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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真 工具人 国师

书名: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 作者:妘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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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真 工具人 国师

云倾岫被他带着出了容家,便甩开了他的手。“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在皇城有很多府邸,那里有人保护你的安全。夫人,我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我好想你......”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细嗅着独属于她的清淡幽香,这几个月来的烦躁孤独在这一瞬间消散。

云倾岫原本想推开他,但轻微推动无果,自己的身子又并不抵触,便索性由着他抱着自己。

毕竟是在皇城街道之上,容昭华也不过楼了她片刻便松开了,与她十指相扣:“夫人,这些年我虽不在沧溟帝国,但这边的势力一直在发展壮大。

那几个皇子的势力被我的手下蚕食无几了,即便还维持了明面上的虚假繁荣,但已经不是威胁。你这段日子可以先在此处待着,等我处理完那些人,便把爹爹娘亲接过来。

云无心我会换人去演,反正顶着那副容貌即可,是谁不重要。等我到拿了万年雪灵芝,惊影送来了阿尔诺兰,你的病治好,我们便成婚。”

云倾岫抬眸,看着他那毫无保留的真挚与深情,心中一暖。纵然在这陌生的地方,没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记忆,但只要有他在身边,似乎一切都不是不能跨过的。

“其实,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过去了,”在他惊诧的神色之中,她缓缓开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云家,脑海中只有关于云无心的记忆,关于我自己,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容昭华心疼地将她的手握紧了些:“没关系,我带你去找国师。”

云家都能找到人替换了云倾岫的记忆,那自称无所不能的老神棍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未免也太废物。

国师府距离容家并不远,两人徒步过去也不过半刻钟。

府门前的守卫看到来人,笑着迎上来为他们带路。

穿过幽静曲折的小路,看到一间门前种满青竹的茅草屋,与其余的亭台楼阁可谓格格不入。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人背对他们而坐,正用一把大刀磨着一根木桩。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没有回首,亦不停下手中动作:“没看到我在忙?等着。”

“是我,”容昭华开口,“我带着我夫人回来了。”

“咣!”那老人竟是直接扔了手中的刀,猛地转身,笑容已经堆满了脸颊,徒然增加了不少沟壑。

他上前几步,走到云倾岫身前弯着腰上下打量,两眼放光,好似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移不开眼:“你小子行啊,终于找对了人。”

容昭华原本想开口,但国师直接接着下一句话,似乎并不想被打断:“女娃娃长得可真是俊儿,就是严肃了些,得多笑笑......”

见那糟老头一直缠着云倾岫说话,容昭华便将人一把拉在怀里:“我此番前来有要事。她被云家的人不知用了什么秘术,替换了记忆。国师应当有法子恢复。”

听此,国师挺直了腰板,右手捋着花白胡子:“容小子,你这是在求我办事。”

云倾岫一听却是不乐意了,作势便拉着容昭华往外走:“那算了,过去发生什么,我听他给我讲就是。”

国师一见便急了眼,忙小跑几步拦着他们:“嘿,女娃娃,我可是向着你咧!男人不能惯,惯一天就上房揭瓦,两天就想出去沾花惹草......”

云倾岫嘴角抿着笑容,眸光却令人不寒而栗,她抬起眼帘,看向身边之人:“是么?”

容昭华身体一颤,忙道:“不是!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听到了?”云倾岫黛眉一挑,看向国师。

“......”好家伙,这还没成婚呢,就护上了?

国师幽怨地看了眼云倾岫,眼睛瞪得溜儿圆:“听到了听到了。你跟我来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国师有些疲惫地拉开门,将云倾岫推出去:“你媳妇你带走,带走带走。”

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想好好养个老,天天被那姓容的搞得险些丢掉半条命,造孽啊。

容昭华却是调笑道:“施个小小的术法都累成这样,你不行了。”

国师气得跳脚。什么叫小小的术法?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谁不行了???”

云倾岫没好气地看了眼容昭华,对国师行了一礼道:“家夫无状,见笑。此番当真是麻烦国师了。”

容昭华听到云倾岫的称呼,似乎有蜜糖在心底化开,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灼热。

“诶,”国师欣慰道,“还是女娃娃懂事。不过,你似乎没告诉容小子双生魂的事情?”

云倾岫眸光微黯,“未曾。只是一直没有选好时机罢了。”

“什么双生魂?”容昭华剑眉紧蹙。

云倾岫回首,微笑道:“就是我身体衰竭的原因所在。你相信重生吗?”

