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书名:上交时空门后成了首富 作者:阿茶家的茶
第50章
司峻转身看着林真, 半晌不语,眼中满满的都是不舍。
直到最后留下一句话,“对不起, 先前骗了你, 其实我不叫李峻,我叫司峻。”
见林真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司峻眼中闪过挫败, “但是别的我都没有骗你。”
“无所谓, 反正你也要走了不是吗。”林真其实刚才就有点猜到了他的身份,知道他的名字后基本上就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怪不得他说起皇宫来那么随意, 好像自己家一样, 那可不就是他家。
“最后问你一句,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在皇宫吗?”
司峻郑重的点了点头,“等我的消息,她一时出不来, 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另外, 提醒你们, 在广陵,刘姑娘最好遮掩一下你的长相。”
说完见她直到最后这句时眼中才露出些许波动, 司峻心头挫败感难平,看了看林真受伤的手, 嘴唇动了动,见她又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带着李安转身离去。
李安离开的时候飞速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一行人, 原本他是想记住这个能让圣上开口说出自己名字的人的长相,结果却不成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墨阳身边的刘楠。
吓得他差点一脚绊倒扑在司峻身上。
这一会的功夫司峻面上的表情几乎是一步一变, 直到走出十丈远,这才转头冷冷的看了李安一眼。
“刚才你什么都没看到,我是自己找到广陵的。”
李安连忙收束心神,“是,小人明白,谢培他今天也只看到了公子一个人。”
司峻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安早在城门口准备好了马车,没走几步的功夫就到了。
上马车的时候司峻抬脚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动跪下用后背做马凳的谢培,脚步踟蹰了片刻。
“公子?”
司峻摇了摇头,抬脚踩着人上了马车。
这是他以往的生活,可是现在却突然不习惯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遇到林真他们的大半个月对他而言,就好像是梦一样。
不过就算是个梦,那也是个美梦吧。
林真他们远远地看着司峻背影,直到他坐上一辆异常豪华的马车离去。
刘楠原本还想撮合两人的,此时也默不作声了。
一行人随着队伍向门口一点点的挪着,林真早就回到了车上,刘楠这次也没自己做一辆马车,而是跟着林真上了原来那辆。
程星想了想也跟了进来,墨阳接替了原本赶车的位置。
等着进城的时候,程星和刘楠一直留意着林真的反应。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拿着一个她经常用来随手记的小本翻看着,但是他们心中还是不安极了,因为林真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面上的表情非常低落。
直到下车查验过所的时候,她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墨阳当初从郾城离开的时候是没有办理过所的,不过后来林真临走前去拜访李太守,对方劝她还是帮墨阳办一个过所。
没想到阴差阳错,他们因为李峻的原因没有返程而是直接来了广陵,这过所还真派上用场了。
林真发现自己又想到了那个人,深吸一口气,甩了甩脑袋,想把里面的东西都重新归位,该占据最重要位置的是中州百货、是同胞、是她母亲和手镯……不该是那个萍水相逢的人。
“呵呵,突然想到,刚才若是没碰到那个小胖子,李峻也是进不了城的,他没有过所啊。”说着嘴角就扯开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过想必他也是高兴的吧,本来当初他就说要来广陵的,说不定这一路上还觉得他们走的太慢了呢。
程星在旁边欲言又止,想提醒真姐那人不是说了叫司峻吗,就被楠姐给按住了,也只好当做没听到的样子。
不过林真到底还是那个林真,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进城的功夫就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嗯,看起来。
而另一边司峻由李安引着前往广陵行宫。
虽然说是要迁都,可是并非一日之功,光是建造皇宫可能就需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功夫,为此只好先去前朝在广陵建造的行宫落脚。
说是行宫其实和兖州的皇宫比起来并不差什么,地方稍有点狭小,该有的都不缺。
洗漱完换衣服的时候,李安和其他宫人看到他身上的伤势时都变了脸色。
“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皇上,奴婢罪该万死!”李安脸色惨白的匍匐在地上,浑身都抖若筛糠。
司峻对他们的态度有些许不耐,受这点伤他自己都不觉得是多大事,偏偏下面的人好像自己快死了似的。
不过经过这些日子和林真他们的相处,他也多少能换位思考的体谅一下这些人。
这么一想也就释怀了。
“都起来吧,朕没什么大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收拾好之后司峻就迫不及待的让李安带着他去见太后。
“先前在路上没来得及细问,太后和李夫人一路都还顺利吗?”司峻不动声色的问道。
李安到底是司峻的贴心人,他自然知道自己主子真正想问的是谁,也装摸做样的回答:“因为有李夫人一行打掩护,所以太后娘娘一路平安,据说是去了鲁城杨家呆了几天,据说有几波人马都被引去了李夫人那里,不过万幸的是人没什么大碍。”
司峻在衣袖的掩饰下双拳紧握,颌骨都绷紧了起来,“走水路的那一方人怎么样。”
李安面上闪过一丝不安,不过还是照实回答,“回圣上,另一拨人并没有收到袭击。”
他和太后前后脚出发,太后那边因为有李夫人沿途张扬的打掩护,所以都被引了过去,他这边却刚好相反,掩护的替身毫无大碍,他却差点死在半途。
看来他身边的人也不干净了。
这么想着司峻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仿佛预料之中。
因为他暂时后宫并无人,所以太后所在的宫殿被安排的很近,走了一刻钟就到了。
离得越近,司峻的脚步就越快,迫不及待的想去见那个人,告诉她自己最近刚收到的消息。
却没想到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当他一进屋看到那个人时,差点没有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杨楣看到自己儿子眼中难以掩饰的失望神情,眉梢微动,“怎么,皇上看到本宫似乎有点失望?”
