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 坚定的想法和意志
书名:关于我不断推翻高冷人设这件事 作者:也曾想过
第二七九章 坚定的想法和意志
(感谢天握的10000点币打赏,欠四千)
(感谢筱、萧瑟的13000点币打赏,欠四千)
白石泽秀推开房间门,环视一圈,随后退了出去。
“您好,我可以进你们的房间吗?”敲门声后,他问。
“可以,请进。”侧躺在床上,一入千代慵懒的说道,手里拿着一本白石泽秀小学时候的作业本。
“你们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笑着叹了一口气,白石泽秀走进来,将床头灯打开后——都在看书,保护视力,直接坐在了地上,同时阻止了小鸟游幽子的起身让位置的意图。
床上躺着两位少女,自己的两床被子正好一人一床,卷成了两卷,房间唯一的椅子则是小鸟游幽子在坐着。
“是别人不客气,我才不客气的。”苏我雾莲看了眼身边的一入千代。
“毕竟以后这里是我的第二个家,没有必要客气。”一入千代坐起身,靠在床背,伸展了个懒腰,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刺激别人的。
“是谁的家还不一定呢。白石,要躺这里吗,地上凉。”苏我雾莲向一入千代这边挪了挪,指着另外一边说道。
“这里也有位置喔。”一入千代笑眯眯的指着另一边。
“你们要是让我躺中间我还可以考虑下。”白石泽秀看着两位少女紧贴的缝隙,面露期盼。
“你不如考虑一下下辈子要投胎成什么。”苏我雾莲撇过头不说话,一入千代冷笑道,月光般冷漠的脸,却有别样的魅力。
“考虑好了,你们两个人中间的那只枕头,下辈子一定做这个。”
随后这个枕头就被丢到床尾。
“唉,那算了,我还是更喜欢地板吧。”白石泽秀起身,走到小鸟游幽子身边,她正在看脑筋急转弯。
“装有大象的家电?这题我会,冷藏库。”「冷蔵庫」(れいぞうこ)中包含了大象的「象」(ぞう)的读音。
“原来如此。”小鸟游幽子恍然大悟的点头,那略显崇拜的神情,让少年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白石泽秀靠在窗户边上,抓拉几缕小鸟游幽子的头发,感叹道:“还是你省心啊小鸟游。”
心里话说出来的结果,就是一位少女脸色羞红,但是有两位少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不善。
“都省心,你们俩个比小鸟游还要省心,我最喜欢你们三个了。”白石泽秀立刻朝着床的位置九十度鞠躬,面色严肃的说道。
“喜欢。”苏我雾莲歪头。
“三个?”一入千代接上,难得的默契。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思考,是的,我就是喜欢你们三个!”白石泽秀如壮士上战场说遗言一般说完后,将毛衣的高领继续往上拉,挡住自己的嘴、鼻子、半个眼睛。
“宝宝狗还真是不要脸啊。”一入千代是笑脸,但没有丝毫真心,“可以离开我们的房间了吗。”
苏我雾莲点点头,同样冷漠。
白石泽秀看向小鸟游幽子,对方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白石,就算我站在你这边,二比一也输了呀。”
“连小鸟游你都不把我当一个人了吗?”
“啊?不是不是.....”
白石泽秀捂着胸口,心痛的走到门口,退了出去。
“咚咚咚,您好,我可以进你们的房间吗?”
“不可以。”两位少女异口同声。
“泽秀,你在房间外面做什么?”外面传来了白石香苗的声音。
“在过家家,我现在扮演的是这个房间的客人。”
“玩的挺开心啊?”
“哪有,我现在正难过呢,房间的主人不让我进门。”
“嘴巴的笑容给我收一收。”
“我在笑吗?”
外面传来了白石香苗的叹气声。
“没事的话帮妈写一下年贺状,几十张妈写不过来,而且家里你的字最好看。”
“现在吧,”敲门声,白石泽秀随后朝门的方向说道:“消消气,我写完回来士下座。”
楼梯传来了走动时的‘嘎吱声’,外面逐渐消于平静。
两位少女的脸上有一丝无奈,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各自看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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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田村保留着过年期间给亲朋好友寄纸质年贺状的传统,白石家写的不算多,一家人一起写二十几张。
交际能力强一点的家庭,可能要写上百张,还不能太敷衍。
因为家里白石泽秀的字最好看,所以最大的任务也是到了他的头上,写完,已经十一点了。
将年贺状整理好放在桌头后,白石泽秀重新上楼。
“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不可以。”
“我本不想动用我的身份的,”白石泽秀推开门进去,双手放在后背,故作老道,“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里是我的房间?”