容昭华幽深的墨眸紧紧盯着她,嗓音有些干涩。从他第一次见她,她对容景熙流露出那极致的恨意,便知道她身上藏有秘密。

可能其他人问他重生之事,他一定会摇头嗤笑。但陪着云倾岫一路走来,有很多无法想通的事情似乎都因为这个原因而有了解释。

故而他毫不犹豫,眸光坚定道:“我信。所以上辈子,容景熙他们,伤你至深,而我也没有护好你,对吗?”

云倾岫眼眶有些发酸,很快便弥漫上一层淡淡的红,声音出口竟是带着些许哽咽:“嗯。被利用,被夺去一切,最后被灭满门。但没关系,都过去了。”

容昭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也同时明白了国师在他少时说他曾去晚了是何意思。没想到真相竟是这般残酷。

仅仅几句话说完的前世,只有历经过才知道有多么疼。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从今往后,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不会迟到。一定要早早地遇到你,爱上你,追求你,保护你。”

云倾岫的手环上他的腰,闭着眼眸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那清冽的气息:“好。”

国师那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闷闷不乐:“差不多得了,我还在呢,要做回你们府邸做。”

又是给人治病又得帮人增进感情,还在这里被秀,合着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呗。

大结局

他们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国师府。

夏日炎炎,云倾岫坐在荷花池边,挂着浅淡悠然的笑容,掬水月在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清凉。池中红色锦鲤摇着灵巧的尾巴,在池面上长着嘴。

见状,云倾岫散了手中的水,抓了些饵料撒进去,看锦鲤争相夺着。

耀眼的日光洒落在她那惊为天人的容貌之上,将那皮肤映得更加莹白发亮。

这些日子,难得清闲,整日里听着帝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没有一句谴责。

而惊影和惊鸿也成功将姒澜瑛赶下了姒氏王朝的皇位,惊影为女帝,惊鸿则为大长公主。

好在姒澜瑛并没有将阿尔诺兰用掉,还完好地保存在国库,如今正往沧溟帝国运送。

“夫人。”

云倾岫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看着穿着绣着金色龙纹黑袍的男子走来道:“今儿又有什么喜事?”

容昭华坐到她身边,两人身后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五光十色。他的手自然地挽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亲昵道:“好几件呢,待我慢慢说。

其一,我被册封了太子之位。”

云倾岫素手描摹着金色的龙纹,倚在他肩上笑道:“看出来了。只是你同皇帝到底什么关系,他怎的如此偏袒你,甚至为了你迟迟不立储君?”

容昭华擒住了她的小手:“当年宫宴,皇帝对我母亲一见钟情,瞒着我父亲强行占了我母亲。后来母亲有了身孕,看月份,是皇帝的。

皇帝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便亲自命太医给我母亲调理身子,并且谎报了月份。后来,皇帝经常召母亲入宫行不轨之事。有一次,母亲似乎反抗剧烈了些,最终被皇帝失手杀了。”

云倾岫抬眸看他,却见他墨眸尤为平静,好似一汪没有波澜的湖水。

那容家主也算是皇帝的堂哥,都说兄弟妻不可欺,这皇帝当真是毫无原则底线。

“皇帝的愧疚完全转移到我身上,但仅仅是对我而非容家。他迟迟不立储君,让皇子感受到了危机。他们合力要将我暗中做掉,故而给容家带来无比大的打击。

所以容家主果断舍弃我,而皇帝的偏袒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故而那段日子......”

云倾岫看他目光愈发幽暗,五指穿过他指尖的缝隙,与他掌心相贴:“我明白。那,第二件事呢?”

容昭华笑道:“咱爹娘还有师父今日就要到沧溟帝国。而且我还查到,当年云家逐出的长子,正是我们爷爷。”

云倾岫有些错愕:“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其实也是皇城云家的人?”

“嗯,”他颌首,“当年不知发生了何事,云老爷子一病不起,爷爷被逐出云家,又遭追杀,不知怎的带着咱爹逃到了天圣王朝,被老忠义侯收为养子。

沧溟帝国云家的嫡长女,根本不是云无心,其实应当是你。至于当年内幕,治好了云老爷子,便能知道了。”

云倾岫若有所思地点头:“还有呢?”

“还有便是,为了防止沧溟帝国出手,天圣王朝和姒氏王朝合并为姒圣帝国,双帝共掌权。

而且你那两个小丫头,冠上了“姒”的姓氏,却保留了你给她们取的名字。不过她们都要嫁人了......不对,准确来说有一个是娶。”

云倾岫闻言,心中感慨万千。

倒是没想到她们舍弃了姒鸾,姒凤这两个名字,改为了姒惊鸿和姒惊影。

只是......“她们都跟谁?”

