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喝,能是惩罚吗?”
书名:恶劣占有!宝贝,想逃去哪? 作者:风雪时夜归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喝,能是惩罚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
荣颂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
但很快收敛,“阮国豪?听名字象是夏国人?”
“能让厉佛爷提起来的,不会是阮小姐的什么人吧?”
厉烬淡然收回黑眸。
人下意识的反应从不会骗人。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便也没再问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荣颂便被人叫走
宽敞奢华的真皮沙发,再度只剩厉烬一人。
他慵懒靠着,周身冷寂疏离,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
又过了几分钟。
阿库才带着换好衣服的阮曦回到了宴会厅。
阿库率先走到厉烬身边,躬敬喊了声,“佛爷。”
厉烬淡淡应声,低沉的语调没什么起伏。
漆黑的眼眸却瞬间锁定不远处的阮曦身上。
她换了身衣服。
顺滑的真丝面料贴合纤细身段,勾勒出柔和曲线。
裙摆长度恰好垂至鞋面。
一头黑顺长发挽起,用一根镶崁着珍珠的簪子固定住,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颈间缀着一串圆润饱满的南洋白珍珠项链。
光泽透亮,大小堪比他的拇指。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珍珠饰品不挑颜值,但是极其挑气质,肤色。
小兔子平时看着怯懦娇弱,却没想到能轻松压制住这串项炼。
瞧着温婉精致。
是很美。
察觉到周围视线越来越灼热。
厉烬黑眸微眯,淡然扫视一圈。
众人纷纷垂下眼眸,不敢再看。
厉烬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阮曦脚上还踩着一双细高跟。
因为她身材娇小,身高也不高。
就算是最小码的礼服,在她身上也显得有些长,必须穿上高跟鞋才能避免踩到裙摆。
可是阮曦没怎么穿过高跟鞋,走得也歪歪扭扭的。
甚至因为心虚跟焦急,脚步虚浮,看着随时都会摔倒。
看得厉烬眉头微皱。
男人脸上的表情让阮曦警铃大作。
阮曦走得更快了。
就在即将靠近厉烬的时候,还是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跟跄着往前扑去。
厉烬抬手一捞,就将人圈入怀中。
阮曦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她无所适从挪了挪身子,就被人摁住腰,“别乱动。”
阮曦也察觉到了异样。
红着脸,绷直了脊背,整个人僵硬靠在男人怀里。
厉烬指尖摩挲着她身上的真丝裙摆。
面料顺滑细软,只是质地太过轻薄。
他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稍一用力,就象要勾坏这片细腻的料子。
厉烬垂眸望着女孩儿,嗓音慵懒冷沉,“原来那条红裙子呢?”
那条裙子布料也是顶级,而且,手感更好。
阮曦认真回答,“在马场的更衣室里面。”
“我没有拿过来。”
厉烬淡淡应了一声。
视线落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
他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谁给的项炼?”
阮曦朝着厉烬望去,在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后。
眼神有些呆滞。
大暴君这是不喜欢她这串项炼吗?
阮曦慌忙解释,“是造型师说我的脖子太空了,才拿了串项炼给我戴……您要是不喜欢,那我摘下来……”
女孩儿说着,抬手想要将珍珠项链摘下来。
刚动,手腕就被男人按住,“戴着吧。”
“挺好的。”
“谢谢……”她声音细细软软,有些局促。
厉烬没再说什么。
阮曦垂下脑袋,视线乱瞟。
最终视线被男人手中晃动的红酒杯吸引。
澄澈的宝石红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挂落,香气馥郁绵长。
厉烬垂眸望去,黑眸幽深,象是在思索什么。
半晌后,他慵懒声音响起,“喝一口?”
阮曦摇了摇头,乖巧拒绝,“谢谢 kian 先生,但我不会喝酒……”
可话说完,没听到男人的回答。
阮曦忽然明白了。
刚才男人那话并不是询问。
是通知。
是命令。
厉烬是要她喝。
阮曦艰难咽了咽口水,小心抬头望去,试探着,“您是让我喝吗?”
厉烬勾唇,反问,“你觉得呢?”
都这么说了,那答案就是肯定的了。
阮曦深吸一口气,抬手想要去接那杯酒。
可男人捏着高脚杯的手并没有松开。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小心端详着男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凑近,直到将唇瓣抵在冰凉的杯口。
厉烬手腕微抬,一点点倾斜酒杯。
阮曦便抿到了一小口酒液。
醇厚丝滑的酒液入口,没有想象中的甜润。
她眉头皱起。
为什么葡萄酒闻起来是香香的,喝起来却那么难喝?!
只抿了一小口。
阮曦便挪开了唇瓣,吐了吐舌头,满脸抗拒,“kian 先生,这个不好喝……”
“好喝,能是惩罚吗?”厉烬慢悠悠开口。
惩罚!?
阮曦心头一跳,不明白大暴君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惩罚她!
难道……
她跟荣颂的秘密被发现了吗?
没等阮曦想明白。
厉烬又将酒杯口抵在女孩儿的唇瓣上,“继续。”
声音沉冷,不容抗拒。
阮曦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被迫仰头吞咽。
一小口、又一小口红酒入喉。
男人象是故意使坏。
鲜红的酒液偶尔溢出唇角。
顺着下颌线条蜿蜒滑落。
点点洇湿洁白的真丝礼裙,晕开刺眼的红。
半杯酒下肚。
不胜酒力的阮曦彻底撑不住了。
她浑身发软,眼神朦胧涣散,只能瘫在厉烬的怀里。
男人盯着她沾染了酒渍,泛亮的唇瓣,滚了滚喉结,抬手将杯中剩馀的酒液一饮而尽。
随后起身,将女孩儿拦腰抱起,转身径直离开宴会厅。
沿途众人见状,纷纷停下寒喧,躬身恭维致意。
荣颂也第一时间快步上前。
想要开口寒喧客套。
无聊的寒喧烦得厉烬直皱眉。
他懒得应付,只抬手示意阿库留下来收尾。
自己则抱着怀里的女孩儿,坐进等侯在外的车里。
车厢密闭安静。
厉烬才发现怀里小人儿乖巧得过分。
他垂眸望去,就看到女孩儿小脸染上一层通透的酡红。
醉了?
酒量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