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折腾

书名: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作者:彭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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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折腾

何雨柱一样一样看过去,目光在“去病符”和“延寿丹”上多停留了片刻。他迅速查看了一下自己当前的积分余额,18万。系统提示当日回收上限为31万点。他看了一眼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心里很快有了计较。

时间有限,他立刻行动起来。空间里还堆着大量从霓虹带回来的家电、家具、衣物和日用品,这些如今都用不上了,正好拿来换积分。

他大手一挥,将空间里那些彩电、冰箱、洗衣机、成箱的衣物鞋帽、成堆的日用百货一件件取出、回收。

系统的回收积分飞快地跳动着,一万、两万、五万、十万……短短十几分钟,便回收了三十万积分。他看了一眼余额,48万,当日上限还剩下1万点,倒也无关紧要了。

积分充足,何雨柱不再犹豫,当即开始批量兑换。他先兑换了4付去病符,花费四十万积分,这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有这4付符箓在手里,哪怕梅奥诊所那边治不好周妈妈的病,他也有办法兜底。

随后他又将存量不足的符箓补齐:迷魂符补足到10付,失魂符补足到30付,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一来,兜里的积分便所剩无几了,但何雨柱一点都不心疼。物资没了可以再赚,符箓这种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值。

他看了一眼时间,兑换时限还有几分钟,确认没有其他需要兑换的物品后,便关闭了超级商店界面。

站在空地上,他心念一动,发动6级瞬移技能,眼前景物一闪,下一瞬,他已经稳稳地坐在了自己那辆凯迪拉克的驾驶座上。他发动车子,驶离海关区域。

回到城里时已是深夜十点。

街面上行人稀少,路灯洒下一片昏黄的光。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驱车去了服装厂工地。夜深人静,工地上空无一人,只有探照灯还亮着。

他找了个空旷的场院,将空间里储存的20万吨煤炭、10万吨汽油尽数转移出来,堆放在场地一角,用帆布苫盖严实。

这些物资放在空间里也是占地方,留在厂子里,日后无论是自用还是变卖,都是一笔厚实的家底。

处理完煤炭汽油,他又驱车赶往秋雨投资公司。

夜色已深,办公楼里大多熄了灯,只有走廊尽头一间办公室还亮着柔和的光。何雨柱放出神识一扫,便看见李小婉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图纸写写画画,桌上摊着厚厚的预算表。

他推门进去时,李小婉正低头审一份材料,听见动静抬起头,见是他,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打量了一眼这间简陋的办公室,一张桌子、一摞图纸、一张行军床,比起她从前在半岛别墅那边的办公条件差了不少。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明天要出国一趟,去美国。服装厂那片场地上,我放了一批煤炭和汽油,数量不少,你回头看看怎么处置,可以留着自用,也可以找路子变卖了,都随你。”

李小婉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她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知道他大半夜专门跑这一趟,绝不只是为了交代一堆物资的事。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也不戳破,只是语调懒懒地道:“知道了,你放心吧。”何雨柱看了看那张行军床,又看了看她,也没打算走了。他脱下外套,往行军床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这一夜,简陋的办公室里灯光温存,两人独处相伴,直到天光渐亮。

次日一早,何雨柱起床后,趁着李小婉还在熟睡,靠在窗前打开了系统面板,查看各项数据。

现金方面,人民币三十一万多,日元十二亿七千万,港币四千六百三十万,美元一百八十万;黄金一千五百九十二公斤,珠宝两千一百余件,古董一万两千余件,红木家具一整套。修为方面,浊气值七,真气值两万二千一百一十二,活力值十二万一千。

空间十级,谷内炼丹炉储备着九转回魂丹两枚、延年益寿丹五枚,各类草药储量丰厚。

符箓方面,迷魂符十付、失魂符三十付、去病符四付、厄运符若干。瞬移技能六级,每日十次,昨日用掉两次,今日重置后十次全满。签到界面弹出了三选一奖励,他照例选了增加1000点真气值,体内气息又充沛了几分。

一切准备妥当,他驱车前往报社。吴家美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报纸,见他进来,便放下手里的活计。

何雨柱说道:“我这两天要出趟远门,办点事情,估计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报社这边有什么消息,你先记录下来,等我回来了再说。”

吴家美点了点头,拿出本子记下。何雨柱没有多待,交待完便出了门,驱车接上伊莎贝拉,又一同前往阿梅家中。

阿梅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两个行李箱立在门边。她的母亲周青梅坐在沙发上,气色依然不好,但比前两日精神略好了些。

阿梅一改往日的干练,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和期盼,见到何雨柱来了,张了张嘴,只说了句:“何先生,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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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说这些就见外了。”他帮母女二人提上行李,一行人上了车,直奔机场。

赶到机场时,距离十一点起飞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众人来不及多寒暄,匆匆办理了托运和登机手续,便过了安检。

登机前,何雨柱找了个机会,给伊莎贝拉和阿梅母女互相做了介绍:“这位是伊莎贝拉,这次跟我们一起过去,路上搭个伴,也方便照顾。”他又向伊莎贝拉介绍道,“这是阿梅,这是周妈妈。”

伊莎贝拉落落大方地同阿梅母女打了招呼,阿梅也礼貌地回应了。

她心里记挂着母亲的病,神色始终有些紧绷,往日那种雷厉风行的警察气度,此刻在病魔面前也褪去了几分。何雨柱看出她的紧张,轻声宽慰道:“阿梅,别担心,到了美国我们就直接去最好的医院。伯母的病,一定有办法的。”

阿梅微微点了点头,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些许。

飞机升上云端,漫长的飞行开始了。何雨柱和伊莎贝拉挨着坐在一起,阿梅陪母亲坐在后排。

飞行的几个小时里,何雨柱以去卫生间为名,和伊莎贝拉一前一后离开座位,在狭窄的飞机卫生间里温存独处。

如此反复了好几趟,惹得排队等候的乘客频频抱怨,空乘也投来惊讶的目光,这一男一女,怎么总是往卫生间跑?

