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商人就要回馈社会

书名:我在古代办妇联/欠系统六个亿,我靠种田爆富了 作者:珍馐美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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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商人就要回馈社会

邢彬立即回答:“小人幼时家境贫寒,随父亲常年四处奔走行商,曾见过被洪水侵害的村落与田地,那里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实在是让人可怜。

如今小人略有薄财,再闻官府为修缮堤坝之事发愁,便不请自来,想为官府分忧,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见怪,怎么会见怪?

谭大人巴不得这种“懂事”的商人多来几个,这样府城的财政就大大的改善了。

他摸着胡须呵呵笑:“好,好!是个有心的小伙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慈悲心肠,倒不像那些普通商人,一身的铜臭味。”

邢彬闻言,露出羞涩的模样,傻乎乎道:“也不是全无私心,毕竟咱们睦洲府好了,小人才能更好的做生意不是……”

谭大人被他这幅小孩子的语气逗笑了,不过也忍不住夸道:“你倒是有格局!”

普通商人只会为眼前的蝇头小利所困,哪怕是一些富有的大商人,也只会关注自己的利益,不会去管百姓的死活。

毕竟一个商人去哪里都可以行商,地域对他们构成不了多大约束。

这也是古代朝廷不喜商人的原因之一,他们只顾着自己不择手段的赚钱,并无什么社会责任感。

像邢彬这样,小小年纪就懂得“地区建设好了,行商才会更顺利”的人,实在是少数。

邢彬规规矩矩的坐好,壮着胆子厚颜无耻的回话:“谢大人夸奖,有了大人的肯定,小人以后会做的更好的!”

管家站在一旁,讶异的张嘴——

时人都以谦虚为美德,管家跟随谭大人多年,见到的大多数人都是谦卑有礼的读书人,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大大方方应了别人夸奖的少年。

一时之间,管家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他胆子大,还是感叹他年纪小。

谭大人也少见如此坦诚的少年,这种不弯弯绕绕的谈话方式,奇异的让他产生一丝喜爱,故而多问几句:“你在府城做什么生意?”

邢彬认真回答:“我随我的东家姐姐一起进城的,如今在府城做些吃食生意,开了几家酒楼,还有几家平民食肆,还有个园子……不过都还没开业,等到时候开业了,如若大人有时间,也可去坐一坐。”

“你的东家姐姐?”谭大人打断他的话。

邢彬点头:“对!”

“还有女子可当东家?”谭大人稀奇的问道。

邢彬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不瞒大人,我姐姐可厉害了,我会的东西都是她教给我的。

包括我今日来捐款,也是因为姐姐教我,商人不能一味敛财,赚了钱也要回馈普通老百姓,修桥架路也好,捐钱捐物也罢,都是做善事,做好事。只有百姓们好了,国家才能好,国家好了,我们这些商人才能更好……”

谭大人作为一个古代政府官员,素来对那些一毛不拔的商人深恶痛绝,此时听邢彬说话,越听越觉得这话深得他心,于是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邢彬连忙道:“我姐姐叫竹凌,竹子的竹,凌霄的凌。”

“竹凌。”谭大人咂摸着名字,若有所思:“如此……倒也算个奇女子。”

至此,竹凌的名字,也在知府大人面前挂了个号。

邢彬从府衙后门出来的时候,不仅有管家亲自相送,还抱着一大盒子知府大人赏他的点心。

出了大门,他与管家告别,临走时不忘给人家塞了一个厚实的茶水荷包。

等走出了府衙门房的视线,邢彬窜进一个巷子,激动的朝一家小茶馆跑去:“竹姐姐,我做到了!”

他兴奋的与早已等候在此的竹凌汇合,详细的汇报了自己刚才与知府大人的所有对话。

竹凌听他说完,十分赞赏的看着他:“邢三少爷,你长大了!能挑大梁了。”

邢彬一蹦三尺高:“竹姐姐我终于出师了吗?!”

