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你才是我一生的陪伴
书名: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作者:李不言
第四百四十章:你才是我一生的陪伴
从安和出来,安隅便见到了站在楼下的徐绍寒,他着一身便装,倚着车身而站,指尖夹着香烟,微微眯眼扒着烟,整个人看起来,很烦躁。
安隅行至门口,站定,望着那个低首抽烟的男人,烟雾将他英俊的面庞笼的模糊不清。
她想,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
可此时,这人更多的是一股子无奈与沮丧之意。
那日,宋棠说:“我觉得徐董变了。”
她问:“怎变了?”
宋棠默了默,道:“大抵是不在意气风发,相反的,被生活磨得有些心力交瘁了。”
霎时,安隅只觉心头一颤。
她想,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事情的起因绝对是因为自己。
此时,远远看去,她在徐绍寒身上,真的看到了那种心力交瘁之感。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金钱解决不了的。
比如,徐绍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的妻子会换上抑郁症。
此时的他,即便是身家万贯又如何?
在病痛跟前,不还是一样无能为力?
人在死亡跟前总是格外渺小的,徐绍寒此时体会到了这句话的重要性。
钱也好,权也罢,都乃身外之物。
这些在健康跟前,不值一提。
他自幼不喜他的原生家庭,但不喜又如何?
做人不能忘本。
可09年,当他知晓妻子被权利斗争折磨成了抑郁症之后,他彻底的远离了那个生养他的家庭,忘本又如何?
在妻儿跟前,其余的都不重要。
徐绍寒抬眸,微眯着眼轻点烟灰之际,见安隅站在台阶上望向他。
伸手,,极快的将手中香烟扔到地上,而后抬脚碾灭。
跨大步向她而去。
步伐中带着一股子浓厚的急切之意。
“怎来了?”安隅开口,淡淡询问。
徐绍寒伸手将人揽入怀间,抱了抱,好似如此才能心安。
伸手,接过徐黛手中的太阳伞,在阴凉之处撑开,温软回应:“来接你。”
“我自己可以的,”任由徐绍寒拥着她往车旁而去,她站在遮阳伞下,步伐缓慢。
侧眸往着徐绍寒开口言语。
后者呢?
轻声提醒她:“走路看台阶。”
安隅才将视线落在脚下。
往台阶下而去。
行了两步,只听徐绍寒在道:“你可不可以是你的事情,身为丈夫,接妻子回家是我的义务与责任。”
猛然,安隅步伐顿在原地。
七月份的下午,烈日炎炎。
太阳当空照,照的地面火烧火燎的,滚烫的很。
她抬眸,望向徐绍寒,温和的眉眼间带着些许欲言又止。
这段为期两年的婚姻,教会了她太多东西。
有好有坏,但不论好坏,都是人生经验。
若说最为让她刻骨铭心的,应当是对所爱之人温柔以待。
这是徐绍寒言传身教出来的。
他不是什么温柔之人,只是,对她温柔罢了。
从始至终,依旧如此。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累赘,”炎炎烈日下,安隅问出了这么一句话,问的徐绍寒心头直打颤。
“说什么胡话?”他冷着眉眼轻斥她。
似是对她这声询问感到极其不悦。
“天热,先上车,”他拥着她,往前而去,安隅看得出,这人脸色,极臭。
从安和归家,徐绍寒都未曾有半句言语。
归磨山,将手中遮阳伞交给徐黛,这人转身上楼,也不似往日那般顾着安隅。
徐黛见此,只觉惊讶。
看了眼自家太太,见后者低垂首站在屋子中间,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儿模样。
不免心中担忧。
“先生是生气了吗?”她开口轻问。
这种话题,若是搁在往常,安隅是不会回答的。
可今日,她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开口:“好像是。”
“先生很好哄的,”徐黛浅笑。
这话语意思,直白翻译过去就是,让她上去哄哄就好了。
安隅未动,徐黛转身进了餐室,在出来,手中多了杯菊花茶。
递给她,温声道:“菊花败火。”
这是安隅以往最常用的手段,惹得徐绍寒不悦了,端上一杯菊花茶上去,让他自己败败火。
而今日,徐黛似是刻意为之,给了她一杯菊花茶。
安隅呢?
