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代入“妻子”身份的白无垢!
书名: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作者:吾寄日月与卿等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代入“妻子”身份的白无垢!
”不同意也可以,大不了————到时候换掉她们就是了。”
“反正————”
真木幸子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深水雏子。
只要这个女人还在,神源先生手中就握着一张王牌。
毕竟,你比嘉琴子再牛逼,也不敢对神嗣出手吧?
即便这是一个堕落者————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天照大神的后裔。
干掉了————等你“功德圆满”之后,少不了被暗地里穿小鞋。
而现实出手,那就更好说了。
天照大神后裔,光名头就能一呼百应。
真木幸子这个过去灵媒,在社会中挣扎的小角色,自从堕落————入沉无忧的里世界,思维也转变了不少。
她漠然的与沉无忧交谈————
而沉无忧也从她这儿,听到了许多不错的建议。
“这好家伙,当初的决断还真是做对了。”
用四千万,来买一个能帮自己事业腾起的内助————
沉无忧分外感慨,望着店里一众收拾东西的女生。
忽的,他的视线停在了从后厨拿床铺出来的西田凛子上。
“你这是?”
他诧异一下,该不会是要把五十岚咲子赶出来吧?
还好,他想象中的并没有发生。
西田凛子只是摊开床铺,抚平一条条薄皱。
“今天进了一批货,还有许多配件与设备,后厨的空间已经被塞满了,所以我们只能在大厅中凑合一下————”
说着,她坐倒在床铺上,“店长你不会吝啬我们用你空调吧?”
她歪着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期待样子让沉无忧哭笑不得。
“用吧用吧,那能费多少电啊。”
大冬天的,最近气温也直线降低了很多。
如果不用空调,这些小家伙一晚上起来人人都得感冒。
嗯,说起来,客厅里的温度,也好象比后厨还要高不少?
“嘻嘻,谢谢店长了!”
西田凛子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能混到班长,是有些东西的。
至少能让沉无忧心理上很舒服。
他看着几个少女,很快就将床铺转移了出来。
然后————
“咦,也有我的吗?”
沉无忧惊讶的,视线停滞在了靠近雏子的一个床铺。
四个少女,她们铺了五个,那么这个是————
“怎么,店长今晚也要出去吗?”
西田凛子刚放好枕头,就一脸意味的看了过来。
沉无忧顿了一下,“那倒不是————”
“那么,就赶紧休息吧!”西田凛子伸了个懒腰,没给沉无忧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而又一个翻滚,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没记错,店长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快要两天没有睡觉了。”
您不累吗?
她穿着睡衣,躺在被子上,展现着自己成熟的身子。
眼中透露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不禁让沉无忧愣了愣。
西田凛子不说,他还真没注意,自己竟然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而且精神还不错,压根没有一点困意。
“这————”
他张了张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体。
早在融合死灵之书,得到白无垢的能力,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未来将会和”
人类”这个概念与身份渐行渐远。
但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是这么快。
才几天————
他终是没有说出话来,选择应付了西田凛子的问题。
西田凛子也没有深究————
“唉,这里比躺在湿漉漉的救急帐篷里舒服多了。
她舒适的整个身子都埋在了沉无忧买回来,精品制造的棉被。
“确实确实————”
在她边上,五十岚咲子跟着点头的连连附和。
深水雏子走过来,哼了一声,跪坐在沉无忧边上的床铺收拾,“这可是店长花最贵价钱买的,你以为是你们那种随便让你们凑合下的残次品啊。”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其他————
西田凛子这几个家伙,居然将深水雏子的床铺,放在了他的边上。
再然后依次是西田凛子、五十岚咲子。
五十岚咲子在最边上————
剩下的伽椰子,则是铺在了自己的另一边。
感觉他一伸手,就直接能够到两人的左拥右抱。
沉无忧侧身在被窝里,眼神异样地看着整理被子的深水雏子。
那直勾勾,不加掩饰的目光让摸索着进入被窝的深水雏子小脸一红。
但她还是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象是鼓起什么勇气看向沉无忧眼睛。
“晚安,店长!”
沉无忧顿了顿,也随之回应了深水雏子一个“晚安”。
如此,她才带着一丝笑容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沉无忧则是又看向另一边————
伽椰子也在察觉沉无忧,道出了一个“晚安”后,闭上眼睛。
看着一左一右两人————
好家伙,上一次的感觉来了。
只是这次,将水沼菜菜子和水沼美美子的身份替换成了比她们大了不少,成年的西田凛子和五十岚咲子。
就是,不知道上一次的情形会不会重现?
沉无忧看着天花板,虽说并没有感到困意。
不过躺在这几,他还是很快意识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而且,也不知是他在想,还是其他原因。
自己竟然真的又一次进入了深水雏子的精神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黑暗的某个角落。
而是一个山丘之上。
在其之下,是坐落在整个凹坑一样山谷中的戎之丘。
“这里————”
沉无忧神色迷茫的极目望去。
就在这时,边上载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神源店长?”
是深水雏子。
她穿着一身学生时期,沉无忧初次见到的水手服。
正坐在涯边,拘束————又带着一丝雀跃的望向这边。
“雏子?”
沉无忧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深水雏子。
自己就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还真进来了?
他琢磨着情况,却忽然间,感知什么,与深水雏子一同回目,看向了只有一条,能过来这边的山间小路。
只见那里,正矗立着一道让两人无比熟悉的身影。
“是你————”
深水雏子神色一变。
然而,白无垢却未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向了后方的沉无忧。
与此前一样,一股磅礴的气息与灵压随之而来,将深水雏子压的摇晃不已,脚步都维持不住的差点摔倒。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从崖边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拦在沉无忧前。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神源店长的。”
那种坚定,毫不尤豫的献身————
沉无忧虽然感动,但还是挡住了深水雏子。
“等等,她好象不是来攻击的。”
他注视着白无垢,眸光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白无垢,好象与之前见过的有些不同?
