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教你吃

书名:重生00:趁校花青涩,忽悠她喊老公 作者:白衣墨门

字: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教你吃

傍晚。

林阳和林保国回到了家。

摩托车稳稳停在自家那扇气派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林阳拔下钥匙,刚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是红烧鲤鱼的酱香味,还夹杂着爆炒肉片的香气。

王玲花正好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鱼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林阳,她顿时脸上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但当她的目光扫到跟在林阳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林保国时。

那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冷了下来。

她一声不吭,转身把红烧鱼重重地搁在客厅的八仙桌上,盘底和桌面磕出一声闷响。

林保国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凑上前,赔着笑脸。

“媳妇,做啥好吃的呢,大老远就闻见香味了。”

王玲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当旁边站着一团空气。

她转身去拿碗盛饭。

林保国尴尬地搓了搓手,赶紧拉开一张椅子,作势要去接王玲花手里的饭碗。

王玲花盛好冒着尖儿的白米饭,转过身。

林保国刚把手伸过去,王玲花却手腕一转。

直接略过了他那双伸在半空中的粗糙大手,稳稳地把饭碗放在了林阳的面前。

“儿子,饿了吧?”

王玲花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柄筷子递给林阳,语气温柔得出水。

“快尝尝妈的手艺,这鱼今天妈可是炖足了火候。”

随后,她又起身给自己盛了第二碗饭,坐回原位,端起碗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从头到尾,没看林保国一眼。

这明显是还在气头上。

林保国站在桌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想要自己去厨房打饭,却发现桌上根本没有多馀的空碗筷。

“妈,你少准备了一份碗筷。”

林阳拿着筷子,强忍着笑意提醒了一句。

“没准备少。”

王玲花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语气里夹枪带棒。

“儿子,有的人不稀罕妈的手艺,以后啊,妈只做给你一个人吃。”

“别人啊,有干女儿管饭呢,”

“哪里还看得上咱家这粗茶淡饭。”

林保国老脸一垮,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

王玲花转头看着林阳,目光柔和。

“好吃!妈做的菜全天下第一。”

林阳扒了一大口米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

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膝盖暗暗撞了一下林保国的腿。

林保国被这一撞,象是突然开了窍。

“哎呀,儿子,你这鱼不能这样子吃啊!”

林保国忽然拔高了音量,一步跨到林阳身边,脸色一本正经。

“吃鱼要讲究方法!”

“你妈做这么好的菜,你一筷子夹在鱼背上,这样吃太浪费了!”

“你等等,我教你吃。”

话音刚落,还没等林阳反应过来。

林保国眼疾手快,直接从林阳手中一把将那副碗筷夺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阳愕然地看着手里空空如也。

老爹这手速,也太快了。

林保国用筷子精准地扒开鱼肚子上的一块肉,夹起那块最肥美、最鲜嫩的鱼腩。

“吃你妈做这鱼啊,一定要先吃这鱼肚子!”

林保国大声嚷嚷着,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王玲花那边瞟。

“你妈在这里可是下了大工夫的!”

“火候、料酒、葱姜,全渗进去了。”

“这里,才是整条鱼的精华所在!”

他边说,边把那块鱼肉塞进嘴里,闭上眼睛,满脸陶醉地咀嚼着。

“恩!香!绝了!”

林保国猛地睁开眼,看着林阳,语气深沉。

“儿子,你爸我啊,当年就因为吃了你妈做的这道红烧鱼,才非要娶你妈不可。”

“这手艺,我吃一辈子都吃不够!”

“别人的手艺啊,我是吃不习惯的。”

说完,他又美美地扒了一大口白米饭,吃得津津有味。

林阳愕然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这还是他那闷葫芦的老爹?

王玲花原本板着的脸,在听到这番话后,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层冰霜肉眼可见地融化了些许。

但她面上还是挂不住,把筷子一拍。

“老不修的东西!”

王玲花瞪着林保国,骂道。

“你拿儿子的碗筷干什么?”

“多大个人了,要吃饭不会自己去厨房拿?”

“抢儿子的碗筷!你害不害臊!快还给儿子!”

嘴上骂着,但语气明显已经软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种冷冰冰的刺痛感。

林保国在桌下又撞了林阳的膝盖一下。

林阳心领神会,连忙站起身摆手。

“没事没事,妈,你们吃,我去厨房再拿一份碗筷。”

就在他快要跨出客厅门坎的时候,林阳突然回过头,朝林保国使了个眼色。

“对了爸,你今天去商场,不是说有礼物要亲手送给妈吗?”