没有回应,也没有再赶他出去。
白石泽秀再次席地而坐,拿出手机玩游戏打发时间。
“要十二点了,都回去睡觉......”白石泽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床上,一入千代侧过头,已经睡着了,应该是早起赶路导致的疲惫。
“会长,雾莲,你呢,睡着了吗?”走上前将一入千代身子放平,盖好被角,看着同样闭眼的苏我雾莲,白石泽秀轻声问道。
“睡着了。”睡美人说。
“那要不换回自己的房间睡?”
“她呢。”苏我雾莲睁眼,看向一入千代,问道。
“叫狐狸起床有点不现实,就让她在这里睡吧。”
“那我也要在这里睡。”苏我雾莲歪着头,认真的说道,并且伸手关闭了床头灯,躺平后将身子逐渐没入温暖的被褥之中。
“那我呢?”
“可以睡这里。”苏我雾莲拍了拍自己那边,看到对方的视线所及之处,随后手张开挡在两个人中间说,“不可以是这里。”
“不是中间我不睡!”白石泽秀笑着说。
“不可以!”
“好了,总共就两床被子,你们睡吧,我和小鸟游先出去了。”
苏我雾莲陷入思考,神情有些纠结,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说道:
“好。”
小鸟游幽子这两天对自己都很好,什么都让给自己,今晚的白石,可以留给她。
最后确认了一下窗户这些有没有关好,白石泽秀和小鸟游幽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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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泽秀伸展懒腰,长舒一口气。
“睡觉睡觉。”
“累了的话,等下可以给你按摩喔。”小鸟游幽子将手放在白石泽秀的肩膀上,揉了揉,声音温柔,令人舒适,就像下雨天,敲打青瓦的雨水。
肌肤雪白,溢进来的月色下,她整个人仿佛在蒙蒙发亮。
“我当然不客气,你今天居然说的是‘我就算站在你这边’,太让我失望了小鸟游,你应该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白石泽秀带着小鸟游幽子上楼,同时说道。
“白石你突然直接说喜欢三个人,当时脑子没转过来嘛。”小鸟游幽子拉着白石泽秀的衣角,轻笑着说。
“这个叫战略性摊牌。”白石泽秀摇头晃脑,反而有点得意,不过随后叹气,“不过看来路还有得要走。”
“我会坚定的站着你这边。”她声音依旧温柔,却无比坚定。
白石泽秀转过头,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鸟游你走前面。”
“啊?为什么?”
“你走就是了嘛,要坚定的站在我这边的,所以别质疑。”
“喔。”
随后小鸟游幽子就感受到了背后由上到下审视的视线,火辣辣的,嘴里发出‘啧’声,似乎还在品鉴。
明白了他的意图,小鸟游幽子只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喜欢的人,有时候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比如...
随他吧。
婀娜的身姿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三楼,白石泽秀意犹未尽的叹气。
“要再走一遍吗?”少女的声音带着笑意,调侃。
“未来的时间还长,有的是时间看,先睡觉吧。”
“这里...隔音好吗?”小鸟游幽子娇声问道。
“你想什么呢,”白石泽秀表情停滞了一瞬,随后上前几步,用手指弹了弹少女的脑袋,“按摩完就睡觉,真睡觉!”
随后白石泽秀沉吟:“嘶~虽然这不重要,但是隔音好不好,我还真不知道。要不等下你在房间里摇晃一下床,我去外边听听?”
......
实践证明,效果一般,同一个楼层的话,可以感受到。
自制力这东西,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是真的没有。
唾液定粉酶需要交换。
除了一点吞咽声,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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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这个花是你送的吗?”
