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可恶可恶可恶
书名: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 作者:莲子呢
第563章 可恶可恶可恶
在暗处的敌人发动攻击的前一刹那。
渊率先反应过来,手中的冰雪铸就的长剑,顷刻间变化作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锐利冷戾的三根箭矢尖端凝聚了狂暴的冰雪能量。
他眉目间凝聚寒冰一般的色泽,唇线紧抿,手中的箭矢于修长指尖一瞬间爆射而出,裹挟着极致强悍的爆破力,将前方的空间进行了摧枯拉朽一般的毁灭性轰击。
潜藏的剩余虫兽,眨眼间灰飞烟灭。
“——!!!”
那一瞬间,爆发凄厉的尖利嘶吼声震耳欲聋。
虫兽们的叫声仿佛某种来自外太空的声波,无法用言语形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贯穿耳膜,直捣脑髓。
“!!?”叶夭夭脸色大变,痛苦的倒下身去捂住耳朵,忍不住溢出了几声痛吟。
“别、别怕,哥哥在这里!凤倾哥哥会保护你!”
身后的凤倾吓得不行,连忙弯下了身子,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捂得严严实实的,明明自己都手忙脚乱了,还一直安慰她说不怕不怕。
捂住她的耳朵的同时,凤倾用自己的能量在她的身边缔结了一个可以抵挡声波攻击的防御结界。
“好点没有?”
碧蓝色的眸底,是掩饰不住的紧张与担忧。
“嗯”头痛欲裂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她的身体恢复能力还算好。
凤倾也忙松了一口气。
他将她放开些许,俯下身,四目相对,认真的瞅了瞅她的脸色。
确定没有事后。
担忧瞬间被嬉笑取代。
忍不住又手贱地揉了揉她的发,“看吧,都说了凤倾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放心喽~有这么细心温柔的哥哥在,哥哥我是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
这货占起口头便宜来,还真是不挑时机。
不过此时此刻,叶夭夭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虽然在这个货看起来有点没心没肺不靠谱,但是在正事上面还是很认真的,刚才他下意识将她保护的举动也确确实实让她很是感动。
渊走过来,将叶夭夭抱在怀中,心疼极了,亲自确定她无碍后他才放下心,随即拿出一个项链状的巫器系在了她的脖颈间。
“那个人……死了吗?”叶夭夭问道。
渊摇摇头,“被他跑掉了,这里没有了他的气息,不过他逃不远,能够追上。”
渊环顾了一下四周,眸底划过一丝冷意,继而看向凤倾嘱咐道,“你在这里保护好夭夭,我去追,别跟过来,如果发现周围有其他余党的话,先带着夭夭安全撤退,剩下的交给我。”
凤倾点点头,勾唇自信一笑,“这点你大可不用强调!”
遇到危险,他绝对带着他的夭夭小可爱跑的比谁都快。
在被强悍的寒冰能量轰击之后,面前的一大片丛林,化为了冰蓝色的冻土废墟,更远处的视野被沙漠戈壁和巨石峭壁遮挡,想来刚刚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便是借着戈壁的遮挡逃窜了。
在渊离开后,叶夭夭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她从凤倾的怀中钻了出来,眸光带着几分思虑。
此时风沙也已经退了大半,她让凤倾先带着她飞到半空中——高而宽阔的视野跟能够观察到地区的全貌以及周边的风吹草动,在发现异常情况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给渊提醒。
“啊——咳咳,可恶!”
黄沙堆积的戈壁,枯草丛滚出一个不大的兽人少年,蹒跚爬起,他身后半透明色的七彩翅膀被破了两片。
狼狈,愤恨,咬牙切齿。
“可恶可恶可恶!”
“差点就被杀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啊!”崩溃无比的咒骂,到最后隐约带上了哭腔,好像是被坏人欺负,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惑虫异兽+蝴蝶兽人
能够操控大规模的虫兽,而且对于气息的隐蔽控制地如此熟练,甚至让渊和凤倾都难以发觉。
叶夭夭稍微一想,也大致能够猜出那个躲在暗处偷袭他们的兽人的身份是谁了。
——惑虫异兽。
渊和凤倾此行的最终目标。
没想到、这么快就碰面了。
她趴在凤凰的背羽上,双手枕在脑袋下方,眯着眸子漫无目的地发散着思维,凤凰带她飞的太高,而且底下弥漫的黄沙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朦胧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普通人的视觉弊端在这个时候就显露出来了。
“你能看清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渊呢?他能单独面对吗?那个惑虫异兽被抓住了吗?”