想起了以往之事。
望着手中那杯菊花茶默了许久,而后、不轻不重的叹息了声,端着茶杯行至二楼书房。
书房内,徐绍寒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只觉头疼。
累赘?
他不喜这二字。
更甚是厌恶。
人生行至三十余载,一切都已成定局。
若说累赘,太过气人。
他只怕自己对她不够好,何来累赘一说?
只怕给的不是她想要的。
他恨不得倾其所有博她一笑。
恨不得倾家荡产换她一世安好。
可这些,都是假的。
徐绍寒从未觉得人生无奈过,可此时,在得知安隅患抑郁症之后,真真切切的觉得人生确实是太过无奈。
门扉被推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微微掀开眼帘。
见人端着茶杯进来,透明的玻璃杯里盛放着大朵菊花。
猛然想起往事,只觉鼻尖范酸。
随即阖上眼帘,微微压了压情绪。
安隅呢?
端着杯子站在他身旁,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低眸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徐绍寒,片刻,将手中杯子搁在茶几上。
坐在徐绍寒身上。伸手揽上他的腰肢,一头扎进了徐绍寒的怀里。
这一扎,他心都软了。
软的一塌糊涂,怎也端不住了。
伸手抱着安隅,俯首,狠狠的磨搓着她的唇瓣。
窗外,艳阳西斜,透过纱帘照进书房。
沙发上,安隅裙摆微起。
坐在徐绍寒腿上,靠在他的肩头大口喘息着。
隆起的腹部贴在徐绍寒身上,小家伙闹腾之意明显。
一场乐曲,起落之间,皆是无痕。
他宽厚的大掌落在安隅光洁的后背,缓缓的,替她顺着气,听闻她喘息声渐稳,才问道:“累不累?”
“一些些,”安隅话语嘤咛。
“最近怎么了?”他低望着爱人,见她光洁额头上布满了层层湿汗。
抬起一只手,微微俯身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替其擦拭着。
安隅呢?
她糯糯开腔,小爪子攀在徐绍寒肩头;“很想你。”
“我的乖乖哟,”男人无奈浅笑,但眉眼之间皆是幸福之意。
安隅这一声很想你,让徐绍寒心都软乎了。
“委屈我家安安了,”男人啄着她面庞,话语间隐有心疼之意。
“恩、”她蹭着,跟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儿似的。
徐绍寒拢着她,抚着她的背脊,温温开腔:“安安、你是我跋山涉水风雨兼程也要去见,去爱的人,如果可以,我愿意倾其所有换我们一世安稳。”
“我很抱歉,”抱歉成了这副德行。
“我也很抱歉,”抱歉没有照顾好你。
行至七月底,安隅越发依赖徐绍寒,临近孕后期,安隅孕期反应渐渐冒出来,夜间翻来覆去睡不好,频频起夜。
小家伙并不乖,时有闹腾。
这些都造就了她情绪的转变。
再来,天气燥热,让她心情越发烦躁。
七月底的某日,安隅午休起身,见徐绍寒端着电脑坐在一旁梳妆台上看文件。
睁眼,她默了两秒,撑着身子起身,许是听闻响动声,徐绍寒回首,,见人撑着身子坐在床上。
紧忙迈步过去将人拥入怀间。
怕她不安。
下午,安隅吃了顿简餐,徐绍寒牵着人往二楼而去。
站在次卧门口,示意安隅推门。
她虽不解。
但也照做。
只是未曾想到,入眼、是一片粉嫩的天地。
一个如同城堡般绚丽的公主房。
这本是一间客卧,紧邻主卧,可此时,变成了一间及其漂亮的婴儿房。
安隅站在门口,张大嘴巴望着徐绍寒,后者低眸望向她,浅笑悠然:“我们进去看看。”
每一处都透露着精心二字。
夫妻二人对这个孩子的期待从未少过。
只是在近段时间,徐绍寒一心扑在了安隅身上。
在某一个瞬间,安隅想,她好似拥有的全部。
拥有了别人所羡慕的一切。
这日下午,总统府送来补品,是谁送来的,安隅不想知道,但听闻是总统府那边送来的,面上不悦尽显。
徐绍寒站在客厅望着叶兰,面色亦是异常难看,但你说出的话语尚算客气:“磨山什么都不缺,带回去吧!”
