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谁想太多4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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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谁想太多4

荣庆王淡然一笑:

“曹悦心是你娘的侄女,她既将成为三皇子的女人。

若是让三皇子去曹家接她,曹悦心的脸上难免有些难堪。

曹悦心脸上不好看,你以为你娘,甚至是整个荣庆王府的脸上就有光了?

本王之所以允了曹悦心从荣庆王府被三皇子的人接走,只是纯粹看在大家是亲戚一场的份上,成全她的体面罢了。”

“竟是如此吗?”

韩冠华不敢相信,他爹允了曹悦心的请求的原因,竟然是如此简单又直白:

“爹,你若是有这个想法,别人却是不知道,也是猜不着。

他们只会把事情往复杂,往可怕的地方想,你可知……”

就他爹的这个举动,会惹来多少的误会与误解,而荣庆王府又将面临怎样的麻烦?!

“他们愿意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本王管不着。

且,他们愿意怎么猜,便由着他们去,只要时间久了,本王是何意,他们自然会知道。”

荣庆王丝毫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依旧淡然自若:

“在此之前,皇上若是不发话,不管旁人有再多的怀疑,无人有这个能耐动荣庆王府一砖一瓦。

所以华儿,你在担心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儿子,少做一些惊恐万状、小门小户的模样来。”

说到最后,荣庆王直接皱了皱眉毛,对韩冠华的不稳重很是不满意。

“爹……”

荣庆王失望的表情一出,韩冠华的脸就忍不住红了一下,但他始终觉得,

他爹这个做法,是不是有点任性过了头?

“怎么,还有旁的事要说?”

韩冠华不愿意离开,荣庆王抬起头来,淡淡地瞥了韩冠华这个“爱子”一眼。

“爹,再有两日,二弟应该就回来了。”

韩冠华表示,韩锦程这个弟弟要回来了。

如今荣庆王府的情况变得如此复杂,他二弟的性子又有些冲动,是不是该提前做些准备。

“那又如何?”

韩冠华紧张的事情,在荣庆王的眼里,却根本就算不上是一桩事情:

“回来便回来,他离家多时,也该学有所成,他一回来,你娘该高兴了。”

提到韩锦程这个儿子要回来了,荣庆王的眸光闪了闪,眼里似乎有了不一样的神采。

瞧见荣庆王对韩锦程的回归并不是无动于衷,韩冠华这才松了一口气。

韩冠华已经从曹颖那儿得知,荣庆王这个爹暂时不想动四爷与叶寒萱,甚至也不允曹颖去动这对小夫妻。

韩冠华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他爹到底在等什么,观什么。

四爷与叶寒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爹先谋而后定的,迟疑到如此地步。

看到荣庆王虽然一直以来都对四爷与叶寒萱不理不睬,全当小夫妻俩不存在。

但不可否认的是,自打四爷与叶寒萱住进荣庆王府的第一天起,小夫妻俩在荣庆王府过的日子并不错。

没有算计,没有陷害,更没有故意的折磨。

瞧见四爷跟叶寒萱的日子过得那么太平,顺康,韩冠华总觉得,眼前这种平稳的环境太过诡异。

这种诡异的气氛总叫他心中难安,甚至还出现了忧虑。

韩锦程这个弟弟要回来了,韩冠华就多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所以这个消息,倒是让韩冠华发慌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啊,二弟……

不是,是三弟回来了,娘自然高兴。

爹,若是无其他事情,那孩儿就不打扰爹作画的雅性,先告退了。”

韩冠华知道,自己这个爹也是个喜欢舞文弄墨的文雅之人,时常会在书房之中描描画画的。

往往在这种时候,荣庆王极为讨厌旁人打扰他作画的雅性。

瞄到了荣庆王的桌子上又铺了一张画纸,所以韩冠华非常乖觉地起身走人。

韩冠华要离开了,荣庆王并没有挽留,只是应了一声,由着韩冠华离开。

没有多看一眼而走身走人的韩冠华丝毫不知道,他爹笔下描绘的,乃是一个拥有绝佳容颜的貌美女子。

曹悦心在宫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荣庆王府中的人都知道,曹悦心迟早是要被三皇子接过去的。

只不过,这一天倒是来得挺早的。

不出三日,三皇子就派人来接曹悦心了。

不错,是接,而不是娶。

若非是皇上开口,像曹悦心这种小门小户之女,顶多能做三皇子的侍妾。

看在荣庆王的脸上,又有皇上的金口,曹悦心这才捞了个四夫人之一,地位仅次于两个侧妃之下。

不过就是个夫人,三皇子叫府中的人派了顶轿子来接,这个架式也是差不多。

面对眼前这个情况,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曹悦心到底是受了一点打击,咬咬牙才上了这顶并不是大红的喜轿。

