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 143 章 发起狠来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 143 章 发起狠来
那些年天真烂漫,以为自己和覃淮是一家人,现在后知后觉,自己不过那几年是个工具罢了,四年前自己被大雨浇湿那个夜晚,她永生都忘不掉的痛苦。
薛文茵面颊红了又红,她成亲过,倒清楚覃淮在说些什么,明显将苏云惜当通房丫鬟一般对待呢。
苏云惜感受到这二人都在撵她走,她在这里很没有意思,谁还不是娘亲手心里的宝,没必要叫人糟塌。
突然觉得该立刻说完事情离开才是,便不经过覃淮的同意,径直汇报道:“前几日周遒突袭东宫,将东宫打得打砸的砸,把熬药的炉子,喝药的碗,药方子,中药包全部都翻了出来。并对我及周域进行逼供,要我们供出是谁幕后帮太子运作复起之计。结果.....”
覃淮的面部表情失望下去,在迎天阁她在假山后便扬言要出卖他,他有几分希冀她不过是说气话,如今她真把他卖了。
“结果,你看不得周域被严刑逼供,见不得他吃苦,便把我出卖了,是么?”覃淮不待苏云惜把话说完,便将她打断了,“确实啊,周遒手段卑劣,发狠起来,太子那病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呢。若是折磨坏了,主子可不得心疼?”
“我......”苏云惜想说‘我没有出卖你’,可是才出口一个我字,便被薛文茵给插了话。
“良娣,这就是你握在手里关于覃淮的把柄吧?覃淮几次对你客气,必然也是因为这个。”薛文茵厉声道:“我猜想是你曾服侍将军七年,又曾救过他命,你求他帮你度过困难,他便帮了你一把。我们都很同情东宫的处境,可你万不该为了保住太子,就出卖将军啊,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将军如今还病着,你大过年的,不说问候将军一句二句,竟把将军给出卖了!谁知道周遒会揪着此事闹到哪番田地去?”
说着,薛文茵恨恨一顿,“到时人尽皆知,都知道将军和弑君的太子勾结。你叫覃夫人,覃大人怎么看待覃淮?正说这覃夫人处处不满意覃淮呢!你丝毫不为他考虑一星半点。”
刘顺、陈麟、康寅等人都闻得动静,纷纷赶来了廊底。
康寅抬手往刘顺头上啪的来了一下。
陈麟也往刘顺头上啪的来了一下。
刘顺自己也往自己头上啪的来了一下,他就是贱,以为良娣担心爷身子,感觉着这俩人还有戏,一时心软把人放进来了。哪曾想,良娣真把爷给出卖了呢!好不容易将军这八九天心虚平静了一点,眼看着又被良娣给整疯了。
苏云惜的话一直被薛文茵的打断,她很无奈,覃淮也不想理睬她,她觉得很多话说不出来,无法给自己辩白,非常委屈和压抑。
当下里她已经把事情提醒到了,她也不是那种喜欢解释狡辩的性格,不然她不会赌气这么多年。至于覃淮如果觉得她出卖了他,那随他去吧。
chapter_content(); “京里的局面我已经提醒到位。我来林州就为这事。你提前筹谋准备着些,也好应对周遒那边,以免被他参的措手不及。”苏云惜深吸了口气,“我没有旁的事情。”
覃淮见她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好似一点时间都不愿意花在他身上,便冷声说,
“筹谋什么,准备什么?你吃定我了是么?以为我不得不跟东宫捆绑,要卖命帮东宫东山再起了?我是不是得谢谢你跑两百里地,过来给我布置任务呢?”
“我两百里加急连夜过来,”苏云惜百口莫辩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刘顺、康寅、陈麟把耳朵紧贴在门外,都好奇的要死,她究竟什么意思,快说啊!!是不是关心将军,是不是啊??
苏云惜想说,她是要他自己准备好应对,不要被周遒的阴谋搞的毫无防备,吃亏了去。可她还没说出口来,便又被薛文茵打断了。
薛文茵便插话说,“苏良娣你未免吃相太难看了些。曾经小时候便踩着将军攀上东宫这高枝儿。如今长大成人又出卖将军,按着头叫将军替你卖命,把你再扶上枝头去,你想做太子妃将来当皇后。不觉得自己对将军太狠了吗?养个小狗儿还有感情呢,将军可是养了你多年,你们家没少受将军的恩惠。”
苏云惜张了张口想解释,但还一字没出就已经偃旗息鼓,这样解释剖白何必呢,他若信她,自然是知道她哪怕是死,也不会供出他来。
“随便你们怎么说吧。”苏云惜当下放弃了解释,她很懒,宁可难受也懒得剖白,因为她始终觉得,信任不是求来的。
覃淮猛的吸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她这是什么态度?凭什么对他不耐烦。他甚至不值得她稍稍改变性格,解释一句二句吗。
苏云惜安静走到床榻边上,也是因为覃淮要在她往年的屋子和薛文茵欢好而破防不已,她安静的把床上的床单揭下来,叠整齐,枕头套她也取下来,叠整齐,然后摞在一叠去,怎么看都有种平静的疯感。
覃淮见她收拾那些细软,好似收拾好了就要离开,也不做任何的解释及说明,他平静的心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到不能冷静,不见她时,他倒都很平和从容,见了她,他便轻易被搞坏心态,他步去,猛地攥住她收拾细软的手腕,倏地将她拉近了几分,她的衣摆因为拉扯的动作,层层叠叠撞在他的脚面上去,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无端收拾这些干什么?”
苏云惜猛地挥开他的手,却发现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手心,反而手腕被他的手指勒出明显的红痕,
“你在我屋子里和女人睡觉,我不恼!毕竟房产是你的。”苏云惜沉默片刻,便隐隐的爆发出来,终于是红了眼框,嗓子颤的难以抑制,“但你好歹换个床单枕套吧。床单枕套是我娘做的,前几年我从我家拿来的!我干什么不收拾走啊。我没有这个义务提供床品给你和别的女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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