凤倾被小雌性连环炮一般刨根问底的追问弄得有点头晕,晃了晃脑袋,模棱两可回道,“可能吧,可能捉到了,也可能被他跑掉了,毕竟我们凤凰的视力也不是很好”
——“卧槽”
话还没说完,凤倾的声线陡然一转,上升了千百八十个度。
趴在它身上的叶夭夭也被它这一剧烈变动弄得差点摔下去,幸好最后一刻抓住了凤凰的翅膀,才避免了摔成肉泥的人生悲剧。
“你干嘛呀!”叶夭夭忿忿怒道,只见某只鸟傻了一般呆滞地看向前方,吓得声线都变了,话都结巴了。
“你你你、你看!那边天空……那、那是什么玩意??!”
渊的攻击极其狠辣绝决,那个受伤的兽人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冰雪铸就的剑刃抵在他的额头前方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只要这个蛇族王兽的速度再快上那么一点,他便会被锋利剑尖刺破头颅。
扑通。
人被吓的摔倒在地上。
砰砰。
剧烈的心跳声好像要跳出胸膛。
兽人少年瘫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他的额头冒着冷汗,暗暗攥紧双拳,浑身的神经都紧绷成线,他灰蓝色的兽瞳一点点放大,恐惧的情绪无处安放。
拉蒂咽了口口水,瑟瑟发抖,他此时此刻万分后悔。
很后悔,问就是非常非常后悔。
——他不应该口馋为了一顿晚餐,去作死堵截这几个兽人,最后让自己陷入了如今这种困境。
“别,别伤害我,求求你”
他咬着下唇,近乎祈求,灰蓝色的睫羽上沾染了眼泪,看上去可怜万分,“不要杀死我好不好,是你们无缘无故闯入我的领地,所以我、我因为害怕才发动攻击,我,我原本没想要伤害你们的”
“没有想要伤害?”
渊显然没有被他这一副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模样迷惑,他冷然嗤笑,眸底的温度更冷了些,如浸冷月般的寒意让人胆战心惊,“如果我没猜错,丛林里的那些兽人都是你杀死的吧?近日来,周边的许多城池或多或少都发生了兽人失踪案例,这也都是你做的吧?”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瞪大,似是难以置信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毫不留情的一把揭穿,他颤抖的眸光一瞬间破碎,“我我”
“如果这次前来的是普通兽人,想来恐怕早已经尸骨无存了,是吗?”
——“惑虫异兽?”
“我……不、不是……”他惊慌失措,颤抖着唇瓣,眼角顿时更红了,一瞬间像是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然而在他颤抖着单薄削瘦的肩膀低下头的刹那间,短短一瞬眸底闪过的晦暗阴冷,是不符合年龄与外表的狠辣与恶劣。
背后的双手凝聚了致命一击。
却被早有防范的渊闪过。
“那些弱小的兽人早晚都逃不过被捕杀的命运,能够成为我的食物是他们的荣幸!”
左右已经被识破。
拉蒂也懒得装下去了,直接徒手撕破了最后的一层伪装。
刀锋相指之下,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腕,眉眼弯弯地看向渊,勾唇莞尔笑的无害,“而你,蛇族王兽也没用,你和他们只会是一样的结局。”
——“能够吞噬一个王兽兽人的能量,想来我也一定会变得更厉害的~”
说话的时间,兽人少年的的周身四溢出了五彩斑斓的光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展露在人的面前。
他的发丝之间流荡出七彩的光芒,身后半透明的翅膀也是七彩色的,甚至是蓝灰色的眼眸都变得流光溢彩,整个人都好像是从玛丽苏恶搞雷剧小说中抠出来的女主人公一样,充满了童话一般的色泽以及满满的不可思议。
如果叶夭夭在当场,一定会狠狠吐槽道——莫非您就是[玛丽苏·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梦蝶]本蝶??