以曹悦心的身份,只能进侧门,是不可以从大门入的。

当然了,荣庆王容曹悦心从荣庆王府被接走,曹颖好歹算是给曹悦心备了些嫁妆过去。

曹颖给曹悦心准备了二十抬嫁妆,加上曹悦心自己本身就有的,倒是也凑出了三十抬。

只不过,就像是叶寒怜准备嫁给果郡王而准备的三十六抬嫁妆。

这嫁妆不但要看抬数,更要看这些嫁妆的质量。

叶寒怜要嫁给果郡王为果郡王妃的嫁妆质量都不高,曹悦心给三皇子做妾的嫁妆,又能丰厚到哪里去?

若不是曹悦心要从荣庆王府被接出门,曹颖怕曹悦心嫁妆少了太难看,会丢荣庆王府的脸。

否则的话,这二十抬嫁妆,曹颖才舍不得给不顺自己意的曹悦心准备呢。

但就算曹颖不得不给曹悦心备了这些嫁妆,这些嫁妆不少也是中看不中用,大多都是面子上过得去。

毕竟曹悦心是曹家的姑娘,不是荣庆王府的姑娘,荣庆王府没必要替曹悦心办得如此体面。

关于这一点,曹悦心虽然早就清楚,但心里多少存了奢望。

她不指望曹颖这个姑姑能大肚点,却是希望荣庆王这个姑父多看好自己一些。

只要她姑父开口,便是她姑姑也只有听从的份960.第960章谁想太多5

但真眼见了那些嫁妆,曹悦心到底是忍不住失望了起来,心里也有些窘迫。

带着这些嫁妆进三皇子府,曹悦心到底是怕被人轻看了。

不过没关系,她入三皇子府的消息,她爹定是知道了。

等曹府的人赶到了,她相信她爹会让命人带足了东西来给她做脸的。

这姑父与姑姑到底不是至亲的人,自然不可能待她那么周道。

在最关键的时候,能靠的住的永远不是荣庆王府的人,而是她娘家曹府的人!

想明白了之后,曹悦心就带着曹颖为她准备的那些嫁妆,那么被一个小轿子给接走了。

“这人总算是走了,就是不晓得,从此以后荣庆王府是不是真能安生了。”

曹颖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把曹悦心这个侄女接来,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她便不打那个死野种的主意,或许说是,不该看在大家是亲戚的份儿上,挑了她哥哥的女儿。

她倒是想抬举娘家,帮亲哥哥一把。

只可惜,无论是亲哥哥还是曹悦心这个侄女,都是不识抬举的东西。

想到曹悦心竟然野心那么大了,上了三皇子的大船,曹颖便冷笑不已。

她倒是要看看,曹悦心这个侄女的福气,到底有多大。

“娘,反正她已经离开了,以后我们莫再理她就是。

爹不是说了,我们只能管她到这里,至于她进了三皇子府之后的事情,可是与我们没有关系。”

韩芳沁抓着曹颖的手,看到曹颖总算是离开了,脸上的表现倒是放松了不少。

上次皇宫的事情,韩芳沁觉得自己到底是在曹颖的手上栽了一个跟头。

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她以后可是不会再上曹颖的当了。

娘说得没错,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咬起人来那才叫一个厉害。

“你爹最近行事古古怪怪的,娘都看明白了。

对三皇子,你爹到底是什么心思,娘也吃不准。

希望你爹当真能把曹悦心的事情丢开不理,否则的话,把曹悦心带进荣庆王府,

怕会是娘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了。”

曹颖拧着眉毛,很是担心地说了一句。

事实上,曹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她为何挑谁不好,偏挑亲哥哥的女儿,曹悦心这个侄女。

她便是随便从娘家的旁系带个女子回来,也比曹悦心容易控制多了。

曹颖做事,难得想讲一次人情,多帮帮与自己最亲近的人,谁知道,才是第一次,就受到了这样的打击。

就因为曹悦心此事,曹颖觉得,果然,做事绝对不能凭良心,更不能为别人考虑。

要不是她想着娘家的人,想着亲哥哥一家,她何至于在曹悦心这个侄女的身上摔了一个大跟头。

“不会的,娘你想太多了。”

韩芳沁连连摇头:

“爹既然说过了,荣庆王府只会留她到她被接到三皇子回去之前。

那么从今天起,我们荣庆王府便与她曹悦心再无半点关系,她在三皇子府过的日子如何,与我们无关了。”

听曹颖这么一说,韩芳沁还是有点被吓到了。

虽说她的确是看不上十二皇子,觉得十二皇子太没有用,在众皇子之中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不过韩芳沁知道自己的脾气,要是昨日救了她的人是三皇子而不是十二皇子,

