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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再见故人2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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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再见故人2

娇娘点点头:

“医者,医人不自医,这向来是大夫的通病。

二来,主子说了,天底下的珍珠果怕也只有当初四爷找来的那么一颗。

四王妃你善医,却未必当真那么善长用毒与解毒,要是用毒来害你,你肯定没有防备。”

“他这是算准了我一定会去找四爷,他是怕我又帮到四爷的忙,毁了他跟木尔赤的计划?”

叶寒萱扯了扯嘴角。

果郡王不敢再对她有丝毫的轻视,所以这是决定先下手为强了。

“四王妃圣明,正是如此。”

娇娘应了一句道:

“此人是随着精骑一起到的金风关。

此事,也是我无意之中听来的,所以到了金风关之后,我就特别关注此人。

他一离开,我便寻了借口,也逃了出来,一直在此地等着。”

就是因为,娇娘的脚程不及这个男人,才会慢这个男人一步,要等到这个男人出手了,她才能把这个男人揪出来。

“还有此图,四王妃不如瞧上一瞧,是不是能看明白。”

说着,娇娘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叠起来的皮子,摊开给叶寒萱看。

“堪舆?”

看到那皮子上画的东西,鹿鸣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在娇娘的手上,当真有这么好的东西:

“这画儿的是哪儿?”

对于这张皮子上的地形,鹿鸣是一点都不熟悉,甚至还陌生得紧。

如果是大禹朝的山川、河流,她至少没认全十分,也能说出个七、八分。

可是对于这张皮子上的地形,她敢肯定自己绝对是头一次见到的。

“死亡之丘?”

叶寒萱眉毛一闪,倒是猜着了。

“!”

娇娘眼睛一瞪,再次意外不已地看着叶寒萱,很是惊讶于叶寒萱怎么会猜得到:

“四王妃,你是不是见过此图?”

可不该啊!

这图是木尔赤给主子的,主子命人又画了两份,原图留在自己那儿,其余两份则给了精骑。

她之所以会有此物,也是用计偷换出来的。

直到现在,那些精骑还以为,这张皮是被人给无意烧掉,早就不存在了。

事实上,那一日被烧掉的,其实是娇娘早就准备好的一张乱画的皮子罢了。

“四王妃,这东西你能看得明白吗?”

娇娘有些犹豫地看着叶寒萱,心中很是担忧。

其实能被娇娘知道这张皮子的存在,这已经是娇娘的本事了。

果郡王在与精骠讨论这张皮子上的内容的时候,自然是不可能让娇娘在场。

所以娇娘虽然知道这皮子上画着的是什么,可是这画里的内容,娇娘却是看不明白。

“看出一点名堂,可真要研究透了,怕是还要花些时候。”

叶寒萱紧紧盯着皮子上所画的地图,眸色暗沉地说了一句。

这张地形图,不是现代的那种地形图。

哪怕叶寒萱的地理还可以,但在这个地方,那当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但有些东西,那也是一通百通。

就算地图的画法不是完全一样,甚至其中还有文绘的部分,

但只要好好研究一下,叶寒萱还是有把握能看得懂这张地图画的到底是什么的。

“四王妃,你真厉害!”

听到叶寒萱的话,鹿鸣眼睛一亮,很是信服地说了一句,就好像叶寒萱已经弄懂了一样。

这个死亡之丘的陷阱太多,的确是要研究透彻了才好进去。

想着四爷正被困在这个地方,鹿鸣的心里涌上一股希望,只要跟着四王妃继续走下去,一定不会走错的。

“四王妃,那此人?”

暗卫看着叶寒萱,问了一下那个要对叶寒萱下毒的人,该有什么样的处置。

“把他身上的毒全都搜出来,然后杀了埋了。”

叶寒萱眉色一凝,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

她不愿意视人命为草芥。

只不过,有人犯到她的手上,想要害她的性命,她却也是绝不会手软的。

“是,四王妃。”

他们想知道的一切,已经都从娇娘的嘴巴里得到了答案。

想当然的,这个被娇娘打晕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半点价值了。

暗卫把此人拖下去之后,只是在此人的脖子上捏了一下,此人便因颈骨折断而亡。

因为娇娘的加入,鹿鸣对此次之行,倒是又放心了不少。

只不过,当叶纪谭看到叶寒萱这个女儿的出现时,虎瞪一瞪,差点没要跳脚:

“这个时候你来做什么?!”