“姒惊影娶了南宫辰当皇夫,姒惊鸿嫁给容飞羽做了镇北王府世子妃。不过因为惊鸿身份尊贵,婚礼准备在姒氏王朝与惊影的一起办了。

不过啊,她们说你是她们小姐,你要先出嫁,她们再办婚事。夫人,所以我们的婚事是不是得赶紧了?”

云倾岫蓦地红了脸,声音有些细弱:“你定便好。”

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好,我的夫人,婚事我来操心,你等着打扮一番出嫁便是。”

“嗯。”她低声应道。

“这段日子可有的忙了,毕竟除了筹备婚事,还有一个人没有解决。”

“谁?”她问道。

“自然是那个,把我娘害死的凶手,”他目光陡然一凛,却是转瞬即逝,“不过一切都是次要的,我们的终身大事最要紧。”

他旋即补充道:“还有,云无心与容家主的马上完婚,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云无心,届时直接将人送进洞房。

至于那作为她嫁妆的万年雪灵芝,我已经与容家主做好了交易,现在已经在我手上。等到惊鸿惊影带着阿尔诺兰来,师父解决了你身体的隐患,我们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云倾岫蓦地坐正:“惊影也来?她可是女帝,如何能有时间?”

容昭华失笑:“为了参加我们的婚礼,又怎会没时间?放心吧,只要夫人配合,耽误不了太久。”

“好。”

他下一刻,猛地将人带到怀里,在她唇上留下了他的印记。

夏日的蝉在葱郁的古树上鸣叫,细柳垂进鱼塘,轻轻搅乱着一池湖水。

云倾岫将云老爷子治好之后,发现是云凌风的弟弟,现任云家家主的父亲对云老爷子下毒,嫁祸给云凌风,将之赶出云家。

得知云凌风死在他乡,云老爷子当即大怒,将云无心那一脉从云家族谱之上全部剔除。

云老爷子要养病,故而云家家主之位便由云萧然接手,云倾岫回归云家。

半个月后,皇帝驾崩,太子容昭华登基为帝。

封云家嫡长女云倾岫为后,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封后大典当日,红妆铺满了整个沧溟帝国的各大街道,家家户户都出门欢贺。

一身喜服的容昭华牵着凤冠霞帔的云倾岫的玉手从云家沿着那鲜红的道路,缓缓走到皇宫,陪她登上三十九级台阶。

两人并肩而行,并未前后之分,一同站在高台之上,看百官臣服,在金銮大殿之前对她许下一生只娶她一人的誓言。

------题外话------

正文完结啦,撒花,大婚番外筹备中,尽可能甜一点,在审核边缘疯狂试探(划掉)~

番外 大婚

随意走完了明面上的流程,他遣散了朝臣,将云萧然等人都接到宫里,按照普通夫妻结亲的礼仪,重新来过。

容昭华借过南宫辰递过来的弓三箭上弦,随后用力拉弓放箭。

一箭射向天,意为天赐良缘合家欢。

二箭射向地,意为天长地久人如意。

三箭向远方,意为生活美满爱久长。

随后,容昭华和云倾岫分别执绣球两段的红绸,一起走进凤仪宫。

云锦书与云锦年站在一处,神色皆是复杂。

云锦年脸色堪称悲喜交加:“大哥,倾倾到底还是嫁给了这个狗男人。”

看容昭华那风光满面的模样,心中那种妹妹被抢的忧伤就愈发浓郁。

“我们待会儿一定要把他灌得烂醉如泥!!”

云锦书忍俊不禁:“好。”

惊鸿主动担任起司仪一任,将热闹的氛围渲染到极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惊鸿和惊影一左一右扶着云倾岫直接进了寝屋。

速来淡然的云倾岫此刻手心里沁出一层汗水,竟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看着她修长白皙的双手攥在一起,惊鸿忍俊不禁:“小姐,你在紧张吗?”

云倾岫:“……”

惊影认真道:“小姐要是紧张,那就让姑爷入赘云家。”

“……”

堂堂帝国帝王入赘臣子家,着实不妥。

云倾岫默了默道:“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惊鸿激动拉着惊影起来道:“走走走,堵门去!!小姐放心,我们姐妹一心,保证让姑爷今晚都进不来~”

云倾岫:“……”

那也,大可不必。

寝屋外,容昭华从容不迫地应对着一杯接一杯递过来的酒盏。

他酒量很好,灌这么些根本醉不了。

只是,有些着急。

最后,他一把将南宫辰拉到身前:“帮我挡酒。”

“诶?你你你……”

趁着南宫辰阻拦的须臾,容昭华便径直走到了里屋门前。

惊鸿双手张开挡在他面前,笑道:“不让进。”

容昭华唇角微扬:“你的惊风哥哥来了。”

惊鸿眸光一亮:“真的?他在哪儿?”

