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祠堂禁忌

书名:规则怪谈:我靠道术在诡异世界封神 作者:曦川

字:

第五十章 祠堂禁忌

沉星灼以袖口遮掩,微微仰头,碗中那碗浓黑的药汤化作一条细流,悄无声息地没入执碗之手的袖口中。

她当年苦练的道术,没想到竟然还能用在这种事上。

杨嬷嬷接过沉星灼递还的空碗,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确认碗中真的空了,才裂开了一抹极淡的笑。

她的声音枯瘦:“大小姐既已用药,便请静心抄经吧。”

杨嬷嬷敛眸颔首,动作却不似表现得这般恭顺。

她将人重重地按在了案几前,递上了一支和田玉笔。

“老爷叮嘱过,您必须在三日内抄完十份《心经》,为了不耽搁时间,还请现在就动笔。”

沉星灼眉梢一扬,随手翻阅了下经文底本,还真是《心经》无误。

这是什么意思?

用专门镇压邪祟的笔,抄写供奉菩萨的经文,来供养一座邪像?

她没急着回杨嬷嬷的话,而是看向安静在侧的润雨。

“你先带着孩子们去侧殿安顿吧”似是不放心,还特地叮嘱了一句,“仔细些,别磕碰着它们。”

润雨垂首应下,一手抱着裴曦,一手拎着装着八个肉球的篮子,无声地离开。

裴曦似乎很抗拒离开娘亲身边,薄膜下的小嘴张了张,却在沉星灼温柔的目光中偃旗息鼓。

见她久久不理会自己,杨嬷嬷不耐,又向前递了递笔,声音压低,暗含威胁道:

“大小姐,如今您身在祠堂,还在神象之下,请您言行端正些!莫要冲撞了天神!”

沉星灼这才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身后的玉像。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我笔下正统道门经文的正气吧。’

一截断香“啪”地落在纸上,引起了一点火星。

杨嬷嬷脸色大变,口中不断喃喃:“断头香!大忌讳,大忌讳啊!”

她慌乱地将断香拾起,重新插回到香炉中。

而沉星灼则趁着这个空档,从乾坤袋里抽出一张黄纸,迅速折好了一枚元宝。

灵力悄然灌注,元宝金光内敛,却看着更有分量。

沉星灼起身,妙常冠上的白锦随她的动作在空中飘起。

她将之前让润雨准备的铜制长命锁挂在了杨嬷嬷的颈间,温声道:“嬷嬷压压惊。”

又将元宝塞进杨嬷嬷手中。

“还请嬷嬷,帮我遮掩一二。”

杨嬷嬷紧闭着唇,眼神却在看到金元宝后出现了涟漪。

沉星灼微微一笑,静静注视着她,道:“我年轻莽撞,头一回在祠堂这等重地抄经,心中实在忐忑……”

“嬷嬷是府中老人,见多识广,还请您指点一二。跟我说说抄经的时候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禁忌?”

杨嬷嬷目光闪铄着将元宝收进袖中,蹲下身,佯装整理起被香火烫出洞的纸张。

“大小姐既然问起,老奴便说上两句……”

“抄写经书需万分虔诚,要斋戒焚香。斋戒之时,不可食米,不可饮露。唯子夜井水,可润喉舌。”

沉星灼轻轻点了点头。

杨嬷嬷继续说道:“抄写经书时,不论听到身后有什么声响,风声,脚步声,还是别的……”

“千万不要应声!!!”

杨嬷嬷似乎是又想起断头香,喘着粗气,眼中带上了惊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香炉里的灰,每日都要添新的进去。但最底下的那层陈年灰烬动不得!那是根!”

“动了,可要出大事!”

杨嬷嬷猛地站起身,身形僵硬地行了一礼,道:

“若无他事,老奴便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管沉星灼如何回应,转身朝外走去。

【这个老婆子怎么回事?身后像被狗撵了似的。】

【沉姐:???】

【沉姐的演技一次比一次好啊,哈哈,要不是我恶补了关于道士的知识,险些就要被骗过去了。】

【可是……这个祠堂的规则会不会太少了点?只有三条吗?】

【我觉得不见得,之前的规则里只说了这个嬷嬷在佩戴铜锁时会说真话,但是也没说会说全部的真话呀。】

【对对,肯定有未尽之言!】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跃,在墙壁上投下龙凤柱晃动的黑影。

沉星灼目送杨嬷嬷离去,坐回了案几前,取下了头上的冠帽。

这是她借口“晨间露重,恐湿发伤身”,而让润雨特意取来的妙常冠。

之前撕开锦被时她就注意到了,裴家是锦缎世家,样样与布相关的物件都以白锦所制。

因此妙常冠上坠着的也定是白锦。

而白锦垂下,恰好可以披在她的身上。

规则十三——

【当你身披白锦时,你可以用孩子的长命锁去贿赂杨嬷嬷。她佩戴铜锁时会说真话,佩戴银锁时会说谎……千万不要让她带上金锁!】

是阳规,也是正确的。

套出了三条规则,也不枉她用心声引得供香断头。

沉星灼缓缓吐出一口气,提笔醮墨。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她的字铁画银钩,只是看着,就会让人生出一种人生壮阔的感慨。

周围的空气有一瞬凝滞。

砚台中的墨汁微微“沸腾”,随即被沉星灼凝于笔尖的灵力死死压住。

她轻轻勾唇,一边书写一边让思绪沉静下来,梳理当前的乱局。

阴律阳规的陷阱,她已经稳稳踩了进来。

规则十五:孩子怎么又哭了?

这句融入规则的抱怨揭示了一个底层的逻辑——孩子的啼哭是常态,不哭才不正常。

那么创建在这个前提条件下的几条规则,就更值得深究。

规则二:孩子们是观音赐福,当孩子啼哭时,千万不要做出回应。

规则五:你必须亲自哺育孩子,每当孩子啼哭时,都要立即给他们喂奶。

沉星灼的笔杆轻轻敲了敲桌面,回想起裴曦在裴父威压下的那场大哭。

孩子哭了,但规则二和五本身就不可能同时完成,所以她当时没有立即喂奶,也没有绝不回应。

而是做出了在他哭声渐息后,替他拭去眼泪这种模棱两可的动作。

之后……她的手背上出现了蝴蝶印记,以及乌鸦发出了鸣叫。

沉星灼的笔尖顿了顿,一滴墨汁在墨池中荡起波澜。

一个更惊人的念头撞进脑海。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颈侧。

那里曾被裴曦咬破,吮吸过她的血液……

裴曦,喝过她的至阳道血。

那么,他会不会受此影响,而不再是一个纯粹的诡异呢?

“变量……”

她轻声喃喃,在怪谈既定的死局里,她的道血造就了一个变量……

沉星灼思绪翻涌,刚要试图理清这团乱麻时——

“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猛地从侧殿方向炸响,狠狠撕破了祠堂的死寂!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