女婿、儿子都陷在了死亡之丘,失联几天,叶纪谭为了这事儿,本就寝食难安,一身的疲色更是叫人无法忽视。

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景博侯,此时脸上与身上不但出现了老色,,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不少。

见到叶纪谭一脸的胡岔子,两只眼睛底下泛着的青色,都要跟熊猫叫板了,叶寒萱抿了抿红唇:

“我来帮忙。”

叶纪谭会跳脚,叶寒萱并不意外。

叶寒萱还知道的是,要是被叶纪谭晓得,她肚子里是揣着一个赶来的,

只怕到时候,叶纪谭就不光是跳脚那么简单,肯定会不顾一切命人把她强送回去的。

为此,叶寒萱早就跟鹿鸣几人打好了招呼。

她快有两月身孕的事情,绝不能被叶纪谭给知道。

还是那句话,无论是原主还是她,叶纪谭以前都没有管过。

叶纪谭以前没管过,现在也没有管的必要。

“不需要你帮忙,你赶紧回去照顾包子和汤圆吧。

至于四爷和勇儿,我自然会把他们寻回来的。

他们有几分本事,你应该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儿的。”

为了女婿跟儿子的事情,叶纪谭没少心焦,要是现在再加一个叶寒萱,叶纪谭可就撑不住了。

更何况,包子和汤圆还那么小,又喜欢粘着叶寒萱。

看到叶寒萱丢下两个孩子,来到这战场,叶纪谭不放心叶寒萱,更不放心那两个让人心疼的外孙。

“我已经托明珠姐姐照顾包子和汤圆了,所以他们不是问题。

但你这儿的问题,可是不小,你这儿有内鬼。”

叶寒萱提了包子和汤圆一句之后,直接表示,叶纪谭的身边有内1569.第1569章再见故人3

闻风赶来的钱森好死不死正好听到了叶寒萱的这句话。

做贼心虚的钱森一愣,差点忘记要进帐篷之中了。

“钱将军,怎么了?”

看到钱森不动了,守卫的小兵就问了一句。

“没什么。”

很快,钱森的脸色就恢复如常,然后淡然自若地进了帐篷。

钱森自己心里清楚,他虽然是皇上的人,可是跟在叶纪谭的身边,绝对不算是什么内鬼。

皇上的意思是让他帮着,把属于四爷的一切功劳与名声,全划拉给景博侯。

所以,他是绝对帮着景博侯的。

更何况,他怎么听都觉得四王妃嘴里的内鬼,跟他想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四王妃,你所说的内鬼是何意,与近来我方频频失利于游牧族可有关系?”

钱森到底是个聪明人,联想能力自然是不差。

这段日子,可以说是钱森自打驻守在金风关以来,打得最憋屈最郁闷的一场仗了。

他不明白,游牧族的人就跟在他们这儿有耳目似的,对他们的计划如此了解,甚至还可以先行一步。

若非如此,景博侯不会受伤,四爷与侯爷之子更不会迷失在死亡之丘之内。

对于这两个人是否能活着回来,钱森想的可没有叶纪谭那么乐观。

在钱森看来,虽然叶寒勇陷进去了,好在叶寒承回来的。

反正叶寒承也是叶纪谭的儿子,只要叶纪谭的身边还有儿子就好。

原本,钱森就已经觉得怪了。

现在细一想叶寒萱刚才说的话,钱森倒是有些明白过来了。

“正是钱将军所想,我们这儿出了一个内鬼,所以游牧族才能用兵如神。

他们不是用兵如神,而是得‘鬼’相助了。”

说着叶寒萱冷笑了一下,这个消息,叶寒萱自然也是从娇娘那儿得到的。

但这个军营里的内鬼具体是谁,娇娘不知道。

娇娘到底是个女人,要不是靠着军妓这个身份,偷听到那么多。

否则的话,如此机要的事情,以娇娘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知道。

知晓军营之中,有着一个果郡王的探子,已经到达了娇娘的极限了。

“四王妃,不是末将不信你的话。

只不过现在我方是什么情况,相信您一定听说了。

要是真有此事,我们必须将此人抓出来才行。

可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此消息一传出去,怕是会动摇军心。”

