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个比一个烧！

李凤先来到了剧组专门用来试镜的工作间。

还没进门，就看到走廊外面已经站了一堆莺莺燕燕的女演员，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穿着也很清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名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虽然没有叫得上名字的大牌女明星，毕竟只是两个戏份不多的配角，但其中不乏有很多让李凤先感到眼熟的面孔，都是未来vb或者香江电影里的熟脸。

见到李凤先这个正主导演出现，本来还在三三两两聊天的女演员们，立刻象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了上来，纷纷用各种口音的脚普通话，热情打招呼。

“李导好！”

“李导演，我系你的粉丝啊！”

李凤先微笑着，直接用粤语和她们打了声招呼，瞬间拉近了距离，然后在一众女演员灸热的目光中，推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副导演黎继强正在等他。

这位黎副导也是香江电影圈的老江湖了，履历相当漂亮，曾经给《卧虎藏龙》做过助理导演。

黎继强对李凤先点点头，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演员名单，问道：“李导，可以开始了吗？

“，“来吧！”

第一个进来的，是vb的女演员黄翠如。

她表演了一段被恶霸调戏的戏份，演技尚可，但外形偏向邻家女孩，少了几分惊艳，和角色适配度不高。

第二个进来的，是胡定欣。

黎继强怕李凤先不熟，还在旁边小声介绍道：“这个女演员今年演了《大唐双龙传》

里的绾绾，在香江名气很大，很受年轻人喜欢！”

这个我可太熟了！

李凤先让她即兴表演了一段风情万种的沃尓沃情妇，勾引自己老板的戏码。

胡定欣的演技没得说，眼神动作都很有戏，但李凤先看完后，还是不置可否的让人家先出去了。

黎继强看李凤先似乎不是很满意，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导演？我觉得她演得不错啊。”

李凤先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说出了一句非常主观，也非常真实的话：“你不觉得————她的长相，稍微有点够不到吗？”

前世的李凤先也看过《大唐双龙传》，当时就一直对这个vb力捧的绾绾的颜值感到不满意，觉得她完全没有小说里那个魔女的妖媚和灵气。

还不如唐宁的师妃暄漂亮。

听到这句评价，黎继强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是一声叹息。

够不到？

大佬啊，现在又不是群星璀灿的九十年代了，如今的香江演艺圈，上哪儿给你找那么多像王组贤、李加欣那样的大美女啊！

以前的香江之所以俊男美女辈出，是因为全世界的华人都把这里当成东方好莱坞，精英人才都往这里涌。

现在呢？香江电影市场萎缩，本土的新生代青年女演员里，能扛起颜值担当的，也就张百芝、钟欣潼等寥寥数人而已。

试镜继续。

第三个走进来的女演员，终于让李凤先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漂亮！

身材高挑，皮肤白淅，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而且————非常非常的眼熟！

果然是你，艾莉！

怎么今天不穿品如的衣服了？

只见那个叫李彩华的女演员在椅子上坐下，落落大方地开始介绍自己的资料。

她演过《九龙冰室》《云海玉弓缘》等作品，在香江也算有些名气。

只是，她总觉得对面的李凤先，看自己眼神怎么怪怪的————

“李小姐，”李凤先终于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看过你的资料，也看过你在《九龙冰室》里的表演，很不错。”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李彩华心中一喜，但她不敢表现太过，只是谦虚的表示谢谢。

旁边的副黎继强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这次要试镜的角色是反派的情妇，这个角色需要能够展现出一种————既妩媚风情，又带点江湖气的特质。”

“我明白。”

李凤先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好，既然你明白，那我们就别来那些照本宣科的了，我给你出一个即兴的题目。”

听到“即兴”二字，李彩华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玩意儿最考验演员的功底和临场反应，演好了是惊艳，演砸了就是灾难。

“李导请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凤先眼珠子一转道：“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生意失败，还被人追债，刚回到家，我心情糟透了，看什么都不顺眼，甚至想打人。好了，情境就是这样，现在————你，作为我的女朋友，来鼓励鼓励我，开始吧。”

话音刚落，他就往椅背上一躺，双臂环胸，摆出一副臭脸。

黎继强在一旁看得暗暗点头，心道年轻人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李彩华开始思考——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vb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啊！”

“没关系的老公，钱没了我们再赚，只要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就好！”

“我给你煮了碗面，吃完早点睡吧————”

不不不！

李彩华立刻否定了这些想法。太老套了！如果她真的这么演，今天走出这个门，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李凤先忘得一干二净。

看看外面走廊里那些莺莺燕燕，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用这种毫无新意的方式，凭什么拿到角色？

她看着眼前那个帅气逼人，此刻却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李凤先，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既然能当人情妇，那自己的角色还会是那种煮面煲汤的传统女性吗？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计划，迅速成型。

拼了！

只见她脸上的那丝紧张和局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入骨的自信。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

“啪嗒”一声，她将肩上的名牌包随意扔在了地上！

李凤先和黎继强都被这一下给惊得眉毛一挑。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彩华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

