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今天我不想动
书名:这个影帝不当人! 作者:忧郁小石头
第三百零三章 今天我不想动
最近这段时间,刘一菲就跟个无尾熊一样,整天挂在老妈刘小丽身上。
刘小丽去哪她去哪,甚至晚上都要挤在一张床上睡,美其名曰增进母女感情————
还时常对着李凤先投去警告和鄙夷的眼神,时不时打断他和妈妈说话!
整得李凤先莫明其妙的。
这丫头最近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算球,不打扰他和何情丶马苏等女幽会就行!
几天后,剧组转移到了珍珠滩瀑布,准备拍摄小龙女丶杨过等人从古墓水道逃出,穿过瀑布的重头戏。
珍珠滩瀑布的水流湍急,水声如雷,白色的水花砸在下方的岩石上,能溅起数迈克尔的水雾!
刘一菲穿着厚重的白色戏服,小心翼翼的拽着工作人员事先固定好的绳子,走在最前面。
因为衣服下摆太长,浸了水后变得又湿又重,她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还是摔了一跤。
“小心!”
旁边的副导演高明库眼疾手快,立马伸手扶住了她。
看着近在咫尺,如同万马奔腾般的瀑布,所有人的心里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按照拍摄计划,他们四人要先从瀑布侧面的一个岩洞里钻进去,营造出从古墓水道潜出的效果,然后再依次穿过瀑布出来。
这拍摄方式——看似有些危险,其实一点也不安全!
李凤先看着那汹涌的水帘,回头对身后的几人说:“这水流太急了,等会儿我先进去,在里面拉着绳子,你们抓紧了,一个跟着一个,千万别松手!”
“恩!”三女齐齐点头,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色。
李凤先深吸一口气,率先弯腰钻进了瀑布之中。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如同成千上万根钢针,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瞬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呼吸也为之一滞。
他在水中稳住身形,抓紧了另一端的安全绳,转身朝着外面大喊:“好了,里面空间还行!你们小心————!”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李凤先心中一紧,猛地一回头,只见刘一菲不知怎么的又摔了一跤,整个人跌入了水中!
因为水流实在太过湍急,她小小的身躯就象一片树叶,瞬间就被冲出了瀑布的范围,朝着下游冲去!
“救命!救命啊!”
刘一菲魂飞天外,在水中不停挣扎扑腾,嘴里发出惊恐的呼救。
旁边的人都吓傻了!
高明库丶王稚等人脸色煞白,急忙就要伸手去捞,可哪里还来得及!
说时迟那时快,李凤先几乎没有任何尤豫,当即松开手里的绳子,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纵身跃入湍急的水流中,朝着即将被冲入下游的刘一菲飞速游去!
就在刘一菲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无情的激流吞噬时,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猛地将她从失控的边缘捞了回来!
很快,在岸上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两人被七手八脚的拉上了岸。
刘一菲整个人都懵了,长这么大,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生死一线的时刻。
一出水,惊魂未定的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和着水珠不停地往下掉。
“茜茜!茜茜你怎么样了?”
刘小丽也吓得魂不附体,就要冲上前来!
而刘一菲趴在李凤先怀里,哭了半晌,才后知后觉抬起头,看向救了自己的人——
李凤先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四目相对,刘一菲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个男人——
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还四处招蜂引蝶的花心大萝卜————
刚才为了救我却奋不顾身!
难道他自己就不怕被这水流冲走吗?
一直以来,刘一菲对李凤先的感情都极为复杂,有对异性的欣赏,但也很不爽他的花心和处处留情————
然而在刚刚那生死一瞬之后,所有的怨愤和不满,都仿佛被那湍急的河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此刻,她什么都忘了,也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发出“嘤嘤嘤”的抽泣声。
“我说,看来你平时吃的还是太少了,体重不达标啊!”
李凤先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水一冲就走了,以后还得增肥,知道吗?多吃点五花肉,增加点压舱重!”
“噗!”
