第二百三十四章 逃亡千金的心结
书名:别惹那个经纪人,他的偶象会咬人 作者:火喵ovo
第二百三十四章 逃亡千金的心结
吃完海鲜大餐后,夜色已经很深了。
这一整天,从早上的“沙发惊魂”,到白天消耗极大的花式水上项目,再到傍晚那场一无所获却吹够了海风的游艇海钓,女孩们的体力已经被彻底榨干。
再加之前一天晚上因为街霸生死局导致睡眠严重不足,她们甚至连躺在床上回味一下这趟梦幻旅行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漱完毕后,几个丫头各自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几乎是沾枕头就着。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
夜晚的黑幕还未完全褪去。
天边只泛起了一抹深沉而静谧的深蓝色,星星还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一层层推上白沙滩,发出规律而绵长的“哗啦”声。
林弦在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打开了冰箱。
冷气溢出,他随手拿了两罐冰镇咖啡。
习惯了当牛做马的生物钟,让他早早就睁开了眼睛。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有个人肯定也没睡。
林弦顺着别墅外那条由原木铺就的小道,慢慢走到了沙滩高处的一块巨大礁石旁。
他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那个人影。
西园寺熏已经在那块礁石上坐了很久了。
今天她罕见地换上了一套居家的棉质长袖T恤和宽松的浅灰色长裤。
这套常服让她卸下了所有属于“全能秘书”和“财阀千金”的防备与冰冷。
她曲着双腿,双手环抱着膝盖。
看上去就象是一个满腹心事的普通女孩。
清晨微凉的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几缕大波浪碎发调皮地贴在她白淅的脸颊上。
林弦放轻了脚步。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熏没有回头。
“社长起得这么早吗?”
熏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渺。
少了几分平时的干练与毒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习惯了当牛做马,生物钟早醒了。”
林弦走到她身边,他非常自然地在礁石的另一侧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耷拉着,悬在半空中。
他看着远处海平在线即将喷薄而出的第一缕曙光。
“给。”
林弦将手里那罐还冒着水珠的冰咖啡递了过去。
“睡不着就出来透透气。”
他咧嘴笑了笑。
“那几个小丫头昨天折腾坏了,这会儿还睡得象小猪一样正香呢。”
熏转过头,她看着林弦递过来的咖啡,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弦的手背。
她并没有拉开拉环,只是用双手握着那罐咖啡,感受着那份从掌心传递过来的冰凉。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疲惫笑容。
“谢谢。”
熏轻声说,她重新将视线投向那片深蓝色的海面。
海风有些凉,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林弦拉开自己手里那罐咖啡的拉环。
他仰起头,咖啡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了几分。
看着坐在身边的女人。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其实昨晚在沙滩上烤肉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熏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她虽然还在尽职尽责地处理着后勤,但眼神里总是时不时地闪过一丝阴霾。
“怎么了?”
林弦收起了平时的流氓腔调。
语气难得地显得温和而真诚。
“是不是昨天在海里没玩够?要是没玩够,大不了社长我再多掏一天钱,咱们在这儿多赖一天。”
听到这话,熏轻笑了一声。
“林社长,你那点可怜的预算,还是留着回东京给小樱买和牛吧。”
她习惯性地怼了一句。
林弦没有接这个玩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平时把那些财务报表处理得象机器一样精密。”
林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穿透力。
“但现在的表情,可骗不了我这火眼金睛的老板。”
“你好象有什么很重的心事啊,熏秘书。”
听到“心事”这两个字。
西园寺熏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远方渐渐被染红的海平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回荡。
足足过了一分钟,熏才轻轻叹了口气。
最终,她还是决定将压在心底的那座大山,向这个看似不着调却总能创造奇迹的男人倾诉。
“我昨天……”
熏的声音有些干涩。
“收到了家族的加密短信。”
林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知道熏是离家出走的财阀千金。
也知道她一直在躲避家族的追踪。
“他们找到你了?”
林弦问。
“暂时还没有查到具体位置,只是通过特殊渠道发来的警告。”
熏摇了摇头。
“我的父亲改变主意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罐没有打开的咖啡。
“他不再逼我嫁给那个五十岁的地产商了……”
“那不是好事吗?”
林弦挑了挑眉。
“不用去给老头子当陪护,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但是。”
熏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恐惧。
“他准备把我嫁给神宫寺家族的少爷——神宫寺莲。”
林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作为两家在娱乐产业进行资源拢断和利益交换的筹码。”
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无力感。
“那个男人……”
她咬了咬嘴唇。
“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冷血疯子。”
海风似乎变得更冷了一些。
熏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在他眼里,没有任何东西是不能被明码标价的。”
“如果我被抓回去,嫁给他……”
熏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苦笑了一下。
“只是一件被粘贴价签、永远锁在笼子里的工具。”
林弦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总是运筹惟幄、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首席财务官。
此刻却象个在暴风雨中迷路的小女孩。
“林弦。”
熏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理智的眼眸里,此刻却蓄满了脆弱。
“其实我很害怕。”
她没有再叫他林社长。
是叫了他的名字。
“我害怕哪天一觉醒来。”
熏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弦的心上。
“那些黑衣保镖就会冲进地下室把我带走。”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斗。
“我害怕……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