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书名: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作者:乔元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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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在韩春明的引导下,他讲起了民国往事,包括马迭尔宾馆的传闻。

姜还是老的辣,这番话让韩春明收获不少有用信息。

例如马迭尔宾馆位于冰城,而冰城在民国时期形势特殊,堪称敌占区。

那时进出居住皆需通行证,街上暗谍密布,就连小贩都可能是特务眼线。

韩春明还了解到民国时期通货膨胀严重。

法币虽是流通货币,但因列强大量收购白银出口,导致法币急速贬值。

说到这个,韩春明还记得“重生”

前看过一段相关记载。

一百法币在1937年刚发行时能买两头壮牛,到1938年就只能买一头肥猪,1941年变成一袋五十斤面粉。

1943年只够买一只肥鸡,1945年只能买两个鸡蛋,1947年更夸张——一百法币只换得一块煤,到了1949年,就只值一张纸了。

没错,一张纸,不是一包。

听关老爷子讲述那段岁月,韩春明对那个时代的了解越深,心情就越沉重。

即便知道自己“重生”

了,他也不会天真到以为能在那样混乱的年代轻松赚钱。

就算赚到钱,有没有命花都是问题。

好在有时空

但想到那时子弹横飞,他必须谨慎行事。

“老爷子,有件事还得请您帮忙。”

韩春明心里有了打算。

“说吧,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关老爷子虽喝得微醺,心里却明白得很。

“我想收些大洋,还有法币。”

韩春明开门见山。

“你要这些做什么?”

关老爷子不解地看着这得意门生,“大洋倒也罢了,将来或许能值点钱,可法币后来和废纸没两样,收它干嘛?”

“老爷子,我就是想见识见识。”

韩春明这回卖了个关子。

他相信以两人的交情,对方不会多问。

“行吧,我给你弄点儿。”

关老爷子果然没追问。

“麻烦多弄些,各个时期的都要,我有用。”

韩春明嬉笑着斟酒。

“臭小子,就知道你的酒不好喝。”

关老爷子笑骂,“交给我吧。”

“得嘞!”

韩春明顿时眉开眼笑。

吃过午饭,韩春明收拾妥当,服侍关老爷子上床歇息。

他知道老爷子每回喝多都要睡一会儿,下午才精神。

离开关家,韩春明没急着回去,转而去了熟悉的几个鸽子市。

比起民国的危险环境,78年国内的局势平和多了。

尤其大风暴已结束,改开眼看就要到来。

虽然还是计划供应,但私下买卖已越来越活跃。

韩春明连转三个鸽子市,只见买卖热闹,人流不断。

不时有倒腾票证的二道贩子在人群中寻觅,粮票、油票、肉票,甚至稀有的奶粉票、自行车票、手表票都有出售,价格不菲,有的几乎与实物等价。

晚饭后,天未亮韩春明就离家去了鬼市,摸清大洋和法币的行情。

不是不信关老爷子,而是不好总麻烦对方。

初次相托无妨,次数多了、数量大了就不合适了。

鬼市则不同,不问来历、不问去向,甚至不管真假,交易时连话都不用说,比划几下就行。

只要遮掩好容貌,安全系数并不低。

一连三天,韩春明跑遍四九城所有鸽子市和鬼市,也向蔡晓丽和李成涛借了钱,理由仍是倒腾鸡蛋。

二人并未起疑——当初韩春明独自扛下倒卖鸡蛋的事,如今说想再赚点贴补家用,再正常不过。

让韩春明意外的是,两人竟凑了五百块给他,这可不是小数目。

这年头忘恩负义的人不少,亲兄弟也能为钱反目,他们能这样,实在难得。

关老爷子那边也有了消息:大洋收了一百块,法币更多。

法币这玩意儿如同废纸,即便放到后世也无收藏价值。

别关老爷子整天看似只是下棋吃饭,与寻常老人无异,实际却不然。

韩春明连忙提着酒菜上门,见到了一匣子大洋和法币。

“你要的都在这儿,我尽量每种都找了点。”

关老爷子喝着酒,“我不问你用处,只望你做事前想清楚,别犯浑,别惹事。”

韩春明知道这是提醒,郑重地点了点头。

“您放心,我就是想赚点钱贴补家用。”

这话不假,只是关老爷子再怎么也想不到,这生意竟是跨时空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

关老爷子点点头,只字未提这些钱币要多少费用。

韩春明也没问,收好匣子和法币,陪老爷子喝酒,又打听不少民国旧事。

次日早晨,韩春明借口去小清河公社见杨书记谈事,在母亲反复叮嘱中坐上公交离开四九城,中途便下了车。

寻了个无人处,他进入随身空间,换上一身早已备好的行头。

他本想弄套冬季西装,冒充留学归来的人——这类身份通常安全,不易惹来盘查。

韩春明的启动资金有限,蔡晓丽和李成涛凑了500块钱也差了不少。

于是他把自己伪装成逃难的人。

关老爷子说过,民帼时期家破人亡的很多,为了活命只能逃荒,甚至有了“闯关东”

chapter_content(); 的说法。

韩春明在随身空间里准备了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棉裤,戴上破帽子、穿上破棉鞋,把脸、手和身上都弄脏。