“这是老太太的一点心意。”叶兰试图规劝。
而徐绍寒静站不言。
叶兰见此,在道:“老爷子如今年岁大了,身子亦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医生近期都住在了总统府,到底是行至晚年,眼见时日不多,四少圆了老爷子一个念想吧!”
这话,不过分。
老爷子已到驾鹤西去之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眼看着时日不多,晚年盼来重孙,却不得见。
于老人而言,是残忍的。
若是以往,徐绍寒旁的不看,也要看一个孝字,可今日、他只道:“离去的人会忘记一切,但活着的人仍然会记住一切,你回去将这话原原本本带给她。”
说完,徐绍寒转身就走,行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回眸望向叶兰:“东西带回去。”
随即,似是觉得叶兰不会带回去,便望向徐黛跟站在一旁的叶城道:“不带回去便丢了。”
“明白,”叶城应允。
而叶兰呢?
望着离去的徐绍寒,一脸的有苦难言。
这日,徐黛规劝道:“回吧!往后都莫要来了。”
叶兰叹息了声。
她倒是不想来,可徐家人,怎能做到不闻不问?
老爷子日日盼着呢!
可越是盼着,越是到不了跟前。
叶兰归总统府时,叶知秋见人面色,便知晓了。
坐在沙发上扶额摇头。
叶兰见此,轻声宽慰:“您安心,儿孙自有我儿孙福。”
“她是及恨我的,”叶知秋叹息轻言。
安隅是及恨她的吧,那日在酒店长廊便看出来了。
她算计一切,她都知晓。
该有多伤心?
这话,叶兰没有接,也不敢接。
安隅或许不止是恨叶知秋,她是恨徐家的每一个人。
除去徐绍寒之外。
叶知秋后悔吗?
应当是的。
她抬手抹了把泪,话语哽咽:“你说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盼来孩子喊我一句奶奶?”
叶兰不敢回答。
但如果此事是安隅的坚持,怕是不行的。
而徐绍寒的态度,也很坚定。
一个职场女精英,在豪门斗争之中被逼成了抑郁症。
这是安隅没有娘家,若是有、只怕两家早就闹翻天了。
“大抵是不行了、不行了。”
她叹息着。
话语之间尽是无奈的悲凉之意。
孕后期,安隅检查较为频繁,而徐绍寒又是及其小心谨慎的人。
数次提议要将医生接到磨山来,均被安隅笑着拒绝了。
不是不担忧,只是觉得没必要。
安隅的书房内,放着一本经济杂志,封面杂志上的人是唐思和。
新闻媒体对他的描写可谓是及其细致。
且用了一句极为俏皮的话语【不好好努力是要回去继承家产的】
安隅看着句话,轻声失笑,想了想。
好像是如此。
安和依旧是首都的第一律所,无人能打破。
不管是合伙人的能力,还是身份背景都足以让律政圈的人颤三颤。
孕八月,徐氏集团出现些许事情,开发商在土地建设时出了人命,闹沸沸扬扬,让徐绍寒颇为头疼,那几日,集团高层频频进出磨山。
徐绍寒陪着她的时间逐渐减少,,大部分都是徐黛在身旁。
但好在,安隅这近几日尽心于婴儿房布置上,没有同他闹腾。
只是偶尔,晚间睡觉时,离不得他。
没见着人会有脾气。
那日夜间,集团一众老总在,他忙到脱不开身,让徐黛去伺候人洗漱睡觉。
徐黛走了不过数分钟,便又去而复返,站在这门口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集团的人进进出出,自然也发现了磨山的异样,但众人心知肚明,都未言语。
那日,茶歇时间,公司老总聊着天,大抵是询问某位高层休假之事,知晓的人叹息了声,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大抵是与老婆产后抑郁症有关。
家里离不开人,所以休长假了。
这话、旁人听起来没什么。可徐绍寒听起来,只觉内心苦涩。
但也未曾多言。
晚间伺候安隅洗完澡,搂着人睡觉时,小丫头攀上来,又是一番闹腾。
孕晚期,徐绍寒由不得她胡来。
冷着脸斥着人家,斥的安隅委屈巴巴望着他,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不可怜。
他无奈,微叹一声,同人摆事实,讲道理。
试图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安隅呢?
