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那也轮不到你来 说
书名: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作者:李不言
第三百五十七章:那也轮不到你来 说
三只狐狸会面,各有计谋。
西游记里的狐狸精围在一起,谋的肯定是唐僧肉。
而今日,这父子三人,各自目的不同。
徐启政那为出口的话语被徐君珩半路拦截,而后一番中和的话语看似是在缓和办公室里的关系,实则心有所想。
徐启政身处高位,统观全局。
这局中,有他的儿子,儿媳。
而徐君珩身为局中人,自然不愿在过多牵扯其中。
他那番话语一落地,徐启政愤恨的目光从徐绍寒身上缓缓移至徐君珩身上。
到底是被徐绍寒气昏了头,不然怎会口无遮拦的想道出点什么?
这若是说出来,破坏的不单单是徐绍寒的夫妻感情,怕是还有兄弟之情。
徐启政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落在徐绍寒身上,带着些许咬牙切齿。
“自古人们总觉帝王无情,羡慕的素来是权利,昨夜绍寒那一举动不是更能证明徐家是有情有义的?也好叫那些摇摆不定的前辈瞧清楚,如此想来,倒也不算是一桩坏事,父亲觉得呢?”
啪、、徐启政抬手,一巴掌落在桌面上,望着眼前这兄弟二人狠狠怒斥:“一丘之貉,”
借口找的在好都只是借口,犯错便是犯错,从什么片面出发去考虑问题?
若真是如此,国家法律岂不成了摆设?
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留着骗鬼去还差不多。
“您消消气,”徐君珩在道。
“原以为你们兄弟两人总该有个好东西,却不想一个比一个窝囊,一个比一个没出息,”为了个女人丢尽天家人的脸面。
为了个女人将徐家的脸摆在地上让人家踩踏。
“您先忙,”徐君珩有意离开,不愿多待,且路过徐绍寒身旁是还伸手拍了拍人肩膀,示意一起走。
可后者,未动。
他望着徐启政,目色及其深沉,而后一字一句开口:“父亲刚刚说安隅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干什么了?”
猛然间,办公室内静谧无声,安静的落针可闻。
徐君珩回眸望着徐启政,后者沉怒的视线睨着徐绍寒,半晌没言语。
倘若心脏有声响,徐君珩觉得,此时,整间屋子应当都是他的心跳声。
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掩藏着的是波涛汹涌。
面色有多平静,心跳便有多块。
徐启政直视徐绍寒,父子二人对视许久,良久之后,他开口,话语凉薄:“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干过的勾当还少??”
安隅手中沾了多少鲜血旁人不知,徐家男儿怎会不知?
不过是都装作瞧不见罢了。
徐启政话语落地,徐君珩潜意识中狠狠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狠狠沉下去,望着徐启政的目光缓和了半分。
“那也轮不到您来说,再不好,也是我自己选的人,”徐绍寒开口,话语强硬,带着些许不悦与维护。
“她能做我还不能说了?”徐启政怒火攀升,见徐绍寒这鬼迷心窍的模样恨不得将他脑子掰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屎还是浆糊。
“你没生养她,便没资格评论她的人生,再者,我们徐家没有谁比她干净,”言罢,徐绍寒寒着一张脸转身离开办公室,此举,无疑是在打徐启政的脸。
没生没养她的人都不足以有资格去评论她,半分都不行。
徐绍寒是护着安隅的,不管在什么场合,不管在谁面前。
再者,一个踩着尸体上位的人怎有资格去言语她的不好?
有何脸面?
徐绍寒夺门而出,徐君珩站在办公室望着徐启政,显然,他没想到如此时刻,徐启政会转了话锋,也没想得他会有多一层的考量。
“还不滚?”
养儿不易、他迟早有天要被这两个畜生给气死。
徐君珩回到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弯身似是在想着什么,简兮站在门口,看见人如此,静默了数秒,本是要进去的人缓缓退了出去,且还伸手将他未阖上的门给带上。
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这方,安隅担忧徐绍寒,将进公司便给徐绍寒去了通电话,那人将出办公楼,本是阴寒的面色见自家爱人这通电话时,面色柔了柔。
他怎不知她这通电话是关心自己来的?
