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教,必须教!
书名: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 作者:甜酱水
第八百七十五章 教,必须教!
苗侃没急,就淡淡一句:“你们这店,开不长久的。”
这话刚落,隔壁走来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组长。
他一露面,那经理立马缩了脖子,脸上的跋扈像被水泼过的粉笔画,唰一下淡了。
“咋回事?吵啥呢?”组长问。
经理赶紧堆笑:“没事儿没事儿,就一顾客胡搅蛮缠,我这就打发走。”
“我胡搅?”苗侃冷笑,“你刚才管我叫啥?乞丐?”
组长一听,眉心一拧,秒懂。
他先是冲那经理一抬手:“扣这个月奖金!滚去洗碗!”
转身又对苗侃换上笑脸,温温吞吞的:“先生,真对不住,这小子没眼力见儿。
您是识货的人,那道‘西颦’可是我们大厨的镇店绝活。”
苗侃没接话,只问:“能让我见见做这道菜的人吗?”
“当然能!”组长立马拍板,“大厨正闲着,我让伙计带你去后厨,你们细聊。”
后厨门一开,热气扑脸,一个穿白大褂、身形清瘦的男子正低头摆盘。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一笑:“我叫夏治。
祖上七代掌灶,曾曾祖父还给清宫做过御膳。
听说您喜欢我的菜,挺意外,也挺荣幸。”
苗侃一愣。
不是那种满身油腥、腆着肚子的厨子,这人像从书画里走出来的——肩不垮、腰不塌,连围裙都系得一丝不苟,光是站那儿,就透着股静气。
“我叫苗侃。”他伸出手,“就为那道菜来的。
没别的,想当面说声——真绝。”
夏治的手轻轻一握,暖的,干的,不像厨子,倒像读书人。
“别人点这菜,光说好吃,从没人问为啥叫‘西颦’。”他眼睛亮了,“你,是第一个。”
苗侃没急着答,先盯着盘子看了好一会儿。
那几片薄如蝉翼的花瓣,轻颤颤地立在瓷盘上,风一过,像裙摆被谁撩了一下,欲倒还摇。
“这不是菜,是西施。”苗侃开口,“东施效颦,你反着来——你没画脸,只留了她疼时抖动的衣摆。”
夏治愣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对……对!”他声音都颤了,“我试过好几次雕人像,不是太僵,就是太俗,最后干脆放弃。
就留这一角裙边,风动,人影就活了。
您怎么知道?”
“因为疼的人,不会站直。”苗侃笑了,“她不是在走路,是在喘气。
你这菜,没让她动,却让看的人,心跟着一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投缘。
像两个捡到同一只破钟的人,一个说齿轮坏了,一个说铜锈美——都懂,都心照不宣。
聊到一半,后厨传来催菜声,夏治不得不走。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苗侃一眼:“你是头一个,看懂我菜里‘缺’的人。”
苗侃没留,可一出后厨门,他立刻掏出手
——2019年,诺基亚全球美食大赛冠军
——2021年,敏麒麟餐厅“隐厨争霸赛”唯一胜者
——2023年,亲手还原失传百年“胭脂酥”
——2025年,回
chapter_content(); ——曾接受央视专访,受访者包括三位前总理顾问
苗侃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好家伙。
他以为自己碰见个有点本事的厨子。
原来……是条深海的鲸,潜在这小饭馆的灶台底下,没人敢惊动。
他默默删了搜索记录,嘴角却压不住上扬。
这顿饭,吃得不值。
可这人,值一个亿。
如果今天苗侃跟夏治聊天时,知道这老哥拿过的奖能堆满一个厨房,他绝对当场跪下喊师父。
夏治根本不是厨师,是美食界的活神仙。
这么个小破城,一家连招牌都掉漆的馆子,藏着这么个大佬,真是浪费了老天爷的安排。
可转念一想,人家啥名头都拿过了,退休养老,图个清静,也挺合理。
苗侃心里那股子敬意,跟煮沸的汤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第二天,他没敢再去那家店,拐进另一家评分也不错的馆子,点了四五道菜,打算自己品品看。
菜一上桌,嘿,真漂亮!摆盘像艺术品,色彩清亮,摆得整整齐齐,拍下来发朋友圈,能收获八十四个赞。
可真吃起来……怪了。
少了点魂儿。
就像昨晚刚看过顶级演唱会,再听广场舞神曲,总觉得差点劲儿。
他硬着头皮把盘子舔干净,心里空落落的,像吃了一顿没有辣椒的火锅。
要是昨晚没去那家店,没尝过那道西颦,今天这顿估计能夸到天上去。
可偏偏……尝过了。
苗侃一拍大腿,管不了那么多了,转身就往昨晚那家店奔。
站在门口,他愣住了。
靠……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我一个普通人,敢进去打扰吗?
夏治在他心里,突然高大得像一座庙,香火缭绕,他连迈步的勇气都没了。
但想想又觉得扯——都走到门口了,蹲在外面跟流浪汉似的,算哪门子事儿?
昨晚聊得那么自然,他也没端架子,说不定早把我当朋友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夏治正擦桌子,抬头一瞧,乐了:“哟,你来了!我朋友!有啥事儿?”
苗侃搓着手,直截了当:“大师,那道西颦……我魂儿都被它勾走了。
您能教我吗?”
“哈!”夏治笑得眼睛都眯成缝,“好多年没人敢开口要学了。
你能吃出里头的味儿,说明咱俩有缘。
教,必须教!”
苗侃差点原地蹦起来——泰斗万岁!
但他硬生生憋住,一脸郑重:“我一定学透!一个步骤都不落下!”
夏治二话不说,系上围裙,唰唰唰就把材料摆上案板。
后厨早清得跟实验室一样,所有东西都按顺序码好,刀具亮得能照人影。
可夏治没急着动手,反而像讲故事一样,一板一眼地讲:
“这皮儿,得削得跟蝉翅膀似的,薄到透光,粉得像晨露沾花瓣,风一吹,它都敢飘起来。”
“糖得抹得比呼吸还轻,多了,它就僵了;少了,它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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