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丝袜报废】
书名:华娱:拯救即将塌房的她们 作者:通天狄仁杰
第119章 【丝袜报废】
出了古董店,杨蜜又拉着宋清渊去了一家零食店。
她在货架之间穿来穿去,抱了一堆东西出来,话梅、芒果干、山楂片、还有两包辣条。
“辣条你吃吗。”她把辣条举到他面前。
“不吃。”
“那我吃。”她把辣条扔进购物袋里,“回京城之后没时间吃这些,在横店放纵一下。”
逛完步行街,两人走回酒店。
杨蜜在电梯里靠在宋清渊肩膀上,眼睛半闭着。
逛了一圈,刚才吃的东西消化了一点。
进了房间,杨蜜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
然后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宋清渊。
房间里的灯光调到最暗,只剩下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里,她腿上的黑色丝袜泛着细微的光泽。
“过来。”她招了招手。
宋清渊走过去。
杨蜜伸手帮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
高跟鞋还拎在手里,她弯腰把鞋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子,看着宋清渊。
“上次的眼罩还留着。”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真丝眼罩,在手里转了转,嘴角弯起来,“不过今天不用。”
她站起来,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一颗,手指不疾不徐。
解完之后她把衬衫往两边拨开,手放在他胸口上。
她的手心是热的,刚喝过酒,体温比平时高。
“你心跳加快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
这次她把主动权全拿在自己手里。
她跨坐上去,背后的拉链从后颈被拉开,是宋清渊帮她拉的。
拉链滑开之后,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际。
她伸手柄裙子彻底褪掉,扔在地毯上。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低到只够两个人听清。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黑丝吗。”她在他耳边说,手指从自己腿上慢慢滑过,“因为碰到你的时候,触感不一样。”
她没有再说下去。
丝袜的沙沙声和床垫轻微的声响混在一起。
她把床头灯又调暗了一档,房间里更暗了。
黑暗中触感被放大,丝袜的纹理、皮肤的温度、还有她偶尔漏出来的半句低语。
中途她换了个姿势。
她站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回头看他。
“这个不错……”她咬着嘴唇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每次都觉得不一样。”
后来丝袜破了。
不是扯破的,是磨破的。
在大腿内侧靠近根的位置。
杨蜜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
“报废了。”她把破洞的地方又扯大了一点,“反正每次跟你见面都要报废一双,下次我批发一打。”
她把破掉的丝袜脱了,光着腿重新上来。
节奏慢慢变成了舒缓。
她趴着,嘴唇贴着他的脖子。
“清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恩。”
“别说话了。”
第二天早上。
宋清渊去酒店自助餐厅吃早餐。
他端着托盘在取餐区拿东西的时候,李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穿着件粉色卫衣,素着脸,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手里端着一杯豆浆。
她拍了拍宋清渊的肩膀。
“早。”她歪头看他,眼睛弯了弯,“昨晚跟蜜姐吃饭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李吣拿起盘子夹了两片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按下开关,“蜜姐可是出了名的会挑地方,她带你去哪儿吃的?”
“海鲜拼盘,凤鸣酒店。”
“那个啊。”李吣点点头,从面包机里拿起烤好的吐司,抹黄油,“我吃过一次,生蚝特别新鲜,不过热量高,吃完得跑五公里。”
两人端着托盘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李吣把吐司掰成小块,蘸着豆浆吃。
吃了几口,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着宋清渊。
“问你个事。”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恩。”
“你有女朋友吗?”她问得直截了当,语气很平淡,象是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没有。”宋清渊说。
“哦。”李吣点了点头,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又看向他。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她歪着头,嘴角弯着,眼神很坦荡。
不是害羞的坦荡,是真的在等一个回答的坦荡。
她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宋清渊看着她。
“什么怎么样。”
“就是……算了。”李吣挥了挥手,笑了,“你这种回答方式,不是装傻就是真傻,我换个别的问题。”
她把最后一块吐司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然后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站起来。
“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她把餐巾纸揉成团扔进桌上的小垃圾桶里,“上次你跟我说有约,这次不许再跑,昨天拍戏过了之后还没谢你呢,你下午没戏,我下午也没戏。”
“行。”
“那我当你答应了。”李吣端起托盘,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许爽约。”
她用手指点了点宋清渊的方向,表情很认真。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走路去片场。
横店的清晨已经开始热闹了,街上有人力三轮车载着群演往拍摄基地赶,有个大叔骑着电动车载着两筐青菜从菜市场回来,车铃铛叮叮当当响。
李吣走在宋清渊旁边,步伐很轻快。
她一边走一边说起自己入行的事,说她是学舞蹈出身的,后来考了中戏。
刚毕业的时候跑了好几个组的龙套,有一部戏里演丫鬟,就三句台词,她还紧张得忘了一句。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完蛋了。”她把路边的石子踢进草丛里,“三句台词都记不住,还当什么演员。
后来导演跟我说,忘词不可怕,可怕的是忘了之后不会救。
你救得好,观众根本看不出来。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练救场。”
“怎么练。”
“自己在家对着镜子,假装忘词,然后随机编台词往下接。”她做了个鬼脸,“练到最后室友说我梦话都在接台词。”
到了片场。
今天的通告单。
李吣上午有两场戏,都是跟林根新的对手戏。
第一场拍得挺顺,两遍就过了。
第二场,元淳公主向燕洵告白的戏出问题了。
李吣连拍了三遍都没过。
不是忘词。
是情绪不对。
吴锦沅的要求很具体:元淳的告白不是单纯的示爱,是骄傲的人在低头,是明知道会被拒绝还是忍不住要说。
她必须有脆弱,但不能丢掉元淳骨子里的傲气。
李吣第一遍把骄傲丢了,第二遍把脆弱丢了,第三遍两样都丢了。
第四遍她调整了,但林根新那边临时加了个反应,她愣了一瞬,整个节奏全乱了。
第五遍她没进状态,第一句台词出来吴锦沅就喊了卡。
“李吣。”吴锦沅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语气不算严厉但很认真,“你的问题是太想演好。
元淳这场戏的情绪是绷着的,不是放的。你绷得太紧就碎了。
放一放,相信你自己的本能。”
李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还有。”吴锦沅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坐在旁边看剧本的宋清渊,“你私下多跟他交流交流。
你看看他怎么处理萧策那些隐忍的戏。
隐忍和骄傲,在表演方法上有共通之处,都是把情绪往内收,不是往外放。”
李吣转头看了宋清渊一眼,又转回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