她伸出手指，将自己原本精心打理过的长发，随手抓了几下，然后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皮筋，三下五除二，就将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这个动作，瞬间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原本的温婉和精致被一种野性、性感所取代。

有意思！这妞儿————

扎好头发后，李彩华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了李凤先面前。

这女人想干嘛？

接着，李彩华身体重心缓缓下移，双腿膝盖微曲，以极其撩人的姿态，缓缓往下滑————

她的视线始终与李凤先保持在同一水平在线，眼神里的挑逗意味越来越浓。

随着她身体的下滑，那件本就剪裁合身的连衣裙，将她玲胧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卧槽！

他设想过一百种可能，李彩华可能会说些温言软语，可能会给他一个拥抱，甚至可能会给他一巴掌然后骂醒他，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用如此直接原始的方式！

这哪里是鼓励？分明是榨汁来了啊！

旁边的黎继强更是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爆了。

这骚劲儿——浑然天成啊！

眼看着李彩华就要滑到一个非常挑战播出底线的位置了，李凤先终于回过神来！

“可以了！停！”

李彩华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媚意，嘴角却已经露出了计谋得逞的浅笑。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慢慢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最初那副温婉谦恭的模样：“李导，我的表演结束了。”

这前后的反差，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李彩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有些出格，但她很清楚，试镜这种事，就是要不择手段给导演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这样一来，哪怕这次选不上，将来若有机会，导演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也很可能就是你！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

“好的，谢谢李导，谢谢黎副导。”李彩华礼貌道别，捡起地上的包，转身走出了房间。

李凤先长出了一口气，用笔在她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赵泰的情妇罗倩，就是她了。”

“我没意见。”黎继强笑了起来。

刚才那一下，别说李凤先了，连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都差点没顶住。

chapter_content(); 这要是放在电影里，绝对是一个能让男性观众荷尔蒙飙升的名场面。

搞定了罗倩这个角色，接下来的试镜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一下午连续面试了七八个女演员，要么演技太辣眼，要么就是长相毫无辨识度。

李凤先都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宣布今天到此为止，工作间的门又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恤和牛仔裤，打扮得青春靓丽的女孩走了进来。

“两位导演好，我叫薛凯其。”

来人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象两颗黑葡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很是俏皮可爱。

李凤先的精神为之一振。

薛凯其！

他当然认识，或者说，上辈子的他，对这位号称“香江最后一位少女”的女星印象颇深。

这个时期的薛凯其，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人，人一出道就签约了华纳唱片，首张专辑就拿了金曲奖，还和龙太子合作了电影《早熟》，在香江地区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李凤先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也会来参加一个配角的试镜。

“薛小姐，你好。”李凤先示意她坐下，“我很好奇，以你现在的名气，怎么会想到来试镜我们这部戏的一个配角呢？恕我直言，这个角色的戏份并不算多。”

薛凯其闻言，露出笑容，倒也十分坦诚：“是朋友介绍我来的啦，我也一直觉得李导你是非常有才华的导演，所以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合作。”

这会儿，她刚刚拍完电影《早熟》，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在圈内已经算半公开的地下恋人关系了。

原本是程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来《老手》剧组里演个配角，好好跟人家学习一下，磨练磨练演技。

可这位天生一副懒散性子，死活不愿意来。

薛凯其知道这件事后，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她对李凤先在金马奖上大放异彩的场面记忆犹新，心里对这位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人充满了好奇，于是便跑过来参与试镜了李凤先打量着眼前的薛凯其。

长相确实非常讨喜，是那种典型的娇俏可爱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让人很有保护欲。

但见了真人，李凤先才发现，这小妞的个子居然还挺高的，自测得有一米七左右，身材比例相当不错。

只是————一想到这位美女日后那些纷纷扰扰、堪称狗血的感情史，李凤先就觉得有些倒胃口。

娱乐圈嘛，私生活混乱点不算什么，但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混到后来几乎无戏可拍，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就在李凤先暗自腹诽的时候，薛凯其也同样在悄悄打量着他。

哇！

本人比电视上还帅！

皮肤好好，五官也立体，而且这么年轻就能当导演了，好厉害！

“我们这个角色是女警——”李凤先收回思绪，开始介绍角色，“所以有不少打戏，拍摄过程会很辛苦，你能接受吗？”

听到有打戏，薛凯其的眼睛反而更亮了。

为了证明自己，她还兴致勃勃举起手臂，弯曲了一下，眩耀似的展示着那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得意说道：“你放心啦导演，我也是有练过的！身体素质很好的！”

那模样，活象一只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能力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李凤先被她逗笑了，心中的那点偏见也淡了几分。

他看着薛凯其，又看了看旁边衣架上挂着的几套备用戏服。

“这样吧！”李凤先指了指衣架，“那里有我们准备好的女警制服，你去换上，让我们看看效果怎么样。”

“哦，好啊！”薛凯其爽快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就跑到了衣架旁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再次让两人惊掉了下巴。

