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依儿好像怀疑我出轨了。
书名:许你鲜衣怒马 作者:勐巴娜西猫
第八百三十章 依儿好像怀疑我出轨了。
三天前与陆战对峙时,对方挥来的匕首先划伤了他的左脸,紧接着又刺入了他的胸口。伤口不算深,却足够碍眼——尤其是在云可依面前。
那个娇气又敏感的小女人,如今还怀着孕,一点点血痕都能让她红了眼眶,若是看到他脸上的疤,再瞧见胸口缠着的纱布,指不定要担心得整夜睡不着。
萧慕寒推开车门,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宁静。
一楼的客厅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的夜灯亮着一抹昏黄,指引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萧慕寒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楼梯扶手的雕花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像是沉默的见证者。
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光线。萧慕寒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云可依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浅浅的梦。
云可依的腹部还没有明显隆起,但睡姿已经不自觉地变得轻柔,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脸上带着母性的柔光。
萧慕寒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酸涩又温热。
“依儿!”
云可依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云可依的眉眼,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抿成一条浅弧的嘴唇。
这三天里,萧慕寒每天都这样,在深夜时分驱车而来,隔着门缝看云可依一眼,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白日里处理公司事务,还要应付伤口的疼痛,只有此刻,看着云可依熟睡的模样,才能感受到一丝慰藉。
萧慕寒不敢靠近,生怕呼吸声惊扰了她,更怕云可依突然醒来,看到他脸上未愈的伤口。
萧慕寒就这样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腿有些发麻,才轻轻合上房门,转身下楼。
麒麟冥夜再次驶入夜色,留下湖心别墅的暖光在身后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三天。每一天的深夜,萧慕寒都会如期而至,又如期离开。
萧慕寒脸上的伤口慢慢结痂,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些,但他依旧不敢回去。他怕云可依看到他的伤口追问缘由,更怕自己忍不住将陆战的觊觎说出口。
萧慕寒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室内的凝重。
阿影正半跪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胸口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被血渍浸染了一小块,揭开时,露出一道两寸多长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愈合得并不算快。
“少爷,陆战那一刀倒是没伤到要害,就是位置刁钻,稍微动一下就容易牵扯到。”
阿影的动作很轻柔,声音压得很低。
“您真打算一直瞒着少夫人?”
萧慕寒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等伤口拆了线再说,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依儿”两个字,让萧慕寒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他示意阿影暂停动作,接起电话,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喂,宝贝。”
“怎么,这几天很忙,你都不回家?”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透过听筒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在萧慕寒的心尖上。
萧慕寒握紧了手机,目光飘向窗外,语气故作轻松。
“嗯,公司有点忙,最近事情比较多。”
“你可别骗我……”
云可依的声音里带着怀疑,“我怀着孕呢,你可不能糊弄我。”
“怎么会骗你。”
萧慕寒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就在这时,阿影重新缠绕纱布时,手下意识地用了点力,刚好牵扯到伤口,萧慕寒忍不住低低“嘶”了一声。
“你干嘛呢?”
云可依的声音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什么奇怪的声音?你不会是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吧?”
“不是。”
萧慕寒连忙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伤口的疼痛加上心里的紧张,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那你刚刚叫什么?”
云可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吧!妻子怀孕就出轨,萧慕寒,你要是敢这样,我可饶不了你!”
“不准胡说。”
萧慕寒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那你这么晚还不回家?”
云可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委屈的鼻音。
“这三天你都没回来过,你这总裁是有多忙?不管,你今晚必须回来。”
萧慕寒心里一阵为难,胸口的伤口还需要静养,而且他脸上的疤痕还没完全褪去,怎么能回去见她。
“我再过三天回来,公司真的有事,走不开。”
萧慕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先睡,别等我了。”
“你这三天都睡公司?”
“嗯!”
云可依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行吧……再见。”
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
萧慕寒握着手机,眉头紧紧蹙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和不安。
他总觉得云可依的语气不对劲,不像平时那样撒娇耍赖,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阿影,怎么办?”
萧慕寒看向还在收拾纱布的阿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依儿好像怀疑我出轨了。”
阿影直起身,一边将用过的纱布扔进垃圾桶,一边忍不住笑了笑。
“少爷,您和少夫人之前天天黏在一起,形影不离,现在您三天两头不回家,连面都不露,换做是谁都会多想。”
阿影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不准,少夫人会来公司捉奸呢?”
