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为仆

书名:师父我们缘起上古时 作者:熠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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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为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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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 金乌双手开合间,一把钢刀便越于胸前,白无泱眸光凛起寒色,视线凝了一瞬, 便冷声开口:“刺魂?”

而仅仅两个字, 一个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又就这么赤/裸/裸的被勾起,想当年将魄儿残破的身躯抱于怀中之时, 他真是恨极了。

而那满身阴冷的寒光也再瞬间爆发,钢刀也是瞬间就直刺白无泱的心脏,白无泱向着旁边一闪, 轻巧躲开,只听一只鬼魅的惨叫,钢刀便已直接刺入到了鬼魅的心脏。

眨眼间钢刀就幻化出两把,又转身刺向白无泱。

一阵厮杀过后, 大家皆重伤倒地,白无泱目光带血般举起参商,刚要刺入红罗心口, 金乌就大袍一挡,万丈金光乍现, 在白无泱晃眼间便又逃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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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魄儿近来无事,便研习各种药物,仍旧是想着, 怎样才能化解此山之毒。

小叶子又慌慌张张的跑来了,“神医神医, 不好了不好了~~~”

狐魄儿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好的很, 好的不得了不得了的,还好的不要不要的。又怎么了?”

她甚是心堵的看着小叶子,忍着脾气,耐心教导。

“你们遇到事情时,能不能都给我冷静些,整日慌慌张张的,都是吓大的吗?”

“是不是又死人了?死了几个?或是谁那么狂拽炫酷吊炸天的把我林中的妖兽给一网打尽了?还是又有哪个牛逼哄哄的人物来我山顶了?”

嗯,于别人口中的瑞兽,在她这里就是妖兽,妖兽个个都善欺人的幻术,都喜诱敌深入,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再将其杀了。

小叶子喘的厉害,连连摆手道:“都不是。”

狐魄儿眉毛一挑,“这遇事以来,无非就是这几件事情,”她眯眼笑了笑,“新鲜事儿吗?说出来听听。”

小叶子指着大堂的方向,“诺诺诺,我刚去打扫大堂,你猜我看见谁了?”

狐魄儿眼皮一挑,“我师兄那个斯文败类在我大堂呢?”

小叶子摆摆手,“不是不是,是白无泱在那挺尸呢。”

“挺!尸!了!”

“你不早说。”狐魄儿急忙跑了过去。

小叶子晃若回神的喊道:“面纱,面纱……”

“都挺尸了,还要什么面纱。”当话音飘到小叶子耳朵里的时候,她已经跑没影了。

狐魄儿将他扶到了上次他住的房间,看了又看,有些厌弃。

这伤的很重啊。

她不喜轻贱性命的,这位显然是拿性命当做儿戏的。

她褪去白无泱的衣衫,伤口很深,看着都是十分的瘆得慌。

她一边为他清理伤口一边暗道:定是为了那个做叫子衿的女子拼了性命,在山里的半月有余,她也算是看出来了,两男为一女,三角虐恋啊。

想一想就戳心,窝心,扎心。

“心”它可真是好可怜呐,干嘛长他身上呢,天生就是那个受虐的命。

而且,一看这位就是个单相思,最后男女主角双宿双飞,他呢,内心在滴血,还要转身微微一笑送上祝福,只要你过的比我好,我就一切都心满意足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狐魄儿自行脑补完了整个剧情,她又啧啧两声,都替他的那颗心愁的慌。

以前她都是听说书人说的,没想到还真遇到个现实版的苦情男主角。

她又叹了口气,仍是很不待见的又瞪了他一眼。

心道:活该找虐,大千世界,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的想不开呢。

母猪又不只一头,美女又不只一个的,哪有那么多个非你不可,爱你不变的,纯属扯淡。

别说是扎心了,穿孔了都活该。

……唉!心……长在他的身上,是真的好可怜啊。

狐魄儿使劲的在他伤口上撒着药,看着他痛的皱起了眉头,眼皮微动,却是开心的很。

这种人,不就是喜欢找虐吗?她就再给他的伤口上撒点盐,爱就好好爱一场,痛就好好痛一回吧。

看着他的眼皮微动,忽才想起,自己没有带面纱,急忙起身出去换来小叶子,带好面纱再进屋时,他已经坐起来了。

狐魄儿起先愣了愣,随后又正了正身子,眉头微蹙的暗道:这货,自愈能力好的不是一般般呀,刚才气色差到要命,现在气色好到爆表。

白无泱拿起衣服,一看已经坏的惨不忍睹,随手一拂,完好如初。

惊呆了。

她暗暗的掰着手指头数数,虽说活了八百年,可她也没见过如此神奇的法术啊。

旧物翻新好本事。

白无泱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把衣服穿上了,勾唇笑道:“想学吗?”

狐魄儿瞬间回过神儿来,端着妖医的架子问:“学什么?”

白无泱抬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就轻声的笑了,“当然是,学一学如此神奇的法术……是怎么可以旧物翻新的。”

狐魄儿的脑子里懵了一瞬,卡主了:“……”

他根本不在乎狐魄儿是什么表情,径直的从她身边走过,还非常自来熟地问道:“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狐魄儿脑子有点不太够用啊,刚才不是自己牛逼哄哄的装出一副高冷范的吗?怎么什么时候就反过来了呢?

