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主线任务,肃清青阳
书名:国运求生,我猎杀魔兽养活国家 作者:飞天的耗子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主线任务,肃清青阳
韩朔站在原地,看着柳承畴依然保持着横槊战体激活后的姿态,周身深红色的煞气正在缓慢翻涌,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垂下眼帘扫了一眼腕表上弹出的光幕。
他刚刚在击杀陈名夏,也
【选择分支:镇杀。】
【任务描述:解决青阳城当前的内忧外患,夺回青阳城的实际控制权。】
。钱谦益及其关联势力。
【备注:完成全部内核目标后,方可进入下一阶段,未完成任一内核目标,任务无法推进。】
韩朔看完后收起弹幕 ,看向柳承畴。
就算没有这个任务,他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其实他派人去骗柳承畴来王府,本来就没指望对方会真的上当,柳承畴能在青阳城经营多年,绝不是会被这种粗糙伎俩轻易骗倒的人。
庞老板那种人,落在柳承畴手里,恐怕连三句话都撑不过去就会原原本本全交代了。
他的真正目的,主要是想借庞老板的手绕过军营外围的层层岗哨,让自己能够直接出现在柳承畴面前,免得在面对柳承畴之前,还得杀光几万青阳军才行。
当然,要是能骗出来当然更好,毕竟他也不知道,要是自己贸然闯入数万人的军营中,会不会让对方直接取得主场。
而现在在看到柳承畴的能力面板,他更加确信自己的谨慎是对的,对方竟然能借助军阵煞气把自己推到八阶门坎。
如果刚才他直接冲击军营,柳承畴随时可以调动数万青阳军的军阵煞气加持自身,把战力推到八阶门坎,如此一来,就算他最后依然能赢,也绝对不会太过轻松。
说起来,他其实也能借助藩王印来调动国运战斗,如此一来,反而还能压制对方,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事情,他心中始终有一道直觉,在隐隐排斥调用那股力量。
他自微末崛起,一路走到今天,依靠全属性发展和大量的基础被动堆栈起来的感知能力,早已形成了近乎本能的判断机制,既然直觉在排斥国运之力,那就不去调用这股力量。
反正以他如今的实力,就算不动用那股力量,区区一个青阳城内的叛徒,他也自信能够解决。
而且,他相信等自己快速发育起来之后,区区一个青阳王所能调动的国运之力,根本不值一提。
随后韩朔收回纷乱的思绪,目光扫过四周。
周围的士兵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密集,营火的光芒正在从四面八方向这片局域合拢,那些士兵的轮廓在火光中影影绰绰地浮现出来,带着铁甲碰撞的闷响和整齐的踏步声。
而随着那些士兵的靠近,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正在凝聚起一种无形的、厚重的压迫感,象是一整支军队的集体意志,正在以某种方式叠加之升。
那是......军阵煞气!柳承畴正在在调动青阳军势!
头顶上方,那些正在翻涌的军阵煞气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正在缓慢旋转的暗色旋涡,象是一面被拉开的巨幕正要落下。
韩朔并没有坐等着那股力量彻底凝聚成形。
只见他的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踏,脚下炸开一圈白色的气浪,碎石和尘土被推得向四面八方飞溅,旋即整个人化作一道极快的黑线,瞬间出现在柳承畴身前不足一臂的位置。
柳承畴的反应极快。
他抬起左手格挡在身前,象一面铁铸的盾牌一样封住了胸腹要害,同时右手攥紧成拳向后收回,腰胯下沉,整个人象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弓弦,蓄势待发。
“饿——啊——!”
他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而随着那声怒吼,天空中那些正在凝聚的军阵煞气,开始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他汇聚过来。
暗色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头顶上方凝聚成一道正在翻涌的云柱。
但韩朔没有给他完成凝聚军势的机会。
只见他的左手向前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柳承畴正在格挡的左臂手腕,那股力道紧紧地锁住了对方的手臂,象是一道铁箍一样卡住了他所有试图后撤的馀地。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暗色阴影开始翻涌,黑烟从地面向上翻卷,象一口正在合拢的黑色口袋,瞬间包裹了两人所在的位置。
黑烟骤然闭合,然后消散。
那些正在从四面八方冲到原地的青阳军士兵,在同一瞬间全部扑了个空,旋即愣在原地。
此时,原地只剩下正在缓慢沉降的烟尘和一道被踩裂的地面,原本身处其中的那两道身影已经不见了,连残留的气息都在迅速消散。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张着嘴,有人举着兵器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一处远离青阳城的地界。
柳承畴的身体在失重感中快速下坠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的双脚踩到了一片松软的地面上。
他在下坠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警剔,冲拳几乎是跟着落地的惯性一起送出的,拳头上裹着深灰色的煞气,象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铁弹。
他的冲拳和韩朔的长刀在空中正面碰撞。
“轰——!”
刀拳相击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形气浪从撞击点向外炸开,空气被挤压成一面白色的薄膜向四周扩散,把周围的碎石和枯草全部吹飞。
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向下塌陷了一层,细密的裂纹从落脚点向四周蔓延。
柳承畴的身体被那道冲击力推得向后滑出了十几步,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才勉强站稳。
韩朔的身体同样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但他的姿态明显比柳承畴从容得多,落地时甚至连重心都没有偏移。
柳承畴稳住身形,目光飞速扫过周围的环境。
没有连绵的营帐,没有列队集结的士兵,只有一片荒芜的丘陵地带。
岩石裸露,植被稀疏,远处的天际线起伏不定,看不出任何他熟悉的参照物。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把那些嶙峋的岩石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淅,但这些景色对他来说全是陌生的。
他缓缓攥紧拳头,声音警剔:“……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