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特工

书名:半岛:疯了吧,你管这叫私家侦探 作者:空馀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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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特工

凌晨01:31,ITZY宿舍。

申有娜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板,坐在玄关地砖上,一动不动地待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确认门外韩奕哲的车声彻底消失,走廊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申有娜才长长地、颤斗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现在该面对现实了。

申有娜扶着门把手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尤其是大腿。

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在静止后变得更加明显。

申有娜走路时必须稍微分开腿,姿势别扭得象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

“不能被发现——”

申有娜小声嘀咕,开始执行她脑中的“潜行计划”

第一步:脱鞋。

申有娜弯腰解开运动鞋的鞋带一手指有点抖,系成死结了。

该死!

好不容易解开,把鞋子拎在手里。

光脚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但申有娜反而觉得清醒了点。

第二步:侦察环境。

申有娜像特工一样贴着墙边,先探出头看向客厅。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厨房吧台上一盏小夜灯亮着,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沙发上摊着几条毯子,其中一条掉在地上一是李彩领的。

她睡前有看平板的习惯,估计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申有娜的视线快速扫过几个房门:

黄礼志和李彩领的房间一门下缝隙全黑,没光。

应该睡了。

申留真、崔智秀的房间一门下缝隙透出极微弱的、闪铄的光。

是手机屏幕的光?

还是游戏机?

不管了,有光意味着可能还醒着,要小心。

她自己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一今早出门前故意没关死,方便溜回来。

第三步:快速移动。

申有娜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以她这辈子最轻的步伐开始移动。

实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她知道哪几块板子会响,练习生时期她们就摸清楚了。

避开第三块(靠近冰箱的那块)、第七块(沙发旁边)、和第十一块(走廊入口)。

申有娜像跳格子一样,精准地踩在安全的局域。

经过黄礼志房门时,申有娜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一里面传来很轻、很平稳的呼吸声,还夹杂着一点——鼾声?

礼志欧尼会打鼾?

申有娜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经过申留真房门时,她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按键声一是游戏手柄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啧”一声,象是游戏打输了。

留真欧尼果然还在打游戏。

好了,安全通过。

申有娜溜进自己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锁舌“咔”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申有娜僵住,又听了五秒一外面没动静。

安全。

申有娜这才放松下来,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呼——”

累。

但奇怪的是,不是那种练习到虚脱的累,而是——满足后的疲惫。

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喊累,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有点亢奋。

申有娜在地上坐了半分钟,才挣扎着爬起来,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线照亮房间。

不大,但整洁一或者说,在偶象的忙碌日程中尽可能整洁。

墙上贴满了练习日程表、回归倒计时、还有粉丝送的加油便签。

书桌上堆着几本声乐教材和舞蹈笔记,最上面一本摊开着,是她昨天睡前看的。

申有娜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把身上那件深灰色卫衣脱下来。

等等。

申有娜拿起卫衣,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复杂的味道。

她的汗味、她的体液味、韩奕哲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干净气味一像洗衣液,又象某种古龙水、还有——那种事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脸又红了。

申有娜赶紧把卫衣塞进待洗篮子的最底层,用其他衣服盖住。

然后开始脱其他衣物:

运动裤、打底衫、袜子。

每脱一件,都让她回想起刚才车厢里的某个片段,脸就红一分。

等到全放进待洗篮子,站在浴室镜子前时,申有娜愣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红痕一吻痕,不明显,但在她白淅的皮肤上还是能看出来。

锁骨上还有一小块淤青,不知道是撞到哪里了。

大腿内侧——

她不敢细看,快速移开视线。

“糟糕——糟糕——糟糕——”申有娜小声哀嚎,打开水龙头。

她用湿毛巾快速擦拭身体,重点关照那些可疑的部位。

水温有点凉,刺激得申有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申有娜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用了三遍沐浴露,直到皮肤搓得发红,才感觉稍微干净了点。

然后翻出遮瑕膏,小心翼翼地盖住脖子上的吻痕。

还好颜色不深,盖一层就差不多了。

处理完一切,申有娜换上干净的睡衣一保守的长袖长裤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该睡了。

但当她躺到床上,关掉夜灯,闭上眼睛时一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播今晚的片段。

韩奕哲教她握枪时手指的温度。

射击馆里后坐力震得手腕发麻的感觉。

车厢里黑暗中的声音。

那个混乱又疯狂的吻。

还有最后,她强吻韩奕哲时,韩奕哲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没有推开的手。

“啊!啊!啊!别想了!”

申有娜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胡乱踢蹬。

但身体记得。

那种复杂感受,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申有娜的理智。

申有娜以为自己会后悔,会羞愧,会恨不得时间倒流。

确实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

释放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的奇怪状态。

压力确实不见了,像被一只大手从胸腔里掏走了,留下一个轻松但空荡荡的洞。

而那个洞里,现在正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填满一是好奇?

是期待?

还是单纯的荷尔蒙作崇?

“我不知道————”申有娜对着黑暗小声说。

申有娜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街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明天怎么办?

明天要去练习室,会见到韩奕哲。

他会是什么表情?

还会象以前那样平静地说“早”吗?

还是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礼志欧尼——

要不要告诉她?

彩领欧尼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出来。

留真和智秀本来就对韩奕哲有意见,要是知道了——

申有娜的脑子象一锅煮沸的杂菜汤,各种思绪翻滚碰撞。

但奇怪的是,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

身体太累了。

繁重紧张的练习,加之射击馆,加之车厢里的“剧烈运动”,加之情绪的大起大落——

疲惫终于压倒了亢奋。

申有娜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沉入黑暗。

这一次——

没有噩梦。

没有梦见舞台失误。

没有梦见被老师批评。

没有梦见粉丝失望的眼神。

只有一片深沉、无梦、如胎儿般安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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