他变作了一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七彩蝴蝶,蝴蝶从丛林中冉冉升起,折射着美丽而耀眼的日光,整只蝴蝶的兽型都像是被一轮淡淡的日晕包裹一般充满了神圣的童话感。
极致的美丽与蛊惑之下,往往是最致命的毒药与陷阱。
那遮天蔽日的七彩翅膀,随风翩跹,挥洒下五彩斑斓的细碎鳞粉,鳞粉扫过的这一片原本生机盎然的丛林,顷刻之间便被剧毒蒸发,化为了灰黑色的灰烬废墟。
令人震撼的破坏力与毁灭力。
除了最危急的保命时刻,比如现在,拉蒂为了保存体力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而易举释放全部能量的,但是一旦施展开来,所到之处,便是一片荒芜与死气。
而这一片绿洲地区,在几十年内都将寸草不生,变成比荒漠更恶劣的死亡之境。
而被鳞粉触碰到的兽人,便会在那一瞬间化作一滩血水,连痛苦和惊叫都不会有。
即便是高阶兽人都无法承受这份剧毒。
而对于王兽……
虽然他还没有与之决斗的前例。
但,拉蒂心想,即便这些剧毒鳞粉无法对对方造成致命伤害,但也能够让他元气大伤,在随后的战斗中,他战胜这个王兽的几率便可以大大增加。
如果是其他的王兽,拉蒂的小算盘打得确实是天衣无缝。
但可惜,他遇到的是渊。
渊本身便是剧毒之体,身体天生可解一切毒素。
所以当渊毫发无伤的站在他的面前,甚至还因为这个蝴蝶兽人整了这么华而不实的一出而面露嘲讽之时。
“你……?!!”
拉蒂万万没想到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张大嘴久久难以合拢,一口血梗在喉头难以下咽。
这、这个蛇兽居然不会受到他高浓度鳞毒的侵蚀。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的啊!??
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
烬
拉蒂内心被深深打击到了,整个人都被打击的石化掉色了。
是真的掉色了。
他周围五彩斑斓的光芒消失不见,眼眸和发丝都变成了最初惨淡的灰蓝色,嘴唇颤抖着,泛着如纸般的苍白。
可恶。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拉蒂捂住胸口,鲜血润湿了衣服,他向后无力地踉跄数步,恶狠狠咬了咬牙,抬眸,一副要杀人一般的凶狠眸光瞪着渊,咬牙切齿地低咒。
下一秒,却扭头就跑。
原本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
他的能量已经告竭,需要大量时间恢复,现在再硬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只想要活下去。
——兽生第一次吃了败仗。
——没想到,如此狼狈,一败涂地
拉蒂的双拳紧紧握起,瞳眸中仿佛灼烧着复仇的火焰,心中暗暗咒骂,等下一次,等他再遇到这帮人,他一定会把他们碎尸万段!
兽人少年的身影极快地化为一缕残影,消失在渊面前。
气息一瞬间逃匿的无影无踪。
原本拉蒂以为这样便可以逃离这个蛇族王兽的追捕,然而不过片刻,他的身后便又传来那一股熟悉而又强悍的危机感与压迫力!
不好!
他瞳孔一震,剧烈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拼劲全力躲过了来自渊那一记冰箭的袭击。
随后一瞬。
渊的步伐便稳稳地落到地面上,驻足在丛林深处,他向前走了两步,随即又停下,紫眸微敛打量四方茂盛遮掩的树木,眸底划过思量。
从他的视角来看,刚刚那一记本来可以将异兽重创的冰箭却在最后一刻扑了个空,而异兽的身影也在最后一刻消失不见。
但,异兽气息还没有消散。
奇怪。
难道这个异兽的技能是[隐身]?