“你想什么呢?”
萧慕寒瞪了阿影一眼,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恐慌。
云可依的性子向来直率,要是真的以为他出轨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阿影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少爷,其实您不如直接告诉少夫人实情,她虽然娇气,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不行。”
萧慕寒立刻拒绝。
包扎结束,萧慕寒慢慢站起身,穿上黑色的西装外套,将胸口的伤口掩盖住。
阿影收拾好医药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萧慕寒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张姨的电话。
“张姨,依儿睡了吗?”
电话接通后,他急切地问道。
“少夫人出去了。”
张姨的声音传来,“她说……她说要去公司找您。”
“啊!”
萧慕寒猛地提高了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晚了,她还过来?”
“是啊,少夫人说您一直不回家,她有点担心,非要亲自去看看。”
张姨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担忧。
“大少爷,少夫人还怀着孕,这么晚出门,会不会不太安全?”
“我知道了,张姨,您别担心,我会处理的。”
萧慕寒挂了电话,心脏狂跳不止。他立刻拨通了云可依的号码,几乎是秒通。
“宝贝,你生气了?”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讨好。
“这么晚了,你别过来,公司这边真的没事。”
“我没有生气。”
云可依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公司是不是出了大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天不回家,连电话都很少打。”
“真的没事,就是一些琐碎的事务,处理起来比较费时间。”
萧慕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你还怀着孕,这么晚出门太危险了,赶紧回家乖乖睡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过几天就回去陪你。”
“你也知道我怀孕,还不回来陪我?”
云可依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委屈。
“既然,你不回来,那,我就去公司找你,我想看看你到底在忙什么。”
“别过来!”
萧慕寒的语气有些急切。
“公司这边乱糟糟的,不方便你过来,而且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你不会真的出轨了吧?”
云可依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怕我去捉奸,所以才不让我过去?萧慕寒,你要是敢背叛我,我……”
“没有!”
萧慕寒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定。
“依儿,别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那你开门,我已经在门外了。”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给你三秒钟考虑,不开门,我就永远离开你。”
萧慕寒心里一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云可依说到做到,她向来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
萧慕寒挂了电话,几乎是踉跄着走到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门。
门外,云可依扎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一身白色运动服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青春的活力,丝毫看不出怀孕的疲惫。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探究和紧张,直直地落在萧慕寒的脸上。
云可依的目光很快就定格在萧慕寒的左脸颊上,那里的结痂虽然已经变淡,但在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
云可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从疑惑变成了了然,再到一丝心疼。她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灯光。
“怕我看到你脸上的伤疤?”
云可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责备。
“对我撒谎说公司忙,萧慕寒,你出息了?敢骗我?”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心里的慌乱和不安瞬间被愧疚取代。
他伸手想抚摸云可依的头发,却被云可依轻轻避开。
“依儿,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萧慕寒低声解释,“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你现在怀着孕,不能受刺激。”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自己则坐在萧慕寒的对面,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
“你这是……和别人打架了?还打输了,所以怕我笑话你,才不敢回家?”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里的狡黠,忍不住失笑。
“你真会讲笑话,我怎么可能打输。”
“好笑吗?”
云可依的脸色沉了沉。
“我这三天,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身材变胖了,你就嫌弃我了,甚至……甚至想到了你是不是真的出轨了。”
云可依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委屈。
“我脑袋里已经想好一百种折磨你的方法了,要是你真的背叛我,我就让你好好尝尝。”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又疼又好笑,伸手想去抱她,却被云可依按住了手。
“你……”
萧慕寒刚想说什么,就被云可依打断了。
“怎么,怕了?”
