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书名:上交时空门后成了首富 作者:阿茶家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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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林真一惊之下, 理智瞬间回笼,被吓得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个反应是——死人!

游旷此时也看到了,顾不得僭越了, 两个大步跨到林真身前, 拔出武器对着生死不知的人影。

等了一会,见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游旷这才放松了几分。

“他是……死了吗?”生长在和平年代, 林真这辈子都没见过死人, 此时她脑中闪过的全是刑侦影视剧里面溺水而死的人被泡的发胀变形的样子。

手脚都僵硬了,喉咙间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好像又来了, 就等一个信号好喷涌而出了。

“东家, 您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林真梗着脖子点了点下巴,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瞄向湖边的那具——

“东家,还有气!人还是活着的!”

游旷把人翻过来,虽然这个人被水浸的浑身冰凉, 但是胸口确实在起伏着, 只不过已经微弱到几不可查了。

是活人?

一听是活人, 林真就不怕了,连忙拔腿也跑过去, 和游旷一起把人拉上来。

双手碰到那人身体的时候竟然被冷的一个激灵,夏天能达到这种温度, 由此可见这人是在水里泡了多久啊。

如果他们没有发现这个人,等一会天亮了风吹水荡,说不定人就飘进湖里没救了。

两人这边动静太大, 把船上的人都惊动了,程星穿着睡衣跑出来, 看到林真的那一刻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真姐?你怎么,怎么……“程星惊得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那事回头再说,先救人!”林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可现在身边都是人,根本没法说。

而且她也确实没搞明白原因。

“去叫你楠姐出来,来活了!”

程星应了一声,转身拔腿就往回跑,没一会的功夫就把刘楠给扯出来了。

四点多钟正是人睡得最香甜的时候,就被程星疯狂的敲门惊醒,此刻见到林真,都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快醒醒!救人啊!”

刘楠被吼得一激灵,顾不得别的了,救人要紧。

踉跄的跑到岸边,黑暗中也看不清这人的面容如何,只能通过身体的表现检查是不是溺水。

“呼!幸好不是溺水,这人应该只是脱力了。”刘楠松了口气,起身的时候差点一个恍惚屁股着地,幸亏程星站在身边扶了一把。

赶忙招呼人把这位不知道是谁的落水者抬进船舱,交代孙坦给他换衣服。

“你们把人看好了,如果发热了就即时来找我。”刘楠把需要注意的事情交代一下之后,就和程星一起把林真拉到了三楼船舱。

楼上一层都是他们三人的,也不用担心别人看到他们三人进了一个房间会有什么非议。

“到底怎么回事啊?”刘楠撒开林真的手,看了一眼枕头下方的手机,就算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也还不到五点呢。

林真眉头皱的死紧,一直没有放松,“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上,身上甚至还穿着睡衣。”

拉开外面裹得外衣,里面还是睡衣的领子。

刘楠和程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忐忑,固定的穿越时间突然打破,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而先前他们做的一切安排都是在还能继续穿越的基础上的。

林真叹了口气,“早知道会这样,干脆当初不要接受吴局的提议把那些油币都拿回来了,不然好歹能用一下。”

“哎,你也别想了,那些油币就算在那边,恐怕也是杯水车薪,万一真的回不去了,这些钱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以后安身立命之所。”刘楠见她还想着国家呢,也忍不住跟着叹气。

没有油币了,国家可怎么办啊,上哪里去找建造飞船的材料。

就在三人都陷入低潮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跑来。

“东家!东家!”孙坦站在三层的入口处,不敢往里走,只能扯着嗓子喊:“东家,救上来那人身上有外伤!”

“怎么回事?”林真推门出去。

孙坦微低着头,“东家,刚才我和游旷给那人换衣服的时候发现那人腹部和后背有两处刀伤,伤口不浅,都被水泡的皮肉翻白了。”

林真一听,急忙回屋从她的大背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箱,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小瓶云南白药,捏着巴掌大的小瓶稍加犹豫,便直接捧着药箱重新走了出去。

刘楠趁着功夫也回房间匆匆打理好自己,这才跟着往下面的船舱跑去。

“这泽湖上有水匪吗,怎么还有人受了刀伤落水的?”程星边走边问。

孙坦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见程星逼问,这才说了实话,“以前是有的,但是从来不伤人命,只要交了过路钱就行了,很好打发也讲道义,可是自从有消息传出来要迁都扬州,就再也没听说过有水匪出没了。”

所以才没当回事的,可说到底在这件事有隐瞒之嫌,若是东家怪罪下来,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林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事有轻重缓急,此时人命关天,也顾不得训他们了。