这句不合时宜的玩笑话,让刘一菲猛地破涕为笑,鼻子上还挂着一个晶莹的泡泡,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她抬起粉拳,带着哭腔,没好气的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你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这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看到她终于笑了,李凤先松了口气,将她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起,大步流星走出瀑布的范围。
岸上,剧组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脸上都是惊魂未定。
他抱着刘一菲,径直走到于敏面前:“于导,这安保措施实在太不到位了!就一根主绳,衣服还这么长,不出事才怪了!我认为今天的拍摄必须暂停,安全方案重新布置,不然这戏没法拍!”
于敏此时也是一身冷汗,他知道李凤先说得在理。今天这事要是真闹大了,别说他这个导演,整个剧组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是是是,凤先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安全第一,我马上让赵箭和道具组重新检查,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旁边的王稚忽然发出一声低呼,眼睛死死盯着李凤先的额头。
“凤先,你的头——”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聚了过去。
马苏离得最近,她伸出手,轻轻拨开李凤先被水浸湿的刘海。
只见他光洁的额角上,有一道清淅的划痕,鲜红的血液正顺着伤口缓缓渗出——
“啊!你流血了!”马苏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斗。
李凤先自己倒是不以为意,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没事儿,刚刚跳下去的时候太急,不小心和石头擦了一下,皮外伤,不碍事!”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暗自庆幸。幸好有系统奖励的替身娃娃,在关键时刻分担了绝大部分的冲击伤害。
否则,就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皮外伤这么简单,搞不好直接就是个脑震荡!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强撑。
“呜呜呜————凤先哥,你流了好多血————”
站在一旁的甘亭亭,眼圈一红,竟然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而刚刚止住哭泣的刘一菲,眼看李凤先是为了救自己才头破血流的,心中那份刚刚平复下去的愧疚和后怕再次涌上心头。
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珍珠,又一次决堤而出!
一下子,两个女人,都在片场比赛似的哭,搞得真正受伤的李凤先头都大了,还得反过来一手揽着一个,安慰她们:“哎哎哎,别哭了,我真没事儿————血都止住了,再哭人家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滴了呢!”
戏,自然是没办法再拍下去了。
李凤先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剧组,正在另一边勘景的张纪忠,以及刚收工的何情等人都闻讯跑了过来。
张纪忠看到李凤先头上缠着的白色纱布,那张标志性的狮王脸瞬间拉得比马脸还长!
“所有人都给我过来!”
他一声怒吼,整个山谷仿佛都抖了三抖,“你们是怎么干活的?啊?让主演在眼皮子底下出这种事!我三令五申,安全!安全!把我话当耳旁风了吗?”
赵箭和几个负责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任由张纪忠的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他们心里也委屈,实地取景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不可控的风险。
chapter_content(); 如果是在影视城里,搭个景,后面挂块绿布,安安稳稳的拍,哪会有这么多破事儿!
当晚,为了安抚众人受惊的情绪,也为了给李凤先压惊,剧组特意买来了一大堆牛羊肉和新鲜蔬菜,在营地里搞起了露天烧烤。
夜色下的九寨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静谧。
篝火烧得正旺,肉串在烤架上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
大家围着篝火,吃着烤串,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
饰演公孙止的钟镇韬,抱着一把木吉他,主动走到篝火旁,朗声笑道:“大家今天都受惊了,我来给大家唱首歌,定定神,也祝我们凤先早日康复!”
他手指轻拢慢拈,熟悉的旋律响起:“漫漫人生路,谁说生命只有辛苦,我的路上有你陪伴左右,哪怕会有痛楚————”
经典歌曲《漫漫人生路》,别说,这词还挺应景!
这位老哥,曾是华语乐坛鼻祖级乐队温拿五虎的主唱,当年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男神级人物。
只可惜,在感情和事业上都栽了个大跟头。
娶了个败家娘们章小蕙,不仅头上被种了一片青青草原,还被老婆忽悠着去炒楼,结果遇上金融风暴,直接亏到倾家荡产。
从1995年到现在,将近十年了,还在拼命拍戏丶唱歌还债,据说还欠着上亿港币。
可即便经历了如此人生的大起大落,这位老哥如今虽已年过五十,但歌声依旧不减当年,那份从容与豁达,倒是令人敬佩。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有了潇洒哥带头,大家也都放开了。
饰演金轮法王的巴音老师,这位来自内蒙古的硬汉,也豪迈的高歌了一首蒙古长调,歌声潦阔悠远。
气氛越来越嗨,头上还缠着绷带的李凤先也来了兴致。
他几步走到同样坐在篝火旁的刘一菲身边。
“咱俩也整一个,就当是庆祝咱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刘一菲本来因为白天的事,心情一直有些低迷,此刻被他这么一闹,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的阴郁也消散了大半。
“那我们唱什么?”