她的情况跟曹悦心的情况反一下的话,那么指不定,她也会同意了此事。

可是听曹颖这个亲娘那么一说,韩芳沁才发现,原来皇子不是那么好嫁的。

一个弄不好,荣华富贵没有享到,还会把全家都拖进这淌浑水之中,害死一家人。

这么一来,韩芳沁反而感谢,昨天救了自己的人是十二皇子而不是三皇子。

就是因为对方是十二皇子,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皇上并不在意的皇子,

所以她的不乐意,皇上才能接受,也没有勉强她嫁给十二皇子。

否则的话,今天的局面会如何,还真是说不好。

想到自己与十二皇子之间之所以没成事儿,全是因为叶寒萱这个大嫂的关系,

韩芳沁抬起眸子,看了满脸忧色的曹颖一眼,然后吐了一口浊气:

她娘说的对,当日是叶寒萱把她带进宫的,也是叶寒萱把曹悦心带进宫的。

要是叶寒萱只带她一人入宫,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曹悦心也不会有机会与三皇子扯上关系。

荣庆王府之所以因此而陷入两难之境,都是叶寒萱害的。

若是叶寒萱再不拉她一把,助她摆脱十二皇子,那么就太可恶了。

这错是叶寒萱犯下的,叶寒萱所做的,那不叫帮她的忙,而是在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已。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韩芳沁对叶寒萱生出的丁点敬意与谢意,全被曹颖摧毁得一干二净。

“做人有自信是好事儿,可是自信过了头,那问题就大了。”

知道曹悦心已经被三皇子的人给接走了,叶寒萱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感慨不已地说了一句。

“就是,这位堂小姐的算盘打的太好了。”

鹿鸣点点头,然后替叶寒萱倒了一杯清茶,清清嘴儿,省得腻得慌。

“无妨,反正人已经走了,也省了我们的麻烦。

接下来,就看我那个公公够不够聪明,会不会犯傻了。”

提到荣庆王的时候,叶寒萱的眸光闪了闪,语气里没有半点敬意,叫荣庆王就跟叫平辈似的。

“大少夫人,喝茶,喝茶。”

讨论已经离开的曹悦心,鹿鸣还敢。

可是荣庆王才是鹿鸣现在明面儿上的主子,跟叶寒萱一起在荣庆王府议论荣庆王,

鹿鸣表示,她的狗胆还不至于大到如此地步。

“呵。”

看到鹿鸣这个样子,叶寒萱笑了笑,果然接过茶水,清了清口:

“你可知,荣庆王妃到底给曹悦心准备了多少嫁妆?”

想到此事,叶寒萱觉得,曹颖肯定会为了这批嫁妆大大地蛋疼一番。

自打她跟四爷住进来之后,她就听说了,荣庆王府一月的开销大大增加,这已经收曹颖非常不满961.第961章吃里扒外6

曹悦心原本是曹颖准备给四爷的,曹悦心不但不听她的话,反而让荣庆王府跟三皇子扯上了关系。

这也就算了,她才在两个不甘愿的人身上,花了银子,又要在不孝顺、不听她话的曹悦心身上砸银子。

哪怕是用脚指去想,叶寒萱也知道,此时曹颖一定心疼到滴血了。

“再怎么少,也得有万两银子吧。”

对此,鹿鸣倒是不清楚,只是报了一个猜测出来的数字。

一万两的嫁妆,若是在一般人家里,其实这也不算少了,甚至算是比较丰厚了。

且,曹悦心是去为妾,不是去做正房夫人的,这跟一般女子嫁的人情况,是完全不可以比的。

只不过,曹悦心攀上谁不好,偏偏攀上了三皇子。

能做三皇子的女人,成为三皇子小老婆的女人,有几个会是简单的。

为此,就三皇子两个侧妃及其他夫人入府之中,就算只是一个小老婆,但带进府的东西也不算少。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曹悦心一跟三皇子的女人比,目前为止倒是成了垫底儿的。

“万两银子?”

听到这个数字,叶寒萱便笑了。

曹颖肯定嫌一万两都置办多了,而曹悦心对这一万两银子,却是绝对不会满意的:

“对了鹿鸣,还有几日,就是果郡王与叶寒怜的大喜之日了?”