其他的人都听说救上来的人受了刀伤,不是寻常的落水,便在游旷的安排下在甲板上护卫着,争取戴罪立功。

此时见到林真下来都有些蔫头耷脑,不敢抬头看她。

游旷尤其如此,站在楼梯口见林真下来,主动单膝跪在甲板上,低着头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林真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越了过去,刘楠一跺脚也跟了上去,只有程星指着他的鼻子“哎”了一声道:“你最好有正当的理由解释这次的失误。”

游旷羞愧的跪着一动不动。

孙坦拉了他一下,也不敢插话。

一楼的船舱就是个大通铺,此时所有的人都在外面护卫,船老大在二楼,不干他的事从来不出声,只负责行船。

他们一进船舱就看到了被安排在铺上的男人,此时已经被脱去了外衣,因为怕伤口感染,不敢用被裹着,只用件不知道是谁的里衣简单搭在身上。

程星站在门口堵住想要跟过来的游旷和孙坦二人,刘楠的手法和使用的东西都是老家那边的西医手法,不适合让外人看见。

林真和刘楠进了屋之后则一左一右爬上床,跪坐在这人两边,伸手便把单衣掀开。

下一刻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身上果然就像孙坦说的,腹部的那一处刀伤有手臂长,从前腹一直划到腰侧,皮肉都翻着,还能看到清晰的肌理,再深一点恐怕肠子内脏都要流出来了。

先前说林真没见过死人,可这伤成这样的人也没见过呀。

刘楠倒是全程理智到冷酷,接过药箱放在身侧,先用消毒凝胶给自己消毒,随后便用镊子夹着棉球用双氧水给他消毒。

林真和程星在一旁看着她一下一下的用棉球擦拭肉里泛出来白沫,直到重新出现血丝,才停止,看的旁观者直牙酸。

而床上躺着的男人则是全程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寻常人伤口被双氧水刺激一下,那酸爽都恨不得跳起来,就算挺住了,肌肉的下意识神经性抖动也得有啊,这个人自己是控制不了的。

可这人连这种神经性反应都没有,可见都已经丧失知觉到什么地步了。

因为考虑到刘楠的本事,林真早就给她带了全套的手术器具,此时真是无比庆幸啊。

消毒完,刘楠就细细的给这人敷了药,又用针线缝合,处理完后又让程星上手把人挪一下,把后背的伤口如法炮制的处理了。

把人包扎好,这才呼了口气。

“看看他晚上会不会发烧吧,到时候给他来点消炎药,也只能这样了,尽人事听天命吧。”刘楠把工具收拾好直起身。

三人这才有空好好观察这人,刘楠惊讶的发现,这人竟然还挺帅的。

“哇,这人,也太帅了吧!”

程星凑过去看了一眼,酸溜溜的给了个不太中肯的评价,“也就一般般吧。”

林真也好奇的换了个方向看过去,她对自己的相貌向来认知比较模糊,可对其他人上面倒是正常的审美。

此刻看到这人的面貌,也不得不承认,“嗯,这人到了中州,也是个超级爱豆的苗子,光靠脸就吃喝不愁了。”

刘楠瞥了一眼另一个其实也能光靠脸就“吃喝不愁”的家伙,不过多做评价。

把孙坦和游旷招呼进来,两人一走到近前就双膝跪下。

林真没有叫他们起来,这些人不要以为自己好说话,就好糊弄,也该给点教训了。

冷冷的道:“这人有带什么随身物品吗?”

游旷低着头,闷声说:“除了一身衣服,没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也无贵重物品。”

孙坦补充:“只不过他那身衣服倒是不便宜,小人虽然认不出来,但盛老爷当年穿过最贵的面料,都不如那件衣服材质好。“

点了点头,林真看了一眼被丢在床头水盆里的衣物,看这的反光度,确实不是凡品。

这里可没有各种各样的化纤材料,能有反光的都是蚕丝制品。

“说说吧,水匪的事是什么情况?”