钱森跟四爷虽然从来没有一条心过,但是他对大禹朝还是忠心不二的。

现在大禹朝国难当头,钱森连给四爷使绊子的心思都没有。

这次四爷与叶寒勇之所以会折在死亡之丘中,自然不是钱森干的。

对于钱森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乃是一致对外。

等把游牧族收拾了,再来想办法如何完成皇命,坑四爷一把也不迟。

但因着四爷已经陷在了死亡之丘上,钱森觉得,后面这件事情,他估计是不用再做了。

大禹朝的人,但凡是进入死亡之丘,三天未出现的,那么这辈子,此人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四爷与叶寒勇陷在死亡之丘的时间,算算差不多也已经有三天了。

冲着这一点,钱森的心里也挺矛盾的。

少了一个四爷,大禹朝就等于少了一个猛将,针对眼下的情况,这对大禹朝来说,乃是大大不利。

但是四爷的意外死亡,却是叫钱森省了心,不用因为皇命的关系,天天头疼不已地盯着四爷的脑袋。

“头一回吃了那么多次的败仗,不要告诉我,

至今,你们还没有怀疑过,这吃败仗的问题,出在自己这一方里?”

叶寒萱眸色凝了凝,然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叶纪谭和钱森,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是有怀疑。”

叶纪谭吐了一口浑气,果然是暂时把送叶寒萱回去的话题放在一边了:

“只可惜……”

近来出的状况太多了,叶纪谭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得不服老,他已经没了年轻时候的精力了。

哪怕对此事,叶纪谭也已经心生怀疑,

但是女婿跟儿子的失踪,让叶纪谭身边可用的人变得少之又少,这事儿又岂是那么好解决的。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叶纪谭除了能信任自己之外,就连对钱森,叶纪谭都没有几分信任。

正是如此,关于对内鬼的怀疑,叶纪谭还没有对钱森说过。

钱森是皇上的人,钱森知道自己受命于皇上要帮叶纪谭,

可是叶纪谭却是不晓得,钱森除了是金风关的将令之外,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不着急,这事儿,自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们绝不留一个恶人,却也不会错怪一个好人。”

叶寒萱勾着嘴角,冷笑了一下。

她来了,想要揪出这个内鬼,未必就那么难。

这个内鬼是果郡王的人,对付果郡王,她还是有点把握的,毕竟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那一切就有劳四王妃费心了。”

钱森点点头,很是认同叶寒萱的做法。

就连他都还没有对四爷下这个黑手,别人插这个手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个内鬼已经是卖国求荣,不算是一个人,只能说是一个畜生。

面对这样的情况,钱森自然是不会对其手软,决定一除到底。

“景博侯,你怎么看?”

得到了钱森的认同之后,叶寒萱又看向了叶纪谭。

四爷不在,整个军营之中,叶纪谭就是那个主事之人。

若是得不到叶纪谭的同意,这对叶寒萱来说,之后的行动,还是有点小麻烦的。

“若是本侯爷不答应,你就当真能听话不去做吗?”

叶纪谭苦笑了一下。

哪怕叶寒萱已经问自己了,叶纪谭却是一点都没有单纯地以为,这是叶纪谭尊重自己这个爹的表现。

“不能。”

叶纪谭都这么有自知之明地问了,叶寒萱自然也不会说假话:

“得不到你的同意,顶多是我接下来的行动麻烦一点,这条虫,我却是一定要抓出来的。”

叶寒萱很清楚,要不是有这个内鬼在,四爷跟熊弟弟都不会出这样的意外,现在必是好好1570.第1570章再见故人4

哪怕众人对死亡之丘的描述再可怕,依照说法,四爷跟熊弟弟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对于叶寒萱来说,除非是见到两人的尸体,否则的话,她是绝不会放弃的。

敢害她的至亲和至爱,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照除不误!

叶寒萱到了没多久,叶纪谭就用最快的速度召集所有的人,表示要进行一场突围行动,打游牧族一个措手不及。

前几次,可以说是游牧族占了小小的便宜,而他们这方,损失却是不少。

原本是他们拖得起,游牧族拖不起。

看眼下这个形势,两者的情况似乎反了一下。

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来越不利,相反是游牧族越发游刃有余起来。

正是如此,他们要给游牧族来一次狠的,要打到游牧族觉得肉疼才行。

制定好方案之后,叶纪谭就放大小将领,全都回去休息。

等大家养足精神之后,明天再打一场漂亮的仗出来。

“爹,你说景博侯的这个办法可行吗?”