刚起床的苏我雾莲,手中拿着一个花瓶——其实是玻璃牛奶瓶,站在楼梯口向,揉着自己的眼睛,声音迷糊的问道。
长发随意的翘立着,可在她的身上,却可以感受到一股凌乱美。
背后的窗户,温暖的阳光溜了进来,与她融为一体。
“啊,是我送的,今天晨跑的时候,去山那边看了一下,摘了几朵最好看的山茶花,当初说过的嘛,一直送。
我们这里实在没有其他花了,将就一下。”
白石泽秀正和小鸟游幽子将年贺状放进专用信封,并盖上锡印,抬头回答。
“喔~那我先放到自己的房间,等下我也来帮忙。”
“好,一入她还没醒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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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白石香苗将最后一碗菜端到饭桌上,对着被炉周边正常玩扑克牌的几人说道。
“千代那个孩子呢,”发现只有三个人,白石香苗疑惑的问道,“怎么一直没看到她。”
“她有起床困难症,简称懒,现在应该还在睡觉。”白石泽秀抓住机会,将手中的烂牌全部丢到牌堆里,起身往楼上走去。
“我去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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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窗帘还没有拉开,此时被照的蒙蒙发亮,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
“怪不得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
身上穿的依旧是昨天的衣服,一入千代身边,苏我雾莲原本躺的区域被子叠好放在那里,没有一丝变化,一入千代的睡相,一直都不错。
旁边的山茶花,如清晨被采摘时一样美丽。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根丝带。
做完想做的,白石泽秀走到窗户边上,将窗帘拉开。
正午的冬日暖阳迫不及待的填满整个房间,坦然自若的躺到了床上,在她身体的轮廓上,描上了一道柔和的光圈。
一入千代眉头微皱,侧过脸,背朝窗户。
“狐狸,起床了,马上要十二点,太阳晒屁股了。”
完全没有回应,不过这在意料之中。
白石泽秀坐在床头边上,近距离的欣赏这毫无瑕疵的俏脸。
优美的脖颈,突出的锁骨,丰满的胸部,可以想象被子下面,充满女人味的身体曲线。
白石泽秀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起床了!”
“不起~”
眉头皱的更紧,一入千代嘴里喃喃。
“起嘛,都要吃午饭了。”
“不起~”
“再不起来,我们吃完饭全都要去小学了。”
“啊~我闹钟呢?”一入千代手臂从被子中抽出,盖在自己的脸上,嘴里问道。
白石泽秀拿过她放在床头的手机,查看了一下她的闹钟。
“你就没有设置闹钟啊。”
“【白石宝盒】。”她说。
“是这个啊,在你的家里。”白石泽秀笑着说。
“那不想起了。”
“在这里在这里,【白石宝盒】就在你旁边,说吧,要怎么样才可以起床?”终于明白意图的白石泽秀,宠溺的笑着,柔声问道。
“我要听《one&ime, one more ce》。”
“你平时早上不会都听我的歌声起床的吧?怪不得你能起来。”白石泽秀感叹道。
“快唱!”此时的一入千代,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精明,完全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唱唱唱!これ以上何を失えば心は许されるの,どれ程の痛みならばもういちど君に会える.......”
称不上好听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徜徉。
连白石泽秀,都觉得这一刻其实蛮好的。
一入千代一开始只是听,到后面,自己也跟着唱了起来,声音如同不远处海岸吹来的海风,带着早上吸收的暖意,沁人心脾。
一首歌完毕,白石泽秀再次摇了摇她藏于毛衣下平滑的肩膀,“现在可以起来了吧,饭菜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一入千代坐起身,靠在床背上,双眼终于是睁开了一点。
白石泽秀拿过花瓶,凑上去。
“这是我......”
一入千代眼里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在白石泽秀靠近后,双手搂住白石泽秀的肩膀,在他的脸上一啄。
“你都没刷牙。”白石泽秀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推开少女,在她的脸颊上也留下一吻。
“你嫌弃我?”
“不嫌弃,反而觉得半睡不醒的一入千代太可爱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装的半睡不醒。”一入千代摇摇头,说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入千代太可爱了。”白石泽秀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自然的说道。
“清醒的一入千代再奖励你一个吻,然后继续讨厌你。”香风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随便怎么讨厌,别走就行。”白石泽秀起身,从旁边拿过她昨天脱下的外套,递给她。
“会走的。”
“不可以。”白石泽秀猛的提高音量,捏着衣服的手有些发白。
“不是说了吗?三十一号我还得回家过年。”无法将衣服从对方手中拿过来,一入千代抬头,表情奇怪,压抑着浅浅的笑意。
衣服终于拿了过来。
“真走了怎么办。”她补充。
“违背你的意志,把你绑回来。”他回答。
“那你还真嚣张,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一入千代表情略有不屑,但嘴角含笑。
“梁静茹给我的。”
“梁静茹?什么意思,是?”