司峻顿住脚步,低眉敛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才恭敬地行了个礼,“母后误会了,只是听说母后去了鲁城,以为您会多待几天的。”
该死,太后宫里的消息就连他的人也打听不到多少,没想到一年都不见得能在宫里待几天的人竟然这么早就出现在广陵了。
杨楣可不是好糊弄的,以为自己不在,却还是一回宫就立马来这问安,问的是谁的安,还用问吗。
不过她也懒得和这个总共也没相处过几天的儿子虚以为蛇,反正也能拿捏他,不撕破脸就行了。
“还不是因为半路上听到你遇袭的消息,这才担心的快马赶了过来。“
司峻心道,担心?是担心政权旁落吧。
“多谢母亲关心了,儿臣并无大碍。”
这对真母子虚头吧脑的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互相关怀的话,就无话可聊了。
最后司峻试探的问道:“母亲,儿臣已经快满十九岁了,这些日子在外面走,见识了很多,古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儿子觉得已经有了一些见识,您看是不是该亲政了。”
这些年就算杨楣不在皇宫,也依然牢牢地把控整个国家的政权,司峻早就不满已久,每次一有机会就会提起此事。
杨楣也知道她也不能一直就这么捏着,这些日子她在外面行走,偶尔都能听见坊间对她执政的非议,不过她难道是在乎那些非议的人吗,自然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面对皇帝的逼迫,杨楣毫不在乎的一笑,“皇帝说得对,你是长大了,不够古也有云,成家立业,等广陵这边一切都顺下来了,不如安排一场选秀,皇帝大婚的同时亲政,岂不双喜。”
他以为亲政就是说说而已的吗,杨楣心中冷冷一哼。
这个儿子长得越大就越不听话了,也不亲近杨家,长此以往可不是好事,也是该成婚了,不过人选倒是要好好挑一挑。
司峻心头一冷,大婚?几乎是此话一出,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了。
可没想到此时他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人竟然是林真。
司峻大惊,可是一想到若是和别人成亲,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他就浑身别扭,可是若那个人时林真的话……
杨楣见司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眉眼越来越柔和,好像想到什么让人开心的事一样。
她曾经也年轻过,自然对这种神情知之甚深。
知道儿子有了喜欢的人,杨楣并没有挑破这层窗户纸,也没有任何想法要问出那个人是谁,因为是谁都不重要,她也不会成全他们的。
看着司峻离去的背影,杨楣招招手,把旁边打扇的宫女叫到身边。
如果林真在现场的话,她应该就能认出来,这个低眉顺眼的宫女可不就是曾经在客栈门口见到的那个杨家女婢,而此时她可丝毫没有那时候的张扬跋扈,在杨楣面前完全就是一个言行非常符合身份的样子。
“去,查一查皇帝这一路上都跟谁在一起。”
此时林真他们对宫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们原本只是为了帮司峻逃过追杀所以才想到的用化妆的方法掩饰,最后竟然让她自己逃脱一劫。
因为司峻虽然是从城门口上车被带回宫的,可是他多长了个心眼,在车上的时候就把妆容给卸了,除了身边的两个当初认出他的人之外,并没有人见过他易容的样子。
太后想找和司峻一起的人这个想法自然就没有了后续。
另一头,重整精神的林真已经带着人在广陵城落脚了,并且很快就决定在这开店。
他们已经有过一次开店的经历了,第二次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只不过广陵的房价和郾城比起来高出不少,而且还是在不怎么理想的位置。
果然就像李峻说的,现在就算没脑子的人都知道广陵会是未来的大浏中心,无数有钱有势的人都会往这边涌来,就算是在街边开一家汤饼店都一本万利。
“怎么办啊,这房子也太紧张了。“程星愁眉苦脸的,原本他们也想找个想郾城那样的临街三层楼,楼上住人楼下卖货,这对他们来说最方便不过了。
