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怎么这么看着我?
书名:一朝醒悟,我离婚你后悔什么? 作者:乾烽
第六百七十一章 怎么这么看着我?
不管怎么想,平时思维敏捷的汪子涛在这一刻脑海中却乱作一团。
今天的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
从下午开始在秦雨霏办公室的时候,他就一直想通过提起林熠的事情来判断秦雨霏现在的状态。
如果因为这件事,她跟自己撕破了脸,那就说明她一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同时还能进一步确定秦家医书的消息到底是不是一个烟雾弹。
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物,汪子涛心里一直在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至今为止,连一点影像资料都没有,甚至是摸不到边角。
哪怕这个消息是出自于秦家人之口。
当下局势紧张,因为设备丢失,组织对自己有了很大的意见,甚至有抛弃自己的想法。
只有彻底确定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那才能规划下一步。
看看到底是撤退还是进一步证明自己的价值在组织内继续干下去。
相反,秦雨霏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维护自己,那事情也很有可能是有问题的。
只要不傻,秦雨霏一旦回过神就一定可以看得出她离婚是因为自己的挑拨。
这些并不难查。
毕竟秦家能将公司做到这种规模,管理的人不可能是庸才。
尤其秦雨霏还做了这么久的执行总裁,如果她的能力不行,哪怕她是秦穆的女儿也早就被撤下来了。
在发现这件事以后,真要说一点怨气都没有,那根本不可能,秦雨霏又不是圣人。
之前她刚离婚的时候,他想以李琴得病要见见她的理由促进见一面彻底确定事实。
但是她并没有来。
这就说明了她当时的反应是没有任何算计在里面的。
也说明那会她是真的被离婚这件事所左右了情绪。
而秦雨霏今天的反应却意外的有些模棱两可。
以上预想的这两种情况居然都没有发生,发生的却恰恰是第三种情况。
在汪子涛看来,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不管是下午在总裁办还是晚上在酒店的包厢。
她对自己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也不热。
没有热情,说明她是知道了自身犯的错,吃一堑长一智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不冷就说明,在她心里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在心里,只是将自己当成了朋友。
对自己是既不亲近也不疏远。
该问的时候还是会问,该关心的时候还是会关心。
只是没有像以前那样的事无巨细罢了。
这点从她给自己递纸巾擦血就能看出来。
如果放到去年这个时候,她一定会亲自去擦,亲自叫救护车,并且大声斥责秦渊。
但今天,她没有。
今天因为秦渊的关系,秦雨霏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这就导致了自己现在完全摸不准秦雨霏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医书的事情也因为秦渊闯进包厢大闹一通而终止了。
这就是今天最失败的地方。
费尽心思浪费时间,但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千算万算,没算到有秦渊这个变数。
今天的事情,秦渊的行为,会不会是人为安排的?
如果是人为安排的,那又是怎么算准自己今天一定会来秦氏呢?
假设今天的事情是秦穆的安排。
那么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是如何确定自己会在秦雨霏复职的第一天去总部的?
要知道,虽然自己做了决定,但还是要找一个站得住脚的借口。
哪怕是总部已经给了消息让自己去汇报工作,可那也已经是下午了。
毕竟平时也叫过,但去的都不是自己,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难道早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秦雨霏复职第一件事就是敲打秦渊是故意的?
那也不像。
汪子涛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秦雨霏的。
如果你不触及她的底线,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而且秦渊用的是秦雨霏的办公室。
她是最不能容忍自己的房间变乱,这个汪子涛还是知道的。
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有偶然性的必然事件。
因为没有人知道秦雨霏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谁都没有接到通知。
她是今天突然来到公司上班的。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一场算计,那这么做也没有意义。
要是害怕自己知道什么,那当初就应该给自己一个闲职,而不是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再者,他这么做会得到什么?
情绪?还是利益?
这么大一个公司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需要秦穆盯着。
他盯着自己这一个岗位,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
如果真是秦穆安排的,那他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那难道是秦渊安排的?
毕竟今天每一次他都是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的。
汪子涛越想越乱,越想感觉越不对。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策划出来的。
半年的时间,平时上班就无精打采甚至连报表都做不好的人,怎么可能去精心策划出这么一个局?
那小子明显是个喜欢动手不喜欢动脑的主,他就没这个城府。
要知道,聚会的事情可是下午临时起意提出的。
并且酒店也是自己离开秦氏总部以后才订的。
先不说秦渊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那他也没有办法这么快做准备啊。
如果他是一个有城府的人,那他就不会这么冲动。
也不会半年了还没有在自家公司里树立起一点威信。
遇事冲动的火爆脾性和秦穆如出一辙,但差了秦穆不是一点半点。
谁都有可能策划出这个局,但唯独秦渊是没有这个脑子的。
那会是谁?
秦雨霏吗?
可是自己跟秦雨霏这边还不算彻底撕破脸皮,至少明面上没有。
如果真撕破了脸,那她下午的时候就根本不会见自己,更不会参加晚上的聚会。
也更不会在自己额头被打伤流血以后给自己递纸巾。
一切冷眼旁观,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秦雨霏。
可现在,事情好像和原先没有区别,但又有些不一样。
总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难道今天下午到晚上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巧合?
汪子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察觉到正给自己缝合伤口医生怪异的眼神。
因为路上有个坑颠簸了下,这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脸上除了伤口还有什么吗?”
“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刚刚没给你打麻药,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闻言,汪子涛这才仔细感受了下。
痛感传来,但也仅仅是吸了口冷气。
事情都已经做了出来,再喊疼就有点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