“算了,不重要,赶紧下楼吃饭,你不饿我还饿呢。”
“帮我捶捶背,”一入千代活动了下身子后,走到白石泽秀面前,背朝着他,“下次我要是睡着了,你好歹把我多余的衣服脱了,穿着睡觉,醒来之后难受死了。”
“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脱着脱着我自己也脱光光了。”白石泽秀双手在一入千代背上轻轻的锤着,调侃道。
“这样啊,如果不是太过分,只是摸摸的话,我应该是不会醒的,醒了我视情况可以装睡,但是其他的话,不好说。”
一入千代用认真思考的语气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摸到白天,这个力度合适吗?”
“还可以,再用力点,往左边点。”
“行了,出去吧,我换条裤子。”
“可以看看过程吗?”
“可以,待着吧。”一入千代转身,正面朝向白石泽秀,双手伸到腰间,撩起衣服。
白石泽秀聚精会神,感受着腰肢的纤细,肌肤的洁白,想要搂住这里,紧紧贴合。
随后一入千代将牛仔裤的腰带抽了出来,像玩鞭子一般的拉伸了一下,脸上笑眯眯的。
“我先走了。”没有M方面癖好的白石泽秀,选择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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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蓬田小学,教室里。
所有孩子们坐成四个圈,白石泽秀四人也分散其中,不过都看向讲台的方向,认真倾听见村空衣讲飞机相关的内容。
“飞机,大家都知道吧,就是飞过之后,会在我们的天空上留下一条云朵的机器,有没有小朋友坐过的?
喔,富冬同学,你坐过是吗,是怎么样的感觉呢,能分享给大家吗,请站起来讲一下.......”
这节是手工课,圈子里的桌子上上,摆放着一堆橡皮泥和硬卡纸。
对于这种内容,白石泽秀自然是不会听的,但是既然这节课讲飞机,那么就要做点与课堂相关的事。
所以四个人现在在手机上玩飞行棋。
“连续三个六,我也太强了吧!”又投掷出一个六,白石泽秀沾沾自喜。
“大哥好强!”小关砂聚精会神看着屏幕,附和。
白石泽秀推开小关砂的脸,让他安心听课,昨天把自己坑害的这么惨的账,都还没找他算呢。
“接下来我教大家做纸飞机,虽然大家可能都会做,但是老师教的这种,不一定会喔,跟着我一步一步来......”
教室瞬间吵杂起来,卡纸的摩擦声不绝于耳。
白石泽秀看了眼讲台,没有动弹,主要是见村空衣会的纸飞机,他小学时候全部都学过了,这次的也不是新的,所以早会了。
手机的画面里,一入千代投掷了一个四。
“一、二、三、四。”白石泽秀默数了一下。
白石泽秀:“游戏的话,我觉得大家还是和平一点比较好,我们一起快快乐乐到终点不好吗?”
该死!自己的飞机都到自家专属通道了,结果正好在跳跃时可以炸毁的第三格!
一入千代:“呵呵。”
画面发生爆炸,一架飞机回到了它自己的家中,需要重新出发。
白石泽秀:“你完了狐狸,这把你必成倒数第二。”
一入千代:“呵呵。”
白石泽秀:“我不喜欢你了。”
苏我雾莲:“早该不喜欢了,炸的好。”
白石泽秀:“......”
苏我雾莲:“那炸的不好,一半好一半不好。”
一入千代:“不喜欢我之前绝对会先不喜欢你。”
苏我雾莲:“他已经不喜欢你了,但还喜欢我。”
白石泽秀:“算了,都不喜欢了。”
游戏影响现实,三位少女同时盯着自己,身体有些僵硬,白石泽秀故作自然的揉了揉肩膀,随后低头,决定接下来只安静的摇骰子。
当然自己谁都不敢炸。
还是小鸟游好,虽然盯着自己,但是是一直含情脉脉的,没有杀意。
沉默是金。
......