“就《千里之外》吧!”
李凤先将她拉了起来,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拿过麦克风。
音乐响起,李凤先嗓音缓缓流出:“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
轮到刘一菲的部分时,她还有些紧张,声音小小的,但李凤先很自然将骼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感受着从他肩膀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刘一菲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定了定神,也跟着唱了起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虽然技巧上略显青涩,但少女嗓音那份独有的纯净,与李凤先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也别有一番风味。
唱到动情处,两人共用一个麦克风,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刘小丽看两人这样亲密,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合适,当想想凤先白天救女儿的英姿,也还是给他们鼓起了掌!
合唱时,刘一菲暗自偷瞄了几眼身边这个男人,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在唱歌时却显得格外认真丶专注。
十七岁的刘一菲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场篝火晚会,载歌载舞,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渐渐散去。
李凤先晃晃悠悠往酒店方向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人群后方的马苏,眼神闪铄了一下,没有任何尤豫就跟了上去。
陈子函见状,也选择了尾随。
何情看着二女追夫的场面,心里竟也有些蠢蠢欲动。
她今天也喝了点酒,酒精催化下,胆子也大了几分。
而且凤先还真的没有忽悠她,这段时间来,何情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好了,暗纹也少了一些!
这小子——是属人参果的吗?
何情正要行动,可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个前辈,这要是跟两个小丫头片子去争一根玉米棒子,脸不得丢完了?
哎!
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马苏和陈子函,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了李凤先的门口。
李凤先刚刷开房门,就感觉身后两股香风袭来。
他回头一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二位,大半夜的不睡觉,当我的尾行痴汉啊?”
两女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左一右挤进了房间,顺手柄门给关上了。
李凤先也不管她们,径直走到沙发旁,摆出一副大爷姿态,有气无力道:“我头受伤了,身体虚弱,医嘱说要静养。所以今天我不想动,也动不了哦——”
啊这——
陈子函瞬间愣住,他不动,那还怎么——
她还在尤豫,旁边的马苏却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只见马苏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沙发前,俯下身,跨坐在了李凤先的身上。
..
陈子函看得目定口呆,心里暗骂一声狐狸精,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尤豫就等于败北。
她一咬牙,也只能放下了矜持,走到了李凤先的后面——
白天舍身救美,晚上这也算是——
好人有好报了吧?
此时在隔壁房间,甘亭亭却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她心里始终惦记着李凤先头上的伤,临睡前,她还是不放心的对同屋的王稚说:“智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凤先的伤口,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换药了没有。我想过去再看看——”
王稚正躺在床上看杂志,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于隔壁正在发生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不过,她并没有拦着甘亭亭。
这姑娘,来了也有一段日子了。
心思单纯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也该让她自己去了解一下了,免得以后陷得太深,拔不出来。
“去吧,早点回来。”王稚淡淡说道。
“恩!”
甘亭亭得到了许可,立刻披上外套,兴冲冲去了。
然而,不到五分钟,她就回来了。
去的时候是满脸担忧,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王稚放下杂志,饶有兴致看着她:“怎么了?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甘亭亭低着头,双手紧张的绞着衣角,声若蚊蝇:“我——我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是凤先开的,他——还光着上半身——”
一想到刚才开门时看到的景象,甘亭亭的脸就更红了。
李凤先那结实匀称的胸肌和人鱼线————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看得她小心脏怦怦直跳,甚至还有些眼馋。
王稚轻笑一声:“还有呢?就只是光着上半身?”
“还有——”
甘亭亭的声音更低了,“还有——我好象听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声音,象是——女人的声音,凤先没让我进去,就说他没事,让我赶紧回来睡觉——”
“哦?是吗?那你听清楚了,是几个人?”
什么叫几个人?
为什么会用量词?
甘亭亭一脸懵逼的抬起头,大脑一片空白。
王稚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也不再多言,只是笑了笑,然拉上被子,留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早点睡吧!以后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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