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无辜背黑锅3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第738章无辜背黑锅3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寒怜扑在果郡王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喊道:
“你放手,你快放开,要是被人知道甚至是看到这一幕,你这些年来的心血就白费了。
你要娶的人是陈明珠,我不想破坏你的计划,更不忍心你受跟我一样的苦。”
“怜儿,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
叶寒怜越是这么说,果郡王脸上的笑意便越是明显,抱着叶寒怜的手也越发用力了:
“你我何其相似,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你不用担心,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失败的,你也不会输给叶寒萱,我们会一起赢。
不错,我必须娶陈明珠,但是真正住在我心里的人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是你,怜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且等我,要不了五年,我一定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让你踩在叶寒萱的头上。
到时候,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无论是谁见了你,皆要以为你尊。
怜儿,你等我,等我给你那个最至高无尚的位置,你会成为唯一能够站在我身边的人。”
“!”
扑在果郡王怀里哭的叶寒怜一听到果郡王这些话,身子一震,心中猛然一惊。
果郡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果郡王看上的竟然是那个位置,果郡王想谋反不成?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可怕,却也叫叶寒怜很兴奋。
她心心念念,一直期盼着的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怜儿,在这五年里,我可以会叫你受点委屈,不能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
怜儿,你愿意待在我的身边吗?”
果郡王抓着叶寒怜的手,之前因为三皇子的事情对叶寒怜存在的那一丁点疙瘩,此时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像果郡王刚才说的,叶寒怜跟他是何其的相似。
为了赢,他们都不得不选择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然后不顾一切地将这个人得到。
因为唯有如此,他们才能靠着这些人站得更高,让曾经所有看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果郡王面对叶寒怜的时候,太容易为叶寒怜设身处地地换位思考。
果郡王面对陈阁老府,面对陈明珠时有多少的不开心,不愿意及自我强迫。
那么在面对叶寒怜的时候,他对叶寒怜的理解,同样也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若非如此,上辈子,叶寒怜在那样追着三皇子跑的时候,果郡王却依旧接受了叶寒怜。
关于这一点,其中不但有叶纪谭这个好爹的功劳,更是因为叶寒怜会说话。
叶寒萱一直想不明白,叶寒怜早在嫁给果郡王之前,就已经被三皇子给破身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以果郡王当时的身份与地位,怎么可能被叶纪谭父女俩哄骗着心甘情愿娶了叶寒怜后还对叶寒怜好。
其实不光叶寒萱不知道,就连原主都不知道。
在这件事情上,原主再次成了替罪羔羊,替叶寒怜背了黑锅。
当时,原主已经远嫁。
不管原主嫁得好与不好,都不是叶纪谭关心的内容。
他所要知道的就是叶寒萱还活着,有夫有子有家便可。
没了对了叶寒萱这个大女儿的费心之后,叶纪谭自然能一心一意替女儿谋划将来。
上辈子的叶纪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三皇子想要登上皇位,哪怕他的名声够了,却依旧非要得到叶纪谭的支持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原本,三皇子为了得到叶纪谭的支持,倒也是想娶了叶寒怜的。
对于三皇子来说,他不但多了一个可以睡的女人,又有了叶纪谭的支持,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反倒是后来叶寒怜自己不愿意了。
原因无他,叶寒怜亲眼见到三皇子竟然对一个江南女子比对自己还好。
那时的叶寒怜极为自信,以为三皇子是因为喜欢她才想跟她在一起,要了她的身子。
但在见到那个江南女子,叶寒怜试着对那个江南女子出手,谁知,却是被三皇子训了一顿。
哪怕那个时候,三皇子训叶寒怜并不是十分严厉,只是略带责意,却依旧叫叶寒怜受不了。
三皇子还没有在她爹的帮助之下,坐上那个位置,三皇子就已经为了别的女人训她。
那么他日,等到三皇子成为大禹朝的皇帝,坐稳那个位置之后,三皇子还能对她好?
这个时候,叶寒怜又想起了果郡王。
只因为叶纪谭曾对叶寒怜说过,比起三皇子,他更愿意把叶寒怜嫁给果郡王。
以果郡王现在的能力,果郡王都有能力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可是,果郡王却没有,宁可成为三皇子背后的助力。
由此可见,果郡王城府极深,是个极难对付的人。
要是三皇子一个没处理好,哪怕他当上了皇帝,三皇子都要慑于果郡王的存在。
三皇子妻妾一堆,果郡王的后院却只有个通房,并无正室与小妾。
相比较而言,哪个更适合做自己的女婿,叶纪谭眼光毒着呢,自然会跟叶寒怜说清楚。
当时,叶寒怜听了不以为然,觉得是叶纪谭说得太夸张了。
这天大地大,当然是皇帝最大,三皇子当上皇帝之后,怎么可能反倒怕了果郡王。
被三皇子那么一训,叶寒怜马上改变了想法。
叶寒怜找到叶纪谭,又问了果郡王的情况,得到了相同的回答。
一瞬间,叶寒怜马上放弃自己两年来的执着,回头选择了果郡王。
果郡王对叶寒怜余情未了,偏又不知道叶寒怜早就成了三皇子的人,所以也比较容易地接受了叶寒怜。
当然,这其中也有叶纪谭费了不少的力。
在果郡王跟叶寒怜成亲之前,叶寒怜支支唔唔地找叶纪谭讨办法。
那个时候,叶寒怜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找柳轻烟想办法。
从果郡王这件事情上,叶寒怜就清楚,真遇到大事儿,不管是什么样的事儿,她只能找她爹商量。
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有她爹才能替她拿主意,帮上她的忙,不至于让她吃739.第739章无辜背黑锅4(加更)
听到女儿说,三皇子为了得到自己的支持,竟然强诱了女儿,叶纪谭气极了。
当然了,叶纪谭也气女儿的不自爱。
都未成亲,更未定亲,女儿怎么可以被男子得了身子。
最后,叶寒怜一哭,表示三皇子全是为了景博侯府的势力才这么做的。
她一个弱女子,又被三皇子下了药,还被三皇子哄着,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叶寒怜这么一说,整件事情上,从头到尾,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被三皇子强了,三皇子冲着的还不是她,而是叶纪谭。
叶纪谭本就最疼叶寒怜,听了叶寒怜的话,哪儿还会气,只会自责。
最后,叶纪谭想到了一个办法,让叶寒怜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已出嫁的叶寒萱的身上。
大禹朝的大夫已经知道,若是女儿家在小的时候摔得太重,那么女子的麦齿就会脱落。
想当然的,没了麦齿,女子在新婚之夜是绝对没有落空的。
(麦齿是对XX膜的古称,以防和谐,啥意思,大家都懂的。)
虽然这个话题挺羞耻的,不过叶寒怜都问出口了。
所以,等叶纪谭说起办法来的时候,叶寒怜听得格外认真。
新婚之夜,叶寒怜果然没有落红,看得果郡王气愤不已,直接一把将叶寒怜踢下了床。
当时,叶寒怜疼得脸都青了,捂着肚子就哭了起来:
“相公,便是要判我死罪,也该给我一个辨别的机会。
要是相公听了还是不谅解我的话,我也绝无二话,相公想休了我,还是让我住冷院子都可以。”
“你做出如此无耻之事,竟然还有理由?!”