这么一打扮,还真像个逃难的。

空间里还放了不少东西:通过关老爷子和 弄来的大洋和法币,吃的喝的用的,甚至还有刀。

他原本想弄把枪,但觉得太扎眼,最终作罢。

这次主要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先弄清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春明基本确定时空门对面是冰城,有“东方莫撕科”

之称,但具体年月还不清楚。

时间不同,冰城的政权、货币、物价都会不同,安排也得跟着变,这很重要。

他也不是没想过先住进马迭尔宾馆,但还是决定先弄清时间点,免得想跑都没地方跑。

换好衣服后,韩春明照了照镜子,深呼吸几下,拉开了时空门。

门后仍是之前的景象,确定没人后,他一咬牙迈了进去。

可没想到,刚迈出时空门,他就瘫倒在冰凉的马路上,全身抽搐,像发了羊癫疯。

韩春明知道自己不是生病,而是被电了——走出门的瞬间,强大“电流”

席卷全身,让他直接倒地。

他一边颤抖一

“消毒措施?!”

韩春明一脸懵,身体却抽搐得更“欢”

了。

他这样子引起了路人注意,但没人管。

穿得破烂,一看就是逃荒的穷人,还在抽搐,说不定有传染病。

再说,看着就没油水,谁愿意惹麻烦?

就在韩春明生无可恋地等着消毒结束时,一辆黑色道奇轿车经过。

“停一下。”

后座的周乙开口,“倒回去看看。”

车子倒回巷口,周乙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抽搐。

“去看看怎么回事。”

韩春明还在抖,就见一个穿风衣的人走过来。

“糟了!”

他顿时慌了。

消毒程序执行时打不开随身空间,想跑都跑不了。

风衣男想踢踢他,又怕传染,收回了脚,还拿手帕捂住嘴——韩春明身上的气味又腥又馁又臭。

很快司机回到车边:“队长,是个逃荒的,可能得了病,正抽着呢。”

“上车走吧。”

周乙点头,“这事儿不归我们管,回头打个电话,免得传染。”

“是,队长。”

“别耽误正事。”

黑色轿车很快离开。

大约十分钟后,韩春明才缓过来。

“为什么消毒措施我之前不知道?”

他站起身,心里一阵郁闷。

但也明白这措施很重要——谁知道在两个时空来回会不会带上病菌。

而且抽搐之后,他不但没虚弱,反而精神了不少,身上也更有力气了。

不过很快他就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得差点吐出来。

这也让他反应过来:要不是这身味道,刚才那个风衣人那一关恐怕不好过。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看着街上行人对他避之不及,韩春明反倒觉得这身味道挺管用。

他顺着巷口走到大街上,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迭尔宾馆,以及宾馆外叫卖的报童。

“卖报卖报!”

听到稚嫩的喊声,韩春明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走过去,趁报童不注意,抢过一张报纸。

“你这人怎么抢东西啊!”

报童急了。

报纸都是有数的,每天赚多少就看卖多少,被抢了就得赔钱。

韩春明

1938年12月18日星期日,寅年【虎年】甲子月甲申日,阴历十月廿七。

看到这个时间,韩春明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没等报童嚷嚷开,他掏出一张一角钱的满洲币拍在对方手上。

这张满洲币是1933年由满洲中秧银行印制的,是他随身空间里众多民帼法币中的一张。

多亏关老爷子讲古,韩春明才知道那时候国内不只流通法币,满洲国这边用的竟是另一种钱。

不过这种钱现在几乎不值钱,连废纸都不如。

韩春明花很少的钱就收了一些,放在民国时期也算有钱人了。

报童拿到钱后立刻安静了,却仍小心地翻看手里的钞票——一个乞丐竟舍得花一角钱买报纸,实在奇怪。

但怎么看都是真钱。

报童望了望走远的韩春明,心想算了,报纸卖掉就好,万一惹到亡命之徒可麻烦。

韩春明蹲在角落,把报纸上的新闻逐条细读,不管有用没用都看了一遍,才折好收起来。

“居然是1939年年底……真离谱。”

这时的冰城是小鬼子的地盘,想安安稳稳赚钱?简直做梦。

他没多停留,找个没人的地方沟通“纹身”

选择返回,结果再次被“电”

!

“一来一回要消毒两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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