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永世为奴
书名:天医嫡妃 作者:雪枫
第三百零五章:永世为奴
“何意?哈哈哈!”叶清梨笑,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傲已显,柳眉微微一挑,道“那帮凶为了让她的掌心不留伤痕,就想禁锢住她的手,结果被鲁小蝶抓伤!兰姑娘,你把手给大家看看,有没有伤口?”
鲁小蝶的掌心虽然没有伤,但她指甲却有一些碎皮肉。这就证明帮凶一定是受伤了!
兰墨如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她的手的确有伤痕。叶清梨!她究竟是谁,为何连这些都能猜到?你只是个瞎子而已!
“兰姑娘,你一定是想说你只是瞎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叶清梨巧笑倩兮,就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看着她,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后,道“瞎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没有脑子!这一点,你可以学学你的好堂姐!”
“你!”兰墨如气得面色发白,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她咬紧牙关,恨恨得道“你,你口出狂言,贱人!”
“啪!”
一击打着戾气的疾风对准她的心口击去。将她的脸直接抽偏,一颗血淋淋的牙齿掉落在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宫殿。众臣在这一刻被吓到了,因为他们竟然看到兰墨如的半张脸起了泡,下颌都被打得开裂。
“呜!”
她痛得蜷缩起身子,挣扎得抽搐四肢!
帝北羡长身挺立,就这么冷漠得看着她,雍容得像是神,狠厉像是魔!
所有人都盯着脚尖,不敢说话。他们不确定陛下究竟为何生气,是因为兰墨如欺君还是因为她骂叶阁主是贱人?
“陛,陛下!”兰墨如不断吐着血沫子,惊恐得看着帝北羡。
不!不!这不是她的姐夫!姐夫从小就对她好,从来没有凶过她一句,甚至,甚至送她贴身护卫!她的堂姐是他的恩人!
他还曾说过,恩情难报,唯保兰氏一族永昌!
“拉下去。”帝北羡不愿再看她一眼,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凌迟。”
什么?
众臣全部如同雕像一样站在原地,他们有没有听错?陛下竟要将郡主的妹妹凌迟?
“还有,兰氏一族,无论性别,年龄,全部贬为奴,永世不得入京。”
当帝北羡道出这句话后,兰墨如彻底相信了!帝北羡早已不爱堂姐了,不仅不爱,甚至是深恶痛绝,而她,竟被堂姐当成了杀人刀!
一切都来不及了!十几个皇家侍卫上前,暴力得扯住她的说手臂,就像是拖死狗般将她拉出宫门。
兰墨如的手掌想要死死扣住皇宫的琉璃瓦,口中发出凄厉尖厉的嘶喊“陛下!陛下!饶命!这一切都是兰夕歌命我这么做的,陛下!是我轻信了她的谣言!陛下!”
帝北羡恍若没听见。
这地面光滑如玉,任由她如何用力,也不抓不住任何稻草!等待她的不仅是死亡,还是最残酷的肉体折磨,凌迟!
叶瑾天和叶清颜吓得浑身颤抖。可事到如今,他们不可能再退步,否则下场一定会更惨。
他们的慌张早已落在了叶清梨眼中,可她这一回,不会再顾念半点所谓的血脉之亲。
“叶二小姐!”她走到他面前,笑问“你方才说是我想要谋杀叶老夫人,对不对?”
叶清颜点头,颤声回道“是!这,这也是祖母亲口承认的……”
“啪!”一击重重的耳光子落在她的脸颊。
叶清颜撑大眼睛,厉声问道“叶清梨,你竟敢打我!”
言毕,她高举手掌,准备对着这瞎子挥去。然,当她对上帝北羡的凤目时,膝盖一软,连步后退。
杀气,她感觉到他的杀气!
“老夫人已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这种毒是一种粉末状,服下后和正常人无意,可若是被银针刺入穴道就会被控制意识!而秋山就是运输毒粉的罪魁祸首!当然,还有很多官员牵扯在其中!”