某种猜想在脑海中凝聚,他抬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悠悠摘下树干上空把的冰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眸光深邃,泛着幽寒凉意,如果是隐身的话倒是可以说通——异兽的力量之所以呈现那般奇特的五颜六色,便是可以方便他能给随时随地变换自己身体的颜色,与环境融为一体。
从而达到[隐身]的功效。
如果他所猜不错,异兽在重伤情况下不可能逃走,惑虫异兽估计就藏在某一个角落中,等着渊离开后再现身。
呵……那也想的太天真了。
想到夭夭还在等着他,渊心中杀机愈浓,不想再浪费时间,他正打算使用最粗暴简单的能量把那只异兽给活活炸出来,却不想突生变故!
一股更加阴冷霸道的力量席卷了这片地区。
渊的力量被迫终止。
不过眨眼一瞬,天地便骤然间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云层仿佛压在人的头顶一般,透着压抑而恐惧的氛围,半空中扭曲的空间中,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漆黑身影。
男人高大冷峻,一袭黑袍,冷硬的鳞制铠甲包裹骨节,面容俊美绝伦,气场森寒。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种不动声色的冷厉气韵,看上去格外冰冷吓人了。
烬垂眸,不带感情地看向渊,视线冰冷而锐利,语气危险傲慢,带着浓郁而疏冷的审讯意味。
“不知神子大祭司,无缘无故踏足我的领土,意欲何为?”
“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渊的视线同样冰冷,眉目蹙然,泛着幽色,“您的领土诞生了新的异兽,害死了许多兽人,需要进行清除。”
他不相信烬感受不到惑虫异兽的气息。
但偏偏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烬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杀了出来,插手阻挠他的行动。
“来者是客,巫蛊王城的事情,神子祭司大可不必过度操心。”烬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寡淡。
“这些事,我自然会解决。”
“荒漠贫瘠,难以招待,如果祭司没有其他的事情,还请返回。”
烬很是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
似乎根本不在意,所谓的惑虫异兽。
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
绝交三个月
“烬你疯了啊!放任这只异兽不管,这片地区的兽人早晚会被霍霍完的啊!”
刚巧赶过来的凤倾气急败坏,对于烬的漠然无情感到难以置信的诧异。
因为之前惑虫异兽搞出来的大动静,他怕渊搞不定这只来路不明的异兽紧赶慢赶过来帮忙,可没想到……没想到因为烬的阻挠而让那只异兽逃跑了!
——差一点就要抓住了。
——却被人半路拦截。
饶是凤倾这种玩世不恭的性子,此时此刻也是心中冒火,一口气憋在胸口内不上不下,脸色冷冰冰。
他很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烬,负气责备道,“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挺聪明的!真是我看走了眼,我跟渊两个王兽辛辛苦苦跑大老远过来来帮你处理这个麻烦,你居然还摆出一张臭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忿忿哼了一声,鼓起脸颊,气的他肝疼。
凤倾心里默默决定要跟烬绝交三个月,哦不,三年都不够!
“神风族还不知道你偷跑出来的,是吗?”
却不料烬只是淡淡看了凤倾一眼,不答反问。
“”凤倾嘴角一抽,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心中的无名火,气势一下子就低到了尘埃中,向后猛退了几步。
“这个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可别欺人太甚哦。”
他要是真被凤族那群老家伙发现又偷跑了出来,肯定会被抓回去关上个几个月的那种暗无天日的等同于囚禁的生活真的是太要他的命了,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死。
这货居然拿这个威胁他,真是无耻!