懂了吗?
不见得。
她小爪子抓着他的睡衣,话语微哽开腔,“你一心只有宝宝。”
轰隆,徐绍寒心头一道闷雷霹过。
响起下午时分那人的话语:“爱人产后抑郁,见不得老公心系孩子。”
徐绍寒赶紧将安隅如此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啄着她的面庞,带着半分严肃开腔:“胡说。”
“没有,”她红着眼眶反驳。
“还说没有?一心一意都扎在你身上了,你还说我只有宝宝。”
这夜,安隅情绪不佳。
大抵是求而不得,大抵是徐绍寒冷着脸凶她。
又大抵是她情绪开始泛滥了。
见人抿唇不言,徐绍寒叹息了声,极为无奈:“安安,你才是我一生的陪伴。”
“不瞎想,恩?”
她闹,他不给。
但又见不得人委屈,是以没办法,草草来了一次。
花了极大力气才将人哄睡了去。
人在心力交瘁与烦扰时是不会去想那些的,这句话,在徐绍寒身上极为管用。
若非安隅闹腾,徐绍寒或许真的能当十个月的和尚。
徐绍寒永远都在顺着安隅的意,力图让她心情愉悦,不去胡思乱想。
夜间,安隅睡不安稳,徐绍寒也好不到哪里去,落在她腰后的手缓缓抚着,轻言软语的哄着人睡觉。
但她依旧时有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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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似是一章:我家女儿也会喜欢
八月初,安隅进入孕后期。
律协每年八月会有一批新的律师转正,每每新律师转正,少不了的是职前培训。
这件差事,本该是落到唐思和身上,而后者,却在这那日夜晚拨了通电话过来,告知安隅此时,话语明显,希望她去。
而安隅呢?
稍有抗拒,但内心深处知晓他的用意。
遂笑问:“你就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
那侧冷嗤了声:“砸吧!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职前培训,讲讲法律条规洗洗脑,总归也不是什么劳累之事,且这种事情以前也没少做。
安隅答应了。
这夜,当徐绍寒在卧室未见到安隅身影时,微微疑惑。
寻进书房,才见这人坐在电脑前敲键盘,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微微眯着眼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走进、才知晓这人在做ppt。
“要出去工作?”他站在身后,微微弯着身子,一手落在安隅肩膀上,一手落在书桌上,将人半围在胸前。
“职前培训,”她开口,伸手修改着电脑屏幕上的ppt。
见她认真工作,徐绍寒也不打扰,去书房搬了电脑过来,坐在安隅对面,二人各自忙了起来。
八月中旬,律协的众人怎也没想到来做职前爱你培训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安隅。
一身孕妇装在身,秀发低挽,着淡妆,整个人状态看起来是极好的。
众人只听闻过安隅的雷厉风行,可今日,乍一见到的是这人的温婉。
大抵是母爱的光辉将她珑住了。
叫这群人看花了眼。
无人发现,这群人身后,有一人寻了块地方坐下,当起了旁听。
两个小时的职前培训,说不累是假,但安隅自幼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
可律协的工作人员不这么想,从她们频频送水就能看出,隐有担忧之意。
大抵是怕培训到半道要叫个救护车什么的。
这日晚间,唐思和电话拨给安隅,将律协那群人今日的言论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番,话语间的愉悦之意尽显无疑。
而安隅呢?
