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
书名:我的领地怎么是二次原画风 作者:一只鱼饼干
第一百四十四章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
四人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血晶菩提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虽然王振和赵凤两人并没有投入领地,但隋安一共做了十间石屋,隋安、王虎、二胡、方思、方念、方家父母也才用掉六间。
隋安有些期待赵凤的消化成果,到底能不能摸到五级的晋升门坎。
至于其他三个,突破四级最长的也不过才一年多,想要突破五级还早得很。
王虎也在门外守着,他本来想进去看着的,结果被赵姨轰出来了。
“走吧,先去吃饭,他们消化药力很慢的,说是要一个小时起步呢。”
隋安拉着王虎去到厨房那边,自从方家父母来了,做饭的事情也不用他操心,甚至连需要的菜品都不用他管,直接由他们写单子交给王振就可以。
刚要走进院子,前院的侦测台忽然久违的响起了警报声。
“恩?这天都没黑,怎么有源兽袭击我?”
“难道是血晶菩提引来的?”
无数念头在隋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紧接着的运输车轰鸣和莫名的爆炸声突然响起,顿时让隋安察觉异常。
“难道是谁袭击我?”
隋安还没来得及爬上炮台查看情况,王虎早已翻上屋顶。
“有人在你领地附近追杀人,被追杀的好象想要来你这寻求保护!”
王虎说话的功夫,隋安也已经爬上了炮台上,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叶叔!”
顾不得吃惊,隋安直接选择调动身边的炮台,直接朝着试图追杀叶腾阳的人来了一炮。
“住手,停止厮杀,不然我要正式攻击了!”
碎金大炮并未对后面那蒙面人造成什么效果,被他一刀轻易切碎,就连那些飞溅的金属碎片也被他周身金色源能格挡住,连点波澜都未激起,毫无损伤。
如此威势让隋安心头一凛,这绝不是普通的四级职业者,他的馀光扫过下方的侦测投影,一道红点璀灿闪耀,证明了这是一位五级职业者。
虽然碎金大炮并未奏效,但也止住了他的身形。
叶腾阳早已抛开运输车,似乎用了什么爆炸的手段来拦截追杀之人,脸色惨白的站在隋安的围墙下。
此刻隋安的结界和能量防护罩并未生起,但他却没有试图躲进来,而是转身大喝。
“宁攀,你果然有鬼,就因为一点点怀疑,你就要来追杀我!”
“什么!”
站在炮台上的隋安大吃一惊,这人难道是宁攀?
一连串的信息从他脑海里疯狂涌动,这岂不是说,叶腾阳告诉自己的都是真的!
那蒙面人忽然一声轻笑,韵味异常:“叶腾阳,你还是这么敏锐,可是你选择就这么直接的挑破我身份,害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隋安啊。”
“你对得起曾经救你命的隋平夫妇吗?”
真的是宁攀!
隋安脑海中一阵轰鸣,眼神瞬间冰寒,这般口吻,想来叶腾阳告诉自己的都是真的了,自己的父母的死真的跟宁攀有关!
“所以,你承认我父母的死跟你有关了?”
隋安的声音从领地传了出来,蒙面人摇了摇头,忽然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隋安面色变得愈发阴沉,竟然真的是那一向温和的宁攀。
只见他抬起头看了隋安一眼,声音平和地说道。
“你父母的死跟我无关,他们是死于陷阱,而我来找叶腾阳,只是他胡乱散播关于我的谣言,现在想来赵凤的异常,想必跟你也有关系了。”
叶腾阳却是猛地一声大喝:“你敢说你当年没有动隋平夫妻俩的藏宝袋!”
宁攀原本平淡的表情忽然收敛,他的眉眼微微跳动,语气却依旧平淡,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原来,你当初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才急忙逃走的。”
叶腾阳举起手中的长刀,刀尖直指宁攀:“今天当着隋安的面前,你自己说是不是!”