凤倾更气了,却因为心中忌惮,不敢再多说了。
空气就这么突然的,沉默了。
死寂死寂的冷气四溢,让人后背发寒,心里直发毛。
被渊拉在身后的叶夭夭,努力探出半边身子,她抬眸瞅了瞅面无表情的渊,又瞅了瞅在一旁又像是置气又像是惆怅的凤倾。
迟疑了一下。
最后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这个气场森寒吓人的烬身上,在对方看过来的前一秒,又佯装不慌不忙地收回。
直觉告诉她,现在应该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
“那个”
小雌性轻咳一声,嗓音轻软,态度很是友好随和。
等另外三人的视线略带诧异地转移到她的身上,她嘿嘿冲他们微吐了了下舌,几分调皮娇俏,下意识扬起一个明媚无害的笑容,凝滞的空气这才稍稍破冰。
渊向来没什么波澜的内心转瞬化为一滩春水,唇角微微勾起,大手拢住那双嫩白小手轻捏了捏,不着痕迹地将雌性拉到自己怀中。
心情好地看那个碍事的烬都顺眼了不少。
凤倾更是心脏一片酥麻,被小雌性的笑容治愈的整颗心脏都软的一塌糊涂,这这这这、这也太可爱了趴!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还是没有亲耳听见小雌性甜甜糯糯地喊他一声“凤倾哥哥”。
而烬,也是难得正眼看了一次叶夭夭,狭长漆黑的眉眼含着思量,那双墨瞳沉淀着厚积薄发的暮霭沉沉。
他见过她,他也知道她是渊的伴侣。
只不过在烬的印象中,这个雌性和其他雌性没有太大区别,不过也是一个只会依附于雄性的附属品罢了。
三个人的内心迥异,但都是一样的纷杂。
叶夭夭是不知道他们三个千转百回的心思。
她看这现在的气氛鬼使神差好了不少,心头泛喜,赶紧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
别伤害她
“一只异兽的能量可以媲美王兽,而且相比之下它们的能量和性情更加暴躁难以控制。”
“如果给它们充足的成长时间等它们成长蜕变为巅峰状态,那就不简单只是剿灭一只异兽这么单纯的问题了。”
她想了想,字字斟酌,“我想,如果巫蛊王您想要保护好自己领土的兽人,佑护这一片土地,成为兽人们心目中强大睿智并且可以依赖的君主的话,不妨和其他两位王兽联合,在最少伤亡情况下以最快速度解决困扰?”
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反正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对方听不听就不管她的事了。
面前的这个烬看起来城府极深,让人捉摸不透。
她直觉他放走惑虫异兽绝对有其他端倪与计划,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
低沉冷惑的嗓音,十分有质感,他抬眸看向一瞬间愣住的叶夭夭,“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议。”
在所有人都以为烬会不屑一顾的时候,他却毫无预兆地同意了。
突如其来的反差反而更加使人警惕。
烬又看了一眼渊,勾唇,意味不明,深邃黑眸极快地掠过几分寒凉寡淡的情绪,一个雌性都可以想到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之所以又改口答应,唯一忌惮的只不过是这个站在雌性背后的渊罢了。
——从小被培养的神子大祭司,执行神令的使者。
听说能够传达兽神的诏令。
是兽神最忠诚的使者,永生听候兽神的命令。
消灭兽人大陆的异变是每一代祭司的的职责,将一直延续到生命最后一刻,至死方休。
不管他答不答应,都阻止不了渊对于惑虫异兽的赶尽杀绝。
他不喜欢无用功。
“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在王城居住,远道而来的贵客,巫蛊王城会好好招待的。”
说完这句话后,烬的身影便消失不见,那强悍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黑云压顶的糟糕天气重新变得晴空万里,白云舒卷,暖风荡漾,风卷起的黄沙略微有些迷人眼。
叶夭夭被这一来二去的情况搞的有些蔫,刚才也是强撑着精神,她跟在渊和凤倾的身后刚走了两步,心口一紧,骤然瞪大眸子,停下脚步,慌忙转身向后看去。
咦?错觉吗?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瞳眸泛着疑惑。
……为什么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隔着很远又很近的距离,透过层层空气看向她,那万分粘稠的视线如芒在背,让她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她顿住脚步,迟迟没有走动。
直到前方渊询问关切的声音传来,叶夭夭才恍然回神摇了摇头,赶紧跟上,“没事,刚刚……可能是我看错了。”
烬在宫殿,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下颌,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一颗珍贵晶石,映射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烬身后的兽人,摘下灰黑斗篷的帽檐,露出了一张绝色蛊惑的面容,红瞳狭长,勾魂夺魄,柔顺纤长的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落。
“……你就这么放他们来了?”
