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书名: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作者:乔元太保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至于之前送您的东西,我也不打算要回来了!
傻柱,你做梦呢?
那些东西是帮我办事的报酬,本来就是我的!
今天你要不赔六十块,这事儿没完!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二大爷您这就过分了吧?
您却要我赔两个的钱?您这老师怎么算的账?讲不讲理?
你眼睛没瞎的话,看看这叫只卸了一个车轱辘?
难道另一个是隐形的?见鬼了?
但我也不是傻子,反正我就卸了一个!自然只赔一个的钱!
傻柱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我只好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个清楚!
老子只吃了一碗凉粉,当然只付一碗的钱!
实在太有意思了。
傻
二大爷您等等!
您讲讲道理行不行?
另一个是谁卸的,我压根不知道!我冤不冤啊?就算公安来了我也是这话,您何必呢?
咱们院里的贼可不只他一个。
另一个人跟在他后面偷了第二个,事情不是很清楚嘛。”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连阎埠贵都赶紧追问:平安,你脑子灵光,快说说第二个车轱辘是谁偷的?
这还用我推理?
“心虚跑路的家伙,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陈平安冲着阎埠贵笑了笑。
“好嘛!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我就说呢,刚才他还跳出来指认我偷了二大爷的车轱辘,敢情这白眼狼不光忘恩负义,还想让我背黑锅呢!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还没开口,傻柱就先气得蹦了起来!
阎埠
“解
让棒梗再进少管所待着吧!”
阎解旷和阎解成点头就去敲秦淮茹家的门。
只好低着头带棒梗出来。
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她在屋里听得清楚,就是陈平安揭穿了棒梗偷车轱辘的事。
“秦淮茹,废话少说,你家棒梗偷了我一个车轱辘,赔钱吧。”
“二大爷,您不能光听陈平安瞎猜就说是我家棒梗偷的。
您车轱辘不是傻柱报复您才偷的吗?
怎么又赖到棒梗头上了?
总不能因为他指认了傻柱,反倒说他也有份吧?
捉贼拿赃,总得讲证据吧?”
秦淮茹还在垂死挣扎。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逼我去报案是吧?”
他干嘛突然偷您车轱辘?
这说不通啊。”
秦淮茹咬死没证据这一点不放。
“啪啪啪……”
直接
看今天收了几个车轱辘不就清楚了?
反正能让他背锅,还省得自己找地方,对吧?”
“妙啊!
chapter_content(); 还是平安你脑子转得快!”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赶紧给你家乖儿子收拾行李,准备进少管所改造吧。”
“别报警!!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妈你快别犟了,我坦白!是傻柱先偷东西我才跟着学的,要怪就怪他带坏我!”
棒梗一听见“少管所”
三个字,裤裆都吓湿了,那段噩梦般的回忆他死都不想再经历。
秦淮茹见儿子不打自招,顿时慌了神!我家棒梗早就学好了,这回纯粹是被傻柱教唆的。
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要赔钱也该傻柱赔您车轱辘!”
傻柱一听这话当场炸毛,撸起袖子吼道:“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儿子偷东西反倒赖我头上?刚才他栽赃我的事我都没计较!这些年我掏心掏肺接济你们家,就换来条白眼狼?早知如此还不如喂狗!”
“柱子你太狠心了!抛开事实不谈,你个大男人非要和孩子较真?棒梗喊你这么多年傻叔,感情都喂狗了吗?我们孤儿寡母活得多艰难,现在连你都来欺负我们!”
秦
傻柱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震得目瞪口呆:“合着你儿子犯错全成我的不是了?秦淮茹你可真行......”
他太熟悉这套路了,只要秦淮茹一哭二闹,自己就会心软——这毛病二十年都没改掉。
阎埠贵不耐烦地打断:“要打情骂俏换个地儿!我不管你们那些烂账,赔我六十块钱修车轱辘,这事就算完。”
“二大爷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块钱都掏不出来......”
秦淮茹的泪水把脸上绷带都浸透了,活像遭了暴雨。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傻柱!”
阎埠贵冷笑着背过手去。
阎埠贵冷笑道:三块钱都不肯给是吧?那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到时候棒梗进少管所,你们照样得赔钱,这账怎么算不明白呢?
他现在可跟陈平安学精了,知道对付这些人就得来硬的。
看陈平安靠报案写谅解书赚得盆满钵满,他也想试试。
虽说不敢指望靠谅解书赚钱,但至少要把两个新自行车轮子的钱要回来。
秦淮茹见阎埠贵这么难缠,知道这钱是非赔不可了。
她红着眼眶
一直没机会表现的刘海中觉得该展现一大爷的威严了,叉着腰摆起官腔:傻柱,做错事就要认!偷车轮赔钱天经地义。
秦淮茹,养不教母之过,你看我家孩子多规矩?棒梗整天偷鸡摸狗,就是打得少了!
少管所都进两回了,当是回娘家呢?再这么惯着,将来准得吃枪子儿!赶紧把钱赔给老阎,我们管事大爷也不为难你们,都是街坊邻居的。”
我真没钱......柱子!秦淮茹一个劲儿喊傻柱,好像这么喊着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
傻柱咬牙切齿:行,我认栽!但我只赔我那三十多块。
秦淮茹你别装可怜,以为哭两声我就会帮你垫钱?做梦!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就有谱了——傻柱要真不想管,何必说这么多?她假装没听见,哭得更凶了,暗地里狠狠掐了棒梗一把。
棒梗吃痛,立刻配合着嚎啕大哭。
母子俩这一哭,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围观群众见状,又有人开始同情这对孤儿寡母了。
看戏的陈平安直呼精彩:秦淮茹都身败名裂还破了相,这绿茶功夫居然丝毫未减,真是绝了!
别嚎了!傻柱烦躁地回屋取出五十五块钱塞给阎埠贵,就这么多,够你买俩新车轮了。”
阎埠贵还想讨价还价,刘海中又出来和稀泥:老阎见好就收吧。
不过我把话撂这儿——往后院里谁再敢偷东西泄愤,决不轻饶!有矛盾开大会解决,别整这些歪门邪道!
再有下次,我绝不姑息,直接扭送派出所!这种歪风邪气必须严惩!
眼中满是怨毒。
何须她在此哭闹半天?
分明是存心与她贾家作对!
不死不休是吧?
咱们走着瞧!
陈平安对秦淮茹恶毒的目光毫不在意。
怎么?
他倒要看看这寡妇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轧钢厂里也失了郭大撇子这个帮手。
陈平安并未轻视秦淮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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