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辉煌

书名:养个权相做夫君 作者:十七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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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辉煌

考完会试之后福宝终于对他爹的才智有了深刻的了解。

以前他喜欢跟他爹斗嘴,觉得他爹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正进入科考场才知道他爹是真的了不起。他考了四个第一,感觉已经非常吃力,想当初他爹可是连夺了六个第一,到乡试、会试真不知道他爹是用了多少苦功。

感觉超不过他爹,福宝憋屈。

但想到自己还是比爹有进步,他爹考上状元郎的时候二十岁,他比他爹早五年到这一步,福宝很顺利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

这之后他很是刻苦了一段日子,又虚心请教他爹,得他爹指点,信心满满的参加了殿试。

殿试放榜的时候,他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力压上一次会试的第一名,夺得了状元郎的头衔。

十五岁的状元啊!

这得多年轻?

榜文放出来的时候多少人都不敢相信。

乔文珩那三个字,一时间成为国子监考生的噩梦。

为啥?

因为大家都曾经在一个屋檐下读书,如今他们回到家里去,家里人总拿乔文珩来说事,说他们不如人乔文珩,枉费他们年长人家许多岁,饭都白吃了。在家里被喋喋不休的教育,在国子监里夫子们也爱说乔文珩,提起他都说天资绝佳,人读书还是要讲点天分,天分之外人家乔文珩还很勤奋,让他们都学着点。

天啊,杀了他们吧!

这还不算,等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发现,乔文珩当了官之后更是扶摇直上,甩他们一大截,谁提起这个人都是赞誉的多。

福宝跨马游街那天乔家人都去看了,还是那条街,还是那间酒楼,慕绾绾怀里抱着娇娘,跟兴宝说:“当初你爹考上状元的时候也跨马游街了,我抱着你大哥坐在这里看你爹,你大哥说要爹抱,还有人对我们冷嘲热讽,说不守妇道想攀高枝……啊,那时候你大哥比顺宝还小一岁呢,听了这话气得吐泡泡!”

那孩子早慧,当年一个奶娃娃就知道维护他爹娘了。

兴宝腼腆的站着,见她娘高兴,难得很有志气:“那我后年下场,也给娘考一个状元回来,让娘再看一回跨马游街!”

“好啊!”慕绾绾笑着说。

兴宝比他哥小五岁,今年十岁了,他在尚书房做伴读做了三年多,今年打算从尚书房回家去国子监读书。

不是享受的荫封,而是皇太孙听说福宝考上了状元郎,是在国子监读书考上的,他也想去。

皇太孙要去国子监读书,作为伴读的兴宝也要去。

兴宝懒是懒了点,是个极有主见的娃。

他想好了,明年他也要回平遥府去考个秀才回来,等乡试开科他就要去考,怎么也不能比自己的亲哥落后不是?

他没跟慕绾绾说的是,皇太孙听说他要回乡考试,自己偷偷捉摸着也要跟去,他要自己考一下证明自己也很聪明……

福宝考上了状元理所当然进了翰林院,之后开始潜心治学。他听他爹说过在翰林院的事情,他爹说要有成就就得沉得住气静得下心来,翰林院是他的基础,他在翰林院里熬两年,之后会将他放到别的部门去做官。

那是起点,是必须经历的。

福宝都听进了心里去。

这一日下衙门他进了家,迎面遇到娘亲:“娘你去哪?”

“你董叔叔他们回来了,娘去看看。”慕绾绾一手牵着娇娘一手牵着顺宝,很高兴的样子。

福宝眼睛一亮:“董望西应该很高兴,难怪他今天下衙赶着回家!”

董望西跟他同年考的殿试,做的探花郎,如今也在翰林院,两人天天都在一处,今儿董望西却提早回了家,福宝才知道缘由。

“哥你去不去?”兴宝问。

福宝一口答应:“去!”

他进屋换了衣衫,高高兴兴的上来抱着顺宝跟着娘一起上了马车。

到了董家门前,他先跳下马车,之后伸手抱了弟弟妹妹,最后搀扶慕绾绾下来。福宝兴宝都大了,如今慕绾绾人前人后都很少喊他们小名,当着外人更是不会喊,她吩咐两个儿子:“文珩牵好弟弟,文殊抱着妹妹,别让她乱跑栽了跟头。”

两个儿子应了一声,下人们提着礼物进了董家门。

进门就听见丁夫人的哭声。

她已经好些年没见到女儿丁诗华和女婿董路了。

董路见慕绾绾来了还挺无奈,见她两个儿子又笑着招呼了,董望西先前在宽慰母亲和外祖母,这会儿来了人总算松了口气,喊道:“慕婶婶您快帮我哄哄我外祖母和娘,哭个不停我怕哭出毛病来!”