钱进在休息之前,去了一趟钱森的帐篷,然后有些怀疑地问了一句:

“这次游牧族打来,可以说是势如破竹,我们已经吃了不少的亏了。

明天进行这么强猛的进攻,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想着论到强攻之势,现在的游戏族可是比自己之方厉害多了,钱进就更加担心了。

“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该担心的,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钱森心里明白,明天的进攻无非是引蛇出洞之计。

只不过这事儿,钱森不能跟自己的儿子钱进说太多:

“对了,前不久你不是说想成亲,自己有看上的姑娘了吗?

爹也老了,等这次回去之后,爹就替你去提亲,爹想当祖父了。

便是那个姑娘脾气再坏,爹也能帮到你的忙。”

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钱森脸上难得出现一点高兴的神色。

对于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有心上人了一事,钱森多少听他的夫人提及一点。

只不过,那个姑娘是个脾气大的,无意于自己的儿子一事,钱森也晓得。

钱森想着以钱家的地位,加之他也算是皇上的重臣了,

他就不相信了,他儿子看上的姑娘,他还不能帮自己的儿子娶回家门来。

除非对方是皇亲国戚,一国公主,否则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儿子自小是在金风关长大的,那样了得的女子,自然不是自己儿子能接触的。

若是儿子看上的乃是金风关里的女子,钱森敢说,

只要他肯开这个口,对方就绝对没有拒绝他的可能。

“爹,你放心,孩儿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提到这事儿,钱进的眼睛亮了亮,挺挺胸,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不需要我这个当爹的出马,你已经把人家姑娘的芳子给拿过来了?”

看到儿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钱森再次高兴得笑了:

“好小子!”

原本钱森还想呢,金风关哪个姑娘敢瞧不上他钱森的儿子,瞎了对方的狗眼了。

“那是。”

钱进得意一笑:

“我中意的姑娘,自然是要靠自己的本事去得来,哪里需要劳爹你出马啊。

爹你等着吧,到时候,我不但给您娶个儿媳妇进门,让你抱上大胖孙子,

儿子还会飞黄腾达,一跃龙门!”

说着,钱进眼睛一亮,以前,她总觉得他没出息,看不上他。

如今他会用事实证明,他才是金风关最有出息的男子,也是唯一能配得上他的人。

她想找的人,并非只有去良城,才能找得到。

他只比良城的那些贵族子弟,更厉害,更自强,都无须受祖庇荫。

“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点地好,当然,你有出息,爹更高兴。”

听到儿子不但把心仪的姑娘搞定了,还一副壮志雄心,志得意满的样子,钱森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儿子有想法,有追求,那就是好的。

原本儿子描绘的一幕,怕是很难发生。

但是,这次的仗若是他们能打赢了,明面儿上是由景博侯得益的,

不过他这儿,皇上定是也不能亏待了他。

到时候,他只需要在皇上的面前为儿子美言几句,儿子刚才所说的,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此时的钱森哪里晓得,钱进所说的未来,并不是靠他这个老子得来的,

颇有“上进心”的钱进,可是一心想靠着自己的本事,得到前途无量的未来。

只是等钱森明白过来这一点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已经晚出。

跟钱森聊了一会儿,确定明天的计划不会改变之后,钱进这才离开,回了自己的营帐。

钱进才一进自己的营帐,便挥退左右,独留自己一人。

屏退左右之后,营帐之内自然是只剩下钱进一人。

看到这个情况,钱进直接拿出一张纸条来,在纸条上写了一些奇奇怪怪,其实是联不起来的字。

将字条写好之后,钱进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

直等到天黑,军营里的守卫松懈了不少,有些守卫更是疲惫地点头脑袋,打起瞌睡来。

这个时候,钱进才从营帐里出来,将早就写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塞到信鸽的脚筒里:

“一定要好好飞。”

知道自己光明的未来全都拴在了这只小信鸽的身上,钱进在信鸽上亲了一口之后,

便找了一个比较荒僻无人经过的地方,手一放,让小信鸽飞了起来。

就当钱进放下心来,想要转身回去的时候。

一只灰扑扑的大网在朦胧的夜色之中,从天而降,不但把信鸽给罩住了,

另一只网,更是直接把钱进也给网住了。

“谁?!”

钱进万万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幕的发生,心中一愣。

“谁?这该是我问你的话,你是何人,三更半夜不在自己的营帐中休息,何顾跑来这么荒偏的地方?”

