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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吃炮仗了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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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吃炮仗了

“哦。”苏云惜眼里布满绝望,所以除了元宵节那天,其馀时候都不必再见了呗,就是说她纵然担心他的伤势,也不可以去看望他,或者为他涂药这些,她根本就不够格做这些事情,“也对,将军身边不缺药物,更不缺人探望将军伤势的。倒是我唐突冒犯了。”

“恩。是。我手底下几十万人。我并不缺人。东宫人少,更需要你。”覃淮颇为矜持的笑了笑,又问,“阿娘最近身体怎么样?弟弟学业都好?”

苏云惜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也许是恼他看不上她这份卑微到极点的关心,并把她往东宫去打发,可她浑身上下,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份关心了,她贫瘠到把自己的关心奉上给他,却被冷硬的拒绝了。

她没好气的说,“关你什么事啊?我娘的身体和我弟的学业,和你有干系吗。”

“你吃炮仗了?”

婚书撕了吗?和他没关系吗?元宵节不是还没到吗。

覃淮被她莫名奇妙的发脾气整懵了,他今天的一切行为,有哪里不得体,或者冒犯她吗?他甚至在周域教他做事恶心他时,伏低做小了的,他够体贴了吧,身为前任,他基本和死了一样没给她惹麻烦,且在帮她那个纸上谈兵的年轻的丈夫料理事情的。

苏云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别开了面庞。

覃淮瞧着苏云惜有心事,明显的不开心,小娘子明显的怎么都对他不满意,刚才在东宫不是还和周域挺高兴的吗,周域这事眼见着就有结果眉目了,她的生活很快就恢复如常,成为东宫那个趾高气昂的小姑娘了,怎么不高兴呢,“怎么了惜惜?怎么看着不高兴呢?”

苏云惜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问他为什么不修理她了吧,为什么不掐她脖子,不拿匕首杀她,但这是什么鬼理由,好象她喜欢被修理似的,她简直病入膏肓了,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不高兴啊。”

“是不是担心今晚上我办不成事?替周域翻不了案?”覃淮明悉她这两个月跪遍了储君的旧友亲戚,也和苏家的矛盾爆发到分家的地步,处境是急需扭转的,便宽慰她道:“已经叫人盯着了,我有九成把握此事可以今晚浮出水面。你不必太操心了。”

“不是因为这个。”苏云惜对他很了解,他答应的事情多半可以解决,他越是急着解决问题,她反而越觉得他急于撇清,“我真没有不高兴。”

说着又刺挠他一句,“你按周域提醒你的,今晚去办,肯定能成功啦。”

覃淮的心猛地一疼,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硬生生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保持冷静。

覃淮也不知怎么去叫她开心起来,要不是因为怕今晚不能水落石出,多半是因为玲胧有回东宫之意了,看着她和别的女人因为周域争风吃醋,他这心里滋味还挺丰富的,就是她无论欢喜无论忧愁,都不是因为他。

她不往他身近靠,他也并不侵犯把她往怀里抱,只无声的陪着她。他也是疯了,竟有帮她得宠上位的想法,让玲胧消失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你看你这点出息。我养你长大,是培养你和旁人争男人的么。”

苏云惜不懂他意思,争什么男人,是劝她不要和薛文茵争他么。苏云惜哼了一声,便沉默了下去,许久才说:“我就喜欢和人抢男人,不行吗。”

chapter_content(); 覃淮被堵的无话可说。

马车没有用太久便来到了华容街。

刘顺在外头道:“华容街到了,将军。”

刘顺的语气里也是战战兢兢,一路上是生怕将军突然就被良娣气的发飙,可一路下来,将军竟然是没有作怒,不得不说面对良娣时,脾气是收敛了不知多少。

苏云惜立起身来,对覃淮故作轻松道:“哦对了,上次我去林州,导致你和薛小姐闹矛盾了,不好意思啊。你们现在和好了吧?”

“本来就没什么事。”覃淮倒不觉得和薛文茵有闹矛盾,薛文茵本来就是不请自去的林州,他觉得本就不合适,只是他也没有料到薛文茵对他还有那层心意,当下对薛文茵只能一味疏远着了。

苏云惜眸子闪了闪,她高估自己的影响力了,人家两个根本就没因为她闹矛盾,她差点特别卑微的问他,可以不可以让她看看他伤势是什么程度了呢,让她可以知道严重度,稍微心里有个数,不然真的忍不住一直一直操心,但到底保持着最后一丝自尊心没有骚扰他,只说,“谢谢你让我搭顺风车。”

说完,苏云惜便要离开。

覃淮见苏云惜要走,他总有种她似乎也希望和他亲近的错觉,也许她和阿娘弟弟独自住,缺少苏大人的陪伴,她也很需要人陪她,在周域那里没有得到足够的安慰吗,怎么看起来还是这样孤单呢,当下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苏云惜凝着攥在她腕子上属于他的手,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又带着成熟男人的张力,“怎么?”

不是让她离他远远的么,做什么拉她手腕?

覃淮将她手腕紧了紧,险些问她今晚有没有意向和他一起去办案,两人可以相处看看彼此会不会心里都好一些,就象那七年那样,做彼此的慰借,给彼此面对明天的勇气。

他手底下有几十万人,独独没有她,他不缺人,却独独缺她一个,他很孤单的,被母亲那样算计,他的确难过的要死掉了,但最终因为担心被拒绝,轻声问,“你住华容街哪一户啊?”

“第七户。”苏云惜说。

覃淮凝着苏云惜的眸子,“那天在进京的酒楼,他们说你走前给我打招呼了,我实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哦。没事。我知道你在忙。那时候薛文茵昏倒了,你顾不上旁的。”苏云惜洒脱的说着就很有些喉咙哽住。

覃淮把她手腕松了,苏云惜便慌忙下了马车,往巷弄里走,第一次来华容街,周围景物还都很陌生的,颇有种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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