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书名: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作者:乔元太保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本来他还想着时不时去傻柱家顺点吃的用的,谁知这个从前大门敞开、来者不拒的铁憨憨,现在居然也锁门了,明摆着防他!这让棒梗心里特别不爽:这傻狗怎么突然转性了?太不科学了!
更气人的是,秦淮茹总想上门给傻柱洗衣收拾,可傻柱连门都不开,躲她像躲瘟神。
秦淮茹气得想烧房子,可一想到这是陈平安的房产才作罢。
屋里的傻柱却觉得跟陈平安学的这招真管用——既防棒梗偷摸,又挡秦淮茹纠缠。
要搁以前,秦淮茹在他心里还是朵纯洁红玫瑰,就算名声臭了也不会这么绝情。
但现在?秦淮茹不仅身败名裂,那张烂脸看着都瘆人,傻柱哪敢放她进屋?何况他还惦记着气质出众的冉秋叶老师呢,必须让秦淮茹吃够闭门羹!
这天清早,傻柱堵住要去什刹海钓鱼的阎埠贵:二大爷,我送那么多礼让您帮忙说媒,怎么冉老师那边没信儿啊?
阎埠贵甩着鱼竿慢悠悠道:早想跟你说,人家压根看不上你。
我总不能把人绑来吧?相亲总得两厢情愿不是?
“二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哪有收了礼不办事的道理?我送了那么多东西,您总不能光拿好处不干活吧?”
傻柱一听阎埠贵推脱,顿时火冒三丈!那些礼物可花了他不少钱,结果全打了水漂,他哪能忍得下这口气?
阎埠贵撇撇嘴:“傻柱,你这话可就不讲理了!当初你硬塞东西给我的时候,我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礼我收,忙我帮,但冉老师答不答应是她的事。
我又不是月老,还能包你娶媳妇不成?再说了,你自己啥条件心里没数吗?”
“人家冉老师随便打听打听,问问棒梗就知道你蹲过号子,还跟他妈走得近,把棒梗当亲儿子养。
换作是你,愿意把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图你长得显老?图你有前科?”
这事确实怪不着阎埠贵。
他虽然爱算计,但收了礼还真去找冉秋叶提了亲。
只不过他把傻柱的老底全抖了出来
冉秋叶早先在四合院见过傻柱,那张脸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二十岁。
再加上这些糟心事,她除非疯了才会答应相亲。
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嚷嚷:“二大爷!您拿了东西还数落我,这事儿没完!”
说完扭头就走。
他表面不服气,心里却清楚——坐牢这事洗不白,冉秋叶看不上他很正常。
可这股邪火总得找个地方撒,最后全算在了陈平安头上。
不过他现在可不敢招惹陈平安,因为发现个怪事:每次他想算计陈平安,倒霉的总是自己!
接连遭遇倒霉事的傻柱心里直犯嘀咕,虽说现在都讲科学不信邪,但他总觉得撞了邪。
这也解释了为啥那天对着聋老太太的遗产犹豫不决——要搁从前,他早揣着大内秘药找陈平安算账了。
更憋屈的是,如今他和何雨水还住在陈平安的房子里,每月交着房租,看人脸色过日子。
要是真把陈平安惹毛了,以那位的脾气,说赶他出四合院就真能动手。
说到底,傻柱和秦淮茹、聋老太太、易中海这帮禽兽没啥两样,永远觉得自己没错,错的全是别人。
什么反省不反省的,对他们就是对牛弹琴——只要没顺着他们的意,那就是你的不对。
傻柱往床上一瘫,四仰八叉地躺着,满脑子还是冉秋叶窈窕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咧到耳根。
正美着呢,秦淮茹瞅准他没锁门,推门闪了进来。
被打断幻想的傻柱扭头一看,顿时垮下脸: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说了多少遍别进我屋,耳朵塞驴毛了?
柱子你咋这么说话?秦淮茹捂着心口作痛心状,姐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你现在心肠咋比石头还硬?这话多伤人啊!
可惜她满脸缠着绷带,演技再精湛也白搭。
傻柱抬眼只瞧见白花花一片——嚯!不知何时这女人把衣扣全解开了。
要命的是,这身子他可太熟了。
最近没少研究郭大撇子拍的那些艺术照,照片都快盘出包浆了。
更何况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比照片带劲多了。
要说秦淮茹这身材,放哪个年代都是顶配。
傻柱盯着盯着,突然灵光乍现:既然脑子里想着冉老师,不如......把秦淮茹的脸换成冉秋叶的?
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光是想想那滋味,就让人馋得流口水!
何雨柱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
连带着看秦淮茹都顺眼多了。
说实在的,哪个男人能抗拒那雪白诱人的身子?
如今只能
chapter_content(); 这也太憋屈了!
他凭什么要受这份罪?
结果这娘们宁可跟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心里冷笑一声,故意挺了挺胸脯。
呵,男人!
她秦淮茹还拿捏不住?
我还想歇会儿。”语气虚得不行。
秦淮茹哪会看不出他的动摇?
柱子啊,你跟二大爷说的话,姐都听见了。”
那个冉老师配不上你,别往心里去。”
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把相亲搅黄。
?专程来看我笑话是吧?
傻柱一听就拉下脸来。
你把姐想成什么人了?
姐是怕你被二大爷那个铁公鸡骗钱。
你猜冉老师怎么说?
真的?她说什么了?
舔狗本性暴露无遗。
从前这份殷勤可都是冲她来的。
这让秦淮茹感到自己的魅力受到了威胁。
“柱子,别一副巴结样儿,棒梗回来说了,人家冉老师根本不认识你!”
秦淮茹撇嘴道。
“不可能!就算上次她忘了,这回二大爷不是又介绍了一遍吗?”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听不出冉老师的意思?二大爷收了你的礼,压根没帮你牵线!”
秦淮茹直截了当。
“什么?我就说嘛!以我的条件,冉老师怎么会看不上?原来是阎埠贵这老东西糊弄我!白拿了我那么多东西!”
琢磨起来。
他能认账吗?又不能找冉老师当面问。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吃进去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傻柱咬牙切齿地瞪着阎家方向。
“柱子,别冲动,人家毕竟是二大爷,闹僵了对你没好处。”
仿佛刚才挑拨的不是她。
棒梗去办公室只会挨训,冉秋叶哪会和他说这些?
只是冉秋叶没答应罢了。
熟能生巧。
况且她还有自己的算盘。
得为以后找退路和工具人。
拆了绷带吓人倒挺在行。
但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就算有小金库也撑不了多久。
也要先扼杀掉。
是她这些年拿捏得最顺手的一个。
秦淮茹只需掉几滴
就能让傻柱神魂颠倒,甘愿为她赴汤蹈火。
这样的忠犬,秦淮茹怎会轻易放手?
赶紧怀上孩子,好跟许大茂一较高下!
凭什么许大茂这种四合院的祸害,都能娶到好媳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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