“呵!”宁攀原本略显阴沉的面容突然露出一丝冷笑:“你算什么,也敢来要求我!
”
“你还是想想,怎么下去面对你的好大哥吧。”
“你果然有问题,即使觉得我和隋安都抵挡不住你,你依旧不敢承认!”
叶腾阳原本惨白的面容恢复了一丝血色,他的嘴角勾起,声音满是嘲讽。
“一向自诩正直的你,却因为团员的意外收获动了心,哪怕是你自己也觉得是污点吧!”
“果然是一个虚伪的家伙!”
“这些年,你战力明明极为强大,却一直未怎么展露在众人眼前的爆发源能技,想必就是从隋平夫妇的藏宝袋里拿的吧?”
宁攀眼眸渐渐低垂,手中的长刀愈发璀灿明亮:“看样子,你在暗中查了我很久啊,可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能挡住我一刀吗?”
“这座领地又能拦得住我吗?”
“是吗?”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领地上载了出来,伴随着的是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
隋安已经无法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了,原本只是以为他贪图下属战利品而已,说白了就是贪财的货色,但他方万没想到,宁攀竟然还是这种无耻的嘴脸。
简直与往日里的温和儒雅形成了无比反差!
“那就让我试试,你这恬不知耻,拿着我父母的源能技耀武扬威的货色,到底有几斤几两!”
宁攀转过头看向半空中,眉头紧皱,那三道火光与夕阳馀光相互映照,神秘的源能波动,只有自己亲身感受到,才会察觉不凡。
“既然你找死,那就替你父母先试试你的成色吧!”
宁攀身形未动,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璀灿长刀,就这么凌空一刀朝着隋安虚砍了过来。
霎时间,一道璀灿的金色月牙从刀身飞出,划破长空直击远处的隋安。
“小心!”
叶腾阳面色大变,他只知道宁攀有一种极为强大的爆发技,甚至怀疑来源于隋安的父母遗物,但没想到这竟然是能离体攻击的技能!
要知道,源能离体攻击可是高级战斗职业者才拥有的基本手段,只有极为特殊的源能技,能让非高级职业者提前做到这一点。
就如同那些天生就会远程攻击的源兽一样。
隋安的瞳孔猛然收缩,源兽的远程攻击他见过很多,但是中级职业者身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道金色月牙璀灿无比,显然不是寻常一击,威能定然不凡。
隋安脚下,三道青色结界瞬间融合扩大,将隋安护在结界内部。
金色的月牙与青色的三合一结界相碰撞,竟然相互僵持住了,结界不断在凹陷,象是承受巨大的冲击。
但三合一的紫色结界威能也不同凡响,这可是三倍威能的3级紫色结界,即使这一击强大无比,却依旧没能击碎结界。
“砰!”
月牙忽然爆裂开来,似乎是馀力不足,在结界外散成漫天星光。
这让宁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面色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之色:“这是什么品质的结界,我这半月斩已经能追赶6级职业者的一击,就算是紫色的结界,你也不可能拦住!”
“好奇吗?那就下去问吧!”
隋安并不担心刚刚的那一击,他的手背上可是有两道符录护身,这原本是为了今天的血晶菩提准备的,足以在危急时护住自己。
他倒要看看,在明明知道自己复灭过一只4级狩猎团的情况下,他怎么敢这么轻视自己。
天空一道巨大的炎之剑早已凝聚成型,他燃夜模式起手,炎之剑径直极速坠落下去,威势无匹。
宁攀阴沉着面容,并未选择硬拼,而是选择前冲,在他看来这结界虽强,并非破不开。
他的体魄似乎极为强大,导致他的速度异常快速,巨型炎之剑甚至没能将他彻底锁定,最终坠落在他背后,化作漫天火焰消散一空。
宁攀嘴角微微挑动:“就这?”
但是下一秒,他就发现了异常,他的身上不知道何时沾染了无数赤色火星,竟然在自己的附体源能上燃烧了起来。
“什么东西!”