云可依挑眉看着萧慕寒,眼里带着一丝挑衅。
“也不是。”
萧慕寒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因为云可依的话而松了口气。
原来云可依不是真的怀疑他出轨,只是因为他的隐瞒而不安。
“把衣服脱了。”
云可依突然说道,语气坚定。
萧慕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看来身上也有问题,这么抗拒。”
云可依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慕寒。
“是不是除了脸,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
萧慕寒心里一惊,没想到云可依这么敏锐。
“这是办公室,注意影响。”
萧慕寒试图转移话题,脸上有些发烫。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云可依说着,就伸手去解萧慕寒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萧慕寒还没来得及反抗,西装外套就被云可依脱了下来,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紧接着,云可依的手指又伸向了萧慕寒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萧慕寒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云可依摆布。
当衬衫被拉开,露出里面缠绕的白色纱布时,云可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担忧。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纱布,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萧慕寒。
“胸口也有伤口,伤的不轻,”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萧慕寒,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酸涩。他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动作轻柔,生怕牵扯到伤口。
“哎!被你发现了。”
萧慕寒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本来想等拆了纱布再回家,不想让你担心。”
云可依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萧慕寒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云可依才慢慢抬起头,帮他重新扣上衬衫纽扣,动作仔细而轻柔,然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为他穿上,拉了拉衣领,整理好褶皱。
云可依拉起萧慕寒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
“去哪?”
萧慕寒有些茫然地跟着云可依的脚步。
“回家,好好休息。”
云可依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有些事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你现在受伤了,需要好好休养,公司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或者交给别人去做。”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暖意。
他知道,云可依虽然没有追问缘由,但她心里是担心他的。他握紧了她的手,跟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灯光被随手关掉,室内恢复了黑暗。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萧慕寒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她的脚步轻快,却时刻留意着他的步伐,刻意放慢了速度。
夜色依旧浓重,但萧慕寒的心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云可依都会站在他身边。
车子驶离了公司大楼,朝着湖心别墅的方向开去。
云可依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萧慕寒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只是那道未愈的伤口,依旧让她心疼不已。
“萧慕寒,”
云可依突然开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再瞒着我了,好不好?”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温柔。
“好,不瞒你了。”
车子在夜色中前行,暖黄的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也照亮了两人紧握的双手。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得朦胧而静谧。
街灯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散落在黑丝绒上的碎金。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偶尔轻叩着皮质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慕寒侧脸的轮廓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织下显得愈发深邃,眉峰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唯有眼底偶尔掠过的温柔,是为身旁副驾驶座上的女子——云可依。
云可依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城市的霓虹在她清澈的眼眸中流转,像是盛了一汪流动的星河。
云可依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柔软的面料贴合着纤细的肩线,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随着车辆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曳。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云可依惯用的香水味,与萧慕寒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独属于两人的、安心的味道。
车载音响里正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琴弦的震颤声温柔地包裹着车厢,却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
“嗡嗡嗡!”
那是萧慕寒的私人号码,铃声设定得低沉而急促。
他视线未离前方路况,修长的手指在中控屏上轻轻一点,车载蓝牙自动接通,清朗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男声便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哥!你答应帮我去领奖的,怎么还没到宴会现场啊?”
是萧天佑。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萧慕寒挑了挑眉,眉宇间掠过一丝恍然,像是才从某个思绪的角落里回过神来。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歉意。
“我!忘了。颁奖典礼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八点啊!哥!你怎么回事儿啊,这都能忘!”
萧天佑的声音拔高了些许,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现在都七点半了,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再不来可就赶不上开场了!”
“把定位发我,现在过去。”
萧慕寒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依旧平静,却已然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嘞!哥你快点去啊!”
萧天佑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生怕再多说一句就耽误了时间。
电话挂断的瞬间,一条定位信息便精准地发送到了萧慕寒的手机上,随即同步到了车载导航屏幕上——皓月之星六楼。
萧慕寒瞥了一眼导航上的地址,侧过头看向云可依,目光柔和了许多。
“宝贝,我们得先去玉华设计室选两套礼服。”
云可依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来得及吗?现在已经七点半了,还要选礼服,再赶去皓月之星……”
“来得及,他们在同一个方向……”
萧慕寒打断她的话,语气笃定,同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你坐稳了,我得提速了。”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慕寒脚下的油门便一脚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咆哮,仿佛蛰伏的猛兽被唤醒。
车身猛地一窜,瞬间冲破了夜色的束缚,如同离弦之箭般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而去。
两旁的街景瞬间化作模糊的光影,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掀起云可依的一缕长发,也吹动了萧慕寒额前的碎发。
仪表盘上的指针飞速攀升,窗外的霓虹如同流动的彩练,在两人眼前划过一道道绚烂的弧线,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快进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