“刚到,就在凤仪宫外面。”

惊鸿好久没见容飞羽,早便日思夜想,瞬间向外跑:“姐,堵门靠你了!”

惊影本身便比较严肃,一个人也无趣,随便说了两句便放人进去了,顺带把门关严实。

寝屋里,放着三鼎通体金色的香炉,其上雕刻着互相咬尾的锦鲤。

自鱼嘴中吐露出袅袅香烟,那白烟恍若美人舞动着娇美的身姿,翩若浮云,矫若惊龙,熏得一室朦胧。

她那身嫁衣将盈盈身姿衬得愈发娇媚,火红裙摆自不盈一握的腰间迤逦落地。

由于红盖头依旧没有取下,在目光不能清晰看到周围的情况时,听觉便格外敏感。

脚步声愈发临近,也让云倾岫的心逐渐提到了嗓子眼。

“夫人,我来了。”

他拿起准备好的玉如意,走到床榻前,坐在云倾岫身边,轻轻掀开盖头,一点点露出那张绝世容颜。

金黄凤冠闪着璀璨光华,却不及那泛着微波的潋滟双眸。

精致的小脸泛着摄人的绯红,嫣红的丹唇散着惑人的气息。

若说一身青衣的她似空谷幽兰,若清丽出尘的仙子,那么火红妆容下的她便似娇艳的牡丹,媚骨天成。

他将放在一旁的合卺酒取来道:“喝了这杯酒,你便是我的妻子,生生世世不分离。”

她接过酒盏,朱唇微启:“喝了这杯酒,你便是我的夫君,海枯石烂仍相依。”

两人双臂缠绕,笑着注视着对方,满目只剩彼此,而后一饮而下。

容昭华紧紧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剑眉星目之间缠绕着柔情:“夫人,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你......”

仅仅是说了几句话,他便忽的顿住,眸光里似有滚烫的岩浆在涌动。

只见云倾岫双颊绯红将领口的盘口解开,露出一片刺眼的白:“你觉不觉得,屋里有点热?还有,这酒,后劲儿有点大……”

容昭华也察觉到身子的异样,嗓音带着些性感的沙哑:“合卺酒是谁准备的?”

“好像是小老头儿送来的。”云倾岫目光有些迷离,清绝的小脸带着魅惑的笑容。

容昭华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师父的用意,甚得他心。

“夫人。”

“嗯?”

“你醉了。”

“我没有,我千杯不醉。”

她刚应答完,便是猛地一扑,将容昭华推到床上,随后附身,离他很近很近,两人的鼻尖已经贴在一起:“你有点好看。”

容昭华任由她压在自己身上,璀璨的墨眸里含着一抹兴味,他家夫人醉的时候,当真可爱。“只是有点?”

云倾岫嘟了嘟嘴,素手在他的脸颊一侧描摹游走:“让我好好看看……哎呀!”

丝绸被有些滑,云倾岫膝盖动了动便失去重心,一个不稳直接栽到他身上。容昭华便是没有客气,温柔扣着她的后颈,汲取着那份甜美温柔。

“唔……”

云倾岫眼尾瞬间红了一片,一双手在他身上乱抓,似乎是在挣扎反抗。

直到她的小手精准无误地伸进那凌乱的衣衫里……

容昭华:“!!!”

“一块一块的,滑滑的......”

她如今有些晕乎,完全是凭着最初的本能讲话。

他终于受不了她这般挑拨,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过来。

云倾岫有些生气,小脸鼓鼓的,一双雾气弥漫的凤眸含着娇嗔:“不行!我要在上面!”

他看着她,柔声道:“那你叫夫君。”

云倾岫一把环上他的脖颈:“夫君。”

几乎是话音刚落,腰间的束带便被一把拉开。

感受到有些凉,云倾岫打了个寒战,终于有些害怕了:“你,你干什么……”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缓缓向下:“别紧张,我温柔点。”

云倾岫抖得更厉害了,同时有一种异样的燥热袭上心头。“你,你起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再叫几声,我没听够。”

“夫君,夫君……”

“嗯,夫人,我爱你……”

番外 婚后

翌日。

一束刺目的阳光透过红鸾纱帐,温柔地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缓缓睁开双眼,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一瞬间涌入脑海,令她忍不住用白皙修长的手捂着脸。

但就是那一动,浑身的酸痛便清晰传来。

此时她倒是庆幸容昭华上朝还未归来,毕竟昨晚的酒劲让她忘乎所以,丢脸丢大发了。

“娘娘,您醒了。”

一旁的丫鬟见云倾岫慢吞吞坐起来,便上前侍奉。

看着那陌生的脸庞,云倾岫倒是有些怀念曾经一睁眼便能看到惊鸿人畜无害的笑容之时。

便收敛了些神色道:“嗯,你们都出去吧。”

那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冽剔透,却是带着一股沙哑干涩。意识到这点,云倾岫内心愈发羞恼。

那丫鬟神色有些纠结,咬着唇道:“可是娘娘,陛下吩咐了让奴婢......”