静静听着,唇边笑意浅浅。
安隅在见赵书颜是在八月底的医院里。
她不再精致,更甚的是整个人变的万分颓废。
远远的,安隅便见着她了。
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上面布满褶皱,一头长发随意挽起,寡白的面容上是淡淡的哀伤。
她不再是那个被赵波捧在手心上的公主,也不在是赵家养在深闺里唯一的女儿。
生活将她磋磨的不成人样。
这日、徐绍寒陪着安隅产检,安隅嫌屋内太闷,先行出来,只留徐绍寒在屋内同医生交谈。
甫一出来,便见赵书颜捏着单据,万分局促的坐在长椅上,明明是夏日,她却着一身长袖连衣裙。
将手臂遮的严严实实。
大抵是安隅打量的目光太过浓烈,赵书颜抬头,便见安隅听着八个月的孕肚站在不远处,一脸睥睨的看着她,那种感觉,好似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她不过是地上的一只蝼蚁。
可悲而又无足轻重。
有那么一瞬间,赵书颜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
可此时,无处可遁。
于是、强迫自己与安隅对视。
说来也是可笑,赵家两女,此情此景若是有人拍下来传到圈子里,只怕众人会消掉大牙。
有人生于豪门长与豪门,握着一手好牌却打的稀巴烂。
安隅在看赵书颜,是不屑的。
只觉的这女人,胸大无脑,上不得台面。
一个被别人当枪使的白莲花,着实是入不了她的眼。
安隅视线缓缓下移,移至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裙摆盖不住的地方隐隐能见到淤青。
见此,她勾了勾唇瓣,笑的一脸轻嘲。
本是无地自容的赵书颜猛然起身,朝她而来,但行了两步被凶神恶煞的叶城挡在了不远处。
她止住步伐,恶狠狠的望着安隅;“你满意了?”
安隅呢?
她冷嗤了声,摇了摇头,道:“不满意。”
仅是如此?
那是万万不够的,不过、不着急,人生漫长。
她有的是时间让她受尽苦痛,痛不欲生。
“安隅、你简直是心狠手辣。”
“你一个杀人犯,也配说我心狠手辣?”
“即便我是个杀人犯,那也是被你逼的,”倘若不是安隅夺走她的一切,她何苦将自己变成一个杀人犯?
何苦算计一切?
可这话在安隅那里听来,就是天大的笑话,她逼的?
何其搞笑啊!
“我逼的?”她笑了笑,在道:“那不急、我还能逼的更狠。”
言罢,她没什么心情同赵书颜在这儿瞎扯、
转身欲走。
而身后人,显然是不甘心,冲上来欲要撕扯安隅。
那猛然发狂的速度让叶城伸出去的手与之失之毫厘,眼睁睁的看着赵书颜朝安隅奔去。
叶城正欲跨大步奔过去阻拦时,却见本该是在屋内的安隅猛的拉开门出来,猛抬腿,将赵书颜踹出几米远。
踹的这人捂着肚子躺在地上,面容狠狠拧在一起,一副疼的直不起身的模样。
此时,徐绍寒是心惊的。
倘若他晚出来半秒,后果不堪设想。
孕八月、出不起一点点意外。
倘若刚刚真让赵书颜扑过来了,他难以想象会是如何后果。
徐绍寒伸手将安隅狠狠押进怀里,惊魂未定。
俊逸的面庞蹭着她的发丝,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我没事,”许是察觉出来这人太过紧张,安隅伸手捏了捏他的臂弯以示宽慰。
而显然,这宽慰对徐绍寒来说,不管用。
他捧着她的面庞,狠狠的亲了亲。
在度将人押进怀里。
依旧惊魂未定。
“天啦!她流血了,”身后一声惊呼将夫妻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赵书颜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的直打滚,而她身下,是源源不断的鲜血往外淌、
安隅想起,这是妇产科门口。
而赵书颜出现在这里,不会有别的问题。
霎时,她抬眸惊恐的望向徐绍寒,后者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着。
冷声望着躺在地上的赵书颜道:“送进去让给医生看看,报警、、联系律师过来。”
就这么一句底气十足的话将场面瞬间扭转。
众人或站或坐对着躺在地上的赵书颜指指点点。
无非是刚见她刚扑过去欲要撕咬人家。
眼下被人丈夫一脚踹回来,又见这人如此霸气护妻,只觉得赵书颜是真活该。
大抵是被吓着了,徐绍寒搂着安隅离开,将此处交给了叶城。
将上车,安隅摸着肚子,脸色不大好看。
如此,险些将徐绍寒吓出了魂儿来。
侧首望着她,小心翼翼询问:“不舒服?”
