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书名: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作者:乔元太保
第六百八十七章
她无儿无女,晚年所求,不过是一份安稳和尊重,和一个关键时刻能靠得住的“后人”。
陈平安,无疑是最佳人选。
“光说不练假把式。”陈平安直起身,笑着转身走向厨房。
片刻之后,他端着一个搪瓷碗走了出来,碗里是半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肉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屋。
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他珍藏的、从后世带来的高级茉莉花茶。
“老太太,天冷,这肉您拿回去暖暖身子。这是我托人买的好茶叶,您尝尝。”他将两样东西递到老太太面前。
看着那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闻着那股霸道的香气,聋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毫不客气地接过碗,深深地吸了一口肉香,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好,好!还是平安你这孩子实诚!”她把茶叶揣进怀里,端着肉碗,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需要靠山和清道夫,一个需要未来的保障和倚仗。
一碗肉,一包茶,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一个坚不可摧的同盟,就在这寂静的月夜下,悄然达成。
“我送您回去。”陈平安说着,便上前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好。”老太太也不推辞,任由他搀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陈平安的小屋。
夜色已深,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昏黄的灯光。
当他们走到中院易中海家门口时,聋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提高了嗓门,声音洪亮地朝着屋里喊道:“一大妈!睡了没?出来一下!”
屋里的灯还亮着,易大妈闻声赶紧披着衣服走了出来:“哎哟,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喏!”聋老太太把手里的肉碗往易大妈面前一递,声音大得足以让整个中院都听得一清二楚,“平安这孩子孝敬我的红烧肉,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拿进去,明儿中午,你拿几个好面馒头,到我屋里,咱俩一块儿吃!”
易大妈一愣,随即接过那碗分量十足的红烧肉,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立刻明白了老太太的用意,这是在敲山震虎,用实际行动告诉全院的人——陈平安,是我罩着的!
谁想动他,先掂量掂量!
“哎!好嘞!老太太您就擎好吧!”易大妈高声应着,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番动静,立刻引得中院几家还没睡的住户纷纷亮起了灯,窗帘后面,一双双耳朵和眼睛,正贪婪地捕捉着外面的信息。
羡慕、嫉妒、疑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汇成一股汹涌的暗流。
陈平安搀着老太太,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朝后院走去。
老太太的这一手,比他说一万句话都有用。
穿过月亮门,后院就在眼前。
贾张氏家的窗户黑着,想必是已经睡下了。
聋老太太的脚步在后院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她松开陈平安的胳膊,独自一人,拄着那根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年的梨木拐杖,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贾家的窗户。
清冷的月光下,她瘦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陈平安站在原地,没有跟过去,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靠在墙边。
他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恶气,即将喷薄而出,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畅。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走到了贾家窗下,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拐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陡然迸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
拐杖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而有力的弧线。
“哗啦——!”
窗户的木棂被砸得粉碎,玻璃碴子混着木屑,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在月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
“哎哟我的妈呀!”
“哪个杀千刀的!”
一声尖利的惊叫从贾家屋里传出,紧接着是贾张氏那独特的、带着哭腔的怒骂。
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混乱声,屋里的油灯被点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破碎的窗格,照出贾张氏一张惊魂未定的胖脸。
chapter_content(); “谁!谁砸我们家玻璃!”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到窗边,刚要破口大骂,却一眼看到了窗外月光下拄着拐杖、面沉如水、宛如煞神降世的聋老太太。
她到嘴边的脏话瞬间被噎了回去,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和不可置信。
“老……老太太?”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早已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中院、后院,一扇扇窗户接连亮起了灯。
各家各户的门“吱呀”一声接连打开,人们披着衣服,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又满脸兴奋地朝后院涌来。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后院传来的!”
“砸东西了这是?”
人群迅速聚集,将贾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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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看清场中的情景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戛然而止。
只见聋老太太,这位平日里深居简出、受全院尊敬的老祖宗,此刻正手持拐杖,站在贾家破碎的窗前,而陈平安则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不远处,神情冷峻。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玻璃,是老太太砸的。
贾张氏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壮着胆子,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老太太,您……您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的,我们家哪儿得罪您了,您要砸我们家玻璃?”
聋老太太冷冷地看着她,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拐杖重重一顿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贾张氏,我问你,平安媳妇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断了你家香火?你要在背后那么编排人家一个还没过门的姑娘?”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就说吧,肯定是下午那事儿!”
“贾张氏那张嘴,真是欠抽,连老太太都惊动了。”
“活该!人家陈平安办喜事,她在那儿嚼舌根子,太不是东西了!”
下午跟着贾张氏一起说三道四的几个婆娘,此刻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悄悄往人群后缩去,生怕被老太太瞧见。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聋老太太会如此直接,当着全院的面把这事给捅了出来。
她眼神躲闪,强自嘴硬道:“我……我没说什么啊!老太太,您可不能听人挑唆,冤枉好人呐!”
“冤枉你?”聋老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拐杖“笃”的一声指向人群里一个方向,“下午在墙根底下,你当着李家嫂子、王家妹子的面,说平安媳妇家是乡下无底洞,是来占便宜的,有没有这回事?”
被点到的两个婆娘浑身一哆嗦,在老太太凌厉的目光逼视下,根本不敢撒谎,只能低下头,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
证据确凿!
贾张氏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得粉碎。
她看着周围邻居鄙夷、幸灾乐祸的眼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急匆匆地从里屋跑了出来,看到这阵仗,他完全懵了:“妈,这……这到底怎么了?”他转向人群,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易中海夫妇,急忙问道:“一大爷,一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面色复杂,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而站在另一边的三大爷阎埠贵,则是暗自心惊。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陈平安和煞气腾腾的聋老太太,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原以为陈平安会自己出手,没想到请动了这尊大神。
这一手,高!
实在是高!
这下,贾张氏是彻底栽了,陈平安在院里的地位,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我……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贾张氏见抵赖不过,开始撒泼耍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苦啊,看到人家大操大办,心里酸两句,犯了多大的法了?值得您老人家半夜三更砸我们家玻璃?”
“住口!”聋老太太厉声喝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日子过得苦,不是你心肠烂的理由!见不得别人好,就背后下蛆,你这叫坏!坏到了骨子里!”
老太太环视一周,目光从每一个邻居脸上扫过,声音铿锵有力:“我老婆子今天把话放这儿!平安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爹娘是为国捐躯的烈士!谁要是敢在背后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欺负烈士遗孤,就是跟我老婆子过不去!这块玻璃,就是给你们所有人的一个警告!”
一番话掷地有声,砸在每个人心上。
欺负烈士遗孤!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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