鹿鸣一步一顿,慢慢走到了钱进的面前,眯起眼睛来打量钱进。

鹿鸣倒是没有想到,军营之中的内鬼竟然是这么嫩的一块小鲜1571.第1571章抓出内奸1

看着钱进生嫩的样子,鹿鸣狞狠一笑:

“背主忘宗的东西,真是罪该万死!”

“你,你是何人,竟然敢抓我,信不信,我能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钱进可是头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心里更是惊得厉害。

可是想到信鸽上自己所写的内容,钱进马上把心放了下来,丝毫不畏惧眼下的情况。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真的被抓到了,那张纸条被搜了出来,他什么都不说,那些人也看不懂纸条上所写的内容。

“我是何人,你不需要知道,你能不能弄死我,我不知道。

但就冲着今天的事儿,指不定是我先把你给弄死了,把人带走!”

鹿鸣哼了哼,就让人把钱进捆绑了个结实,直接把人擒到了叶纪谭的大营之中。

“爹!”

看到钱森也在叶纪谭的帐营之中,钱进的眼睛亮了亮:

“爹,你快让这个死丫头把我放开,好端端的,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仗着别人不可能看得懂纸条上的字儿,钱进有恃无恐地说着。

钱进是钱森的儿子,而且还是钱森唯一的儿子。

所以钱进知道,无论他出了什么事儿,他爹一定会保他的。

哪怕他今天晚上的举动,看着的确是挺有嫌疑的。

但只有对方没有真凭实据,他爹定会想办法,把他保下来。

确定这一点之后,钱进的心就放得更下了。

“怎么是你?”

钱森早就猜到,叶寒萱一到,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内鬼揪出来。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寒萱的动作也太快了点,今天晚上就把人给揪出来了。

在此之前,其实钱森的确是想告诉钱进这个儿了,

要是今天晚上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乖乖地待在自己的帐营之中别出来。

只不过,说了几句关于娶儿媳的话之后,钱森把这句话给忘记了。

等钱进回了自己的营帐之后,钱森这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但想着,以他儿子的情况,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钱森便也罢了。

听到叶寒萱当真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这个内鬼给抓了出来。

在知道,钱森觉得,叶寒萱这个女人,当真不是一般的邪门,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再当钱森清楚地看到,被叶寒萱拿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时,钱森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的心情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四王妃,这事儿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可能的!”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出卖大禹朝,与游牧族勾结的内鬼。

说句不好听,他儿子根本就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啊。

“误会,这一定是误会,进儿,你到底是怎么被拿来的?”

钱森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他儿子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那么他自然会有办法让四王妃把儿子给放了的。

“其实孩儿自己到现在,还是莫明其妙的。”

钱进目光一阵虚闪,然后表示自己当真是冤枉得紧。

“钱将军,我们可是在东营角那个极少有人去的地方,逮着人令公子的。”

钱进不肯承认,鹿鸣早就料到了,鹿鸣拿出那只鸽子告诉钱森道:

“我倒是好奇了,都这么晚了,令公子不好好在自己的营帐之中休息,

却是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去了那么一个冷僻的角落,还想放飞一只鸽子。

钱将军,你不会是告诉我,在这种时候,令公子竟然有放生的雅致?”

这只鸽子绝对是钱进百口莫辩的罪证。

“鸽子?”

一看到这只鸽子,钱森总觉得大事不妙。

自己的儿子,钱森还能不了解吗?

要是自己的儿子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儿子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若是儿子当真做了通敌卖国的事情,这样的后果,却也不是钱森能接受得了的。

他可是暗中帮皇上做事的人,只要儿子本本分分,他所得来的一切,自然都是儿子的。

但儿子要真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儿,哪怕他是天子的人,皇上也不可能看在他的面子,就肯放过他的儿子!

一想到这个情况,钱森恨不得甩钱进几个耳光。

明明他们钱家的前途已是一片光明,只要再静待上几年,他们钱家就算是熬出来了。

为什么他儿子偏在这个时候,给他出了这样的状况。

事情一旦是真的,不但四王妃容不下进儿,就连皇上也是绝饶不了进儿的。

而钱森最想不明白的是,钱进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平日里,钱进可是极为讨厌游牧族的。

好端端的,钱进怎么可能跟游牧族有联络,甚至还背叛了大禹朝,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鸽子怎么了?”

