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这首歌才唱一半,专业歌手已经坐不住了!
书名:娱乐:一首山河图,被国家征用! 作者:我爱喝西施凉茶
第九百九十七章 这首歌才唱一半,专业歌手已经坐不住了!
远处的海浪向岸边靠近。
周帆看着苏灿拨动琴弦的手,直到浪花拍上石阶,悬在木箱鼓上方的双手才同时落下。
咚。
鼓声与海浪重合。
第一段歌词留下的山路、云朵与花海还未散去,苏灿的吉他已经弹出一段轻快过门。
旋律几乎没有改变,只在原来的基础上向前迈出一步。
屏幕前,许多观众甚至不需要等待苏灿开口,便已经跟随熟悉的节奏,提前唱出那个最容易记住的音。
苏灿的声音也在同一刻响起。
相似的歌词自然接住上一段旋律。
第一段中,慢慢走来的是一片云。
这一段,云已经越过山岭,跟随一阵风来到海边。
依旧是轻缓的脚步。
依旧是那句让人暂时停下来的邀请。
眼前的景色却从开满山花的山坡,变成浪花不断绽放的海岸。
海风恰好穿过码头。
苏灿面前的歌词纸被吹起一角,他伸手轻轻按住,歌声仍沿着旋律向前。
周帆额前的头发也被风吹乱。
他没有分神,双手跟随海浪落下节拍。
经过上午的排练,他已经知道应该在哪里停顿,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让鼓声轻轻托住吉他。
码头上的风仿佛也听见歌词里的邀请。
它从海面走来,掠过海顺号的船头,穿过成排晾晒的渔网,又绕过夜市刚刚支起的棚布。
渔船上的小铃被风吹响。
清脆声音只出现了一下,很快便融入木箱鼓与吉他的间隙。
镜头转向退潮后的沙滩。
海浪从远处一层层靠近。
白色浪花越过湿润沙地,边缘向两侧舒展开来,真的像一朵盛开在海面上的花。
它只开放短短片刻。
潮水退去,花朵便重新散回大海。
下一道浪很快又会抵达,在相同的位置开出另一朵。
歌声里的人似乎也是为了这样的浪花来到海边。
他没有追逐多么壮阔的风景,也没有等待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
只是听说海上的浪花开了,便沿着路走来。
而当他真正抵达,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也因为喜欢同样的浪花,站在了同一片海岸上。
“原来嘛你也爱浪花,才到海边来。”
这句歌词唱出来时,码头边的许多人都露出笑容。
他们互不认识。
有人住在这座渔港,有人跟随节目组刚刚抵达,还有人只是途经附近,听见歌声后停下脚步。
此刻,所有人却都在望向同一片海。
不必询问彼此来自哪里。
也不需要知道明天是否还会见面。
至少在这个傍晚,他们都是为了浪花留在这里的人。
……
直播间里的观众已经开始跟唱。
第一段响起时,他们还在努力记住旋律。
第二段采用相似的句式与节奏,只将云换成风,将山花换成浪花,许多人听到一半便已经知道下一句该落在哪里。
弹幕不再只是感叹。
越来越多人直接把歌词打在屏幕上。
“请你们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原来嘛你也爱浪花!”
“第一遍听,第二遍居然已经会唱了。”
“前面是上山看花,现在是到海边看浪,衔接得太舒服了。”
“云走过山,风把人带到海边,这首歌真的在旅行。”
有人坐在驶过沿海公路的车里。
窗外看不见山花,远处却有一条被夕阳照亮的海岸线。
chapter_content(); 他将手机音量调高,跟着苏灿唱完后半段。
有人正在车站等待换乘。
行李箱放在脚边,广播不断提醒下一班列车的信息。
听到“暂时停下来”时,他没有继续低头查看时间,而是靠在座椅里,完整听完这一段。
还有人结束一天工作,独自走在城市街头。
高楼挡住了云,身边也没有海浪。
可那段“啦”的吟唱再次出现时,他仍然能够想象出风穿过山坡、浪花开在岸边的样子。
……
直播间里。
还有一批与普通观众不同的人。
他们是专业歌手、作曲人和音乐制作人。
苏灿突然开启直播的消息在业内群聊里传开后,越来越多带着认证标志的账号进入直播间。
起初,他们只是想听听苏灿来到琼省后写出了怎样的新歌。
第一段结束时,许多人已经放下手里的工作。
一名正在录音棚等待录制的女歌手摘下一侧耳机,将直播声音接入监听音箱。
旁边的制作人原本还在调整设备,听到第二段以后,也停下了动作。
“旋律很简单。”女歌手说。
制作人点头。
“所以才难。”
整首歌没有炫目的高音,也没有需要反复研究的复杂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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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沿着自然的语气向前,音与字几乎贴在一起。
听众无需理解编曲,更不用分析歌词背后的隐喻。
云来了。
风来了。
山花开了。
浪花也开了。
每一个画面都简单得能够立刻看见。
可当这些简单的词被放进相似的句式,山与海便自然连接起来。
一段歌词负责上山,另一段歌词来到海边。
云在前面带路,风从后面追上。
歌曲也由此完成了一次轻盈的旅行。
直播间里,几名获得音乐认证的账号陆续发出留言。
“听一遍记住,第二遍能唱,这种歌最可怕。”
“写复杂不难,难的是简单到人人都懂,还能保留自己的辨识度。”
“山花和浪花只换了一个字,整幅画面却从山顶走到了海边。”
“这首歌十年以后在海边响起,应该还是会有人跟着唱。”
普通观众很快注意到了那些认证标志。
“好多歌手都在直播间里。”
“原来专业歌手也觉得它会流传很久。”
“刚才还有人说旋律太简单,现在才明白,能让所有人第一次听就记住,本身就很厉害。”
“开头那段‘啦’以后绝对会变成集体合唱。”
码头上的苏灿看不见这些讨论。
他只是继续弹着吉他。
周帆的鼓声跟在一旁,渐渐变得从容。
第一段里的云还在向前,第二段里的风已经抵达海边。
山花与浪花隔着很远的距离,却在同一首歌里同时盛开。
最后一句唱完,吉他留出短暂间隙。
码头边已经有人低声重复起开头的旋律。
“啦——”
先是顾衡。
随后是附近的摊主、刚刚归港的渔民,以及那些已经听会了旋律的人。
声音并不整齐,却自然地汇聚到一起。
苏灿抬起头,手指重新落向琴弦。
海面上,下一朵浪花也恰好在暮色里舒展开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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