“呃?”深水雏子愣了愣————
整个人都懵了,满眼错愕的看向沉无忧。
不是来攻击的?
她打出一圈问号,但在随后,也察觉了这些的望向白无垢。
果不其然,上一次双方见面还打生打死。
一副恨不得吞其肉,噬其骨的凶狠样子。
这一次见面,虽然气势拉满了,但却竟然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是什么————等等,凛子和咲子带来的消息?
戎之丘塌了?
一切已不复存在?
所以,白无垢的坚持,也失去了意义?
“是这样吗?”
深水雏子仿佛洞悉什么的看向正对面。
“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虽未说话,却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吗?”
沉无忧眼神一动,整个身心都放松一大截。
这家伙此前一直坚持,是古老的宗族规则,以及父母之言,加之对夫婿的忠诚,才拼死要将自己干掉————
现在戎之丘没了,宗族规则不复存在。
父母还在,但这个之言已无法胁迫到白无垢。
至于最后剩下的夫婿————
前几个都没了,最后一个怎么可能还存在?
毕竟它们又没有完成最后仪式,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家伙————”
沉无忧就知道,这些是束缚它自由的枷锁。
因此在上一次,他是准备如果实在打不过白无垢,就强忍着————给深水雏子来一个拥吻,强行沾污她白无垢的“圣洁”与“纯净”理念,以让她概念无法存在,进而整个人格自我消失。
结果没想到,深水雏子力挽狂澜的头也不回,就冲了上去。
“倒也是个好事儿!”
沉无忧眼神闪动着,跃过渐渐放松了警剔的深水雏子,来到比自己高了数头,只能达其腰部的白无垢前。
深水雏子在后面,蹑手蹑脚——————还是心存一丝戒备的跟着。
不过,当看到白无垢确实没有什么恶意。
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家伙,我以为永远都会亦如之前一样死板呢。”
深水雏子毒舌的吐槽着。
白无垢未曾搭理,只是巨大的身子辗转着,扭向了沉无忧————
双方对视,一股强大的压力席卷了沉无忧整个身心。
似乎下一秒,白无垢这家伙就会伸出爪子,给自己来个对穿。
这种无处不在的锋利和目光————
沉无忧眉头猛跳,惊异的看着立于面前,尽显优雅与端庄的白无垢。
“怎么总感觉这好象一副严肃,找自己事儿的样子,难道自己猜错了?”
“白无垢这一次拉自己进来————”
刚疑惑,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白无垢的一道哼声就传了过来。
虽然没有话语,但沉无忧已差不多明白了意思。
与此前念头基本一致————
就是在询问他跟五十岚咲子跑出去干什么了。
沉无忧:
好好好,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开始当家做主,妻管严了?
不过也是,这可是天照大神的遗传血脉,真神后裔。
天照大神是谁?
那在高天原,妥妥的top。
在日本,也是“战神”————
这玩意灵魂里,就写满了“强势”两个文本。
也是深水雏子一个女孩子,丝毫不比一些男生弱的原因。
其所化,尊崇旧制的白无垢————
沉无忧一阵无语,但还是按照真木幸子的话语讲述了一遍。
白无垢虽有怀疑,但还是勉强相信了这些。
也让一直对五十岚咲子怀疑的深水雏子放下了心脏。
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好朋友————
在此情形下,白无垢撤去了灵力威压,也收起了那种一言不合就要给沉无忧来个对穿的锋芒,重新恢复了庄雅,与沉无忧一个轻轻的躬身————
“没关系,我————嗯?”
沉无忧伸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猛地扭头。
只见戎之丘的天空上,一颗巨大的眼球,撕裂空间强行挤了进来,释放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与怨念————看向了正处于山丘上的沉无忧三人。
“靠!”
沉无忧手臂爬满鸡皮疙瘩,默默的在心底叫骂一句。
霎时间,铺满地面上,鲜艳的彼岸花草随其枯萎。
外界,沐浴在黑暗中的众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伽椰子从熟睡中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边上沉无忧,确定他已进入了深度睡眠,其他人也没醒来。
这才从被窝中坐起,回到后厨里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来到吧台上。
“————依稀记得小时候幼稚园,常常会有一种游戏————”
”
“我的人生是悲哀的,从未得到过想要的东西和礼物,也没有人主动记起来过我,更不用说生日蛋糕之类。”
“曾在幼年,甚至更早,都记不清的时候我也曾索要过所谓的蛋糕,然而迎来的只有母亲的谩骂与殴打————”
“到后来,我已渐渐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与这些东西。”
“我也曾看到别人家人团聚,暗暗安慰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即便没有,我也一样会和他们,活的很好。”
“可————当神源店长晚间,将一份比他们还要大好多的蛋糕摆放在我面前,并说出这是送给我的,祝我生日快乐之时,我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
“是的,送给我的。”
“它不是给深水雏子,也不是富江同学、五十岚咲子和西田凛子,亦或者其他人,而是我,川又伽椰子————”
“明明————明明,我是那么的不在意啊。”
“可那一刻的心动,还有那股无法描述的情绪————”
“甚至,我想哭————”
泪水无声地从眼框滑落,滴在了泛黄的纸张上。
伽椰子就象是反应迟钝一样————刚才的事情与心情,直到这一刻无人了才在书写日记的途中,显露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