钱进脸色稳了稳,然后直起脖子看着鹿鸣道:

“不过就是放飞一只鸽子,你可以说我这种行径可疑,我承认。

但是你不能就因为这么一只鸽子说我有罪,还说我通敌背国。

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是背不起。”

钱进很是横气地说了一句。

他不否认,他三更半夜不睡觉地放了一只鸽子,而且还是信鸽,的确可疑。

但是,这个死丫头要是想以此就定他的罪,别说是门了,就连窗都没有!

想说他通敌背国,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

钱进仗着有钱森这么一个爹,态度还是比较强横的。

就眼下的情况,不是他想着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还逼着鹿鸣拿出证据证明他是有罪的。

“不急。”

看到钱进死不承认的样子,鹿鸣笑了笑,坐信鸽的脚下取出了纸条:

“真巧,钱公子放走的不但是一只鸽子,还是一只信鸽。”

只不过,当鹿鸣展开纸条看到纸条上所写的内容时,到底是愣了愣。

鹿鸣怀疑地看了钱进一眼,这个钱进在纸条上这写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呵呵。”

看出鹿鸣脸上的怀疑,钱进得意的笑了笑,眼里满是讽意。

他就知道,他所写的这个内容,一般人是看不懂的。

也亏得对方够谨慎,教他用这样的办法,互通消息,以便联1572.第1572章抓出内奸2

否则的话,今天他还真的就要栽在这么一个臭丫头的手上了。

“本侯看看。”

鹿鸣看不懂,叶纪谭就自己接过来看。

等叶纪谭看明白纸条上的内容之后,也是拧了拧眉毛,表示看不明白。

今天钱进所做的一切,绝对不是任性之下的胡作非为,的确是有太多的地方值得人去怀疑了。

更何况,叶纪谭也绝对相信叶寒萱的办法。

钱进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被逮到,那么叶寒萱嘴里说的内鬼,只可能是钱进。

可钱进刚才说的话,也没有错。

要是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钱进就是叛徒,那么他们的确是不能对钱进多做什么。

最多,他也只是能下令,把钱进看管起来,不让钱进再插手任何事情。

不过一想到失踪的女婿和儿子,要是钱进一事是真,就这么放过便宜了钱进,叶纪谭怎么肯。

“侯爷,我能不能看看?”

钱森深吸了一口气,哪怕鹿鸣跟叶纪谭都是一副没看明白那纸条上的内容,钱森也不敢放下心来。

他不是钱进,所以不会那么天真。

只要一旦确定了,他们这边是当真出了一个内鬼。

景博侯处置进儿,还要考虑到以德服人,给众将士一个交待,得拿出证据来。

可这事儿到了皇上那儿,就完全不一样了。

要是皇上认定了进儿当真背叛了大禹朝,与游牧族通敌。

哪怕皇上会看在他的面子暂时不要了进儿的命,可是进儿的理想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达成的。

皇上绝对会用办法,把进儿彻底养废。

说白了,在皇上那儿,他是保不住进儿这个唯一的儿子了。

所以对于纸条上的内容,钱森很好奇。

钱进不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要鹿鸣来证明自己有罪。

对于心里更清楚的钱森来说,他不行。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消失儿子身上的怀疑,洗去儿子身上的脏水。

只是,在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钱森的眉峰也是拧得紧紧的:

“进儿,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何意?”

钱森用暗示的目光看着钱进,希望儿子是真的没有做过通敌卖国之事,给自己一个答案。

钱进抿了一下嘴,然后盯着钱森的眼睛说道:

“爹,我是你儿子,你对大禹朝忠心不二,我怎么可能会害大禹朝,看着大禹朝被他人所灭?”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这个想法。

他唯一做的就是把他们这边的消息送出去一些。

那些人跟他说好了,大禹朝还是大禹朝,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只不过,游牧族到时候难免是要问大禹朝要一些好处。

大禹朝地大特广,游牧族却是贫瘠得厉害,游牧族也是想更好的活下去,仅此而已。

反正是对大家都有好处,大禹朝损利也不大,为什么他不能奔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去。

他绝不会让大禹朝亡国,他们所谋划的,不过是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顺心罢了。

很明显,钱进的这句话是跟钱森在抠字眼,玩文字游戏。

“听钱公子这么说,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了。”

得到消息后起来的叶寒萱,不徐不缓地慢慢走了进来,看着钱进,凉凉地笑了笑。

“王妃,你、你怎么起来了?”

