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惹怒了神明!尘封入海吧!
书名:娱乐:一首山河图,被国家征用! 作者:我爱喝西施凉茶
第七百零四章 惹怒了神明!尘封入海吧!
歌声继续荡漾。
走到更深的地方。
情绪也慢慢撕开。
很多观众已经完全沉进去了。
他们不再是在听歌。
而是在——
看一段人生。
而下一段。
突然——
更重。
像是一道一直压着的东西。
终于说出来了。
第一句——
“可是你,惹怒了神明。”
很多人心里一震。
这不是现实的说法。
这是——
一个人找不到答案之后。
给自己的解释。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那么早?
为什么留下的是我?
没有答案。
于是——
怪“神明”。
“让你去,还那么年轻。”
这一句。
没有技巧。
却最致命。
年轻。
意味着——
一切都还没开始。
也意味着——
一切都不该结束。
可偏偏就结束了。
这一刻。
直播间里。
很多人直接红了眼。
因为他们终于完全明白——
那个老人。
为什么一直在那里。
“都怪你,远山冷冰冰。”
这一句。
像是埋怨。
却不是责怪。
更像是——
无处发泄的情绪。
怪山。
怪天。
怪风。
甚至——
怪整个世界。
可其实。
他只是——
不知道该怪谁。
最后一句。
“在一个人的漠河舞厅。”
苏灿的声音。
轻了一点。
却更空。
像是整个世界。
只剩下那一个人。
舞厅还在。
音乐还在。
灯光还在。
可人——
只剩一个。
这一刻。
所有画面全部重叠。
舞厅里的老人。
直播间里的歌声。
屏幕前的观众。
甚至——
每一个人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遗憾。
全部——
撞在一起。
漠河舞厅内。
那个老人。
终于,没有再控制。
他的肩膀。
轻轻颤了一下。
眼泪落下来。
很多年。
他都没有这样过。
可这一晚。
一首歌。
把他这一生——
重新唱了一遍。
而舞台上。
苏灿的声音。
依旧没有停。
却已经——
让所有人明白一件事。
有些人,不会离开。
他们只是——
被时间留在原地。
……
歌声,还在继续。
却已经走到——
尽头之前。
旋律慢了下来。
像是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开始放慢脚步。
这一段。
第三次出现。
可这一次——
没有前两次的压抑。
也没有爆发。
而是——
疲惫。
像是把所有情绪都说完之后。
剩下的那一点点声音。
轻。
却空。
观众已经不再去分析歌词。
他们只是听。
像是在听一个人。
把一辈子讲到最后。
然后——
最后一段。
缓缓落下。
第一句。
“如果有一天,我的信念忽然倒塌。”
这一刻。
chapter_content(); 所有人都安静了。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个人——
其实是靠“信念”活着的。
他不是走出来了。
他只是——
一直在等。
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靠着这个“等”。
撑过一年又一年。
可如果有一天。
连这个都撑不住了呢?
那他——
还剩下什么?
“城市的花园没有花。”
这一句。
像是世界开始失去颜色。
花园,本该有花。
可现在没有。
就像他的世界。
本该有她。
却没有。
“广播里的声音嘶哑。”
这一句。
像是连最后一点陪伴。
也开始消失。
声音。
变得破碎。
像时间。
也像记忆。
开始模糊。
当唱到——
“如果真有这天的话,你会不会奔向我啊。”
苏灿的声音。
轻轻颤了一下。
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一句。
终于不是克制。
不是隐藏。
不是体面。
而是——
一个人。
在一生的尽头。
问出的最后一句话。
你会不会来?
哪怕一次。
哪怕只是——
奔向我。
这一刻。
直播间。
彻底安静。
没有弹幕。
没有评论。
甚至没有人动。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在问“她”。
是在问——
时间。
可时间。
从来不会回答。
最后两句。
缓缓落下。
“尘封入海吧。”
第一遍。
像是说给自己。
第二遍。
像是——
真的放下。
或者说——
终于承认。
有些东西。
只能沉下去。
带不走。
也回不来。
歌声,停了。
没有收尾。
没有技巧。
就那样。
轻轻地。
断在空气里。
仿佛——
那个人的话。
还没有说完。
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舞台上。
苏灿站在那里。
没有动。
身后的乐器。
也停了。
那四位艺人。
低着头。
没有人看镜头。
没有人说话。
直播间外。
无数屏幕前。
有人终于忍不住。
用手捂住脸。
有人把手机扣在桌上。
却又很快拿起来。
像是害怕错过什么。
漠河舞厅内。
那个老人。
这一次。
没有再克制。
眼泪。
顺着脸。
一点一点。
落下来。
他没有擦。
只是站在那里。
像很多年前一样。
灯光。
还在。
音乐。
却已经结束了。
可他知道——
有些东西。
今晚。
终于被人看见了。
而有些东西。
也终于。
可以——
沉下去了。
……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