叶寒萱表示,今年的喜事与好事,当真是不少,而且还是一件接着一件。

她总算是搞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成了四王妃,而魏继光与陈明珠这对小冤家总算是没有继续错过下去。

原本盯上四爷的曹悦心成了三皇子的夫人,果郡王与叶寒怜这辈子再次走到了一起。

盘算着日子,叶寒萱记得,叶寒怜嫁给果郡王的日子,怕也就在这几日了吧。

“还有十日。”

鹿鸣直接报了一个数字出来,对果郡王跟叶寒怜的情况,倒是了解得挺清楚的。

“还有十日了?这倒是够快的。”

想着上辈子,叶寒怜还没有那么早嫁给果郡王,此时的叶寒怜应该是在跟三皇子勾勾缠,叶寒萱笑了笑:

“这日子,过得果然挺快的。”

曹悦心成了三皇子的夫人,于是带了万两的嫁妆进了三皇子府。

那么,叶纪谭又会替叶寒怜这个爱女,准备多少嫁妆,以保证叶寒怜嫁给果郡王之后,安然无忧。

“大少夫人,你要去喝喜酒吗?”

看到叶寒萱对果郡王与叶寒怜的婚事那么在意,鹿鸣将叶寒萱吃完的东西收拾好,这才好奇地问了一句。

“照道理,他们之所以能喜结连理、有情人终成眷属,都是托了我的福。

这辈子,我理应喝的。

只不过,近日我不太爱凑热闹,且我又是那种做了好事不与人知的大好人。

这杯谢媒酒,就让果郡王跟叶寒怜省了吧。”

“……”

听到叶寒萱如此自恋的话,鹿鸣抽了抽嘴角。

果郡王与那叶二姑娘的婚事,乃是由四爷亲自开口替两人求来的。

要说此事与大少夫人无关,谁会相信啊,这做好事不与人知这句话可是用不到自家大少夫人的身上。

“大少夫人,魏少夫人求见。”

严管家递上拜贴,然后请叶寒萱拿主意。

“魏少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叶寒萱愣了一下,一时之间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个魏少夫人到底是谁。

“大少夫人,魏少夫人就是陈阁老的孙女,才嫁给魏公子的那一位。”

看到自家大少夫人犯糊涂的样子,鹿鸣便想到了民间的一句话:一孕傻三年。

原本,鹿鸣是不相信此话的,可是看到叶寒萱这个实例之后,倒是有些相信了。

任凭大少夫人再如何聪明、精明,这怀了孕之后,竟难免也有了糊涂的时候。

“明珠姐姐啊。”

鹿鸣这么一说,叶寒萱才想起这个魏少夫人可是自己在古代唯一的闺中蜜友陈明珠啊:

“快快有请。”

陈明珠来了,叶寒萱自然是不会避而不见,直接叫鹿鸣把陈明珠引了进来。

让其他人把陈明珠带进荣庆王府,叶寒萱并不怎么放心。

毕竟曹颖跟韩冠华曾经对陈明珠的心思,叶寒萱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的。

哪怕陈明珠已经嫁给了魏继光,成了魏少夫人,谁知道脑残的曹颖跟韩冠华会不会再做点添堵之事。

“是,大少夫人。”

鹿鸣点点头,随在严管家的身后,去把陈明珠接了过来。

事实上,鹿鸣接到陈明珠的时候,陈明珠还真的差一点被人给接走了。

看到青竹站在陈明珠的身边,鹿鸣眸光闪一闪,幸亏大少夫人犯傻的时候并不多。

否则的话,今天这位魏少夫人会在王妃的手里,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鹿鸣被青竹瞪了几眼,鹿鸣却是全当没看见一般,直接领着陈明珠走了。

陈明珠一开始以为青竹是叶寒萱在荣庆王府的丫鬟,但是鹿鸣一出现,陈明珠就感觉到不太对劲儿了。

两个丫鬟之中,陈明珠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相信鹿鸣,便随鹿鸣走了。

“明珠姐,你来了。”

看到陈明珠,叶寒萱笑笑,让陈明珠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瞧见跟鹿鸣来,自己这个决定果然是没有错,陈明珠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已经做好准备了,若是这个丫鬟也有问题的话,她干脆一个手刀,直接把这个小丫鬟给摆平了。

自打嫁给魏继光之后,陈明珠的日子越发快活了。

以前陈明珠在阁老府的时候,并无人能与她交手,而请来的师父与她交手时都处处让着。

每次与师父交手,陈明珠都有一种不快活的感觉。

但嫁给魏继光之后,陈明珠的日子可是大不一样了。

陈明珠不方便与旁人交手过招,却是方便跟魏继光过招啊。

于是,魏继光倒也是好脾气,天天陪着陈明珠这个小夫人练手招,小夫妻俩处得倒也是极为不错。

陈明珠婚后生活得越是如鱼得水,就越发感谢替她做此媒的叶寒萱。

陈明珠也没有想到,最后成全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叶寒萱这个妹962.第962章吃里扒外7

嫁给魏继光的日子能快活至此,这是陈明珠从来没有想过的。

便是以前,陈明珠以为自己会嫁给果郡王之时,也从未如此想过。

她以为,她嫁给果郡王之后,两人会相敬如宾,就跟平时一样。

“萱儿妹妹,近日你可好?”

