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鸣凰之皇权争斗
书名:灵气复苏,两天成为红尘仙 作者:青山绿改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鸣凰之皇权争斗
青州城,公园。
午后的阳光通过梧桐树的枝叶,洒在石板路上,斑斑驳驳。
公园里很热闹。
有老人下棋,有小孩玩耍,有情侣散步,还有小贩推着车卖糖葫芦和棉花糖。
陈玄坐在一张石桌旁,对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是公园里的老棋手,棋艺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倔。
“将军!”
他一子落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陈啊,你这步棋走错了。”
陈玄看了一眼棋盘,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马”,轻轻一跳。
“反将。”
霍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最后懊恼地一拍大腿:“哎!我怎么就没看见这步!”
陈玄笑了笑,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
这是他们下棋的彩头,一局十块。
“再来再来!”
霍老不服气,重新摆棋。
两人又下了三局。
陈玄全胜。
他又赢了三十块钱。
“不下了不下了!”
霍老摆摆手,一脸郁闷,“你小子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连赢四局!”
“运气好而已。”
陈玄收起钱,站起身,“霍老,我先走了。”
“行,明天再来啊!”
霍老冲他喊道。
陈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手里拿着刚赢来的四十块钱,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买点菜。
陆瑶最近手艺见长,做的红烧肉很不错,就是肉买得有点少。
可就在这时——
“小友留步。”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陈玄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手里拿着一根竹杖,看起来仙风道骨,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正笑眯眯地看着陈玄。
陈玄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这个老者不简单。
虽然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道韵,是骗不了人的。
半步元婴。
而且根基很扎实,比灵渊宗那五位老祖强得多。
“有事?”
陈玄平静地问道。
“贫道观小友面相,颇为不凡。”
灰袍老者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陈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小友眉间有紫气,命宫有龙纹,这是大富大贵、大机缘、大造化之相啊!”
陈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小友若是不信,可将生辰八字告知贫道。”
灰袍老者继续说道,“贫道可以无偿为小友推演三十年大运,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他说得很诚恳,看起来不象是骗子。
可陈玄却笑了。
“推演我的命?”
他摇了摇头,“你算不了。”
灰袍老者一愣。
“小友何出此言?”
他问道,“贫道修行《太清推演术》三百年,虽不敢说算尽天下事,但为小友推演三十年大运,还是绰绰有馀的。”
“哦?”
陈玄挑了挑眉,“那你算算,我接下来要去哪?”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右手掐诀,左手在袖中飞快地推算。
可算了半天,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奇怪.......”
他喃喃自语,“为什么算不出来?”
“因为我的命,不在天道之中。”陈玄平静地说道。
灰袍老者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玄。
“不在天道之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陈玄反问,“天道有缺,万物有漏。总有那么几个人,是天道的漏网之鱼。”
灰袍老者沉默了。
他重新打量陈玄,这一次,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随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一种敬畏。
“小友到底是什么人?”他艰难地问道。
“一个普通人。”
陈玄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灰袍老者叫住了他。
陈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小友,贫道道号太清子,是太清观的观主。”
灰袍老者缓缓说道,“太清观是上古大宗,传承万年,专修推演、占卜、命理之术。”
“贫道修行三百年,从未见过像小友这样.......命格奇特之人。”
“所以,贫道想请小友帮个忙。”
陈玄转过身,看向他。
“什么忙?”
“让小友.......配合贫道,推演一次天命。”
太清子的声音很认真,“贫道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命格,才能跳出天道之外。”
陈玄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摇了摇头。
“没兴趣。”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太清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然后,他又看向观里传来的消息,女帝的自传发布之后,可是引起了太多人的震撼。
“这世道,越来越可怕了。”
“现在偶然遇见的一个青年,都让自己看不透。”
他摇着头,无可奈何,有些自嘲,有些苦笑。
灵霄内网,那篇《凤凰涅盘》的自传,继续更新了。
剑道时代,一百七十五年。
秋,九月。
吾自十五岁那年初遇陈相,至今已过三年。
这三年间,吾每年都会去那深山溪畔,寻他。
有时住一月,有时住三月,最长一次,住了半年。
他教吾修行,教吾阵法,教吾剑道。
虽言语不多,却句句精辟,每每让吾茅塞顿开。
三年下来,吾的修为从筑基初期,一路突破至金丹初期。
这在当时的天风皇朝,已是惊世骇俗。
便是那些所谓的绝世天才,从筑基到金丹,也至少需要十年苦修。
可吾,只用了三年。
因为吾有他。
那一年秋,吾又准备南下。
可临行前,宫中传来噩耗。
父皇,驾崩了。
吾跪在灵前,哭了三天三夜。
父皇待吾极好,虽知吾每年都会离宫数月,却也从未阻拦。
他说,凤凰本该翱翔九天,不该困于这深宫之中。
可父皇一走,一切都变了。
皇兄们开始争夺皇位。
大皇兄拉拢了朝中大半文臣,二皇兄掌控了半数军权,三皇兄与几个上古大宗暗通款曲。
他们明争暗斗,互相倾轧,将好好的天风皇朝,搅得乌烟瘴气。
吾不想参与这些旋涡。
吾只想离开,去找他。
可吾没想到——
他们,竟然盯上了吾。
父皇临终前,将皇位像征“天凤皇冠”,交给了吾保管。
若皇兄们互相争夺皇位,吾藏着天风皇冠,待选出合适人选再交出即可。
这本是父皇对吾的信任。
可如今,却成了催命符。
那一日,吾刚离皇城百里,便被拦住了。
拦住吾的,是二皇兄武鸣天,还有他麾下的三千黑甲军。
“三妹,这是要去哪啊?”
武鸣天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吾,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去南方。”吾冷冷说道。
“去南方做什么?”
他继续问道,“去找你那深山里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