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书名:华娱修罗场:小花们都想上位 作者:原则上看心情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黄垒的办公室里飘着清雅的茶香,沉墨坐在办公桌对面。
田曦微安静地挨着他坐在一旁,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正在泡茶的黄垒,再看一眼沉墨,又快速垂下。
黄垒手法娴熟地烫杯、注水,将两盏茶推到了沉墨和田曦微的面前。
然后自己端起一杯,吹了吹热气,看向田曦微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丫头,刚才在考场上,可是结结实实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抿了口茶,对沉墨笑道。
“你培养得很好。”
“她啊,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苗子,灵气足,演技也好。”
“哦?是吗?”
沉墨微笑着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田曦微。
田曦微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刚才表演了什么片段,能让黄老师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沉墨带着些许好奇,看向黄垒。
黄垒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再次落到田曦微身上。
他回味着刚才考场上的那一幕,缓缓开口。
从最初颤斗的虚空抚摸,到那一声撕心裂肺的“你说话啊!”,再到一连串带着颤斗的质问……
随着黄垒的讲述,沉墨脸上原本轻松的笑意逐渐凝固。
当听到黄垒模仿着说出那三句“有用吗?”时,沉墨的瞳孔骤然收缩,捏着茶杯的手指都收紧了一下。
黄垒并未察觉沉墨的变化,继续沉浸在回忆里。
“唉,你知道吗?最绝的是后面,她挣脱开,说‘你,对我很重要;她,对我也很重要。’”
“说这句话时的状态,那种爱恨交织与痛苦决择的复杂……”
“哐当。”
一声轻微的磕碰声打断了黄垒的话。
是沉墨手中的茶杯不小心碰了一下桌面。
沉墨缓缓地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田曦微的脸上。
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田曦微被他看得有些不安,眨着那双懵懂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回视,弱弱地问。
“墨哥……怎么了?”
沉墨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通过眼前这张稚嫩的脸,看到另一个灵魂的影子。
黄垒只当沉墨是被田曦微的出色表现震撼到了,呵呵一笑。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比起两年前我带她拍《小别离》那会儿,简直是脱胎换骨。”
“那时候只能说有灵性,但还不懂怎么演戏。”
“但刚才那段戏……”
他摇摇头,带着无尽的感慨。
“我在这行这么多年,见过的演员多了去了。”
“但象她这样,能在即兴、无实物、无对手的情况下,把那么复杂纠结的情感层次演得如此真实,如此有冲击力。”
“这比很多成熟演员好多了,已经不是单纯的演技问题了。”
“她就天生该吃这碗饭!”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
狠狠撬动了沉墨的记忆深处。
那不是什么虚构的剧本桥段。
那是前世,他和田曦微确认关系后,因为李依桐而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那些质问的语气,那颤斗的抚摸与决绝的离开。
与前世,严丝合缝!
事实再一次,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不容置疑地告诉他。
田曦微的脑海里,的确有属于“老田”的记忆碎片。
此刻,沉墨的心里荡起了无数的波澜。
震惊过后,是无尽的欣喜,与浓浓的担忧,还有一丝面对故人可能归来的无措。
他看向眼前露出些许羞涩笑容的田曦微,她显然还是这个被自己养成,依赖且信任他的小田。
或许,刚才的场景,她还只是当成一个梦,但沉墨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梦,那是他们共同的记忆。
一个是前世的羁拌与遗撼,一个是今生的守护与责任。
两种身份,两份情感,在田曦微一个人身上交织。
沉墨收回凝视的目光,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暂时压下了心头的万千思绪。
再抬头时,脸上已恢复了从容,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沉。
“黄老师过奖了,她也就是瞎琢磨,运气好碰上了。”
他带着点玩笑意味地轻轻拍了拍田曦微的肩膀。
“听到没,黄老师夸你呢,以后更得好好努力,别骄傲,也别姑负了黄老师的期待哦。”
田曦微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恩!我会的!”