说着,陈明珠故意打量了四周一眼,发现这屋里的摆设极是不错,一点都不比以前差,这才有些放心。

难怪魏继光老是对她说,以萱儿妹妹的性子,便是到了荣庆王府,也不可能受欺负的。

陈明珠知道,曹颖并非是四爷的生母,乃是荣庆王的继室。

曹颖这个继王妃又生了二子一女,光是用想想,陈明珠就知道这个曹颖对四爷与叶寒萱是好不到哪儿去的。

“还算是不错。”

叶寒萱点点头,然后淡然自若地笑笑。

看来,这一次她随四爷来了荣庆王府,可是叫不少人跟着一起担心了。

“原本我还挺担心的,现在亲眼见到了,倒是不替你担心了。”

陈明珠笑了笑,很是放心地说了一句。

“明珠姐,今天怎么来了?”

叶寒萱倒了一杯茶给陈明珠,很好奇怪,陈明珠怎么找到了荣庆王府来。

其实不单是叶寒萱心里有数,聪明人皆是明白,她跟四爷是极不可能在荣庆王府久留的。

为此,叶寒萱只当陈明珠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该当她与四爷回到四王爷府了再说。

不成想,陈明珠那么早就寻了过来,都不顾及这里是荣庆王府了。

“你……”

陈明珠看了鹿鸣一眼,意思是鹿鸣在有些不太方便。

“大少夫人,奴婢替您准备些吃食与蔬果吧。”

鹿鸣很有眼色,非常乖觉地退出屋子,并且吩咐好其他丫鬟,不得胡来,都散了开去。

看到鹿鸣把丫鬟、奴才都给遣散了,陈明珠便想起身,将房门与窗关起来。

叶寒萱伸手一拦:

“明珠姐,别把门窗关起来,若是如此,遮的是我们的眼,捂的是我们的耳。”

叶寒萱摇摇头,这窗户与门一关,旁人一看就知道,她与陈明珠在聊一些不能被旁人知道的话。

不如大大方方地把门窗打开,若是谁人敢靠近,那么她们也能知道。

“倒也是。”

陈明珠点点头,然后便眉毛一拧,将叶寒萱才为自己倒的那杯热茶往窗口的位置泼了去:

“这杯茶脏了,倒了也罢。”

“哎……”

陈明珠的那杯茶一倒,窗户低下便有了一声低吭。

此人惊觉自己出声不当,连忙把嘴巴捂住,然后摸着自己的脑袋,狼狈地离开了。

“萱儿妹妹,这荣庆王府果然不及四王爷府太平,区区一个奴才都敢如此放肆!”

陈明珠哼了哼,十分郁闷地说了一句。

若是在四王爷府,哪个奴才敢不听萱儿妹妹的话,如此放肆无礼地趴在窗下,偷听萱儿妹妹与人谈话。

“那人不是已经得了明珠姐姐的教训了,也该知道怕了。”

叶寒萱笑笑,但是眸底深处却是闪过一抹寒光。

看来,她这个院子里,还是得由鹿鸣看着比较好。

平时,只要有鹿鸣在,倒是无人敢如此放肆,竟跑来偷听她与旁人谈话。

鹿鸣这一退开,便有不识相之人,跑来做出这么龌蹉的事情。

“哼,若是依着我以前的脾气,这岂是一杯热茶能了的事情,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奴才不成。”

陈明珠不高兴地直拧着眉毛,觉得荣庆王府的规矩,实在是太坏了。

连表面功夫,荣庆王府的人都不在意去做,竟叫她这个“外人”看了笑话,实在是无语。

难怪以前祖父每次提到荣庆王府的情况之时,都是皱着眉毛直摇头的。

就荣庆王府这乱七八糟的情况,便连她一个闺中女子,都是瞧不上眼的。

“那是因着何况,才叫明珠姐姐有如此大的改变?”

叶寒萱对着陈明珠眨了眨眼睛,打趣儿地问了一句:

“这到底是嫁了人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就连脾气都柔善了不少。

我是不是该说,魏公子驯妻有道,明珠姐姐,你跟魏公子之间的情况,是不是反了?”

啧啧啧,当了人家的老婆,陈明珠这个小姑娘变得温顺,没有以前那么毛躁妄动了。

“今天我来瞧你,陪陪你,你倒是笑话起我来了是不是?!”