“走,我们前厅说话!”

董望西拉了乔文珩和乔文殊,红光满面的对董路说:“爹,文珩下棋很好,您要不要跟他来一盘?”

“好!”董路一听登时有了兴趣。

男人们都走了,慕绾绾便接着哄丁夫人和丁诗华,两人哭了片刻才擦了眼泪说:“让你看笑话了!”

董路之前一直在做郑州府学政,本以为三年期满会高升做知府,结果受谈敬牵连的官员落了不少,他在地方任期考核一直是上等,按照律令升任,正好户部右侍郎的位置空了出来,便将他提了上来。

董路回京任职,妻儿老父都高兴。

慕绾绾笑道:“哪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以后董路诗华回来,你们膝下有字热热闹闹的,该高兴才是!”

丁夫人连连点头。

之后丁诗华问起乔文珩来:“文珩那孩子有出息,听说他在翰林院挺有人缘的,官场走得比他爹顺利一些。”

“你别说了,这孩子提起来我头疼。”慕绾绾说。

丁诗华问怎么的?

丁夫人笑道:“这个我知道,他们家那皮小子虽然年轻,行事却稳重,有人觉得他年纪小好糊弄,在他跟前吃了几回亏,都说他办起事来不徇私,旁人做错了他不留情面,手腕强硬得不像是个孩子。偏他脑袋好用,别人想坑他教训他,他都不踩坑,将有些人气得直跳脚。”

“……文珩才十五吧?”丁诗华跟听天书一样。

慕绾绾点头:“是啊,寻常人家十五岁的娃都没他主意多!”

丁诗华便笑了:“等再过几年就该说亲事了。孩子们都是见风长,一晃眼一年年过去,等再过个几年给他娶个媳妇,有人管着兴许好点。”

“他这个性子,我怕没人想嫁他。”慕绾绾汗颜。

丁夫人道:“那不见得。我这几次出门应酬,总有人拐着弯跟我打听,想问问文珩说了人家没,不是想跟你们乔家开亲是什么?他自己有本事,十五岁中了状元郎,我听说好些人家都想把女儿嫁给他的。”

“没人问到我跟前来,孩子们的事情我也不太想管。”慕绾绾说:“那孩子主意太大,我给他做主怕娶回来他晾在一边,成个怨偶那就造孽了。”

说到这个又说到孩子们的亲事来。

丁诗华想给董望西定亲,回京后这事儿就要提上日程,慕绾绾不着急,她愿意帮着丁诗华一道相看。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在京城混了好些年的人,那贵妇圈子她挺熟。

晚些回家的路上,慕绾绾想起这茬还问了乔文珩的意见,问他想不想找个媳妇,乔文珩眉头一皱:“娘你真想得出,我才多大着急找什么媳妇。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想着给我娶个媳妇你就能撒手,你别啊娘,我不闹腾人你别给我娶个媳妇来塞屋子里。”

慕绾绾失笑。

儿子这么大了还在她跟前撒娇,看来是不想让自己插手。

她便没再提这件事。

但丁诗华是真给董望西在相看人家,娶是不着急娶,倒是可以先定下来。

承平二年的喜事一件接一件。

董路回京之后,年底时慕之遥也回了京。

他回京来领军机阁左领一职。

慕之遥回来最高兴的是慕青易,慕之遥不但自己回来,还带回来了妻子和儿女。慕青易第一次得见长房的孙子孙女,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新帝用人的方式方法都挺高明,文臣武将们处得还算融洽。不过帝王制衡,总不能让文臣武将走得太近,慕之遥没在军机阁待多久,军机阁只是他的一个跳板,等承平四年时慕青易旧疾复发退下来,承平帝便让慕之遥辞去了军机阁左领一职,改任礼部尚书,同时进入内阁替换了慕青易的位置。

日子过顺了之后,一年比一年快。

从承平二年到承平四年,慕绾绾和乔明渊都没感觉怎么折腾,时间就一天一天的划了过去。

承平四年乔文殊也下场应考了,乔家人大抵读书都有天赋,他也是连中了四元,到承平五年会试时,他却没参加。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临近会试时慕绾绾病了,恰好乔明渊奉命到南夷去督查军务不在府中,两个弟妹年纪还小,兄长刚刚从翰林院调到大理寺忙得脱不开身,他只能腰不解带的在跟前侍奉。等慕绾绾好起来时,殿试都完了。

慕绾绾问他难不难受,乔文殊摇头:“娘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我年纪还小,下次再考也可以的!”

他今年也才十三岁,再过一科是十六岁,的确不大。

最终章 因果

乔家一门两俊才,没谁比谁差的。

乔明渊这次到南夷督查军务,回来后听说慕绾绾病了是乔文殊侍奉,还因此错过会试,拍着儿子的肩膀说:“我儿长大了!”