叶清梨的声音明亮有力,就好似山间的瀑布,直击人的心灵。
在场有些大臣不敢吸气,只能垂帘看着自己的脚尖。
正在此时,有太监匆匆来报“陛下,秋总商求见陛下。”
帝北羡抬袖,道“宣!”
很快,秋山踏着匆忙的脚步走进了宫殿,他一见帝北羡就匍匐在地“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帝北羡隐去眼中的杀意,温和得对他道“起来。”
秋山起身,在看了一眼身后的叶清梨后道“陛下,此女私放奴隶,就是想要聚众起义!好在草民跟踪他们,找到了他们聚集之地!”
“哦?你可有证据?”帝北羡似是有兴致得挑眉。
“我抓到了头领,他说叶清梨早已命人混入这些奴隶中,拉拢他们的心。并答应他们只要起义,就救他们出去!”秋山的脸上一片得意之色,拱手又道“草民已将他带来!”
幸亏他聪明,那些奴隶胃里的粉末保护膜之所以不破裂,是因为每天都要给他们喝一种液体。若是一天不喝这种液体,那保护膜一定会爆裂。
这些奴隶就会全部死去!
尸体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腐烂,到时候就死无对证!
“将他带上来。”帝北羡淡淡回答。
须臾,一个身穿奴隶服的人进了宫殿,他回禀道“陛下,叶阁主早已派人混入奴隶群,给我们各种洗脑,只要我们愿意为前朝复辟,她就救我们出去!”
一时间,一些和秋山合作的官员 总算松了一口气,而一些不知实情的官员则陷入了怔惊。
叶阁主,这如青竹般不染杂尘的少女竟想要推翻齐盛帝国?
叶瑾天指着她的鼻子,终于有了底气“叶清梨!你还有何话可说?你心肠歹毒,残杀自己祖母和兄长,不过是想要得到我们叶府的家财,好助你的谋反之路!”
这一回,即便陛下喜欢她的容貌,也绝对不会容忍她了吧?
“哈哈!”叶清梨笑,随即又是一阵轻叹,她拄着拐杖向前走了两步,自言得摇头“秋山啊秋山!你知道吗?你本可以用智慧创造一条大道。可却因为你的贪念,将这条大道变成一条地狱之路……真是可怜!”
秋山皱眉“你,你在说什么?”
“陛下!”叶清梨屈膝行礼,正声道“民女已研制出了解药,所有奴隶都已解毒,正朝着皇宫的方向走来!还请陛下明断!”
“不可能!!”秋山几乎是跳起来的。指着叶清梨道“你撒谎,他们明明都死了!”
天医嫡妃
第三百零六:他是朕的皇后
第三百零六他是朕的皇后
这话一落,他猛吸一口气,自知失言!
“秋总商怎么知道不可能?难道你见过他们的尸体?或者说是你杀了他们?不过呢,你不要急,我先要揭发另一个人!”叶清梨又是一声浅笑,一拂青色裙摆,双膝跪下,道“ 陛下,民女以天医阁名义告发叶瑾天的三宗罪!”
“叶清梨!”帝北羡抬手捂住心口,脸色雪白“你,你起来……”
她这么一跪,无疑是拉开了她和他的关系!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是夫妻!或者说,连一点恨都不剩下了?没有爱也没有恨?
叶清梨无视他的悲痛和愤怒,正声道“一,叶大人作为兵部尚书,应该守护一方百姓。可他却贪图私利,纵容秋山这叛逆之徒私运毒物!二,他为了达到私欲,竟给自己的老母亲下毒,这等逆子行为,天地可诛。三……”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发涩“他杀妻宠妾,不顾念一点夫妻之情。甚至,嫁祸自己的亲生女儿!无情无义!卑鄙,小人!”
“你,你逆女!”叶瑾天指着她,脸部肌肉颤了颤,却不知如何去反驳“你有什么证据?”