陈明珠又羞又气,瞪了叶寒萱一眼,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叶寒萱的脸上捏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气愤。

“行了,不与你打笑了。”

把陈明珠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之后,叶寒萱这才收了笑脸:

“你在这个时候来了荣庆王府,应该是有事儿吧?”

陈明珠不是上辈子那个在战场上拼杀的女将军,缺少历练,没了那份心细。

为此,陈明珠之前想要将门窗掩起来的举动,足矣说明,今天陈明珠来找她要说的话,怕是不能被别人听了去。

“是啊。”

陈明珠抿了抿嘴,然后用手粘了茶水,暗暗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实在是想你这个妹妹了,便来看看你。

我祖父说,自来,我便与你的感情最好,也是该来瞧瞧你。”

陈明珠暗示叶寒萱,她刚才写的那个字,其实不是她说的,而是她的祖父陈阁老说的。

“……”

叶寒萱闪了闪眸光:

“明珠姐姐今天来看我,我极是高兴,也有劳陈阁老的关心了。”

说着,叶寒萱帕子一抹,直接把桌子上的那个字给抹去,然后对陈明珠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记下了。

“你如此有心,祖父知道了定会高兴的。

自打遇上你之后,祖父时常夸你乖巧、聪慧。

你这样的,才是我祖父想象中最喜欢的孙女模样,听了时常叫我醋酸不已。”

看到叶寒萱是真的明白了,陈明珠松了一口气,然后暗示地问了一句:

“萱儿妹妹,你觉得,我祖父说得对吗,你当真有那么好吗?”

她是真想不明白,明明荣庆王府是一团的乌烟瘴气,父不父,子不子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963.第963章和吃里扒外8

祖父为何非要让她亲自来一趟,还让她告诉萱儿妹妹,暂时必要留在荣庆王府之内。

一想到荣庆王府的奴才,如此不把叶寒萱放在眼里,陈明珠心里便不高兴。

不提四王爷府,便是待在朝阳府之中,萱儿妹妹的日子也过得会比荣庆王府快活一百倍。

所以,陈明珠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祖父竟然要让她带字给叶寒萱,还要让叶寒萱主动留在荣庆王府,

在短时间之内,莫出荣庆王府,回了四王爷府。

“陈阁老年多识广,他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

在看人上,自然是极有本事。

陈阁老看得起我,说我如此之好,那我肯定是最好的,我一向觉得,自己的确是好。

陈阁老如此夸赞我,那真是应当的,明珠姐姐可莫要吃醋拈酸。

不过,如今明珠姐姐已经嫁给了魏公子,成为了魏少夫人。

现如今,明珠姐姐有了魏公子的疼爱,少了一陈阁老的一丝宠疼,也不亏的。”

叶寒萱拍了拍陈明珠的手背,表面自恋地表示,自己是极好的,陈阁老夸得没错。

但暗地里,叶寒萱却是告诉陈明珠,她决定听从陈阁老的指点,暂时留在荣庆王府。

反正,皇上让四爷办的事情,四爷并没有办成。

光是从这一点来说,皇上是不允四爷带着她离开的。

不过,依照陈阁老的脾气,陈阁老的意思该是就算她跟四爷能走了,也叫她暂时莫走。

这么一想,叶寒萱抿了抿红唇,有些想不明白,陈阁老为什么要叫自己留在荣庆王府。

不提别的,荣庆王府之中,荣庆王一家五口人,都看她和四爷不顺眼。

整个荣庆王府,也就只有一个鹿鸣对她还算有善意,帮着她避过一些算计。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留在荣庆王府,会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离了荣庆王府,她还会遇到危险,跟外头比起来,荣庆王府更安全?

玛蛋,这古代的人,果然一肚子的坏水,脑子里头到底在想什么,她完全捉摸不透。

“也是,我祖父看人还是一定本事的,便是我不服也不行。

不过,你少得意。”

虽然陈明珠想不明白,自己的祖父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但是她知道,叶寒萱是个聪明的,叶寒萱既然同意她祖父的说法,叶寒萱该是已经有了成算。

陈明珠也知道,自己直来直往惯了。

要不然的话,她跟果郡王在一起好些年,她也不至于一直看不清果郡王的真面目,还劳叶寒萱这个妹妹帮忙。

光是这么一比,自然是萱儿这个妹妹比她这个做姐姐的厉害多了。

看到叶寒萱跟陈阁老达成一致,陈明珠自然是不管此事,由着叶寒萱去。

陈明珠又留了一会儿与叶寒萱聊天,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这才悻悻离开。

陈明珠表示,若是叶寒萱依旧住在四王爷府的话,指不定她就赖着不走了。

但是让她住在荣庆王府,萱儿妹妹住得下去,她可是住不了,觉得浑身难受。

“明珠姐姐,下次若是有空,只管再来找我玩儿。”

亲自送了陈明珠出门,叶寒萱才说让陈明珠以后再来找她玩儿。

“哼。”

陈明珠哼了哼,待在荣庆王府,她是一点都不自在,实在是不想来荣庆王府。

尤其是想到自己今天第一次来荣庆王府,差点就被荣庆王府的人算计,

由着之前那个不知道是哪个丫鬟给领着,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陈明珠对荣庆王府就一点好感也没有。

看着给自己带路的鹿鸣,陈明珠直接问了一句:

“之前你遇到给我带路的那个丫鬟,到底是什么人?”