黄垒哈哈大笑。
“你这当哥哥的,要求还挺严。不过也好,朴玉需细琢。”
他话锋一转,聊起了正事。
他话锋一转,聊起了正事。
“对了,你之前说考完有事找我?”
沉墨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
“是的,黄老师。”
“我们墨痕近期有两个项目策划方案,我觉得您可能会感兴趣。”
“今天正好遇到,就厚着脸皮先跟您聊聊意向。”
黄垒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哦?你说说看。”
“第一个项目,我们暂定名《向往的生活》,是一个慢节奏的综艺节目。”
沉墨微微一笑,开始了阐述。
“我们观察到,随着现在社会节奏越来越快。”
“尤其是都市年轻人,很多被困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循环里,他们的压力大,对自然、对慢节奏生活、对简单人际关系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黄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所以,我们想打造一档慢综艺。”
“内核概念是,在农村查找一个合适的院落,构建一个临时家庭。”
“这个家庭里有两位大家长,负责主事和掌勺;有两个年轻的孩子,负责执行具体的劳作任务。”
“节目的主要内容,就是记录这个家庭在这个院子里,自给自足、招待朋友的真实生活状态。”
“可以种点应季的菜,去池塘捞鱼,做做饭,打理一下院子,再招待一下飞行嘉宾朋友。”
“当然,田间劳作是体验性质的,难度会控制在有趣但不至于让人难受的程度。”
“听起来理念很清新。”
黄垒点了点头评价道,“那你找我的意思是……?”
“我们了解到,黄老师您厨艺相当了得。”
沉墨笑道,“所以,我们希望能邀请您,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位家长。”
“做做饭,和嘉宾聊聊天。”
“为了一些趣味性,飞行嘉宾会给您适当增加难度,他们会在来之前打电话点菜。”
“当然,点菜需要的食材,就需要孩子们和嘉宾通过完成一些简单的农活或任务来换取。”
黄垒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显然对这个厨艺担当的定位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那另一位家长呢?你们有人选了吗?”
“另一位嘉宾是您的老朋友了,何炯老师。”
沉墨直言不讳地说道。
“何老师的高情商、亲和力以及调节气氛的能力,非常适合作为另一位家长,您主内做饭、他主外搞接待,正好互补。”
黄垒闻言,微微挑眉。
“炯炯啊,他的主要阵地在芒果台吧,外部节目的录制,怕是不好协调。”
显然这个节目的策划已经抓住了黄垒,他开始站在节目录制的角度进行思考。
“这一点我们考虑到了。”
沉墨显然有备而来。
“这个项目,我们计划与去年上线的芒果TV进行合作,联合制作,这样也可以在芒果台播出。”
“何老师参与录制的难度也会大大降低。”
“我们墨痕在节目创意和制作上负责主导,芒果提供平台和部分资源支持,我相信能达成共赢。”
“思路倒是很周全。”
黄垒点点头,这确实解决了关键障碍之一,随即他又问道。
“那孩子的人选呢?你们确定了吗?”
沉墨侧头,看向身边一直安静倾听的田曦微。
“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您‘女儿’,小田年轻,有活力,做事踏实,力气也不小。”
听到这句话,田曦微瞬间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
“她笑容甜甜的,身上也有天然的亲和力和真实感,不娇揉造作,很适合这种需要呈现自然状态的节目。”
“而且,您跟她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她的为人,相信您也应该清楚。”
黄垒端起茶杯,微笑着抿了一口,“小田确实不错。”
接着,沉墨继续补充道。
“至于另一个孩子,我们考虑用公司的一位签约新人,叫彭宇畅。”
“小伙子性格耿直朴实,您可以相信我们墨痕的眼光。”
黄垒没有立刻表态,端着茶杯慢慢啜饮,显然在消化和权衡这个提议。
办公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淡淡的茶香弥漫。
田曦微有些紧张地看着黄垒,又看看沉墨。
片刻,黄垒放下茶杯,看向沉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兴趣。
“这样,你回头让项目组发我一份完整的策划方案,我看看手头的教程和行程安排,只要档期能调开,我可以试试。”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两个项目想聊?另一个是什么?不会也是综艺吧?”