“什么证据?”叶清梨笑,她从空间首饰里取出一枚丹药,笑着道“这就是解药,能让叶老夫人恢复神智,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叶瑾天和秋山的心早已提到了咽喉,怎么办?难道解药已研制出来了?不,不可能!那神秘人说了,即便是地阁尊主神为卿也未必能研制出来,叶清梨的九脉金针亦是没有办法克制它。
可是,若真的解开了。他该如何解释老夫人中毒?会不会被牵扯这件案子?
所以,她唯有死,他才能安全!
“不行!这丹药不能让她吞下,万一上面有毒呢?”叶瑾天冲上前,将叶清梨手中的丹药抢夺过来。当然,他不敢将药踩烂,只是用手掌紧握住丹药,用力的揉搓。
其实在掌心里早已涂抹了毒药!
帝北羡的双眸一凝,道“叶大人,快将解药给叶老夫人吞下!否则,朕就定当你心虚之为。”
叶瑾天即可抱拳点头“是!”
“给我,我自己吞!”老夫人突然对着叶瑾天伸手。
叶瑾天愣了愣,随后就将丹药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转身,毫不犹豫得将丹药吞下, 过了片刻后,她竟突然喷出一口黑血!
“母亲!母亲!”叶瑾天惊呼,上前将她搀扶住。随后对着叶清梨破口大骂“叶清梨,你这个逆女!是想要杀人灭口吗?你,你简直没人性!”
“叶清梨,你竟敢杀害祖母!心肠太过歹毒!”叶清颜三两步上前,“扑通”跪倒在地“祖母!你死得好惨,对大姐那么好,可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帝北羡才不管是不是梨儿下的毒,他早听说这老夫人对梨儿苛刻歹毒。本就该死!
“来人,将他们……”他本想说将他们拉下去处死。
却没料到,大臣之中有人抱拳回禀“陛下!也许是叶阁主和叶大人,叶老夫人之间有什么误会……”
“是啊,臣觉得叶大人不会做出这种事……”
“陛下,老夫人一死,事实如何,难以下定论了……”
有三四个官员接二连三得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哦?”帝北羡转身,唇畔勾起一抹浅笑,如冬雪般低沉暗哑的声音温和好听“那你们的意思是,这毒真的是叶阁主下的?”
“不!不!臣不敢!”几个大臣吓得即可跪地。
“陛下!请您为臣的老母亲伸冤啊!”叶瑾天跪爬到帝北羡脚步,痛彻心扉得哭喊,像极了一片孝子之心。
“叶瑾天!你敢说不是你毒死的老夫人?”叶清梨赤红了眼睛。方才她的确纳闷了,但仔细一想,这颗药只经过了他的手里。
除了他之外,谁能给老夫人下毒?
“你有证据吗?”叶瑾天暗自挑眉,他一手涂了毒,另一只手涂有解药。只要两手揉搓,就再无证据。当然,这一些都是帝少城教给他的!
他也没想到帝少城的医术如此之高!
“你为了达到目的,竟残杀自己的母亲!”
这时候的叶清梨居然感觉到自己输了。不是输在她的心思,她的谋略,而是输在她低估了人心的恶毒。她以叶瑾天虽然恶,但至少不会对自己老母亲下手!可她错了!她错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侍卫匆匆回禀“陛下!我们在一处发现许多奴隶的尸体,全,全死了。而且好像是吃了凌医师给他们的丹药才死的,奴才已将天医阁的医师都带来了……”
这话一落,秋山原本紧绷的面色瞬间变得红润。他以为叶清梨真的研制出了 解药,原来还是他赢了!
此时他简直快要笑出声,抬手指向叶清梨,激动得道“你为了隐藏真相,还毒杀那么多人,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老板,这解药根本解不了毒……” 凌照已站在了门口,他的眼眶红润,双膝颤抖,用尽全力道“我们,我们输了!”
其实他知道,奴隶的死和丹药无关。只是粉末的保护膜破裂……
“输了?”叶清梨喃喃自言,可下一刻竟笑出了声,她抬头闭目,唇角忍不住弯起“凌照,我们虽然输了,但是不要后悔。”
凌照抬袖抹去眼角的一点泪水,连连摇头“老板,我没有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若是陛下给他定死罪,他就自行了断,用这血溅满这大殿!