可实际上条件却不允许,广陵空闲的商铺非常少,还不是在主街上。
“看来只能求其次了,先租个店铺安顿下来再说,日后有合适的咱们再搬好了。”林真算着自己手上的钱,够租个多大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刘楠却有别的看法,“据说日后广陵城还会扩建,目前现有的会作为内城,假如阿真你手里钱够的话,我建议还是买下来比较好,用作升值也可以了。“
不得不说她这个建议还真说的林真心头一动,她手里的钱还有将近一百万,昨天他们去牙行看过了,沿街的商铺,单层一百平加个院子和同样一百平的后宅,差不多要六十万,这个价格不算贵了。
肯定还有升值空间。
只不过这样的话,剩下的钱就只够租个住宅了,毕竟他们还有十多个人要住的。
而且开店还有需要准备的地方,别的不说,店员和掌柜还是要买几个人的。
林真在自己的小本上写着预算,这么算来算去,发现带出来的这些钱真的是捉襟见肘。
快点挣钱吧,她一天都不能等了。
林真做事就是干净利落,既然决定要买房,下午就带着人重新去了牙行,因为昨天就已经对目前市面上的商铺有了大致的了解,很快就做了决定。
她选了东市偏街一个临入口一百一十平的店铺。
因为是偏街,还比她预算的要便宜点,五十五万就拿下来了。
顺便还把想要租的房子也找好了,离东市不远的平康坊一栋一亩的宅子,租金是每年三万,这个价格也还算合理。
轮到买人的时候,价格就高了,在郾城一个伶俐的下人十年的契约是七千,到了这边直接翻了一倍,要一万五,一个有经验的掌柜竟然要五万。
虽然广陵的店铺比郾城要小不少,但是林真考虑到要换班的问题,依然选了三个口齿伶俐会来事的,再加上一个掌柜,四个人十万就出去了。
这一下子就是将近七十万。
林真的紧迫感简直要爆了。
要知道她可是还欠着钱呢,这些开店买人的钱都是欠钱置办的呀!
刘楠揽着林真的肩膀摇晃了一下安慰她道:“放心吧,这里是广陵,全是有钱人,开了店说不定用不了一个月咱们就挣回来了。”
“没错,到了广陵咱们还能比在郾城挣的少吗,我可不信。”程星叉着腰看着面前盖着红布的匾,踌躇满志,“而且宣传计划我都想好了。”
一听他这么说,林真和刘楠都好奇的看着他。
见他们好奇,程星笑的狡猾,招招手,两人配合的凑过头去,三人就这么在大街上埋着头窃窃私语了半天,时不时还会发出奸笑声,看的经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墨阳靠着墙,意兴阑珊的样子,丝毫没有意愿加入他们,却会偶尔用宠溺的眼神看向刘楠的身影,虽然经过修饰和她原本的长相并不一样,平凡了很多,但在他眼中好似并无区别。
店铺开得很快,用不了十天的功夫就全部收拾出来了。
店面上的货基本上仿照郾城的配置,不过也进行了一些微调,增加了女子用品的占比,减少了健身器材。
广陵没有李重李太守给他们做“代言人”健身器材恐怕是很难卖出去的。
吃过有“代言人”的甜头,林真他们一直在琢磨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广陵拉到一个合适的代言人呢。
正琢磨着呢,却没想到这个人很快就来了。
广陵书院的裴山长最近收到了一封信,和一个不小的包裹。
“这是你家山长让你送过来的?他应该刚到郾城没多久吧,怎么这么有闲工夫啊。”
站在下方的一个仆役打扮的男子躬身回道:“这些都是最近风靡郾城的东西,我家主人选的时候还念道呢,说是虽然不贵重,却非常好用,让小的快马加鞭的带了过来。”
裴启和郾城的新任山长是好友,每次换了新的地址都会互相通知,并且顺带一些地方特产,这些年都没变过,这次也不例外。
裴启好奇的打开这个包裹,发现里面还用棉絮做的薄被隔着又包了一层,见他这么重视,期待感瞬间拉满。
只见里面用油纸分别分成了几分仔细地包裹着。
把最上面的那一包拿出来,没想到重量还不轻,只见上面写着“清凉油,清热祛暑,驱蚊止痒,提神醒脑,可缓解头风症状,若有中暑者,将此物在相应穴位揉按,可急救……”后面还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可以治疗的症状,裴启开始还很感兴趣的,看最后就变成了皱着眉头,脸上非常夸张的迷惑表情。
“这,清凉油……”斟酌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汇描述,最后憋出来一句,“你家主人不是被骗了吧?”