竹凌给他一个任务红包:“出师倒是没有出师,不过也快了,继续努力。”

邢彬拿着那个轻飘飘的红包,开心的恨不得把嘴角咧到天边去,没有什么比坚持学习后,得到的认可更重要了!

这红包如此之轻,装的自然不会是银子,而是银票。

今天这一趟,对他来说,绝对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竹凌让他拿钱去吃饭休息,自己则带人重新回了公堂之上。

……

府衙。

谭大人对着送人回来的管家问话:“查清楚了?”

管家恭敬的站到一边:“回大人的话,都查清楚了,这个邢彬幕后东家确实姓竹,是个女子。”

“他送这钱,所求为何?”谭大人继续问。

只是此时,他脸上早没了那种平易近人的慈祥面貌,而是充满了精明与严肃。

邢彬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来捐款,还一捐就是这么大一笔,这本就是不正常的事。

虽然他与谭大人谈话之间一句要求都没提,但谭大人是何许人也,这样的人精怎么猜不到他有所求。

这就是和大人物交谈的艺术。

你花钱找人办事,但要求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摆明了说,那就是世故,是交易,更严重的还可是贪污受贿。

但若你不说,别人收了你的礼物,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自然要卖你个面子,帮你办点“小事”。

管家斟酌着回答:“这位竹姓女商人,还经营着一家彩票站,就是最近风头很火的那家福气彩票站……”

“哦,这么说,她与唐掌柜交好。”谭大人幽幽道。

管家连忙点头:“正是如此。”

聪明人说话都是点到为止,既然知道了竹凌和唐掌柜的关系,他们也就知道邢彬此行的目的了。

严俊毅收买教唆王家人坑害唐掌柜,使其生意惨淡,不得不变卖家产。

后又因福气彩票站生意红火,再次出手害人,此事人证物证俱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任谁也翻不了案。

但此事的关键就是,竹凌他们不敢确定谭大人会不会包庇严家人,使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这是他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们装神弄鬼、细细谋划这么久,就是为了把严俊毅踩在脚底下,让他翻不了身,以后再也不能祸害他人。

若是让他在公堂上跑了,那必然是功亏一篑,能把人气死。

所以他们宁可拿两万两银子卖个好给知府大人,也要把他死死的压下去。

反正这银子也是从严家骗出来的,用严家的银子走自己的人情,竹凌觉得这完全没有毛病。

空手套白狼嘛,她会的很!

竹凌事先考察过,府衙近期最需要的东西,就是修缮荆溪镇堤坝要用的银子。

若是以这个名义送银子过去,谭大人是绝对拒绝不了的。

这可比直接送人家珍贵的古玩名画要好的多。

知府大人身居高位,他缺银子和字画吗?他不缺。

他缺的是什么?是政绩。

有人给他送政绩,有人给他解燃眉之急,这才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送礼是有门道的,不是越贵越好,也不是越真心越好,关键是,你送的东西,是人家目前最想要的。

如今知府大人顺利的把银子收了,竹凌心里就对这件事情的结果有了八成的肯定。

此事不违纪不违法,他们此行,不过是想官府行个方便而已。

果然,另一头的谭大人思索片刻,觉得此事与他并无相害,也愿意卖他们个好。

毕竟严家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是严鸿泰,严鸿泰是纳税大户,是府城的钱袋子。

而严俊毅,只是严家偏房的一个蛀虫,杀了也就杀了,对他没有影响,对严家也没有影响。

相反,像这种蛀虫,他帮严家除掉了,严鸿泰搞不好还要过来感谢他。

毕竟严鸿泰作为严家的家主,不好打杀自己的亲戚,而若是这位亲戚自己作死触犯了公堂的法律,又是他不在家的时候触犯的,那可就要自求多福了。

谭大人站起身来,好整以暇的抖抖衣摆:“走吧,上公堂。”