孙坦和游旷这才解释道:“水匪是泽湖上约定俗成的惯例了,这一片行商的都知道,而且最近一个月这水匪都没有再出现过,小人们就以为是,是迁都的消息传来,他们避其锋芒,这才不在行动了。”

盛家把他们送回去就是最近的事,甚至直到重新被卖,他们还跟着盛老爷去湖城关了一家店铺呢,所以消息还是比较可靠的。

这才让他们以为没事了,就没有多嘴。

林真站起来走了几步,停在桌边坐下,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桌面,幽幽的道:“这人总是脱不掉‘我以为’怎么样的固有思想,而忽略了他人的想法,毕竟你们现在跟着我,不是跟盛老爷,有些事他知道的,我不一定知道。”

见他们头越来越低,林真这才缓了缓语气:“这人的伤也不一定是水匪所为,所以这次就先这么过了,下次再有‘你们以为’这种事,别怪我把你们重新送回去,自己去找能跟你们‘心有灵犀’的主顾吧。”

孙坦和游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羞愧,先前他们确实有些轻视这位新主顾了,觉得她年轻,还是女子,就能被他们拿捏,此番林真刚柔并济,既有警告又留着几分情面的训诫下,连忙承诺发誓,以后绝不自作主张。

这一早上忙活下来,林真三人都精神不太好,早餐也没有胃口吃了,就准备回船舱补觉。

天亮之后,船老大就会重新起锚,要到中午才能到湖城码头呢。

而局里此时也因为林真没有在固定时间出门而乱了起来。

戴越和肖闵连电梯都顾不得等了,直接从楼梯跑到五楼吴局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就直接“砰”地一声推门而入:“不好了!小林恐怕出事了!”

吴局眉心紧锁,见他们慌乱的样子,更加不满,目光锋利的怒道:“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天塌下来了吗!镇静!”

戴越慌乱的呼吸都平复不下来了:“吴局,真的出事了!“

肖闵也是连连点头。

吴局认识他们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两人这样束手无策的样子,“说!”

“每天早上小林都是提前半个小时出门的,先去楼下吃早餐,再带着打包的饭上五楼实验室穿越。”

吴局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确实如此,开始是周院长他们要监测林真穿越的情况,可后来数次实验后发现所有的设备都无法捕捉此等现象,更何况每到时间就固定穿越,根本无法阻止,也完全没有陌生的病毒和辐射被带过来。

所以后来干脆也不在强制性的让林真去无菌房穿越了,可林真却每次都遵守规定,到了时间就一定会去固定的房间,回来之后也会经过消毒才会出来,这一个多月从来没有变过。

她这种对自己负责也对旁人负责的态度,让吴局非常欣赏。

“可是,小林今天不见了!戴越去她房间里查看过了,床上有睡过的痕迹,被子也铺的完好无损,衣服鞋子都在固定的地方没有动过,如果她不是被人劫走了,就是睡觉的时候穿越了!”

这两种情况真不知道哪一种更加糟糕。

吴局听到这个消息,面容也凝重了起来。

当即决定去林真的房间查看。

林真的房间和一般局里工作人员的宿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和寻常的两人一间相比,林真是一个人独享一间宿舍。

屋里的东西都很整齐,正如肖闵所说,睡前拖下来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叠着放在床头柜上,拖鞋也整整齐齐的摆在床脚。

以他多年的刑侦经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并没有其他人进入这间屋子把人带走,林真也没有出过这间房。

结果已经出来了,林真是睡着觉突然消失的。

出大事了!

林真此时还不知道她闹出来的轰动事件,一觉睡醒,精神头果然好多了。

三人在林真房间心情复杂的吃着从老家带过来的蛋糕。

程星吃着吃着就突然抽噎了起来。

以为他是难过再也见不到嫁人了,还不等刘楠和林真安慰他,就突然仰着头冒出一句。

“呜呜!以后再也吃不到炸鸡、汉堡、关东煮了!还有烤肉拌饭、肉夹馍、奶油蛋糕!”

林真一阵无语。

要是对方的父母知道自己在程星心里还不如垃圾食品,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只能说自作自受!

这人最怕的就是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

本来程星刚穿越的时候都以为再也回不去了,都决定在鲁城先扎根再说,可是林真的出现告诉他还是有希望的,这一下子就把人心里的那一丝小火苗给挑起来了。

而且人都是由奢入俭难,这些日子他们都已经被养刁了,只要想想以后不仅没有那些吃的了,就连游戏也只能反复玩平板里的那些,小说看完了也没有更新的,就让人绝望。

听他这么一说林真和刘楠也一下子就觉得手里的蛋糕让人没了胃口。

“哎,想开点,说不定下午我还能按时回去呢。”

要不然怎么办,人还得想办法活下去吧。

再说就算真的回不去了,她离开前好歹在中州百货屯了至少半年的货呢,都卖出去怎么也有几百万了。

到时候万一真的回不去,就把店铺关了,在郾城买个宅子照样接收同胞落脚,大家众志成城再求生计呗。

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

这三人里林真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可却是适应能最好的。

别看上午林真睡得那么香,其实刘楠和程星都烦的没睡着觉,一直在想万一回不去怎么办,满脑子都是绝望啊。

可没成想一听,林真竟然都把后路想好了。

而且还打算着接收同胞呢。

这一点真是让刘楠不得不佩服,反正若是换了她,是绝对做不到的,顾自己都顾不过来呢。

“如果我们回不去了,也得按照计划进行,先把诗词都传出去,去找阳哥,别人暂时没有消息,陈教授咱们说什么也要找到。”林真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蛋糕,噎得慌了,还抽空喝口牛奶,半点不耽误说话。