叶寒萱一出现,鹿鸣急得直跳脚。

要不是答应过叶寒萱,绝不叫叶纪谭知道,她身怀有孕一事。

否则的话,鹿鸣早就去护叶寒萱的肚子,叮嘱叶寒萱多睡睡,把小主子养好了。

可就算是这样,自打叶寒萱一出现,鹿鸣的一双眼睛也没从叶寒萱的肚子上挪开过。

“听到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就来看看。”

叶寒萱安抚地拍了拍鹿鸣的手背,表示自己很好。

因为她有孕的关系,加之赶路,她才到军营,鹿鸣就伺候她梳洗让她睡下了。

这天还亮着的时候,她便睡了,这睡到三更半夜的,精神自然是也养得差不多了:

“刚才钱公子说,你是绝不会做让大禹朝被人灭亡之事。

依钱公子的话,是不是只要大禹朝不灭,你做些旁的事情,便无妨了?”

钱进能跟钱森说话抠字眼,在叶寒萱的面前,他的这点小手段,就少了一点看头。

几年前,多的是人跟叶寒萱玩抠字眼的游戏。

可最后,这些个“玩家”们,一个个都败倒在叶寒萱的手上。

“钱公子,你确定,你所做的事情,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害到大禹朝吗?

你没害到大禹朝,也没有害到那些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士吗?”

叶寒萱顺了顺头发,然后直接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哪怕她月份还小,不知道是不是确定自己怀孕的关系,叶寒萱觉得自己的腰不及平时那般舒服。

要她一直这么挺着腰站着,叶寒萱还真做不到。

“我、我……”

听到叶寒萱一字一咬说出来的话,钱进脸色一红,“我”了半天,也没答上一句完整的话来。

“行了,钱公子不用说了,钱公子这态度,已经叫我明了一切。”

叶寒萱笑了笑,直接打断了钱进的回答。

“你!”

这下子,钱进的脸更红了。

让他说的人是这位四王妃,不让他说话的又是这位四王妃,难怪这位四王妃这么不讨人喜欢。

“钱将军,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心思不少,”

叶寒萱没有理会钱进,却是看向了钱森。

对于叶寒萱来说,她对钱森唯一的印象就够识时务。

毕竟四爷初来金风关之时,钱森是最早投靠四爷,几月前还与四爷一道上战场打仗之人。

不过看到钱进这品性,对于钱森,叶寒萱丁点的好印象,也没了。

“四王妃,误会,这是误会。”

哪怕钱森的心已经动摇,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儿子来,但在叶寒萱的面前,钱森自然是不肯承认的。

就算儿子在皇上的面前,已经没有起来的可能了。

但是只要有儿子在,再来一个女人,孙子就不远了。

就在刚才,钱森脑子一转,对于未来的事情已经想好1573.第1573章抓出内奸3

出了这档子的事情,帮儿子娶一个心怡儿媳的心情,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来了。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给儿子找个干净点的女人,让这个女人怀上儿子的孩子。

有了孙子,哪怕没了儿子,他的一切,还可以传给孙子。

对于自己与夫人是不是再生一个,钱森的想法并不强烈。

钱森上战场打仗,是伤过身子的人,这一点钱森心里很明白。

曹水一把年纪,娟娘都二嫁了,他后院那么多女人,都没给他生出一个蛋来。

在曹水的对比之下,钱森对自己有钱进这么一个儿子,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这些年来,钱森也不止钱夫人一个女人,可除了钱进这个儿子之后,他也就只得了两个女儿。

所以再生一个儿子的事情,钱森不想。

钱进跟钱森不一样,钱进的身子是好的。

指望不上儿子,钱森只能指望孙子了。

不是不想保儿子,是儿子这个情况一旦被皇上知道了,

皇上不但不可能饶了他这个儿子,皇上能不因为他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迁怒到他的身上,无视他所有的功劳,就算是不错了。

在有孙子之前,钱森自然还是得想办法,把儿子保下来。

更何况,眼前的情况尚未明了化,钱森自然不会承认儿子有罪。

“不是说有张纸条吗?”

钱森的反应,可以说是情理之中。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在听到钱森用这么不肯定的语气说这么一句话,谁会信钱森?

