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又不是小三,委屈什么
书名:偷偷结了婚,疯批前任他又争又抢 作者:橘子味的泡面
第9章 你又不是小三,委屈什么
汤药的热度隔着碗传到手心,滚烫,灼热。
漆黑的瞳孔带着几分戏谑。
张文慧气得气血翻涌,反手就打翻生子汤,“好你个阮竹!我好心给你熬汤,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阴阳我!”
汤药打翻的瞬间,阮竹眼疾手快撤回了手,多数的汤汁洒在了张文慧手上,很快就红肿一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身影窜了过来。
冷硬的胸膛撞向她的肩膀,阮竹身形一晃,后腰抵住桌角,泛起阵阵疼痛。
“妈,你没事吧?”
“痛!痛死我了!”
“遥舟,我这手该不会要落下残疾吧!”
张文慧看着红肿的手指,硬生生挤出几颗眼泪,“遥舟,手指要是残了怎么办?我还怎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沈遥舟沉着脸,看着杵在一旁的阮竹,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叫医生!”
医生来的很快,张文慧手掌很快被包扎好。
她坐在沙发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可惜了,这生子汤我可是花重金请名医配置的密药,一份十多万呢,就这样白白洒了。”
“阿竹啊,我知道你嫌妈啰嗦,但我们沈家三代单传,遥舟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其他人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可以上学了。”
“妈理解你,你们这代人信奉什么独立自主新女性,不被孩子婚姻束缚,我理解,理解,今天过后,我再也不逼你喝这生子汤了。”
“不要因为我,影响你和遥舟的感情。”
“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张文慧向来是个虚伪的人,在沈遥舟和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只有阮竹知道,她这个婆婆有多虚伪,有多尖酸刻薄。
换做以往,类似的戏码,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毕竟,被她阴阳几句又不会掉几块肉,她向来时间宝贵,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可她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她今天突然不想忍了。
“妈,你这话说的,你又不是小三,你委屈什么?行了妈,只要你高兴,我们离了都行。”
阮竹面色平静,“小三”两个字就这样轻飘飘
说了出来。
沈遥舟莫名的心头一跳,“行了,都少说两句!”
“阿竹,妈的伤的确因为你,你给她道歉!”
阮竹看向张文慧,“对不起!”,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沈遥舟压下不满,拉过张文慧另一只手,半蹲着,“妈,孩子的事问题在我,是我一直不想要,和阿竹没关系。”
“以后这些汤药就不用送来了,这卡里有三百万,你拿去打打麻将,和小姐妹喝喝下午茶。”
沈遥舟把卡放进她的包里,张文慧笑的眯了眯眼,“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知道孝顺娘。”
说着扫了阮竹一眼,心里虽然还憋着一口气,但没发做,温和道:“阿竹啊,遥舟喜欢你,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把离婚两个字挂嘴边,你说这些话,遥舟心里会难受。”
张文慧巴不得两人赶紧离婚。
她儿子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喜欢这只下不出蛋的鸡。
她们沈家真是造了什么孽。
前脚有沈衿言那个白眼狼,现在又来了个下不出蛋的鸡。
不行!
她们沈家的香火可不能在她手里断了。
她得让阮竹滚出沈家!
张文慧敛起思绪,拎包起身,“好了,妈就先走了,你们两口子好好的。”说着,拍了拍沈遥舟的肩膀并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阮竹和沈遥舟两人。
沈遥舟捏了捏眉心,语气不悦。
“阿竹,你最近怎么了?”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现在又是言言,又是我妈,她们只是想关心你,你怎么可以伤害她们。”
“刚刚我看的很清楚,是你故意把汤药泼在妈手上。”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沈遥舟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阮竹掐紧手心,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挤出几颗眼泪。
“遥舟,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可是我……”
阮竹说着,直接哭了出来。
她本来就长的美,此刻哭起来,精致的脸庞上全是泪珠,哭红的眼尾如同染了胭脂,睫毛湿漉漉的,一眼看去,我见犹怜,恨不得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沈遥舟是这么
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发生了什么?跟我说!我是你老公,没人敢欺负你!”
阮竹靠在他肩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面若寒霜!
“遥舟,我把药弄丢了!”
“我把你给我妈妈的救命药弄丢了!”
“呜呜呜,遥舟,怎么办?我妈妈还躺在医院等我救命呢!”
“遥舟,我已经没有爸爸,没有哥哥嫂子,我不能再失去妈妈……”
“我今早不是故意和妈吵架,是我……是我太着急了,我……遥舟……我……”
吵架自然指的是张文慧。
阮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不动声色把眼泪和鼻涕擦在他高定西装上。
沈遥舟揽过她的肩膀,深深看着她。
“怎么会?”
“这个月的药量,我已经给你了,怎么会弄丢呢?”
温和的声音里带着试探,紧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寻找到什么。
阮竹哭红了眼,哭的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胳膊,不断用力,“是我……”
“都怪我,如果我小心一点,谨慎一点就好了。”
沈遥舟看她伤心欲绝,不像演的,但心里的怀疑并没有消散,“不急,慢慢说!慢慢说!”
“昨天宴会结束,韵韵送我回家。”
“回家的途中,我们的车子被人追尾,出了车祸,车子被拖去修了,我们只好打车回来。”
“我以为是落在韵韵车里,可我今早打电话过去,那边的人告诉我,车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那里有我妈妈的救命啊!”
“没了,没了,全没了,药没了!”
“我就是杀人凶手。”
“我就是杀人凶手!”
情绪汹涌而来,刚刚她只是演戏假哭,那现在她就是情绪堆叠,有了宣泄的由头。
歇斯底里的哭声,震得沈遥舟耳朵嗡鸣。
手腕的肌肤被阮竹抓破,浸出血来。
阮竹哭得蜷缩成团,身体随着哭泣剧烈起伏。
沈遥舟把她抱在沙发上,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阿竹,别慌,我让人去查一下。”
“说不定药只是落在后面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