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是外敌还是内部矛盾
书名:侯府团宠养崽崽 作者:枯鱼
第192章 是外敌还是内部矛盾
“没有!”因为心虚萧煜抬高了音量,“本殿下只是不希望姬将军影响父皇休息!”
萧煜怎么想,没人关注,因为,负责清理现场的疾风营兄弟,从偏僻处揪出来一个人。
柳慈!
这倒出乎姬瑶的意外。
她当然知道那些黑衣人与柳慈无关,可柳慈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目的。
什么目的?
自然是她!
所以,黑衣人不是柳慈的人,可柳慈也参与到了这件事。
这就有点意思了。
柳慈脸色惨白。
这与送纸条给她的人说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黑人是怎么回事?
姬如风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柳慈手脚冰凉。
“是你?”萧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柳慈,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那些人与你有关?姬将军,这应该是疾风营的内部矛盾吧?你这样送到父皇跟前,父皇更会质疑你的能力,质疑疾风营,这对你很不利啊。”
姬如风十分光棍,“是疾风营的问题也好,是北漠的人也好,这件事都要弄清楚。”
对柳慈,姬如风真的很不耐烦。
并没有因为柳慈还是个孩子就认为应该被原谅。
孩子如何,多少受长辈的影响。
柳慈现在这样,不得不说,柳新书和张氏都有关系。
“一起带过去,顺便通知你们二叔和张氏。”
“不行!”柳慈尖叫,“我不过是到相国寺上香,我也是受害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柳慈灵光一闪,立即想到了说辞。
话起了头,后面越说越理所当然,“大伯,你不能因为之前我做错了事就怀疑我!更不能因为防备我父亲在疾风营对你的威胁,就用我做靶子。”
周围顿时有人窃窃私语。
所以,姬如风与兄弟的关系也没传言中的那么好。
姬如风是想把疾风营变成姬家一言堂之地吗?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
还是说,这是皇上的意思?
姬熹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嘴角抑制不住地朝上翘了翘。
手帕捂嘴,轻咳了一声。
姬瑶护短,听到柳慈的叫嚣,生气了。
挣扎着从姬川晨的怀里下来。
“柳慈,你在这里胡编乱造,诋毁我父亲,诋毁疾风营,是二叔的意思吗?”
什么?
柳慈微愣……
姬瑶气呼呼。
柳慈能颠倒黑白,她就不能“合理”猜测了?
“你……”柳慈迟疑了一下。
姬瑶再接再厉,“疾风营是皇上的疾风营,我父亲是为了皇上,为了大黔。你对我做过什么,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二叔因为你,到刑堂自请鞭刑。真要说起来,也是二叔对我,进而对我父亲不满。
我当然生气啦,毕竟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对我出手,想置我于死地了。
所以,我父亲就是要为我出头,也不会滥用私刑,而是会走官方渠道,让你和二叔心服口服,让疾风营的兄弟心服口服。
这次,你究竟是来上香的,还是来对我不利的,刑部的人会查清楚。二叔有疑问,可以全程监督,所以,你有什么担心的?”
姬川晨挑眉。
自家的小妹,这口齿伶俐,逻辑清楚的劲儿,一点也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嫌弃地看了一眼姬川晋。
同样是姬家的兄弟,这个显然就是来拉低平均值的。
姬瑶的话让众人后知后觉。
对啊,姬如风真要是栽赃陷害,一查不就清楚了吗?
在个人情感上,众人还是偏向姬如风的。
不管怎样,姬如风当年是从死人堆里出来,为了保卫大黔而蛰伏在洛水十八年的。
当然,柳新书的情况也差不多。
可人家姬如风是定国公府的嫡子,真要为了功名,他直接回来继承爵位就行了。
柳新书不过是柳府的庶子,柳府自诩清贵,可不管是底蕴还是人脉,甚至是民间的威望,都比定国公府差远了。
根本没有可比性!
柳新书的牺牲算什么?
就是那疾风营,也是皇上为了姬如风专门设立的,关柳新书什么事?
哪怕疾风营真的是姬如风一家之言,姬如风也是为了大黔!
周围气氛的变化,柳慈也察觉到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姬如风的人就把她带走了。
柳慈拼命挣扎,甚至还撕心裂肺地嘶吼,可谁都不关心一个外人的死活。
“夫子,这种情况大家也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不如把大家都聚在一处,清点了人数后,让他们的家人来接人。”
夫子头大地点头。
出了这种事,哪怕他是无辜被牵连,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好。
萧煜紧张地看向一旁。
那几个被抓住的黑衣人蔫哒哒地坐在一起。
萧煜捏了捏手,若无其事地撇过了脑袋。
姬如风的人动作很快,通知了学子们的家人。
在等待的时候,夫子这边也清点了人数。
因为是突发事件,还是关乎性命的突发事件,所以学子们的长辈们动作很快,都到相国寺来接自家的小孩了。
而姬如风则带着他的人和被抓的黑衣人进宫了。
黑衣人被直接送到了刑部,交接的时候,姬如风也说了,如果被抓的人死了,跑了,不能说话了,任何妨碍他稍后审问的情况出现,就是刑部的责任,他有理由怀疑刑部与这些黑衣人是一起的,到时候就别怪他想一出是一出了。
御书房里,萧煜跪在地上。
皇上看着姬如风呈上来的证据,脸色黑沉得难看。
萧煜瑟瑟发抖,“父皇……”
“朕没资格做你的父皇,你都能调动朕的护卫队了,朕哪儿还有资格做你的父皇?”
“父皇,儿臣错了,请您给儿臣一个机会,父皇……”
“你怎么会有错,这些都是你算计的,你比朕厉害。”
“父皇!”萧煜在地上爬行了几步,似乎是想去抱皇上的腿,可张公公提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萧煜愤恨地咬牙,脸上却不敢有不满的情绪,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父皇,儿臣只是想英雄救美,得到安平县主的另眼相看!父皇,儿臣只是心悦安平县主,所以才故意安排了这些。
儿臣的性子,您也清楚,儿臣虽然顽劣,却绝对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目的,对安平县主不利,对同窗不利?他们都是大黔的将来,儿臣怎么会做这么儿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