“回魏少夫人的话,那人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名唤青竹。”

鹿鸣也非常老实地答了一句。

王妃都派自己身边的人来带魏少夫人,就王妃这种做法,她实在是不需要瞒着啊。

“原来是荣庆王妃身边的人啊。”

听到这个答案,陈明珠“噢”了一声,然后这才道:

“萱儿妹妹身边有个丫鬟叫石竹,这是个青竹,虽然都叫竹,只可惜品性差太多了。”

说完这句话,陈明珠便直接由魏府的人接走了。

“鹿鸣,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鹿鸣才把陈明珠送走,还没回叶寒萱的身边,就直接被青竹给拦了下来。

青竹瞪着眼睛,一副不善的模样:

“鹿鸣,虽然你现在在大少夫人的身边伺候着,可你别忘了,你是谁家的奴才,是谁发你的俸禄。

你可是由王爷与王妃养的人,你吃用受的恩惠皆出自于荣庆王府。

这到了关键时刻,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也敢做出如此背主的事情!”

想到刚才的事情,青竹训着鹿鸣的语气,可是凶悍,那样子当真是恨不得剥了鹿鸣的皮。

有其主必有其仆,曹颖在荣庆王府似乎是一言堂,青竹身为曹颖身边的第一大丫鬟,

青竹虽只是一个丫鬟,但这脸子亦是不小,众人见了,谁不是尊称她一声青竹姐姐。

所以,面对鹿鸣这么一个小丫头,青竹训起来,更是不会给鹿鸣半点脸子。

“青竹姐姐说的是,鹿鸣的确只是一个小丫鬟,吃用的都是荣庆王府,靠的是主子赏口饭。

所以,鹿鸣清楚地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主子,该听谁的话。

若是青竹姐姐有什么不满,只管与王妃说去。

鹿鸣不过只是个小丫鬟,自然会听从主子的吩咐。

若是青竹姐姐再无其他训斥,那鹿鸣便先尊了王爷之令,去伺候大少夫人了。”

说着,也不管青竹是什么反应,鹿鸣直接起身,回到了叶寒萱的身边。

“呸,贱丫头。”

看到鹿鸣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猖狂,青竹气得脸跟她的名字一样,青得厉害。

自打伺候在曹颖的身边,青竹还不曾被谁如此下过脸子。

尤其是在青竹的印象之中,鹿鸣不过就是个粗使丫鬟。

莫说是跟她顶嘴了,她都不知道王府之间还有鹿鸣这么一号人964.第964章吃里扒外9

自打叶寒萱来了之后,也不知这个鹿鸣使了什么法子,竟得了叶寒萱这新来的大少夫人的眼,

这才从一个粗使丫鬟,升了位置,成了第一丫鬟,能在主子的跟前伺候着。

想到曾经一个自己连脸都记不住的粗使丫鬟,今天也敢给自己脸色看,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下子,青竹的眼里露出了阴狠之色。

她倒是不相信了,王妃暂时奈何不得大少夫人,便连鹿鸣这个丫鬟都发作不得了。

“蠢货。”

感觉到青竹一直盯着自己阴森森的眸子,鹿鸣眸光闪了闪,只是轻嘲地讽了一句。

“明珠姐姐已经回去了?”

看到鹿鸣回来了,叶寒萱随口问了一句。

“魏少夫人已经回去了。”

鹿鸣点点头:

“对了大少夫人,奴婢有一事要与大少夫人说。

大少夫人派奴婢去接魏少夫人的时候,奴婢瞧见青竹似乎想把魏少夫人给带走了。”

“还真起了这种心思。”

知道青竹是曹颖身边的人,叶寒萱抬了抬眉毛,只觉得曹颖也够可以的。

她派鹿鸣去接陈明珠,完全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成想,真被她给防着了。

陈明珠已经嫁给了魏继光,成了魏少夫人,曹颖再怎么努力,也是白瞎。

若是曹颖也敢学果郡王的做派,曹颖可是没有果郡王的那个福气,得皇上大保,免于被陈阁老府算计、报复。

“好在你去接了明珠姐姐来,也算是避了一桩麻烦,无妨。”

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个情况,倒是叫叶寒萱放下心来:

“只不过,青竹是继婆婆的人。

青竹要接明珠姐姐,这应该是继婆婆的意思。

你从青竹的手里把人给抢走了,等于是从这个王府的主母的手上把人给抢走了。

鹿鸣,你哪儿来的这个胆子?”

