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献上的大礼
书名:阴女嫁夫 作者:喵丫头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献上的大礼
外婆一直没把苏自强的身世告诉任何人,就连我妈在世时可能都不知情。
那我是怎么发现的呢?
之前我对苏问灵用苏家秘传的魇术逼她说出真话时,我就有所察觉了,我和她的血根本就不是出自同源。
当时我心里就生出疑虑,如果说人类机构的DNA鉴定报告还能被伪造,但术法的效果可是无法作假,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苏问灵不是苏自强亲生的,要么就是苏自强根本不是我亲舅。
为了查证,我拜托季文舒去了一趟苏自强家里,从已经丢了魂的他身上取来了血,然后我就发现,他的血与我的也并非同源。
也怪不得他的性格与外婆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我之前一直都想不通外婆咋就生出了他这个孬种,难道是我那早逝的外公基因拉了胯?
但这件事之后我就明白了,苏自强不象外婆是应该的,他就不是外婆的孩子。
虽然我不知道外婆当年为何要收养他,又为何一直隐瞒这件事,但在血缘上,他和苏问灵这对父女根本就不是我们苏家人。
我非常高兴,他们两个其实不是我的亲人。
这也是我没有去处理苏问灵,只是把她随便丢在村子里的原因。
陆观澜觉得她很聪明,她以为只要把苏问灵捏在手心里就可以来牵制我,那我就让她这么以为好了。
在即将到来的决战之前,她走错的棋越多,对我们这边就越有好处。
现在,陆观澜蓦然察觉她手里的王牌就这么废了,脸色难看至极。
她抿着唇,一双明眸里涌上阴森诡谲的血色。
“怪不得你一直留着她,原来如此。”
陆观澜低低地笑着,走到苏问灵身边,对着她抬起手。
苏问灵也察觉到了大难临头,她本来就快被榨干了体内的血液,只剩最后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现在,她眼睁睁地看着陆观澜缓缓把手放在了她的头顶。
“你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那点价值。”
就在陆观澜的手心彻底复上她头顶的瞬间,那只手化作了狰狞的白骨鬼手,五指长如猛禽的利爪,比刀尖还锋利的指尖伸进苏问灵的头发,也刺入了她的头皮。
苏问灵浑身上下都动不了,嘴巴也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双眼珠子在剧烈地颤动,能看出她此时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呵,真是个废物,就连魂魄里的灵力都如此贫瘠,这味道也俗不可耐。我真后悔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待到陆观澜收回手时,苏问灵眼里的最后那点光彩也散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感觉不到什么快意,但也没有对苏问灵的同情,内心十分的平静。
苏氏家规明确写过,外婆也对她再三强调过,以凡人之身冒充苏家通阴女来敛财骗人必遭反噬,更别说她的发心极其不正,还试图献祭全村的孩童来为自己谋取力量。
还有她对我曾经做的那些事,在外婆死后丑陋无情的嘴脸……
这就是她的命,是她自找的报应。
陆观澜把右手的指尖放进嘴里,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上面沾着的脑浆组织。
她明明还披着这副端庄美艳的人类皮囊,此时的模样却已经露出邪魔的端倪了。
但她舔过后就露出嫌弃的神色,转头询问一旁站着的贵叔:
“村长,你不是说给我备了份大礼吗?在哪儿呢?”
贵叔顿了顿,似是迟疑了下才挤出一个满脸褶子的笑容,“大小姐您别急,我这就让瑞生把他们带来。”
他们?
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就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骨头做的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下,过了片刻,便见一道身影缓缓地走进老坟地。
那是个已经体态畸形的男人,他的身体肿得有快三迈克尔,身上长满毛发,脸上长着青面獠牙,是比林福生堕化得更厉害的恶鬼。
原来林瑞生都已经变化到这一步了,看来他心中的恶念比他哥哥还要多得多。
但真正令我在意的是他用粗壮的骼膊拉来的铁笼子。
笼子里竟然装满了熟睡的孩童!
我数了下,一共十六个孩子,最大的十岁,最小的才出生几个月,全村的孩子都在这儿了。
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之前陆观山出村去请来张清玄的时候,也通知了民调局分部的人来村子里做撤离。
当然,那些已经和邪神签订了契约的人也根本出不了村子,但这些小孩子都是无辜的,分部的人用了些办法,把他们都送上了大巴暂时转移出去了。
可已经出村的孩子又为何会出现在老坟地里?
他们不是应该已经被封州分部的人保护起来了吗?
陆观澜在看到这些孩子后,嗓子里发出咯咯的笑声,“苏祈安,你还在看吧?保护这个村子不是你们苏家通阴女的职责吗?你是怎么保护的,怎么连这些孩子都护不住?”
听到她的嘲弄声,我虽然明知道她是想激怒我,扰乱我的心神,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中招了。
而她就抓住我心神不定的这个间隙,忽然朝着老槐树的方向,用她那只尚未化成鬼手的左手挥出了悬翦剑。
剑鸣声划过空气,我眼前一黑,借物观物的术法被她强行打断,耳边却响起了她带着笑意的挑衅话语:
“你也知道本娘娘最喜欢吃小孩子了,等我把他们的血肉骨头和魂魄都吃掉,我会把他们的衣服留给你的,你好给他们立个衣冠冢,如果那时你还活着的话。”
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又变回了自家的院子。
而掌心的那片树叶已经烧成了灰烬,无法再作为媒介用来施展任何术法。
陆观山就在边上扶着我,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才会用这么担心的眼神看我。
我也来不及对他解释发生了什么,匆忙问道:
“护送那些孩子出村的人是谁?为何他们会在陆观澜的手里?”
陆观山的脸色也变了。
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鲜少有这种陡然变色的时候。
而每当他如此,那都是有真正严重的事发生。
“是封州分区的负责人,廖亭。”
陆观山沉声道,“廖亭是龙虎山出身,添加民调局有二十多年了,他在十年前来到封州县坐上一把手的位置,这十年里都没出过乱子。按理说,他对民调局的忠心是经得起考验的。”
话是如此说,可现在本该由廖亭亲自送到安全地区的这些孩子,都被送到了陆观澜的嘴边。
这中间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难道廖亭叛变了?
陆观山眸光冷沉,“我了解廖亭这个人,他不可能背叛民调局。”
我皱眉,“或许他不是自愿叛变的,陆观澜阴邪的手段那么多,会不会是她精神操控了廖亭,但不对……”
陆观澜说这是村长献给她的大礼,难道村长有这本事用邪术操控一个修行之人?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边上的季文舒心急如焚道,“不行,不能让陆观澜把这些孩子吃掉,我们得快点赶去老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