哪有东西像万能药似的,这不是街上表演胸口碎大石,兜售狗皮膏药的说法吗?
送货的仆役见裴山长的表情,差点没笑出声来,可想到主人说的把裴山长的每一个表情和话语都记住了回去转告他,就赶紧收住,免得笑出眼泪就看不清了。
连忙严肃的道:“现在整个郾城,这清凉油几乎人手一份,而且府衙也从中州百货采买了一大批,每个月分给官吏,自然不会是大家都被骗了。”
裴启一听官府都采购,郾城府衙的那些人他多少也有点了解,李重是个搅屎棍混不吝的配上周浚那个一肚子心眼的小狐狸,再加上都尉和太守都是在当地做了几十年的官了,应该不会上当受骗。
这才放心的将这一包东西放在一边,决定一会再查看。
接着又拿起下一包,上面写着“凉茶,生津止渴,清热解毒,以沸水泡之,可冷饮”,这个就比较简单明了。
拿到面前闻了闻,有一丝淡淡的药材味道。
放到一边再拿出一包,发现这包上面写的字更让他看不懂了,“铅笔橡皮,古有云落笔无悔,此物神妙,落笔可悔之重写”。
裴启迫不及待的打开纸包,只见里面是二十支比小指还略细的棍状物,和五块手感怪异的块状物。
“这……这物该如何使用啊?”裴启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没有见识,但面对这两件物品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啊。
这个发现让他略有些羞恼,他的好友以前都是在西北一带做教谕的,西北资源匮乏,各方面都比不上扬州,虽然每次通信他字里行间并无轻视,但实际上心里多少还有些自傲的,可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成了没见识的那个。
送货的仆役没想到自家主人竟然对裴山长的反应猜的八九不离十。
“小的需要山长的拆信刀一用。”
裴启一头雾水的把拆信刀递了过去,只见那人一手持笔一手拿刀,轻轻几下,就将那棍状物削出了一个尖头。
他这才发现原来木头包裹的里面竟然还有一根黑色的芯。
自己也忙不迭的拿出一跟新的放在面前查看,见果然如此,横切面平整,工艺巧夺天空,中间那根芯竟然严丝合缝的被包裹在木质外壳里。
仆役将铅笔头仔细整理好,确保无毛茬木刺,这才递了过去。
裴山长试探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在纸上轻轻地划了一下,又在仆役的指导下用那块叫做橡皮的东西再笔迹上轻轻一擦,只见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一条痕迹竟然消失无踪了,纸上丝毫都没有残留。
“这真是太神奇了。”裴山长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铅笔,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迫不及待的把剩下的纸包一个一个拿出来查看。
只见剩下的有“随身之笔,使用便捷,值得人手一个”“大声公,讲学必备,角落学子亦能清晰如在耳畔”……
随后的每一样都让他耳目一新,最后又掉过头来把第一个写着“清凉油”在他看来过度夸张的纸包也拿过来试用了一下。
别的功能不知道,提醒醒脑的功效简直是绝了,几乎一下子就让他挖掘到了其中的妙用。
一番试用之下,裴山长简直是每一个都爱不释手,口中不停地说道:“你家主人果然是吾挚友啊,吾不如其远已。”
最后当即铺开一张信纸,也不研墨,直接用好友赠与的“随身之笔”写了一首感情充沛用词考究的诗,作为回信。
原本要是按照寻常的惯例还会让下人买点当地的特产的,但是面对这些并不“贵重”的礼物,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在新奇度、实用度和心意上能与之媲美,只好在后面写道“不日将去汝地”。
得到了想要反应的仆役满意的起身请辞。
“等一下!”裴启连忙叫住,“你家主人这些东西到底是在何处所得啊?”
仆役爽朗一笑,“中州百货。”
作者有话要说:
林真日后知道了裴山长收到的伴手礼,在看到那一些“随身之笔”一类的广告词,不禁感叹,古人真是了不得,为了省纸抓重点的本事真强,放到现代个个都是广告界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