叶寒萱喝了一口热茶,这才提到了钱进放进信鸽脚筒中的纸条。

“在这儿。”

叶纪谭把纸条递到了叶寒萱的手:

“可看出什么?”

钱进这个人绝对有问题,而且这张纸条上肯定是写了什么,问题是他们现在看不明白罢了。

“呵呵呵。”

叶寒萱冷笑了一下:

“心机倒是不少,这样的办法居然也被你想出来了。

景博侯,问你借支笔来使使。”

看着纸条上乱七八糟一竖行字,叶寒萱问叶纪谭在了一支毛笔。

拿到毛笔之后,叶寒萱经过适当的调试,用毛笔的笔杆,把纸条一点点卷了起来。

直到纸条卷尽,纸条上那些原本写着看似不搭边的字,其中一部分被遮,一部分显现。

瞬时,众人的眼帘之中,立马印入了一句话:

明天从南强势突围!

“不可能的!”

钱进看着叶寒萱一点点把这句话重现,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事实上,当叶寒萱问叶纪谭在笔的时候,钱进就已经感觉到不妙了。

他所写的内容,到底要用什么样的特殊方法来看,钱进心里很明白。

叶寒萱旁的不要,就要了笔,钱进就算想把此事往巧合上想,狂跳不止的心也告诉钱进,他根本就做不到。

直到这句话真的出现了,钱进除了吓傻了,自然是没有别的反应了。

“雕虫小技。”

叶寒萱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把钱进的这点小手段放在眼里。

在现代,这种密码暗语,她可是看了不少。

在见到纸条的形状之时,叶寒萱大概就已经猜到,怎么解钱进的这张暗语。

原本叶寒萱还想,要是她看到的是一堆的数字,那才头疼呢。

如果是一堆数字的话,就得从指定的书中,按照数字逐页逐行逐位置地数出来。

只要不能把那本指定的书找出来,就算她知道解码的办法,也是白搭。

不成想,钱进用的竟然是这么容易解的暗码。

“王妃,你好厉害!”

叶寒萱看不上钱进的手段,可是鹿鸣却觉得,自家王妃当真是神了。

刚才他们一堆人看着这张纸条发傻,弄不明白,钱进到底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不成想,王妃一出马,就直接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钱进,你还有何话要说?”

纸条上所写内容,正是他们之前讨论的战略,叶纪谭眸色一沉,阴沉沉地盯着钱进看。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

我只是闲来无事,半夜睡不着,起来走走,正好看到了这只鸽子。

想着战场的无情,我便没对这只鸽子起杀心,便想把它给放了。

这夜深天黑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只鸽子乃是一个信鸽,甚至腿上还绑了这么一张纸条。”

钱进脸色一白,张口就喊自己是冤枉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只信鸽。

而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该死的巧合,他是清白的。

“是吗,那纸条上的字迹,你怎么解释。”

之前,叶纪谭就不信钱进的话,到现在,叶纪谭就更不可能相信钱进的话了。

刚才,很明显是钱进吃定了,没有人能看得懂纸条上的字儿,所以就连解释,钱进都不屑开口。

直到众人看懂了纸条上的内容,钱进这才慌了,怕了,说了这么一句叫人啼笑皆非的话。

“字迹一事,不可作为证明。

我的字极是普通,若是有心人想模仿我的字迹,实在不是难事,侯爷,我真的是清白的。

爹,我是清白,你要帮我啊。”

知道这个时候能救自己的就只有钱森这个亲爹了,钱进不想慌都不行,一心抱好亲爹的大腿。

“侯爷,你看……”

哪怕明知自己的儿子说的是慌话,为了孙子,这时间,钱森一定要想办法拖上一拖。

“钱将军,不如将此事告知军中各将士,你也听听,他们是怎么想此事的,信不信令公子的话?”

叶纪谭眸色一凝,带着冷意地看着钱森。

对于钱森,这些日子里,叶纪谭倒是也有些了解了。

当然,这是在四爷与叶寒勇失踪之后,叶纪谭才发现的。

皇上在金风关安排了人一事,包括四爷和叶纪谭在内,一直都很清楚。

但叶纪谭没想到,皇上竟然把这个人放在这么明面儿上。

想到以皇上的脾气,是绝对容不下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叶纪谭眼里的讽意又加深了不少。

不说他们这边能不能过得了关,他非常肯定,钱森到了皇上的面前,绝对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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