二人之间的关系,如同那陈年酒酿,越来越浓厚,越来越香醇。
徐绍寒享受安隅带给自己的关心,自然也知晓该如何才能得到更多。
若说谋略,无人能赢过他。
比如这日,徐先生用低沉的话语道出了如此一句话:“总归不是挨几句骂,被砸一砸,也无事。”
警卫听闻这话,有些错愕,不由转眸回望。
却见这人面上挂着浅笑悠然,可那说出来的话语无奈中透着点可怜兮兮。
饶是他这么一个还没结婚的人,也知晓,这是什么套路了。
说者套路深,听者被套路。
于是,徐太太沉默了,拿着手机,抿唇站在大厅半晌,面上担忧神色连来往路人都能瞧见一二,片刻,只听她问道:“严重吗?”
“不严重,”徐先生道,话语温温。
这是真话,严不严重,伤没伤,不能瞎说,回头这小狐狸精回家一查就该露馅了。
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可不能干。
“当真?”安隅稍有不信。
“不上去杵这儿干嘛?”徐绍寒一句当真尚未言语出来,只听安隅身旁传来这么一句声响。
这声响,可真是熟悉。
除了唐思和还有谁?
“上去,”安隅回过神来开口。
“当真,”徐先生开口,引去了安隅的注意力,只听这人及其不走寻常路的问了一句:“安安想不想我?”
想不想?
这话,问的场合不对。
依着婚后两年的经验来看,这人出差在外会问,床笫之间会问,但如同今日这般出门不到个把小时就问想不想的,还是头一次。
安隅思忖了一番,琢磨着这人在卖什么关子。
琢磨到电梯门停在十五楼才道了声:“想。”
仅是一字,却让身后准备跨步而出的唐思和顿住了步伐。
电梯门缓缓想两边拉伸开,安隅一抬眸,便透过电梯铮亮的门撞见了唐思和脸面上那一闪而过的伤意。
霎时,她明白了徐先生用意何在。
只觉,这人、无时无刻不再算计。
嫉妒使人面目可憎、这话,不无道理。
安隅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手机。逃也似的跨步离开。
身后,唐思和目送她上三楼,进办公室。
“唐总,,,”他站在一旁,前台一连唤了数句才将他唤回神。
唐思和回眸,面无表情的脸面上看不出是喜是哀。
前台小姑娘伸手递过来一个盒子,“您的快递。”
唐思和伸手接过,放在前台,要了剪子,就地拆起了快递。
伸手扒开纸箱的一瞬间,一声惊叫声穿透了整个安和。
本是上了三楼的安隅听闻这声响,猛然转身,疾步下楼,朝着声源而去。
下到一楼办公区,见同事们纷纷站起身子望着前台方向,期间有男同事已经跨步过去,唐思和目色沉沉盯着眼前的纸箱,一言不发。
整个人周身气压低的骇人。
安隅伸手拨开人群过去,站在唐思和身旁,入目的是一只被挖了眼睛、砍断了四肢的小黄狗,还有一只死老鼠。
晨间刚下肚的早餐有一瞬间的翻涌,但极快的又被压下去了。
唐思和站在身旁满面阴沉,一动未动。
一旁望着的同事们见两位老板没有动向,谁也不敢多言,
三五秒之后,安隅伸手欲要去抽箱子里被黄狗压着的卡片。
将将伸出去的手却被唐思和抓住。
而后,他亲自、伸出指尖夹出了卡片,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打开,上方是用鲜血写的一行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来自于谁,不大好说,但足以看出,这是一封恐吓信。
“去查监控以及包裹的出处,”身后,一道声响响起。
“不用了,”这话,是安隅说的。
入行至今,她们收到的恐吓信不再少数,死狗死猫死耗子这些乃常见手段,对方既然敢做,也就不怕你查,跟那样的地痞无赖对着干,无疑是浪费时间。
说完,她极快的伸手抽走唐思和手中的卡片,扔进箱子里,而后合上箱子,准备抱着下去扔了。
身后,男同事迈不过来,接走了她手中的活。
安隅顺手给了他,站在不远处望着唐思和,笑问道:“第几次了?”