一行人按照原计划中午就到了码头,沿途不仅只有他们一艘船,每当碰见其他的过路船的时候孙坦和游旷都会冲对方喊话,询问水匪的事。

自然还是那个结果,水匪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过了。

碰到相熟的还能借着交错的机会聊两句,大部分人的态度其实并没有因为水匪的消失而感到高兴。

“为什么啊?”程星好奇的问道。

“因为水匪说是匪,其实倒不如说是泽湖的地头蛇,没有他们之前泽湖上水患频发,有好几路人马,路数各不相同,有的劫财,有的劫色,还有的要命呢。”孙坦心有余悸的唏嘘。

游旷也点点头,“后来不知是哪里来的一伙人,整顿了整个泽湖,把其他的水贼都给收编了,行事过于恶毒的则杀一儆百,自此泽湖上才太平起来。”

林真疑惑,“那他们收的过路费多吗?”

游旷琢磨了一下,“不能说多还是不多,他们会根据船的大小,船上拉的货物,和乘船人的身价灵活的提出不同的金额。”

这倒稀奇,说是匪,倒是有几分正气。

所以最开始游旷他们没提这事也是因为那伙水匪的行事真的不算过分,交点钱买一路太平,都算合理的。

“所以现在大家都担心,若是水匪不坐镇泽湖了,万一再出现更穷凶极恶的匪徒,日后不走水路走陆路,就要绕好大的远。“

“若是按照我们的水准,一般要收多少钱啊?”刘楠伸手指了指他们自己。

“大概一千油币左右吧。”

三人对视一眼,对于他们现在而言,十多个人一千确实不多。

日头越升越高,周围的船也越来越多,远远地甚至能看到对岸的码头了。

上面人流如潮,还有隐约的喊号子声音,叫卖的声音,和搬货算钱的声音。

好一番热闹的景象。

这一路上除聊聊水匪的事,刘楠和程星时不时地就要避开护卫他们看一下时间。

恨不得度日如年的等着平时穿越的时间到。

不过中午的时候,林真和刘楠还是去看了一下救上来的男人。

结果发现状况非常不好,人已经开始发热了,而且嘴巴闭得死紧消炎药也喂不进去。

“你说用电视剧里经常演的那招行不行?”刘楠看着这家伙昏迷着都这么帅气,计上心头,推了推林真。

“啊?”从来没看过偶像剧的林真不理解她的意思,试着说:“你是说把药用水化成汁,硬把嘴掰开,往里灌吗?”

“什么呀,我说的是嘴对嘴喂啊!”刘楠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林真一眼,“这家伙被你救上来,你不觉得他应该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吗!”

林真一皱眉头,下意识的反对:“嘴对嘴喂也得把药溶成汁,不然这药片不就粘在嗓子了。”

刘楠一拍额头,对林真脑袋里那根弦也是无语了。

程星站在一旁偷笑,偏偏真姐的关注点一如既往的这么奇怪。

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突然说起胡话来。

“夫人,快跑!快跑!”

“母亲,求您不要这么做!放过她吧!这些年还不够吗……”

刘楠表情一垮,“这人看起来也没多大呀,怎么都成亲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咱们几个这样的,在这儿才不正常。”林真瞪了她一眼,真以为她没听懂啊,现在她没办法回去,这人还有没有得救都难说呢,还有心情开玩笑。

听他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两句,林真多少动了点恻隐之心,把手搭在这人的额头,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得下意识的就想抽回。

却不成想竟然被那男人睡梦中一把抓住手腕。

“诶,你们快来帮我拉开,这人怎么手劲这么大!”林真一惊连忙用另一只手往下扒。

“完了这人烧糊涂了,口服消炎药恐怕都不管用了,得用静脉注射才行。”刘楠惋惜的摇了摇头。

林真见两人一动不动,急的手上越发没了章法,额头都渗出汗来,“你们别看热闹了,这人手劲真的很大,一会我手腕就要断掉了,静脉注射倒是小事,前提是我得回去——”

刚准备上前的刘楠和程星一愣,面前哪还有人在啊。

林真连同床上的人一同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真:你刚见面就让我负伤了,这笔账怎么算吧。

男主:以身相许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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