“怎么样,大家都学会了吗,先不要乱飞喔,等会儿下课了大家可以到外面飞,但记得东西不能乱丢,一定要捡回来。
接下来,老师要考验考验你们的创造力,大家以自己手上的纸飞机为原型,用橡皮泥创造出自己的飞机吧。
大家不是分成了四组嘛,等会儿我们就比一比哪组的同学飞机最好看,最有趣。”
苏我雾莲:“我赢定了。”
苏我雾莲已经退出了游戏。
一入千代:“她幼稚不幼稚,赢这个有什么用。”
一入千代已经退出了游戏。
小鸟游幽子:“还继续吗,白石。”
白石泽秀:“她们两个是不是玩不起!我好不容易翻盘,马上就要赢了!”
这绝对才是一入千代毫不犹豫跟着退出去的原因!至于苏我雾莲,应该没有这个想法......应该吧?
小鸟游幽子:“应该是的喔。”
旁边的小关砂此时戳了戳白石泽秀的手臂。
“怎么了,小砂。”
“大哥能帮我飞机下面安装几个导弹吗?”小关砂拿起自己的‘飞机’,递给了白石泽秀,期盼的说道。
“你这是...飞机?”
“对啊!大哥,这里是飞机翅膀,飞机脑袋......”
听着小关砂认真的介绍,在看着那一坨和飞机根本没有关系的橡皮泥,白石泽秀热泪盈眶,终于,他终于找到一个在艺术造诣方面,不输给自己的孩子了。
自己后继有人!
“好,小砂,导弹呢,只要这样,搓成一个长条就是了......”
“大哥,我想在飞机画这样的花纹,你可以帮我一下吗?”圈子的对面,另一位小男孩递上了他的作品。
‘大哥’这个称呼,完全是小关砂带起来的。
“......”
这可不是小关砂的水平,这架飞机还挺像样的,白石泽秀没法下手。
白石泽秀:“小鸟游!幽子!救救我!”
飞行棋两个人都还没退出,白石泽秀求救。
“怎么了?”
“你知道的,我在这种东西上的造诣,只能创造奥斯特洛夫斯基系列,其他的一窍不通。”
只相隔几米,白石泽秀听到了她那容易分辨的笑声,像几个月后,蓬田山上解冻时流淌的第一缕溪流,清澈、纯粹,想让人品尝。
“来啦。”
见小鸟游幽子走了过来,白石泽秀接过刚刚的飞机,站起身,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的像小孩子们说道:
“大哥有空衣老师分配的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巡视整个班级,维护纪律。所以没有办法教你们了,但是,大哥请了很厉害的幽子姐姐来教你们。”
“二嫂子姐姐!”小关砂像黑道小弟一样行礼。
“你好喔小砂。”
小鸟游幽子脸上带着温柔亲切的笑意,接过白石泽秀手中的飞机,听完请求后,花了十几秒,就用桌子上的简陋工具完美实现了请求。
男孩子们惊叹连连。
“这桌就拜托你了,”白石泽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完成这个的人是他一般,“对了,小砂他你就不用教了,他水平已经到了我这种程度了。”
“谢谢泽秀大哥夸奖!”小关砂十分兴奋。
白石泽秀凑近一点,近乎亲吻着小鸟游幽子的耳垂:“其实也就是跟我一样没救了的意思。”
“我知道了。”因为靠的太近,少女有些害羞,耳根变得红彤彤的。
太可爱了。
见四周无人,白石泽秀轻舔了一口,在小鸟游幽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背着手走向别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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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怎么样了,苏我小朋友。”白石泽秀走到苏我雾莲这边,弯腰看向她手中的作品。
苏我雾莲的方式是先做每一个零部件,最后再一起组装,所以现在还看不出来飞机的全貌,但从零件的精细程度上来说,不会差。
“可以赢。”
“会长你的胜负欲被激发的好强烈。”将背后的双手伸出,随意的把玩着少女的头发,白石泽秀笑着说。
苏我雾莲转过头,白石泽秀马上松开手——怕因为这个动作拽到发根。
只见少女上牙咬着下嘴唇,增添了一抹水润的光泽,嘴巴微鼓,像受惊的小河豚,让人想要揉捏一番。
太可爱了。
“还不是怪泽秀。”
“嗨!我明白了,等我快要老死的时候,就切腹谢罪。”
“还是不要死了,所有时间都要待在我身边。”
“会待的,好了,你继续吧,别带坏小孩子了。”注意到旁边的小女孩,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已经有了星星眼,白石泽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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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手工活,还是不错的嘛。”
站在一入千代身边,打量了一番她制作的飞机,白石泽秀评价道。
“......”