林阳说完,然后直接离开了客厅。

进入厨房,林阳没有急着拿碗。

他靠在灶台边,默默等了一小会儿。

才慢悠悠拿着碗筷回客厅。

客厅内,王玲花的脖子上,此刻正挂着那条金光闪闪、分量十足的黄金项炼。

她正手里拿着一面红色塑料壳的小圆镜,左照照,右照照。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林保国也不坐对面了,直接挪到了王玲花身边的长凳上。

他傻乐呵呵地伸着手,帮王玲花整理着衣领和头发,活脱脱刚结婚的模样。

“儿子,快过来!”

看到林阳回来,王玲花放下镜子,眉开眼笑地指着脖子上的金项炼。

“你看妈戴这个,漂不漂亮?”

“漂亮!”

林阳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赞美。

“妈,你今天戴上这个,简直就跟电视里的大明星。”

“对对对!”

林保国在一旁连声附和,脑袋点得象小鸡啄米。

“咱林家堡第一美人!”

“去去去,有你的事吗?”

王玲花白了林保国一眼,伸手“啪”地一声拍开林保国还在拨弄她头发的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儿子出的钱!你好意思抢儿子的功劳?”

王玲花虽然嘴上责备,但重新端起碗筷时,语气里已经听不到半点怒气了。

“那钱是儿子出的,但款式可是我亲自挑的嘛!”

林保国有些不服气地嘟囔。

“儿子哪有我这眼光,能挑出这么配你的链子?”

说着,林保国赶紧夹了一块最肥美的红烧肉,放进王玲花的碗里。

“来来来,媳妇,吃肉,多吃点。”

王玲花轻哼了一声,没有拒绝,低头把那块肉吃了下去。

林阳看着这一幕,端着饭碗坐下。

父子俩隔着桌子相视一眼,都默契地一笑。

第二天,清晨。

林阳坐上了发往宁城的老旧班车。

傅姨母女的事,他必须要管。

上一世。

父亲林保国重伤住院,生命垂危。

为了凑齐高昂的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疔费,林家几乎家徒四壁,欠下了一屁股外债。

虽然林保国后来恢复。

但林保国和王玲花后来也为还债中日奔波。

林家过得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秦叔回来了。

秦叔当时带着好不容易挣到的工程款,回到宁城。

得知林家情况。

秦叔不仅把欠林保国干活的工钱连本带利全还了。

还掏出一大笔钱,帮林家还清了外面那些催得最紧的急债。

后来,林阳大三那年的学费实在凑不齐,也是秦叔帮他交的学费。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何况是雪中送炭。

这一世,林阳有了能力,早早地改变了自家的命运。

他断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秦叔不在的日子里。

傅姨和干妹妹在宁城受苦。

班车摇摇晃晃地驶入宁城市区。

下了车,林阳在路边的水果摊买了两个高档的果篮。

按照林保国交代的地址,一路寻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林阳站在了一片老旧得几乎要被城市遗忘的居民楼前。

这里的楼房外墙斑驳脱落,楼道里贴满了各种疏通下水道和小GG。

傅姨母女租住的地方,就在这片居民楼最深处的一栋。

潮湿阴冷的负一层地下室。

然而,林阳刚到傅姨家房屋门口。

就发现房屋外面,站了十几个穿着破旧衣裳、满脸沧桑的农民工。

他们或蹲或站,手里夹着廉价的香烟,眉头紧锁,气氛显得异常压抑和沉重。

“嘎吱……”

就在这时,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傅姨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有些凌乱地挽在脑后。

那张脸瘦削得颧骨高高突起,透着长期的营养不良。

但此刻,她的眼神透着一股严肃。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块折叠好的白布。

那白布微微透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象是干涸的血迹,又象是不小心沾上的红油漆。

看到傅姨出来,走廊里那十几个农民工纷纷扔掉手里的烟头。

一言不发,等傅姨朝前后,自发地跟在傅姨的身后,浩浩荡荡地顺着台阶往外走。

林阳见状,眉头瞬间紧紧皱在了一起。

不对劲。

这不象是去工地上干活的架势。

“傅姨!”

眼看他们就要离开。

林阳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大喊了一声。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