乔文殊低着头没吭声。

他没敢说其实考不考都一样,他还懒得做官的。

承平七年,乔文殊应考会试,夺得会元。当年殿试大放异彩,却没能如愿拿下状元,那一届的状元郎是半路杀出来的黑马,开封了才知道是江东才子林舟和。

乔明渊听了失笑,问慕绾绾知不知道这人是谁。慕绾绾摇头不知,他笑着说:“他是林西澜的长子,在江东也是广有才名,除了童生试第一场没拿下案首,从院试开始一直都是第一,咱们文殊输给他不丢人的。”

不论是林舟和,还是自家的两个小崽子,都没能打破乔明渊六元及第的神话。

这时候乔文珩已经成了大理寺丞。

他审理案子铁面无私,加上身居高位年少老成,竟慢慢磨得少言少语,瞧着还有些唬人。只在爹娘跟前才露出几分孩子的天真来。他今年满了二十进二十一,已然是大盛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之一。鲜衣怒马的俊朗少年,风流倜傥自不必说,他打马从街道上走过,不知道乱了多少少女的心肝。

乔文殊低调多了。

他懒,平时没事不出门应酬,进了翰林院就乖乖的看书学习,一副没什么上进心的样子。

说起来乔家的这几个孩子都很有特点。

乔文珩小时候话痨,长大了清冷,巨大的反差让他爹娘,尤其是他娘怀疑他是不是壳子里换了个灵魂。长子做事高调无所畏惧,在大理寺呆久了,还得了个玉面阎罗的称号,可见他有多能唬人。

乔文殊打小到大都话少又懒,成年了只比小时候好那么一点点。除了学习之外,还没见他表现出对别的事情的一点热情。

长女乔文荇从小是个颜狗。

没啥说的,到她眼里,长得好看的说什么都对,长得不好看的说什么都错,一切以美丑论是非。

慕绾绾教过她很多次,压不住女儿的性子。

不过颜狗不意味着乔文荇蠢,那丫头看着蠢萌蠢萌的,实则跟她大哥一样鬼精,从小就知道家里谁有话语权,讨好起娘来简直不要太狗腿!她还知道爹说话大多数时候不管用,但要挨打了的时候一定要管爹撒娇,爹会护着她。

等乔文珩和乔文殊大了之后,京城里多少姑娘想嫁她兄长,旁敲侧击从她这里套话。

结果人家没问出来自己想要的,不知不觉中让鬼丫头套了去,险些将上三辈都给扒了个底朝天。

幼子乔文璋综合了前面两个兄长的优点,他沉静耐心,又有敏锐的洞察力。

人无完人,这孩子啥都好,就是不爱读书。

小时候被压着一路读下去,等考完举人他就死活不想考了。

他从小就喜欢玩母亲那一方算盘,又喜欢玩母亲的舂臼,毫无疑问的跟着慕绾绾学了医术,也承接了家里的生意过去。

时间一晃很快。

等孩子们都成了家时,乔明渊和慕绾绾跟着也老了。

承平十一年,卫轻轩过完九十四岁大寿,当夜儿孙绕膝下,徒子徒孙们也都在跟前尽孝,他笑盈盈的听着自家重孙女弹的曲《高山流水》,看着重孙女们为了讨他欢心编排的贺寿舞,恍惚想起七八十年在宫宴上,结发妻子献舞恭贺皇后娘娘千秋的事情来。眼前重孙女的脸恍若成了爱妻的容颜,他喊了一声。

“阿芜……”

舞停曲终,众人才发觉老寿星啥声音都没有,回头看去,老人手中拿着酒杯,脸上带着笑容,已溘然长逝。

卫轻轩发丧时,乔明渊跪在他的棺木前,额头贴着地面。

他想,要是没有卫轻轩悉心教导,或许他也能考出来,但一定没有那么快,他可能要到三十岁才能出头,从一个地方小官慢慢往上爬。

人的际遇就是如此不可捉摸。

他感谢命运,感谢生命里遇到的这些人。

卫轻轩的葬礼过后,乔明渊的仕途越发顺风顺水。

承平十三年,承平帝封他为太子太傅,亲自教导太子。

做了太子太傅,就意味着只要乔明渊不犯错,至少他这一生都会身居高位。这是帝王将他与下一任储君捆绑,让下一任储君记住他、感恩他,将来不会让乔家落败。同年,承平帝下了圣旨,亲封乔明渊为宣平侯,居内阁之首,成为大盛首辅。