“理理我。”没有回应,白石泽秀将一入千代外套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一入千代将帽子放了回去,用力的晃了晃脑袋,优质墨水一般的黑发丝滑摇曳,藏匿于其中的清香溢出。
“理理我。”
“先叫小鸟游,再去苏我那边,最后才想到这里?”一入千代用刻刀补充着飞机的细节,没有回头。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吃的是这个醋么,你的位置明明离我最远,我只是采用了就近原则。”
白石泽秀重新将她的帽子戴上,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给她按摩。
“别闹,”帽子又被扒拉下来,一入千代转头瞪了他一眼,“和人比赛呢,别影响我。”
“你是想比赛?你只是飞行棋玩不过我,找个理由逃跑罢了,承认吧,在飞行棋和象棋上面,你就是不如我。”
“飞行棋这种纯运气的游戏,有什么好说的。”一入千代并没有反驳这个说法,随后补充道,“下次一定赢你。”
“下次我一定舍得炸你的棋子。”
“你试试。”
“算了一定舍不得。”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不好好待你自己那组,在这里乱逛什么?”
“不然呢,我教他们橡皮泥飞机?他们教我差不多。”
“真担心你以后的孩子,要是遗传了这种基因该怎么办。”一入千代摇头叹气。
“这不是还有你么,完美的大小姐基因,正好能弥补我的所有缺点,太般配了。”白石泽秀手上的力道更用力了一点。
“哼。”一入千代轻哼,她也认可这个说法,随后说道:“苏我和小鸟游的基因不是也很不错么,怎么不找?”
“没说不找啊......唔!”
白石泽秀理所当然的语气持续了一秒,随后弯腰捂住自己刚刚被肘击的肚子。
“下次要肘击的时候提前说一下好不好,我好把腹肌绷起来,这样就不疼了。”一边倒吸着凉气,白石泽秀一边说道。
“要肘击了。”一入千代转头,“温柔”一笑。
“......”白石泽秀身体用力,如果有人掀开他的衣服,就能看到极为明显整齐的六块腹肌——还有两块还在努力,现在只有个雏形。
“靠,狐狸,你骗我。”
“唔!”
“骗了吗?只是有延迟而已。”
二次受伤的白石泽秀,捂着肚子,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会骗人的女人,真的很恐怖。
看着逃跑的背影,小狐狸的脸上,也有着得意的笑容。
太可爱了。
虽然肚子有点痛,但是白石泽秀陷入了一种名为幸福的感受之中。
他好想跑到外边,跑到电视台,跑到全地球、全宇宙人的面前,大声的告诉所有人,自己喜欢的她们,都太可爱了。
她们就是这么值得被炫耀的宝贝。
讲台桌上,见村空衣和白石泽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着自己教出来成绩最好的学生,现在却时不时的露出傻笑,她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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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从楼层的缝隙中洒落,尽管被切割的丝丝缕缕,但依旧温柔的亲吻每一个人、物,给予它们自己的温暖。
白石泽秀将椅子搬到外边,靠在墙上,迎着阳光,惬意的躺着。
庭院里,纸飞机漫天飞舞,为了安全——虽然故意弄了钝飞机头,但是砸到人还是很疼,见村空衣是固定让他们从一个方向飞向另一个方向,所以白石泽秀绝对不会被正面砸到。
顶多有些可能飞到他身边而已。
刚刚的橡皮泥飞机评比,白石泽秀那一桌在外挂小鸟游幽子的帮助下成功拿到了第一。
白石泽秀恬不知耻的到了她们面前炫耀,遭受了许多白眼。
其他小组并列第二——其实这是白石泽秀向见村空衣提议的,理由冠冕堂皇:有第一是为了给孩子们追逐的目标,并列第二是为了不让孩子们自卑。
或者说是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战争。
又是为了世界和平辛苦的一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