自觉戴了绿帽子的果郡王,眼睛都红了。
他一直以为叶寒怜是好姑娘,跟三皇子之间也该是清清白白,保持距离。
谁知道,他心中最爱的女子竟然如此一个不要脸的荡。妇!
想到这里,果郡王真恨不得从来没有娶过叶寒怜,省得被人如此恶心。
“相公,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作无耻之事?
我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行事,我哪儿无耻了!”
叶寒怜抓了抓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咬咬牙,依照叶纪谭教地说了出来:
“没有落红,也非我自愿,我是被人害了的!”
“被人害的?”
听到这个理由,果郡王直接冷笑不已:
“这件事情还有人害你?三皇子不会自毁长城,做出这种事情来。”
要是三皇子当真强了叶寒怜,若恼了叶纪谭,三皇子到底还想不想做皇帝了。
所以,面对唾手可得的位置,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事物,都不可能叫三皇子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来。
更别提,三皇子已经知道,他要娶叶寒怜,叶寒怜很快就是他的皇婶了。
“三皇子?
此事与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叶寒怜压住心中的害怕,脸上一呆,很是不明白地看着果郡王:
“好端端的,为何扯到三皇子?害我的人又不是三皇子。”
“不是三皇子得了你的麦齿?”
看到叶寒怜的脸上的确无一丝异色,满是奇怪自己会提到三皇子的模样,果郡王拧了拧眉毛: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才会如此的?”
说着,果郡王举了举原本垫在叶寒怜身下的那块白巾。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那个已经嫁了人的大姐姐害的!”
说着,叶寒怜一垂头,眼泪一颗颗地砸了下来,在地上浅起小片的水花来:
“大姐姐虽为嫡出,可是自小,她便不如我出色、优秀,爹最疼的也不是她而是我。
为了这事儿,大姐姐视我为眼中钉,处处为难于我,想除掉我。
那一年九岁,我因为贪玩,被大姐姐诱着去骑马。
原本骑得好好的,后来马儿疯跑了起来,我便从马上摔下来,你看,这便是当年留下的疤。
除了这道疤之后,我还……”
说完,叶寒怜凄苦一笑,表示自己的麦齿就是在那个时候没有的:
“相公,你若是不相信的话,知道当年此事的奴才还有不少,以你的本事,你定能打听到。
当然,相公若是还不愿意相信,甚至觉得不舒服,以为我曾经做过不耻的事情。
相公,你直接休了我吧?
原本当事发生此事,我便心中忐忑,害怕将来的夫婿接受不了,甚至怀疑我的清白。
我不是没有想过一辈子不嫁人,省得伤心,可是面对你,我控制不了自己。
无论如何,我做过一次你的女人,这辈子余愿足矣。
要是相公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不愿意合离或者写休书,我可以以自己身子不适,要去寺庙静休为由离开。
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叫你为难的。”
上辈子,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叶寒萱。
叶寒萱在叶老夫人五十大寿被叶寒怜算计推入悬崖,侥幸没死,还赶回了景博侯府。
叶寒萱的确是讨厌叶寒怜,不喜欢因为叶寒怜的存在,叶纪谭这个爹永远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于是,叶寒萱只当自己好不容易真的抓到了叶寒怜的把柄,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叶寒怜的恶毒。
上辈子,叶寒萱既无四爷的相助,又无魏继光的力挺。
哪怕她拆穿了叶寒怜的丑陋嘴脸,奈何没有人肯信她。
众人不但不相信叶寒萱,还觉得叶寒萱是妒忌叶寒怜,所以故意说这些话,演这出戏就是为了诬赖叶寒怜。
这么一来,叶寒萱想要害自己出色的庶妹一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良城谁人不知,叶寒萱不但小肚鸡肠,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有本事。
为了害人,叶寒萱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叶寒怜对果郡王那么一说,果郡王自然不会怀疑,觉得这话可信度极高。
“你的意思是,同样才不到十岁的叶寒萱是故意害你从马上摔下来的?”
果郡王拧了拧眉毛,哪怕对叶寒怜的话信了大半,却依旧问了下去。
“别的不我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待我养伤好了出来之后才知道,大姐姐被我爹给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