首辅等同于宰相,至此,乔明渊封侯拜相,乔家满门一时风光无二。

慕绾绾夫荣妻贵,册封为靖国夫人。

这一日,乔明渊休沐不用早起,夜间看完政务睡得晚了些。这一夜他做了个离奇的梦,梦醒之后他盘腿坐在炕上,神色古怪的看着身边的妻子。

慕绾绾跟着坐起身,问他:“怎么了?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乔明渊还是盯着她看了一阵。

慕绾绾被他目光看得毛毛的,要打他,抬起手来就被他抓住了。

她才发现男人的手掌冰凉。

心里一惊,慕绾绾第一反应是先去把脉,结果摸到了脉象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她没好气:“你到底怎么了?不说话我就给你开一副药灌下去,你可别在我跟前哼哼药苦不想吃。”

“我问你个事。”

乔明渊深吸了一口气,说:“绾绾你来自二十一世纪,你说你是被家里人炸死的,在死之前有一段时间你是在京江大学上的医学系,学的医学,对吧?”

慕绾绾点头:“对。”

她经常带着乔明渊进空间,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的。

只不过现在顺风顺水,日子过得舒坦,她那空间除了用来研发一些药物,并栽种一些入药的药材,已经很少用了,大概将来能留给孩子们的可能性很低。她今年四十五,开始盘点着药物弄出来,打算将来给乔文璋留着。

小儿子是个医学迷,她总得给孩子留点有价值的。

因为乔文璋是承袭她衣钵的那一个,她现在对这个孩子越来越偏爱了。

乔明渊又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说:“时间有点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你们医学系的班上有个男人,他叫乔潜,家是农村的。他穿着不显眼,也不爱交际,平日里话很少。他身体不好,在医学系没什么朋友。”

“是有这个一个人。”慕绾绾听他提起来就仔细想了想,“我记得他家条件不太好,他自己还患有先天白血病。有一回他说过,自己来读医学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治好自己疾病的法子。我悄悄资助过他,也给他找过合适的脊髓配对,可他没等到结果,后来研三的时候他就病逝了。怎么?”

乔明渊目光更深:“还真有这个人!”

慕绾绾缓了缓才反应过来:“不对,那是我前辈子的事情,这件事我也没任何人说过,你怎么会知道的?”

那个男人是她读书时代里最大的遗憾。

她认识乔潜的时候是进校,第一天去食堂,她没带饭卡,那个沉默的农村男孩拿出自己的卡,给她刷了一份二十五块的饭菜。

当时她谢谢了他,后来才知道,为了这份二十五块的饭菜,他吃了两顿馒头。

打那以后她对乔潜上了些心。

他们在一个班上,但乔潜一向独来独往,从那次食堂交集后再没来往。她从旁人口中知道他家庭贫困身体又不好,想着他人真的不错,自己吃不起肉却舍得请她吃二十五一份的食堂饭,为了不伤他自尊心,每次都悄悄往他的饭卡上打钱,打得不多,也有固定时间,让他误以为是校方资助。

不过后来她被易谈伤透了心,对什么事情都不怎么关注,钱还是打的,只是一种习惯。

等她缓过来时,乔潜已经病逝了。

乔明渊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我昨天晚上睡下之后就做了个梦,梦里我走马观花的看了这个乔潜的一生。我看着他跟你相遇,我的心跳得跟他一样快。我还看见梦里你在伤心的哭,被谈益那个王八羔子仍在公园里,我躲在角落里看了个正着,心疼得一阵阵窒息。”

“他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头发因为吃药全部掉光,却固执的要去庙里烧香。”

“我见他跪在佛祖跟前磕头,哀求来生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哀求佛祖达成他的愿望,一定要让你快乐幸福!”

“他还说,如果佛祖嫌他的愿望太多嫌他太贪心,那么他不要健康的身体不要来世也可以,只求你一辈子都平安,有人能护你一生让你快乐幸福!”

慕绾绾整个人都怔住了。

隔了好半天,她才想起什么来,从空间床下的箱子里拿出尘封的毕业照。

在一片同样衣着的人群里,她找到了一个记忆里久违的人。

乔明渊接过那合照也仔细的看了,看完之后他合上册子,满心皆是唏嘘。

他忽然想明白了自己为何在科考一途上顺风顺水,不是他天赋异禀,在梦里重温了乔潜的一生,他依稀觉得那是前世的记忆。梦里那位乔潜可是一省的高考状元啊,拥有过目不忘的超凡本领,可惜命不长而已!

两人四目相对。

又是好半天,慕绾绾才有些释然的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她之所以会重生在异世还真不是她运气好,原来在那个让她心灰意冷的时代,有个人曾经那样付出一切去守护过她,苦苦向佛祖哀求许愿。

佛祖没能实现他的愿望,信徒的心却将她带来了异世。

因是他,果是他。

佛曰:“缘来天注定,缘去人自夺,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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