他的身形依旧没有停下来,厮杀经验极其丰富的他,几乎是呼吸间就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
宁攀周身的源能猛地震动,无数源能化作金星四射消散,他在一瞬间切断了体表的源能支持,尽管这样会浪费很多源能,但总比被这诡异火焰燃烧殆尽的好。
但就在体表源能消散一空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流星雨,三十二道火焰剑身疯狂射击,铺天盖地。
宁攀面色沉重,但他并未露出诧异的表情,似乎早有预料,显然已经调查过隋安领地的建筑效果。
只见他急速挥舞手中的金色长刀,一道又一道金色月牙被他挥舞了出去,与天空坠落的众多炎之剑疯狂碰撞在一起。
“轰!”
无数火焰与金芒消散,但以个体攻击强度,宁攀的金色月牙甚至要远强过单个小型炎之剑。
但如此短的时间,他只挥舞了五道月牙,但天空中的火焰剑身却是足足有32道。
破灭了大半的小型炎之剑后,依旧有残馀的七八支剑身穿过混乱的源能烟火,刺向宁攀。
在他的源能催动下,那轻甲防具竟然将那七八支炎之剑硬接了下去,只是身形被击退了几步,有些汗水散落,几乎没有什么损伤。
这宁攀的实力和装备竟然如此之强!
远处,叶腾阳刚有些血色的面容陡然变得煞白,没想到能复灭一队4级职业者的领地,也拿宁攀没有办法吗?
难道自己逃难至此,是真的害了隋安!
转瞬间,宁攀已经来到了围墙下方,他一跃而起站在了围墙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刚刚的爆发消耗不小。
“一座低级领地而已,真的以为能打得过我这样的资深五级职业者吗,这世上不只有你有强大的机缘。”
“小子,好好学上这一课,下辈子再谨慎些吧。”
他看着远处的隋安,自光森寒,再次举起手中长刀,试图将眼前的青色结界破开。
但一柄冰蓝色的长枪悄然出现,带着强大的力量顿时将他的刀身硬接住。
“当!”
巨大的冲击力自结界边缘荡起,让结界都微微摇晃。
宁攀双目圆睁,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存在。
“这是什么东西!”
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枪尖汹涌传来的力量不下于他,甚至还要略强一截。
在这围墙上,他已经无法安稳站立,于是他猛地踏动脚步,自围墙上翻身后退。
冰蓝的身影却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他身前,枪尖裹挟着冰霜旋涡,径直捅了过来。
宁攀持刀格挡,身形再次爆退,但手臂却察觉到一股极为冰寒的气息顺着刀身朝着手臂侵袭而来。
“好恐怖的寒气,这究竟是什么存在!”
但他根本顾不上思考,这如同能量分身的存在,速度比他还要快,如同鬼魅,枪法更是凌厉异常,在接触的瞬间就已经被彻底压制住了。
只是对碰十几击,他的胸口就已经被枪尖刺中两次,若不是自己这轻甲护身,此刻胸口怕是早已经被打穿了。
即使如此,他的五脏六腑已然在翻江倒海,还有一种连源能都不能完全格挡的恐怖寒气,让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可能!一个小小的低级领地,怎么会有这种强大存在!”
宁攀面色狰狞大吼道,与往常的温和大相径庭,即使隋安与他相处极少,也觉得莫名心寒。
这种可怖的面容他的团队里,怕是从未有人见过吧,不知道要是赵姨看到会是什么心态。
一个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反差!
“隋安,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宁攀再次怒吼,他竟然依旧没有求饶,但却执着于让隋安告诉他这东西的来历。
“想知道,下辈子来问吧!”
隋安冷漠地站在炮台上不为所动。
若最开始他只是贪了自己父母身上的遗物,自己未必如此坚定的想要杀他,但贪了东西还要用这种猖狂无耻的姿态来恶心自己,那绝不可能放过他。
宁攀再次大吼:“你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打残你,我也一样可以让你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