十个小时的航程,飞机终于降落在美国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何雨柱踏出舱门,入眼便是陌生的海关大厅。

入境通道排着长长的队伍,海关官员审问得细致琐碎,每名旅客过关都要费上好半天工夫,通关速度慢得让人心焦。

何雨柱等得有些不耐烦,心里暗暗嘀咕:要是自己一个人来,直接一个瞬移就过关了,哪用得着排这劳什子长队。

轮到他们这一行人的时候,何雨柱上前应对,英语虽然能说几句,但海关官员盘问得甚为仔细,问他来美目的、行程安排、停留期限,一长串问题接连不断。

伊莎贝拉见状,主动走上前来,从随身的文件夹里取出几份材料,梅奥诊所的医生推荐信、周青梅的病历原件、详细的行程单和返程机票,递到海关官员面前,用流利的英语从容地解释道:“这位女士患了肝癌,我们专程前来梅奥诊所就医。我是陪同的朋友,这位先生是家属,这是我们的全部材料。”

海关官员逐一查阅了推荐信、病历、行程单,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看他们回答得滴水不漏,终于点了点头,安排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录指纹、拍照。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四人的护照上终于盖上了允许停留六个月的印章。

出了海关,一行人又转乘飞往罗切斯特的航班。一个多小时的短途飞行后,飞机平稳降落在罗切斯特机场。

何雨柱提前预订了当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酒店派了专车来接机。车行不久,便到了酒店门口,富丽堂皇的大堂让阿梅的母亲有些局促,阿梅挽着母亲的手臂,轻声安抚着。

何雨柱在前台办理入住,订的是两间对门的套房。他跟前台确认了一下房号,将其中一间屋的房卡递给阿梅:“这间你和伯母住,方便你照料她。我和伊莎贝拉住对门,有什么事情,随时过来敲我们的门。”

阿梅接过房卡,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何雨柱手里那张房卡,又看了一眼挽着何雨柱手臂的伊莎贝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句:“好,谢谢何先生。”便扶着母亲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阿梅扶着母亲坐到床上,自己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发了会儿呆。

她心里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一些什么,却又不愿意往深处去想。

只是方才看到何先生跟那位伊莎贝拉小姐站在一起的模样,那种熟稔的姿态,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堵得慌。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其中的一个。

入住酒店之后大家各回各屋,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梅奥诊所找专家问诊。伊莎贝拉和何雨柱一进屋。

房门一合上,伊莎贝拉便褪去了人前的那副端庄模样,整个人往松软的大床上一扑,踢掉鞋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只撒欢的猫似的滚了两圈,笑道:“总算是安顿下来了!这一路折腾得我腰都酸了。”

她从床上翻过身来,双手撑在身后,一双碧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明天下午才见医生,这大晚上的,咱们做什么好?”

何雨柱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眼下精神头正足,确实没有半点困意。他从行李箱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在手里随意洗了两把,朝她晃了晃:“闲着也是闲着,打牌?”

伊莎贝拉来了兴致,一骨碌坐起来,盘着腿,撸起袖子:“打就打,输了的人脱一件。”

何雨柱挑了挑眉,也没说不答应,只笑着甩出一张牌。两人你一局我一局,玩得不亦乐乎。

到底是伊莎贝拉手气背了些,输多赢少,到了后半夜,她干脆把牌往床上一摔,耍赖不打了,拉着何雨柱闹了好一阵才消停。

这一闹,便闹到了大半夜。

何雨柱一觉睡到次日中午,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洒满了半张床。

他翻身坐起来,床头的电话便响了,是酒店前台打来确认送餐时间的。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时,午餐已经送到了房间。

他叫醒还在赖床的伊莎贝拉,一边吃着午餐一边看时间,等两人收拾停当,便出了门,敲响了对面阿梅母女的房门。

门开了,阿梅站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整齐地绾在脑后,只是脸色有些憔悴,眼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黑。

她看到何雨柱和伊莎贝拉站在门外,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脸上不自觉地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低声道:“何先生,伊莎贝拉小姐,你们来了。”

伊莎贝拉笑吟吟地挽着何雨柱的手臂,语气里没有半点异样,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一本正经地道:“准备好了吗?咱们出发吧,别让医生久等了。”

阿梅点了点头,回头扶起坐在床边休息的母亲周青梅:“妈,我们走了。”

一行人出了酒店,驱车前往梅奥诊所。诊所占地面积极大,建筑群错落有致,绿树成荫,处处透着一股高端医疗机构的气派。

进门之后,导医迎上前来,带着众人先填写了一份详尽的健康状况表格,从既往病史、药物过敏史,到生活习惯、家族遗传病史,事无巨细,一页一页地填过去。好不容易填完,导医便引着他们进入一间诊室,说是主诊医生马上就来。

诊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金发女医生,身材高挑,五官明媚,一身白大褂也遮不住那股明艳的气场。

她微笑着朝众

何雨柱握手时暗暗打量了她几眼,心里不免有些感慨,这大洋彼岸的医生,长得倒比电影明星还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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