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敏感的珞珞
书名:究极生命,从升华心脏开始 作者:慎贪
第三百零七章 敏感的珞珞
几个来自魔女狩猎的“蛇信”紧盯着场内的齐渊。
为首的七阶术士声音毫无波澜:“已经到了五门吗,
之他的身后三人中,有一男一女正是之前在“火车一战”中目睹齐渊斩杀辛迪拉小队的组合。
其中的那女人点头,声音冰冷:“头儿,他绝对是魔女锚定者,这种进步速度,甚至比过往我们知道的锚定者还要夸张。”
另一个男的则皱眉低声道:“能以这种实力进步,这家伙的魔女权能到底是什么....
”
为首的那个“头儿”笑容愈发微妙:“越是表现得如此进步神速,说明他的实力成分中,魔女权能的占比越高......这种锚定者,一旦被“魔女审判”限制,立刻就会打回原形。
“他也就能潇洒这几日了..
”
擂台上,齐渊对四面八方的欢呼与窥视恍若未觉。
他走下台阶,一边回味刚才施展暴风绝域的细微感受,一边回到了选手席位之中。
应该说是“二十强”的席位中。
经过一早上的对决,如今这片席位已经入座了十六人,算上齐渊就是十七人。
此刻,这另外的十六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齐渊,其中崇拜有之,忌惮有之,探究有之。
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惊艳。
这可是五门!
虽然说今年新锐战比较特殊,既有珞忒丝这横空出世的天剑之才,又有奥古斯塔这怪物般的皇室嫡孙,是个百花齐放的“大年”。
但必须要知道,在盛国这么多年的新锐战赛事中,有八九成以上的年度里,五门就已经足以争夺当年的新锐魁首!
甚至还有不少的年度赛事,魁首由四门武者取得。
所以才有二十五岁前达到“五门”,便可称天骄的说法。
就比如说最近的去年新锐战,盛国的新锐魁首也不过是个五门。
齐渊,已有魁首之姿!
而齐渊却并未在意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路上,一个沉稳的声音便响起:“齐渊,恭喜。”
齐渊侧头,是艾德里安。
这位“千机剑”穿着一身标志性的干练战斗服。
正如之前所说,身为四门剑士,艾德里安可被归属在“顶尖天才”之列,成功拿下南部行省二十强乃至十强实属正常。
齐渊微微一笑:“你也不错。”
艾德里安摇了摇头:“跟你和珀西首席比,差得远了。”
简短交流后,齐渊继续向前走去一珞珞正独自坐在那里,银发如瀑,也同样在看着他。
他在她身旁坐下。
“高级秘式暴风绝域......”珞忒丝轻声说着,“这才几天,就能在实战中用出了,只能说果然是你。”
“比不得你,昨天和今天两轮对手都是直接认输。”齐渊微笑。
没错,和他只有第一轮对手认输不同。
珞忒丝以近乎于全国皆知的临战突破六门的巨大威望,成为了今年盛国新锐战的一面不可逾越的高墙。
在绝大多数三门以下,顶多摸到四门的选手眼中,碰到珞忒丝直接认输才是最有效率,也对自身最有利的策略。
无论从面子还是从保留脉气储备上来看皆是如此。
毕竟这不是什么“武侠”世界,几乎很难存在二流甚至三流反杀一流的说法。
在脉气的不同阶位那跨越式的实力差距下,低一阶能逆袭高一阶就已经难能可贵。
低两阶能逆袭的人几乎不存在所以齐渊才能在一夜之间以在六门的珞忒丝手下体面退场得以扬名。
若是低上三阶,认输非但不可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表现。
所以那些三门四门的对手,碰到齐渊的话多半会敢于挑战,碰到珞忒丝则绝大多数会自认倒楣。
闻言,珞忒丝瞪了齐渊一眼,面罩下的嘴角勾了勾,旋即又恢复平静。
“下午赛程之后,我就要动身了。”她直接说道。
这一次是以脉气传音的方式交谈,只有两人能听清。
“这么快?”齐渊虽早有预料,还是微感讶异。
珞忒丝静静与他对视,“行省十强既定,剩下的时间更要紧,极剑秘境越早准备,得到的好处越大。”
齐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能理解极剑楼的急切和珞忒丝肩负的压力。
无论是实力的跃升还是即将到来的天元圣选,对这个女剑士而言,都是不容错过的机会。
不过,虽然珞珞没有主动说,但那极剑秘境的考验恐怕绝不是什么安逸之地。
他想了想,说:“赛后别马上走,我给你个东西。”
珞珞目光微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齐渊轻轻笑了笑:“一个算是保命之物的小玩意。”
他打算把暗影护符先给到女剑士用着。
毕竟现在他本身已经有了圈境的能力,无论是气息遮盖还是“隐身”都比暗影护符要灵活得多,拿着这护符的用处已经不大。
但不代表这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没用。
就那能够遮断气息和隐身,使得绝级强者都无法探查出来的功能,就堪称神器了。
珞珞微微垂眸,面罩下的脸色微红,对于齐渊在意自己这件事,只觉得心中有一丝欣喜。
“另外,其实我也打算提前去皇城。”齐渊开口道。
珞忒丝目光转回,带着一丝询问。
齐渊没有明说幻胧遗窟之事,“正好早点过去,也能提前熟悉环境,做些准备。”
珞忒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打算去看娜塔莎和我姐姐吧?”
齐渊嘴角微抽:“珞珞,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形象在你这里有点误会啊?
”
珞忒丝无声地瞥他,眼神颇有深意。
她只是正直,并不是傻。
就算之前没发现什么端倪,随着她对齐渊的愈发关注,以及女孩的某种奇异心思,自然就会回溯之前齐渊与艾尔玛和娜塔莎那不同寻常的交互。
不过她还是主动转移了话题,顺着齐渊的理由赞同:“也好,皇城水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早去些,也能多些转圜馀地。”
说着,她尤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若有需要,到时候可以找皇城西区的极剑楼分部留信,应该能联系到我这边。”
齐渊轻轻颔首:“多谢。”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并无尴尬,只有一种即将各自踏上征程的平静与默契。
观众的喧嚣、擂台上重新开始的另一场战斗的呼喝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