颠倒众生的绝美鲛人走上前来。
他眯起眸子,绯红血瞳不解地看向面前黑发黑眸的王兽,十分不理解他的决定。
烬淡淡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跟你无关。”
“……随你便。”穷奇蹙眉,倒也没太在意。
他更加在意的是渊带过来的叶夭夭。
他没想到——渊居然把这个雌性带到他自己身边。
就是因为这个雌性,那次计划才会失败,怒火中烧的穷奇一直想要暗地里杀了她,他原本还想着等渊离开再去解决她。
可如今……
呵,带到身边又如何。
渊以为这样就能护住吗?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
那雌性的体内有耽安的鲛珠,不管她在哪里,什么情况,他都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杀了那个屡屡坏他好事的雌性不过是时间问题,给他一个机会,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别伤害她……”
心底却泛起另一道背道而驰的微弱声音。
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
不要觊觎你不该得到的东西
心底的声音似乎是在哀求。
鲛人的意识对穷奇产生了抗拒。
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不能动,思想也不受控制地凝滞了些许。
……别伤害[她]?
呵,怎么可能呢!?
银发红眸的鲛人面容绝美,他微抬起头,额前的血纹愈加妖邪蛊惑,眯起的瞳眸定定看向前方的虚无,似乎泛着冷笑,“不可能的。”
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尖隐隐划破掌心,不知道是他的情绪亦或者是鲛人本体的情绪在作祟。
这个雌性的出现,已经让鲛人的意识有了些许苏醒的前兆。
穷奇必须赶紧解决她,从而断绝鲛人本体意识苏醒的唯一可能性。
毕竟~他可是很喜欢这具身体呢——美丽且强大,灵魂深处浓郁的悲伤与怨愤是魔兽最喜欢的情绪养料。
在他完全清除鲛人身体的本体意识之前,他绝不能让鲛人的意识苏醒!
“她已经抛弃你了,你连她的伴侣都不是,没想到啊,你的潜意识里居然还是想要保护她……”
穷奇摇了摇头,一副怅然若失的惋惜与同情模样,似乎极为情真意切,他低头看向自己渗出血线的掌心,“这可真是可笑,不是吗耽安?”
“你还是乖乖睡着吧。”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他冷眸看着前方的空气,瞳眸微微失神不知在看向谁,喃喃自语道,“……我会帮你清除你的唯一念想。”
……
“尊敬的两位王兽,以及这位美丽的雌性,这座宫殿是王特地下令微你们准备的休息处。”
迎面走来一个银发灰眸的兽人。
他躬身抬手,恭敬地对他们行了一个本地礼节,态度温和而友善,随即带领他们去往休息处。
他就是原来跟烬一起来找渊的那个随行兽人,烬的左膀右臂。
烬似乎对这个兽人极为信任。
叶夭夭对他有点印象,似乎是叫诡。
感受到小雌性略带打量的视线,诡心头微动,也正巧偏头冲叶夭夭看过来,过多地看了好几眼。
他的视线落在她瓷白可爱的脸上,怔怔的,有些挪不开。
浅灰色的眸子中含着某种复杂情绪。
似乎有着强行压抑的窃喜与迷恋。
他佯装着姿态从容,但实际上,诡的心跳很快,呼吸都有些困难。
是她啊!真的是她!
当年他第一眼就心动不已的雌性,即便将近一年过去了,他还是会时常回忆起她,念念不忘。
没想到,他的愿望成真了,她居然真的来到了巫蛊王城!
虽然诡知道小雌性的到来肯定与他无关,但是,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期待与欣喜。
来领他们来到住处后,诡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然而不等他向这个美丽的雌性吐露心意,另外一股阴冷危险的视线裹挟着极大的威慑感落在他的身上。
诡一瞬间僵直身体,呼吸凝滞,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
渊从诡的身后走上前来,眸光幽冷,他似有所感地睨了诡一眼,同样身为雄性,诡那在见到叶夭夭第一眼便压制不住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了。
“不要觊觎你不该得到的东西。”
渊走过他身侧,没有停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密音警告道。
“……”
诡的身上冒出冷汗,来自王兽的实力压迫,他心中顿时升腾起无法抑制的恐惧。
“……不会的,尊敬的王兽。”
他脸色惨败,低声恭敬地说完这一句,最后又眸色哀伤地看了叶夭夭一眼,随即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兽世团宠的我又阴了病娇反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