云倾岫眉心一凛:“这里现在不用人伺候,出去。”

她周身涌出的气场裹挟着万丈锋芒,让那丫鬟浑身一颤:“是,娘娘。”

直到寝殿里一个人也没有,一云倾岫方才掀开棉被,拉着松垮的衣衫一点点下了地。

“嘶——”那双酸疼得几乎使不上半点力气的玉腿颤抖得厉害。

若非手紧紧抓着一旁的摆放烛台的木桌边缘,她定然摔到地板之上。

“禽兽。”她不由小脸绯红,骂道。

随后,她倚着墙壁,动作笨拙地将衣裳抓在手里,翻弄着看正反,而后慢慢理好。

好半天才将之裹在身上,颤巍巍地去系腰间的带子。

但还未等她系好,身后便骤然传来一阵温暖,随后,那纤细若柳的腰间便被一双手臂环住。

云倾岫身子蓦地一僵。

容昭华嘴角的笑容尤为深刻,暗沉的墨眸之中涌动的炽热恍如岩浆。他的从她身后将她严严实实搂在怀里,唇瓣贴着她雪白的天鹅颈。

只是素白的肌肤,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经过人事,便对他的触碰愈发敏感。云倾岫的腿更软了,整个人完全倒在他怀里,借着他的力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夫人,朕的皇后。”

那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颈间试探摩挲,让她浑身颤抖,低声道:“嗯?”

“别穿了,碍事。”

随后又补了一句。“反正马上还得脱。”

云倾岫:“!!!”

她脑海之中似乎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却转首,嗔怪道:“不......”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骨节分明的手便扣上她的下颌,随后堵住了她的唇。

那霸道温柔的气息让她丢盔卸甲,闭着眼眸感受着那徐徐而至的温暖。

随后,由着他将她一点点引诱到床榻边......

五年后。

云倾岫身穿华贵的凤袍,单手撑着下巴,坐在庭院里捧着书卷,矜贵优雅,风华万千。

一个小姑娘扎着团子发髻,跌跌撞撞跑来,扑倒她怀中,被云倾岫一把接住。

那水灵灵的模样,简直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小姑娘在她怀里蹭了蹭,一脸欢喜地嗅着云倾岫身上淡淡的幽兰香,甜甜地喊道:“母后~”

云倾岫忍不住抚了抚容念倾那光滑的小脸:“嗯,怎么不跟你父皇和皇兄在一起了?”

容念倾嘻嘻笑着,黑曜石一般的墨眸闪烁着亮光,却是瘪嘴道:“父皇在看着皇兄扎马步耶,好无聊喔。”

云倾岫起身,轻松地将容念倾抱在怀里笑道:“确实,那些五大三粗的爷们练的东西,还入不了我们家念念小公主的眼,母后这就带你去御膳房找吃的。”

容念倾抱着云倾岫,还有着婴儿肥的小脸充斥着喜悦,哈喇子都从嘴角流出来,却是赶忙用袖子擦去了。可不能滴到母后身上,脏了就不完美了。

她家母后好漂亮的,每次她都看入迷。

一边傻乎乎地拍手应道:“好耶,好耶。”

......

御书房。

悠扬婉转的琴音从中传出,容昭华坐在她身后,两人四手联弹。

曲子里,他们的对话若隐若现。

“我知你不喜皇宫高墙,等到锡淮十岁,我便把皇位传给他,带你云游四海。无论是沧溟帝国还是姒圣帝国,我们都去看看风光。”

云倾岫忍俊不禁:“十岁?好歹弱冠之后。”

容昭华靠在她的肩头笑道:“好,听夫人的。”

“到时候先在沧溟帝国游一遍,等到念念及笄之后,再到姒圣帝国去。”

“好。”

容昭华连连附和,神情带着蜜罐般的甜蜜宠溺。

古琴旁,挂着一幅他们亲笔写下的对联。上联的字迹遒劲潇洒,下联的字体寒芒淋漓。

梧叶有枝能连理,

此情无月可经风。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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