“闹得厉害,”她开口,话语有些许有气无力。
徐绍寒伸手,摸着安隅肚子,似是安抚。
这日,赵书颜不大好过。
徐绍寒那一脚下去未曾留情,直接将人揣进了手术室做了人流。
你以为如此就罢?
徐绍寒是个及其狠心的人,且这份狠心在有人想伤他妻儿时,更甚了几分。
当夜,徐绍寒找到赵书颜丈夫家。
社会中,总少不了些许地痞流氓什么的。
将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且还告知是因他老婆惹了不该惹的人。
徐绍寒自然知晓赵书颜的丈夫是个什么德行的人。
一个整日嗜酒的家暴男。
赵书颜出院,并未被警察带走,只因、太过便宜她了。
那日下午,赵书颜从医院回家,等着她的是一顿暴打。
将将出院的人被丈夫打到昏死送进了医院。
亲生女儿过的如此凄惨,赵波心疼吗?
心疼,可心疼又如何?
不敢管。
谁叫赵书颜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日夜间,赵书颜被送进医院,赵波没出面,关山出面了。
见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哪里还有那个养在深闺无忧无虑的豪门千金的模样啊?、
赵书颜此时,想死的心怕是都有了。
醒来,见关山,而不是赵波。
她咆哮着质问关山为何赵波没来,后者抿唇不言。
见她如此,她突然想起那个受伤都忍住不哭的女孩子。
许久未见,不知她如何了。
政商两届亦是许久没有她的新闻出来了。
“行至如今,该认输了。”
这是关山规劝赵书颜的话语。
可有人并不领情。
“你懂什么?”她咆哮询问关山。
关山或许不懂一个重组家庭对子女的影响,但关山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世间重组家庭的那么多,怎就到了她这里就是要死要活,算计出了人命?
关山点到即止,未言语,道了句好自为之。
且道:“赵市长养你几十年,你做事情之前先掂量掂量,父亲在,你总会有逃脱苦难的一天,父亲若是不在,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话是提醒,提醒赵书颜有点脑子。
不要在把赵波平白无故的搭进去了。
赵波在,她尚且还有一线希望。
赵波若是不在,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人生上半场,她过的有多得意,
下半场便有多失意。
猛然间,赵书颜才想起安隅那句,你以为换个心脏就开启人生新天地了?
痴心妄想。
残缺的人或许要比健全的人过的更为舒心。
人啊!一旦健全了,就会引发诸多欲望。
而赵书颜,便是其中一个。
徐绍寒有的是法子通过别人的手去磋磨赵书颜,即便是弄不死,也能让她去了半条命。
八月十日,徐绍寒白日出了趟门,解决公司事宜。
且还是提前许多天告知安隅,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屡次征求意见,确定安隅是真心同意,这人才敢出门。
从离家,到归家,四小时,安隅午休了一半,另一半时间花在了餐室的长桌上。
为何?
徐黛在教她如何下厨。
大抵是知晓忙碌起来的人会无暇去想其他,是以、每日、徐黛也好,徐绍寒也罢都会找些事情陪着一起做。
如此、也算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这日晚间,徐绍寒归家,安隅正坐在餐室长桌上捏饺子。
背对门口,并未见到徐绍寒归来。
若非徐黛唤了声,她依旧不知。
转眸、见这人站在餐室门口,不同往日的是,这日他手上抱了一只毛茸茸的玩偶。
乍一看去,跟家里的那只黑猫极像。
可爱的紧。
安隅伸手将手中饺子放在托盘里,视线锁在徐绍寒手中的玩偶上,似是好奇:“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
他该如何跟安隅解释,这是从公司老总哪里强行抢过来的?
他买来,是要送给女儿做生日礼物的,却被自己截了胡。
老总苦着一张脸望着他,原想着他能高抬贵手,却只听这人道:“我家女儿应当也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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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