“978次,”他很平淡的道出这么一行数字,这是他从业多年来收到恐吓信的次数。
安隅默了默,想了想,道出如此一句话:“那还是不及我多。”
安和合伙人什么心理素质?
大抵是在收到恐吓信之后还能及其淡定的比个高下的。
一旁的律师同事们,各个觉得不可思议。
在细看当事人,异常平静。
且还边聊边回了办公室。
这日上午,安隅也好,唐思和也罢都未曾被影响。
此时,徐氏集团公司前台门口,站了一行人,这些人,各个都是首都城里的商贾,虽不如徐氏集团如此雄厚,但最起码还是有头有脸的人。
前台原以为老板会见,不料,未曾。
周让告知昨夜的那行人此时正在楼下时,正在低头审阅策划案的男人眉目都未曾抬一抬。
他懂,,转身离开。
不再做打扰。
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一行人足足被撂了数小时。
这期间,这人见了合作商,与其在徐氏集团公司餐厅吃了顿饭,且还开了个冗长的会议,临了从会议室出来时,似是才想起楼下那群人,问及周让:“走了吗?”
周让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还没。”
老板的心思阴晴不定,实在是难猜。
“等这么久、也该累了,请他们上来喝杯茶。”
周让闻言,替楼下众人狠狠捏了把冷汗,只怕是喝得不是茶,是毒药。
将人请上来时,明显的,当家的几个男人边走边瑟瑟发抖,说不怕,是假的,得罪了权贵,指不定这辈子艰苦奋斗来的一切都要落空了。
周让将人请进办公室,尚未来得及开口言语,只听砰的一声,一行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得、他想,也不用说了。
是磕头也好,谢罪也罢,都轮不到他来言语一二。
“徐董,是小儿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徐董放我们一条生路,若徐董不嫌,我愿将公司股份赠与百分之八十给徐董,算是赔礼谢罪。”
许是商量好的,身后两家人纷纷附和。
谁知晓,她们昨夜彻夜未眠。
坐在一起就想商量些许门路出来。
以求一条生路。
可这生门,不是那么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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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第三百五十八:功成行满之士、观其末路
徐氏集团财大气粗,徐绍寒心狠手辣。
人家捧手送上的全部身家兴许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赔礼谢罪?
这点诚意,可真是令人笑齿。
2007年底,全球财富上,z国徐氏集团徐绍寒与国陆氏集团陆槿言并列第一,如此一个身家万贯、富可敌国的金融大亨,怎会瞧得起旁人送上来的一米一粟?
拿回来干什么?占空间?
落地窗前,男人站在下午时分的光晕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目光远眺,端着手中杯子轻抿花茶。
徐氏集团近期生出一股怪相,这股怪相且还来自徐董。
为何?
往常,开会期间咖啡不离手的人在某一日突然改成了茶。
会后,老总递烟,这人低睨了眼,淡淡道了句:“戒了。”
此后、徐氏集团各大小会议室里,茶香代替了咖啡香。
会议室里在也闻不到半分烟味。
老总们抽烟也不大敢光明正大的在老板跟前抽,除非是连夜加班时,众人实在困顿,也会壮着胆子来那么一两根。
幸好的是,徐先生烟瘾不大,戒烟并无困难。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清茶,视线从远方缓缓收回来,而后、转身,睥睨的视线落在跪在身后的众人身上,唇角轻勾,“跪着像什么?周让,上茶。”
瞧、他多友善?
人家上来就是一跪,跪的惊天动地,跪着将全部身家送上来。
人家一家老小跪在跟前负荆请罪。
他却跟会见老友似的,兴致勃勃的让秘书给人家看茶。
人生中最煎熬的是什么?