只见薛凯其拿起警服后，并没有象其他女演员去卫生间，而是直接走到了衣架后面，就开始窣窣换了起来！

衣架上虽然挂满了衣服，但毕竟不是实心的墙壁，从缝隙中，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

——嗯，一些春光。

她脱下恤的动作干脆利落，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淅的背部，然后是解开牛仔裤的纽扣————

今天是啥日子？

香江女演员集体解放天性日吗？怎么来面试的一个比一个骚？

旁边的黎继强再次拿起了他那已经快没水的杯子，佯装喝着水，实际上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的馀光已经快要瞟到抽筋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玩得花啊！不过————你都敢当着我的面换，那我没理由不敢看啊！

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白看谁不看！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薛凯其从衣架后面走了出来。

当她穿着一身笔挺的香江女警制服，俏生生站在两人面前时，李凤先感觉眼前一亮。

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那身干练的蓝色制服，穿在她高挑的身材上，显得英姿飒爽，原本的可爱甜美被制服的硬朗线条中和后，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还真象《疯狂动物城》里的兔子警官。

“导演，怎么样？”薛凯其还在原地转了个圈，象个献宝小女孩。

李凤先看着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穿着这身衣服，在街头追逐匪徒、与罪犯激烈搏斗的画面。

就她了！

“很好，你先回去吧，等我们通知。”

等薛凯其离开后，李凤先合上了手里的资料本，“就她了。”

黎继强这次连问都没问，直接点头：“明白！我这就去通知后面的人，今天的试镜结束了！”

“不过——后面真的都不看了？”他还是象征性问了一句。

“不看了！”李凤先摆了摆手，“没那个必要。”

他随手翻了一下后面待选女演员的照片，都很一般，普遍没什么记忆点。

更重要的是，薛凯其明年就会凭借电影《早熟》一炮而红，在两岸三地人气飙升。

现在用她，等电影上映的时候，正好能蹭上热度，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试镜工作结束，李凤先又去剧组其他部门转了转，处理了一些美术、道具之类的杂务，然后便找元奎商量拍摄计划了。

第二天的中午，浅水。

李凤先来到了半山别墅前。

很快，雕花的铁门向内打开，程龙满脸笑容将他迎了进来。

“大哥，您太客气了。”

两人走进客厅，程龙先是恭喜了李凤先在金马奖上的大获丰收。

“好小子，真是给我们动作电影人长脸啊！”

李凤先连忙谦虚摆手：“大哥过奖了，我这点成绩，跟您比起来可差远了。您光是金马影帝，就连着拿了两次，这才是传奇！”

这话可不是恭维。

——

外界很多人都有一种刻板印象，觉得动作演员普遍文戏不行，全靠打打杀杀。但这种说法，只适用于那些混得一般的打星。

真正能站到金字塔顶尖的动作巨星，演技怎么可能不行！

就拿程龙来说，虽然他演什么都象程龙，但这只是因为他的个人特质过于鲜明而已，真到了需要展现演技的时候，无论是搞笑、悲情、愤怒、他哪一种情绪表现少过？

《龙的心》里对智障哥哥的怒吼，《新警察故事》里崩溃的哭戏，都堪称经典。

反面例子就是甄子单，文戏真的是他最大短板。

尤其是在早年，那一身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戾气，和看谁都不服的狂躁感，让他演起戏来，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一拳打爆对面人的狗头！

也就是到了拍《叶问》的时候，才开始学会内敛了一些。

听到李凤先恭维，程龙哈哈大笑起来，显然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看了眼手腕上硕大的理查德米勒手表，说道：“时间还早，离吃饭还有一会儿，走，我带你参观一下我家！”

程龙在香江拥有多处豪宅，浅水这一处是他经常居住的地方，所以平日里收藏的许多宝贝，都放在这里。

“这些，都是我收藏的一些红酒，那边的柜子里是一些小古董————”程龙边走边介绍，语气象是在介绍自己家里的普通摆设。

李凤先跟在他身后，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那哪里是“一些”红酒啊，整整一个恒温酒窖，里面摆满了各种顶级酒庄的珍品，很多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年份。

还有那些古董，随随便便一个青花瓷瓶或者紫檀木雕，放到拍卖会上都是天价。

最夸张的，是在一间卧室里，摆放着一张用纯金丝楠木打造的龙纹大床！

程龙指着这些宝贝，脸上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淡然，叹了口气道：“唉，这些都是以前不懂事的时候，瞎买乱收藏的。现在年纪大了，其实对这些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了，堆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嗬嗬！

真会凡尔赛啊大哥！

就那张金丝楠木床，最起码也得值个几百万，再加之这些酒和古董，总价值比这栋别墅本身要贵得多了！

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要不送我几件，我帮你处理？

程龙的收藏品味，其实挺土老帽的，跟国内那些喜欢盘串、玩核桃的暴发户也差不太多，突出一个贵和大，艺术性嘛，就见仁见智了。

走过收藏区，程龙带着李凤先来到了一处被隔断出来的房间门口，神秘笑了笑，说道：“这里面的东西，你肯定喜欢！”

说着，他输入密码，打开了厚重的精钢门。

当门被推开，看清里面景象时，饶是李凤先两世为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发自肺腑的“哇哦”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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