……

堂上。

严俊毅受了指刑,又挨了板子,硬撑着一句话没说,就想等着自己父母来救他。

刘翠娟见他如此硬气,心里也害怕起来,生怕这事有转机,没办法把严少爷拉下水。

毕竟若是只有她犯事,那她必死无疑,可若是拉上了家大业大的严少爷,此事还有一丝转圜余地,说不定严家势大,能把他们所有人都赎出去。

抱着要活大家一起活、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态,刘翠娟搜肠刮肚,把自己能记起来的,有关于严俊毅的作恶证据,全都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严家的下人也被抓了过来,以小吉管事为首,众人对严俊毅指使他们去王家补刀杀人一事供认不讳。

谭大人听的面色发黑,再不管严俊毅如何抵赖,直接让人签字画押,堵了嘴巴押到大牢去。

见严俊毅被关了,刘翠娟也慌了神,怎么回事,严家人怎么还没来呢!他们不要儿子了吗?

随着严俊毅被关,刘翠娟三人自然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他们帮助王五合谋不义之财,坑害唐掌柜一家,此罪一;三人合伙杀了王老汉,此罪二;牛娃、狗娃又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此罪三。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命案,一个都跑不了。

刘翠娟按了指纹,整个人如同软面条一样滑倒在地上,她的两个儿子更是嚎哭不止,大声指责母亲害了他们二人。

他们现在想明白了,即便王老汉娶了小妾生了孙子,他们也是王家最大的孙子,那一百两左右都能落到他们的口袋里,何至于随母亲谋杀了爷爷,提前去争抢……

竹凌听得摇头,事已至此,还不知悔改。

系统“呸”的吐出瓜子壳:“死的活该!”

赵桃花和她的一双儿女跪趴在地上,身形颤抖,双眼无神。

有衙役上前,准备让她也按了手印,三方罪人都按完了,这事也就结案了。

赵桃花看着不认识的小字密密麻麻写在三张大纸上,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在衙役的催促声中举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蘸了印泥,就要按下去。

这一指纹按下去,她就要被秋后问斩!

因为在这个国家的法律里,女儿被卖出去是不犯法的,哪怕卖她的人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王五死了,按理说他家做主的人就变成了他的儿子,可他的儿子年纪还小,不成丁就没有话语权。

依据民间习俗,王老汉和王六就接过了他的权利。

王六干的事,是律法允许的事,赵桃花的反抗是没有理由的,她犯了杀人罪,就要杀人偿命。

泪水浸满眼眶,赵桃花闭闭眼,心一横,就要按上去——

就在即将按上去的那一刻,小菊和小鱼猛的抬头,从后面死命的拉住她:

“不!”

“不!”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凄苦悲哀:“不!娘,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按。”

他们不愿意母亲用生命去保护他俩的清白,母亲明明没有做错,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要为王六这样的恶人偿命,不,这不公平!

公道何在,天理何在?

竹凌摸摸下巴:“这里面难道还有故事?”

系统嗑着瓜子,好整以暇的看戏:“不会来个什么反转吧?”

赵桃花含泪回头看着自己的儿女,她咬着牙,使劲的摇头,希望儿女不要说出任何话。

她宁可以死保护自己儿女的清白,也好过三个人一起承受世人汹涌的恶意。

这是一个古代社会母亲,自以为对儿女最大的爱。

小菊泪如雨下:“娘,你不能按,你不能死!”

衙役早就见惯了这种生死离别的场景,只以为是家人寻常的舍不得。

他上前一步,扯掉了小菊的手:“这是公堂,容不得你放肆!”

小菊被扯的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后摔去。

小鱼顾不得拉姐姐,转过头焦急的看着母亲:“娘,你说吧!我不怕,我和阿姐都不怕,求你快点说吧!”

小菊也高声道:“娘,你快说!你快把事实说出来,不是这样的,你根本就没有错。我们不想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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