是你明知自己将脑袋搁在了断头台上,等着刽子手一刀下来,可刽子手不急着动刀,而是坐在你跟前漫不经心的磨着刀。
徐绍寒便是如此,何其残忍?
这个素来工作繁忙的人,今儿倒是颇为悠闲,不急着解决问题,反倒是要请人喝茶。
周让应允了声,正准备吩咐下去,却只听身后人在道了句:“前些日子陆总带过来的大红袍拿出来。”
自古监牢也好,现如今的监狱也好,在临行前的最后一顿往往都是吃的极好的。
今日,徐先生将天下第一的大红袍拿出来,寓意如何,周让明了。
没有可怜,没有同情,只觉得是或该。
这世间,挑衅权利的能有几个好下场?
“徐董------,”对方毕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人,说不识相?不大现实。
“起来,我这人说话不喜说第三遍,”这话,依旧不轻不重,但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威严。
本就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这会儿哪里敢忤逆眼前这人的有意思?这个年纪轻轻能坐上如此高位的人,手段自然了得。
“徐董------,”在开口,嗓音更是颤的厉害。
这人倒也不应允,行至一旁沙发上坐下,望着眼前人,嘴角始终擒着一抹官方客气似有似无的浅笑。
恰好此时,周让去而复返,手中托盘放着几杯清茶。
“不急、喝口茶,润润嗓子。”男人开腔,控着主场。
众人虽心中千千言,可也不敢忤逆。
端在手中的不是茶,是毒药。
一口下去捅一刀心窝子,喝的几人和后背冷汗涔涔。
“徐董------,”对方在唤。
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微眯了眯眼,望着对方,轻启薄唇开腔:“喝完了?”
不应允,只是询问。
对方一愣,稍有些摸不透眼前这人的意思,数秒之后才频频点头:“喝、、、喝、、、喝完了。”
临了,徐先生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喊了句周让。
抬手,摆了摆指尖。
周让会意,迈步过来请各位离开。
那人一见如此,哪里还坐得住,猛的从沙发滑下来,跪在面前。
一口一个徐董喊得凄惨。
周让侧眸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见其闭了眼,颇有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诸位、请。”
任由眼前众人哭天抢地磕头道歉这人依旧不动如山,而周让,显然也是知晓这群人不会轻易离开,只得从旁规劝:“徐董工作繁忙,无过多时间与各位唠嗑,各位与其被保安拖出去,还不如自己大大的走出去。”
这话,赤裸裸。
无半分拐弯抹角之意。
若不懂,怕不是傻子了。
恳求声与求饶声戛然而止,到底是能在首都混出一片天地的人,不聪明可以,但绝不能傻。
周让无须过多言语,道了声请。
送人离开。
将出办公室,那人拉着周让的手,低声下气恳求:“周秘书,恳请你在徐董跟前为我美言一二,救我一条狗命,我绝对会有报答周特助的。”
每每,以此方式来求周让的人不计其数。
但没有以此,周让是敢应允的。
身为徐绍寒的特助,他自然知晓有所为,有所不为。
莫说报答,酬谢,即便这人将全部身家拱手送上,周让也不能办这事儿:“这事儿,我坐不了主,您请回。”
“周特助,您不能见死不救啊!犬子固然有错,但也不能搭上全家性命啊!”
古人言,桑人自古重利轻离别。
这话,无疑是将自家儿子抛出去了,不管他什么死活。
家族利益与孩子的姓名而言,前者明显更重要。
这就是人性。
自古以来,金钱是检验人性的标准。
不管你们是朋友,是亲人,还是父子,母女,都有可能为此反目成仇。
有人觉得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也有人觉得它是最坏的东西。
好、是因为人人知晓它的重要性。
坏,只因它可以破坏一切关系。
周让内心波涛汹涌,但面上波澜不惊,他望着眼前人,似是不明所以询问:“那您准备如何?”