说着,叶寒萱眸色一敛,很是好奇地看着鹿鸣。

哪怕鹿鸣不简单,背后还有一个厉害的主子。

可是,只要鹿鸣一天还是荣庆王府的丫鬟,那么荣庆王夫妻俩都可以操控着鹿鸣的生死。

今天鹿鸣如此坏了曹颖的“好事儿”,曹颖必然不会放过鹿鸣。

曹颖随便找个错处,是要罚、要打,甚至是把鹿鸣给发卖了,都不过是曹颖的一句话而已。

正是如此,叶寒萱才好奇,这个鹿鸣因为有那么一个背后的主子,当真如此有恃无恐不成?

“大少夫人莫为奴婢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鹿鸣笑笑,区区一个青竹,她未必会放在眼里。

便是青竹背后的王妃,也奈何不得她,除了她的主子,没人可以动她一根头发。

“鹿鸣,你是荣庆王的人?!”

随着鹿鸣这句状似无意的话一出来,叶寒萱的眼里蹦现出一抹精光,眸色一厉,想要慑住鹿鸣。

对于鹿鸣的来历,叶寒萱好奇极了。

可以说,叶寒萱在荣庆王府这几口,因为躲着闲,除了安心养胎之外,她每天只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思考,鹿鸣到底是什么人,她的主子又是谁。

只不过,来了荣庆王府一个多月了,叶寒萱始终揪不出鹿鸣背后的主子。

鹿鸣的嘴很硬,行事又极为小心,深怕自己说错话,所以能不说,鹿鸣宁可保持沉默不说话。

但是,今天鹿鸣丝毫不把曹颖这个荣庆王妃放在眼里的态度,却始终叫叶寒萱抓到了一点端倪。

“大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鹿鸣一愣,然后笑笑:

“荣庆王当然是奴婢的主子啊。

不但奴婢是荣庆王的人,这儿所有奴才,都是荣庆王的人。

荣庆王是整个荣庆王府奴才的主子,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是啊,荣庆王可是你们所有人的主子。”

听到鹿鸣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话给绕了过去,挑了挑眉毛,眼里睿智的光芒,却是没有丝毫的退去:

“既然荣庆王是你的主子,荣庆王妃也是你的主子。

如今,荣庆王妃生了你的气,若是她直接把你从荣庆王府之中打发出去,你可怎么办?”

是了,这就是最大的古怪之处!

鹿鸣是荣庆王府的奴才,最起码明面儿上,鹿鸣的卖身契肯定是在荣庆王夫妇手里捏着呢。

鹿鸣如此胆大,处处帮着她,这个情况,迟早是要被曹颖这个荣庆王妃发现的。

但是,都一个多月了,她总觉得,她院子里的情况,曹颖知道得似乎并不如她想象之中的那么清楚。

她还以为是鹿鸣太能干了,把整个院子的奴才给训服了。

现在看来,她院子里的平静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在荣庆王府,曹颖说的话,固然极有地位。

可真正论起来,这荣庆王府的主人,可不是曹颖这个女主子,而是荣庆王这个男主子。

要是鹿鸣跟曹颖扛上了,鹿鸣唯一不怕曹颖的可能就是荣庆王了。

这、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想到陈阁老突然在这个时候,派着陈明珠来,暗暗告诫自己要留在荣庆王府,莫出去。

一下子,叶寒萱越发迷糊了。

是她把荣庆王想得太复杂了,还是荣庆王当真就是那么复杂的一个人。

“大少夫人不用为奴婢担心,奴婢相信自己是个有福气的人。

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奴婢一天是伺候大少夫人的,自然是要听大少夫人的话,把大少夫人交待下来的任务,严实的完成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与情况,奴婢一时也顾不得了。”

鹿鸣脸上再次出现那种干净又单纯的笑容:

“若是当真因为今天的事情,奴婢被王妃赶出了府去,奴婢觉得也没关系,都是值得的。

奴婢得尽了自己为奴才的本分不是,不过还是要多谢大少夫人的关心的。”

“鹿鸣,你在紧张吗?”

叶寒萱手托着下巴,一收之前的凌厉,用比鹿鸣更单纯的眼神看着鹿鸣。

“紧张,大少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啊,奴婢哪儿紧张了,奴婢怎么没有发现呢?”

鹿鸣尴尬地笑笑,表示听不明白叶寒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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