沉墨闻言,脸上再度绽开一个笑容。
“另一个确实也是综艺策划,不过,风格和场景可就跟《向往》截然相反了。”
黄垒不由得失笑,伸手指了指沉墨,语气带着点调侃。
黄垒不由得失笑,伸手指了指沉墨,语气带着点调侃。
“好嘛,我这堂堂北电表演系老师,到你沉老板这儿,净接着综艺节目的邀约了,这么看不上我的演技啊。”
沉墨哈哈一笑,带着些许狡黠。
“瞧您说的。”
“我们公司剧本倒是一大堆,可大多都是偏年轻向的偶象剧,您演技倒是很棒了,但是您会感兴趣吗?”
黄垒笑着摆摆手,“行吧,接着说你的另一个综艺,我看看到底什么会让我感兴趣。”
沉墨收敛笑意,开始阐述。
“这个节目,我们暂定名《极限挑战》。”
“每一期,我们会围绕一个真实的社会热点或一个容易被忽视的普通职业展开。”
“比如,的士司机、家政服务、市政清洁工、高空作业的蜘蛛人等等。”
“但是,纯粹的职业体验记录可能略显平淡,所以我们为它套上了一个强竞争、高交互的外壳。”
黄垒身体微微前倾,听得专注。
“节目除了有固定成员,还会有飞行嘉宾。”
“节目前几个环节,成员们在城市各个角落进行一些关于智力、体力或运气比拼的游戏任务,争夺有限的资源或关键线索。”
“游戏的胜负,直接决定成员们在最后职业挑战环节中的起点优势或装备差异。”
沉墨描述完基本信息之后,又开始解释节目的亮点。
“这个节目的看点,不止在于挑战职业本身,更在于成员之间为了取胜而展开的斗智斗勇。”
“结盟、背叛,甚至是与节目组作斗争。”
“这种激烈碰撞,或许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笑料和戏剧张力。”
“我相信,这种充满变量和博弈的过程,会非常对您的胃口。”
黄垒眼中果然闪过一道光,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光芒。
他摸着下巴,追问道。
“听起来格局和玩法都很大。”
“那你们有基础的成员构想了吗?”
沉墨点点头。
“固定成员方面,我们希望能邀请到孙红镭老师、黄博老师、王训老师,当然,还有您。”
“你们几位彼此熟悉,有默契,甚至说点不好听的,要的就是你们几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给出的意想不到的解题效果和思路。”
“当然,为了增加代际碰撞和流量关注,我们还计划再添加两位年轻成员。”
“我们公司的鹿涵和热芭。”
“还可以用他们给节目带来一些流量和关注度不是吗?”
“况且,都是老狐狸们斗,没多大意思,就得来两个被老狐狸们欺负的小年轻,那才有意思。”
“热芭的呆萌和鹿涵的小机灵,面对你们这群老狐狸,应该会很有趣。”
黄垒似乎也陷入了沉墨描述的画面,嘴角都掀起了一丝坏笑的弧度。
“孙红镭足够土匪,黄博也够精怪,王训表面憨心里也坏,再加之我。”
“嘿,这阵容凑一块,不用节目组设计,我们自己就能把天捅个窟窿。”
他看向沉墨,挂上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确定你们的节目组导演,能控得住场?”
“不会玩到后面,控不住场,就来各种规则限制不让我们玩了吧?”
沉墨迎着他的目光,自信而坦然。
“这节目,节目组失控这一部分,也是亮点不是吗?”
“而且,我们有足够优秀的导演和编剧,您要有信心,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还玩不过节目组呢。”
黄垒抿嘴微笑着看了沉墨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你这个激将法很管用,《极限挑战》是吧,行,这两份策划案,你回去都发给我。”
“到时候,我跟红镭他们通个气。”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真成了,可别怪我们把你这节目组,给玩儿坏了。”
“真要是这样,那我倒是蛮期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