“法律该如何便如何,”那人说的不卑不亢,好似自己有多么正义似的。
周让闻言,浅笑点了点头,看了眼站在身后面色寡白的少年,笑意深沉。
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示意对方离开。
“周特助,”那人见其不言,依旧妄想能够绕道而行给自己找一条生路。
周让无言,从刚刚的笑而不语变成了生硬:“请。”
“周特助。”
“事穷势蹙之人,当原其初心;功成行满之士,观其末路,你可知我这话,是何意思?”周让浅笑反问。
望着人家的目光带着冷冷笑意。
后者一时间哑然。
观其末路。
眼前人的末路是放弃自己的亲儿子,如此人、帮不得。
一个连自己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亲儿子都能放弃的人,往后你能指望他能是什么仗义之人?
周让的话,无疑是给对方下了斩立决了。
何其残忍?
何其现实?
越是高位,越看重忠诚,而显然,眼前人并不具备如此条件。
周让木送一群人浑浑噩噩离开,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进办公室给人复命。
后者站在办公桌前听闻他的话语,仅是恩了声,并无他言。
这日,邱赫来公司,将手中调查出来的文件一式两份分给了安隅与唐思和。
望着二人开腔道:“我以为对方是什么来路,原来是医药公司的公子哥儿。”
“正好前段时间欠了检察院同学一个人情,今儿也好还了,”室内洋溢着这人略微嘚瑟的话语声。
安隅浅笑牵了牵嘴角,伸手翻着眼前的文件,笑意悠悠道:“你这算盘敲的霹雳扒拉想,不错啊!”
“安律师教得好,”邱赫低调开腔,望着安隅,颇为吊儿郎当。
这日下午,邱赫将手中资料送给检察院同学,检察管跟律师说有密切关系也不算,但如说没关系,是假的。
你来我往之间,不粘带利益,只有人情往来,而这世间,最怕的就是欠人情。
还不尽,也不好还。
邱赫的计谋无疑是极好的。
一来,还了朋友人情。
二来,能收拾对方。
三来、还能省去徐绍寒的麻烦。
可谓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
安隅与唐思和二人怎能不啧啧称叹。
这夜,安和合伙人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会议结束,三人约着一起吃饭。
这在往常本是平常的事儿,所以安隅也未曾告知徐绍寒。
反倒是叶城驱车跟着人到目的地时,眉头紧锁,想着先生交代的些许事情。
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是告知,还是不告知。
安隅在卫生间洗完手出来,正拿着纸巾擦着手上湿漉漉的水渍,见叶城满面为难的站在跟前一脸欲言又止。
“有什么要说的?”她问的随意。
“先生让我盯着您莫要乱吃东西,”叶城如实回答。
安隅擦着手的动作一顿,望着叶城,浅笑了笑:“人活着不能太较真,会累。”
“可-------,”叶城正欲将后面的话语言语出来,却见安隅伸手,将手中的纸巾团成一团,完美的抛进了垃圾桶。
那动作,透露这几分不高兴。
一顿晚餐而已,安隅心中自有数。
虽说外面的不如磨山干净,但合伙人一起吃顿饭,聊聊公司事情,并非不合理、
叶城眼睁睁的望着安隅落座,而后看着服务员将菜品端上去。
叶城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有如此一天,服务员上一道菜,他记一道菜,看到最后,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可算是落下去了。
还好,还好,都是正常的且清淡的家常菜。
邱赫与唐思和二人虽说是男人,但对于安隅也好,宋棠也罢无疑是多了一份细心的,大抵是二人家教极好,从骨子里会透出一股子谦让与细心。
这夜,餐桌上,六菜一汤,邱赫选了一家杭帮菜,没有半点辣味。
安隅吃的舒心吗?
就那样吧!
眼下她对食物没有任何要求。
大抵是没摧残久了。
包厢里,邱赫伸手舀了碗汤递给安隅,似是闲话家常问道::“你将赵家的传家宝贱卖如此,赵家人没找你麻烦?”