蓁蓁也摇头,露出一抹微笑“小姐,我也没有后悔过,你说过的的,只要是对的就成!”
“狗皇帝!你有眼无珠,我凌照就算是变成冤魂也要日日夜夜缠着你!让你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凌照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赤红着双眸又看向秋山和叶瑾天,冷笑道“虽然我们天医阁如今蒙冤,但,这世间公理正义犹在,天理报应犹存,总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
言毕,他突然抽出腰中长剑,因为他已看到叶清梨的掌心已握住一把月刃。
他要和老板一起死!
高举长剑,横扣咽喉,这一剑就要狠狠割下!
同样,叶清梨不愿再听帝北羡的任何一句话。即便是疑问,她也不愿意!
月刃早已在掌心凝结,她深深吸一口气,迅疾之速抬手……
由于这把月刃是透明,她的动作又太快,帝北羡反应过来时,已扣向她的咽喉。
“梨儿!”他疾步上前,大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扯入怀。
“呲啦!”
锋利的月刃割破了他的手掌,瞬间鲜血噗噗得往外冒。
温热的血液溅射到叶清梨的脸颊,她的心一揪,第一反应竟是抓过他的手臂,急声问道“受伤了?”
帝北羡的身体一僵,下一刻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唇,手臂用力扣着她的腰。
“呜!”叶清梨瞪大了双眼,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可帝北羡的吻是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深深得吻着,灼热滚烫,更像是一剂毒药,想要将她的灵魂收为己有。
她很容易被他的吻蛊惑,包括这一次,即便她心里充满了怨恨……
帝北羡似乎看到了她的眼泪,他抬手轻轻抹去,然后渐渐松开了吻。
“帝北羡!”她的拳头紧握,又羞又怒。他为何就是不放过她?假意的爱,无情的伤害!非要将她凌迟到一点骨头不剩才高兴吗?
“叶清梨,我再说一遍!我爱你!”帝北羡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将方才的月刃塞回她的掌心“你若不信,就用这把刀刺向我的心脏!将它挖出来!”
这把月刃早已染满了鲜血。
叶清梨触摸到了这片温热和湿润,手一抖,月刃刀掉落在地。瞬间碎成冰末……
帝北羡苦笑一声,低声问道“是不敢,还是,不忍心?”
叶清梨的脑袋一片空白,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若方才的几次是惊吓,那这一次对于大臣来说简直是在做梦!陛下亲了叶阁主?不!这哪里是亲?这简直是悱恻缠绵!
陛下甚至为了她,直接用手掌握刀!
帝北羡看了一眼摔碎的月刃刀,双手捧住叶清梨红彤彤的小脸,柔声道“天医阁不是我烧的,而且前几天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是你?”叶清梨轻轻吸了一口气。脑子更乱了!
“恩。”帝北羡凝望着她,眸光幽深似海,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红肿的下唇,道“下次你再不信任,就是吻你这么简单。”
他说得很轻,但在这大殿之上竟显得这么清晰,邪魅中带着柔情,根本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
叶瑾天,叶清颜,还有秋山早已没了思维能力。
陛,陛下不是要杀她吗?为何,为何会这样?他们感觉浑身血液全部褪去,浑身发抖,不敢直视君颜。
其实不止是他们脑袋一片空白。叶清梨更是站不稳,仿佛她曾经认为是对的,现在是错的!她曾经认为是错的,却是事实!
他爱她?
帝北羡拉过她的手掌,与其十指相扣。
他金冠螭带,长身玉立, 明黄色龙袍在门口余晖的照射下显得越加的雍容华贵,这就是帝王之气,即便没有坐在龙椅,依旧光华厉烈,令人无法逼视。
在场所有大臣在这一瞬间全部跪地,整个皇宫一片死寂,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帝北羡正声宣道“朕现册封叶氏嫡女叶清梨为齐盛帝国的皇后,与朕同体,承宗庙,母天下!”
天医嫡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