白无泱出门后,正好看到小叶子在门口守着,随口便吩咐道:“小叶子,给我找点吃的去。”

狐魄儿回过神,瞬间脸色一沉,满脸都是大大的写着老子我非常地不乐意这几个字,心道:我的人,怎么你比我用起来还顺手呢?

小叶子亦是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她,狐魄儿冷冷的瞪了白无泱一眼,不情不愿的道:“去吧,伺候好这位大爷。”

他倚在门边,门又太窄,狐魄儿毫不客气的撞了一下他就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扔掉面纱,坐到桌前,就开始生起了闷气。

她觉得,近来的自己,这亏吃的可真的是太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必须要还回去才行。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接连几日里,白无泱就像吃上了霸王餐一样,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整日甚是清闲的山上山下逛了个遍。

狐魄儿近来闷闷不乐的,不知这位瘟神什么时候才能走。

这日,她踹开房门,准备给他上药,可……人不见了,她愣在门口,以往上药的时间他都在的,忽然一阵声响,她回头看了看,突见一只体虚的大鸟摔在了地上。

狐魄儿:“……怎么了?”

鸩鸟摔地的瞬间化作人形,揉着自己的腰爬了起来就开始抱怨,“累死我了,每天不停的撒药,谁能受得了呀。”

“神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再练一只同我一样的药灵?你看看,我的翅膀都快飞不起来了。”

鸩鸩看着狐魄儿,顺着她的方向往里看了一眼道:“他人走了啊,你不知道啊?”

“……”难怪。

狐魄儿扯下面纱随手一扔,透了口气,便检查起鸩鸩的翅膀,她说:“哦,滚的好,再不滚,我都要快被这个面纱憋死了。”

鸩鸩嘶的一声,痛的流出眼泪来:“轻……轻点。”

“他人滚了,我有点兴奋,抱歉哈。”狐魄儿就地取材,把拿给白无泱的药,都用在了鸩鸩的身上。

见不到他,狐魄儿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只是脑子里留下了他的阴影不浅。

入夜时,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没良心啊,好歹自己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连个谢字都不说,就滚去见他的小情人儿去了。

有他在的时候,狐魄儿是时时刻刻的都在装出一副妖医为祸人间的姿态,眼神冰冷说话刻薄,整个人表现的心狠极了。所以,当他走后,她也觉得心累极了,从头发丝累到脚后跟的那种累。

不知不觉间,自己便睡着了,自从他来,自己都好久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

夜半三更事,她的房门忽开,一阵凉意袭来,狐魄儿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月色下,他倚着房门,感觉心情不太好的低声说了句,“给我上药。”

狐魄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时,急忙就用被子护住了脸,怒声道:“滚出去!”

白无泱微微一愣,发现她已经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

他偏过头,垂了垂眸,忽而勾唇一笑,转身便肆无忌惮的走了进去,站在她的床前,突然手拄在床上就俯下了身,与她只隔了一床被子的距离,近到那呼吸似乎都能穿过被子喷到她的脸上了。

“很丑吧?见不得人吗?”

他轻声笑着,还觉得逗起人的感觉可好玩了。

“听闻,妖医为祸人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羞于见人的,是吗?”

是你个鬼是!

狐魄儿暴躁的想掀了被子,再直接怼到他的脸上,然后猛削一顿。

这位撩欠儿的本事很强啊。

可妖医也挺能忍的,就差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但仍能捋顺着自己的毛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啧。”他靠在床尾,看着那变形扭曲的被子,扬了扬嘴角,“记性不大好啊。”

“不是你说的,我是你的人了,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被子抖了抖,又轻轻的用手勾了勾她的被子,就声音带笑的说:“常伴医仙左右,唯医仙马首是瞻,做我家医仙衷心奴仆,有意,那便谈谈,无意就免谈。”

他停顿了下,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床榻上,踢了踢她,便又笑了,“我,有意。”

“唉,听清了吗?我说我有意。”

“啧,再拧巴你就成包子了,还能喘气吗?”

这风凉话说的,妖医觉得,甚是憋闷的慌。

“说话啊?”白无泱又轻轻的踢了踢她。

狐魄儿觉得这八百年的老脸啊,都他娘的在这踢一踢,再踢一踢间丢尽了。

她说:“滚,滚回去等着我给你上药,立刻,马上,滚!”

白无泱听着这牙都快咬碎了的声音,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这哪里是在告诉自己她一会儿过来是上药的,分明就是过来取他狗命的。

他又聚精会神的看了看在被子里鼓鼓秋秋的人一会儿,轻嗤一声,就笑着走开了。

狐魄儿整理好自己后,怒气冲冲的就踹开了他的房门,毫不犹豫的大步一迈,药盘往桌前一砸的吼道:“脱!”

白无泱被茶水呛的咳了一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

“长的爆丑!还爆丑爆丑的,不怕我这个妖医吓死你啊?”

她一边拿起药,一边就不客气的说着:“还不快点儿的脱衣服,是想让我把药涂到你的脸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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