忆起安隅那个亲妈,邱赫还是隐隐有些担忧的。
“她们不敢,”安隅低头,舀了口汤送进嘴里,话语淡淡。
“怎么说?”
“既然是拍卖,那定然是做善事了,她们知晓我的手段,若是来闹,被我捅出去了,莫说是赵涛,就连赵波都会受牵连,说她们出尔反尔,打着做善事的名头去干这些恶心的勾当。”
“你很熟悉赵家人的心理?”邱赫这话,有点废话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唐思和冷不丁来了句:“换你你也会熟悉的不得了。”
邱赫一囧,似是察觉到自己问了句废话。
“不让她们出出血,怎能长记性?”安隅笑意悠悠到了如此一句话。
三人聊着,邱赫摇了摇头,似是颇为感慨的道了句:“没跳槽之前我觉得人性尚且还有一些发光点,可自从被你俩拐进来之后,我仿佛觉得这个世界就没光亮了。”
他是个经济律师,对于商场纠纷。
各种大型经济纠纷案件在他手中过的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那时,他看到的只是商场险恶。
可子从入了安和,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世家大族的阴险,看到了人性的贪婪。
看到了权利斗争路的阴险狡诈。
邱赫真不知是该谢谢他两还是敢暗暗问候他两祖宗十八代。
唐思和低头吃菜,听闻邱赫这话,失笑出声,伸手撸了撸衬衫袖子道:“站的越高,看的越远,你应该庆幸,我俩把你带上了正轨,站在了山巅之处,没有我俩你还在那小破地方苦苦挣扎,看到的也只是片面的,人性也好,世界也罢,你想活的更透彻,都应该更早的去经历。”
这话,没错。
站的越高,才能看见更多的肮脏与不堪。
那些你看不到的东西是因为你还没到可以看见的地步。
等那天,你看见了自己以往看不见的东西,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了。
邱赫冷嗤了声:“让我看见这么多不堪,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感谢你俩?”
“是该谢谢,”安隅在一旁附和。
她跟唐思和,是有默契的。
这种默契,不能言语。
言语出来,伤心。
她睨了眼邱赫,一一细数起来:“我们说让你当合伙人,当了、我们说带你发家致富,也做到了,站的高看得远是每个人这一生都会经历的事情,你该谢谢,没有我们你不会那么早看见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年少时能经历的东西千万不能等到年老。
为何?
少时的自愈能力是成年之后的n倍。
早死早托生,早吃亏早享福,这话,不无道理。
邱赫笑了,被气笑的。
他俩一唱一和的倒是把自己摆在了救世主的位置上,反到是他这个被诓骗的人还得对她们感恩戴德。
“行吧!你们说什么是什么,”这二人联手起来打遍律政圈。
“我听说,东阳那边最近有个专门打医疗纠纷的律师在医疗界挺出名的,”安隅这话,及其云淡风轻,云淡风轻到一个什么地步?
一边聊着,一边伸手去兜汤。
且还一下一下的,动作及其优雅。
此话一出,唐思和与邱赫齐刷刷的望着她,默了半晌,二人异口同声开腔:“你又想挖墙脚?”
“什么叫我又想挖墙脚?”安隅将那个又字咬的及重。
望着唐思和满脸不爽。
挖邱赫是谁的主意就不用明说了,在者,她今儿只是想想,还没做出实质性动作,什么叫又?
“错言,错言,”唐思和似是思忖到了什么,赶紧开口道歉。
“难道不是?”邱赫问。
“挖你是唐思和的意思,所以以后你要是不好记得去找他,千万别找我,”这个锅,甩的及其漂亮。
邱赫闻言,视线落在唐思和身上,四目相对,互看不爽。
闲聊本也算是人生中趣事,但这趣事儿,止在了邱赫的电话铃声中。
往常,一通电话而已,若是公事,当场便接了,若是私事,也没见这人有如此神色。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静默了数分钟,脸面上的神色,纠结、疑惑、复杂、而后,起身离开座椅,才伸手接起这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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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我继续写、大家看完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