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白忙一场1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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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白忙一场1

“老夫人料事如神,老奴佩服。”

看到叶老夫人成竹在胸的模样,于嬷嬷就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能成。

当年,老夫人就是在她的面前露出了这个表情,之后,老夫人果然顺利坐上了这个位置。

除了她之外,谁也不知道老夫人的秘密。

“萱儿就是欠点教训,太过洋洋得意,赢了几次,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我能把她捧到这个地位,同样也能把她踩下次。

希望这次她回一趟江府,在江府过过苦日子,因来以后莫再任性,争取做个乖孩子。”

叶老夫人净了净手,这才喝了一口茶说了一句。

叶寒萱最近躲避的行为,叫叶老夫人大为恼火。

最后,叶老夫人也懒得再找叶寒萱。

她肯派人去叫叶寒萱,那是她这个当祖母的给叶寒萱面子。

既然叶寒萱这般不识趣儿,她自然要适当给这个不听话的孙女儿一点教训。

就好比是叶寒怜,吃过亏了,见过鬼才懂得怕黑,巴巴地跑到她的面前,求着要帮她。

“老夫人这般厉害,大小姐自然可能逃得出老夫人您的手掌心。

等到大小姐从江家回来,必然会比二小姐更听您的话的。”

于嬷嬷谄媚地笑了笑,帮叶老夫人捏肩膀,拍了一个响亮的马屁。

叶老夫人是事事在握,而叶寒萱半点都没有猜到,原来叶老夫人让叶纪谭赶自己出侯府,竟然还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

叶寒萱这么一走,可真是闹了一堆人的心。

不提景博侯府其他人怎么样,卫夫人、张御医就够郁闷的。

尤其是陈明珠在知道叶寒萱被逼离开景博侯府的真相之后,差点没想提剑杀到景博侯会去:

“曾祖父,你一定要还萱儿妹妹一个公道。

景博侯府的都是什么人,嫡庶不分,尊卑无序,子不子,父不父,简直就是乱成了一锅粥。

那么嚣张不懂礼数的一个庶女,景博侯竟然把她当成宝。

萱儿妹妹那么好的一个女儿,他偏不要,真是气死我了!”

陈明珠一想到叶纪谭赶叶寒萱离开的理由与自己有关,陈明珠的眼眶都红了。

萱儿妹妹都是被她给连累的。

“哭什么。”

一看到陈明珠的眼眶红了,陈阁老便心疼得厉害,更是暗暗怨了四爷。

四爷故意把朝阳翁主离开的真相告诉明珠,他怎么觉得四爷瞧明珠不顺眼啊?

“你只管放心,景博侯的这个做法,不知招了多少人的眼,以后有景博侯受的。”

说完,陈阁老冷冷地笑了笑,这个叶纪谭,的确是个混不吝的,以后有的是他的苦头吃。

想着景博侯府最近发生的事情,陈阁老皱着眉毛。

照道理,叶纪谭这个小儿还不至于混成这般,可情况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情况?

“明珠,看来你这个萱儿妹妹的麻烦是当真不小,景博侯府里怕是住着一只鬼呢。”

老谋算深的陈阁老只是稍稍一想,就觉得,景博侯府的情况太过诡异,乱得不正常。

若说没有人影响了叶纪谭那个小儿的判断,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鬼,哪儿来的鬼?”

陈明珠竖了竖眉毛,要是景博侯府真的有鬼的话,她就去学斩妖除魔的本事。

但凡敢侵萱儿妹妹的,她都杀不无赦!

“好了,莫闹,你认的这个妹妹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倒是心疼她离开良城,我瞧着,她是高高兴兴下得江南。”

陈阁老直接敲了敲自己曾孙女儿单纯的脑瓜子,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可是眼里的宠溺却是极为明显:

“更何况,此事原本就是她闹出来的,你跟着伤什么心?”

在他看来,这个朝阳翁主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简直可以叫她一声小狐狸,太精了!

想到果郡王是因为跟叶寒怜扯上关系,才惹毛了叶寒萱,陈阁老冷冷地笑了笑。

这当真是老天开眼,叫朝阳翁主帮着明珠躲过这一劫。

“曾祖父,萱儿妹妹是不是真对我好,我自有判断。”

陈明珠有些不高兴地驳了一句,就算萱儿妹妹不是单纯想帮她。

但那个时候,她跟萱儿妹妹只是陌生人,见都不曾见过一面。

“既然你有判断,那么你下一步可想好要怎么做?”

陈阁老笑话陈明珠是个傻大姐,可是心里对陈明珠这种处事态度,却是极为满意的。

做人,不能不懂得感恩。

而果郡王,就是一只不懂得感恩的狼!

“主子,朝阳翁主离开良城了怎么办?”

才被陈阁老嘀咕着的果郡王,此时同样觉得棘手不已。

他还没有筹好第二批物品,送给叶寒萱做收买之用,叶寒萱竟然走人了。

听到叶寒萱走了,卫思贤差点没跳起来。

为了给朝阳翁主送这些,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睡了,朝阳翁主走了,他还能把东西送给谁?

“怎么办?

这自然是我们的一次大好机会!”

跟卫思贤的紧张不同,果郡王却是眼睛一亮,只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

“主子,你可别乱来。”

看到果郡王的表情,卫思贤心中暗生不妙,连忙劝解。

“不用担心,本郡王只是在想,朝阳翁主一离开,就没有人继续在老四的耳根子旁边说本郡王的坏话。

那么本郡王再想跟老四恢复以前的关系,不是容易了许多吗?”

卫思贤紧张的模样,叫果郡王眸光闪了闪,然后宽慰了卫思贤一句:

“朝阳翁主既然离开了,接下来,你不如替本郡王好好想想,没了朝阳翁主,本郡王该怎么解决老四的问题。”

“绝不会叫主子失望。”

卫思贤点头,觉得果郡王言之有理。

没了朝阳翁主的影响,四爷对主子的意见与排斥,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强。

指不定,是朝阳翁主的离开,还真的是主子的机会。

这么一想,卫思贤回头就去琢磨这件事情了。

“韩游。”

卫思贤一走,果郡王之前雅然儒温的表情一变,染上煞气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危408.第408章白忙一场2

“主子只管放心,属下知道要怎么办。”

韩游跟在果郡王身边那么多年,对于果郡王的想法,韩游最是清楚不过。

“别让我们自己的人出手,要是被老四查到了,又得惹上数不清的麻烦。

只有让叶寒萱死得干净点,我们的麻烦才能少一点,明白吗?”

果郡王笑了笑,只要叶寒萱一死,他就不相信,老四会为了叶寒萱继续疏远自己。

老四到底没有得到叶寒萱,很多事情,老四还没有深刻体会过。

正是如此,叶寒萱一死,老四的痛苦跟气愤,绝对不会像死了正妃一般痛苦与气愤,揪着不放。

一句话,只要叶寒萱死了,他就能皆大欢喜了。

一想着叶寒萱一死,他之前想尽办法准备的东西,都可以省下了,果郡王的心情更加美丽了。

果然,像寒萱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生活在这个世上。

果郡王的安排,叶寒萱自然是不可能猜得到。

叶寒萱跟江紫苏差不多走了五天的时候,一批杀手从天而降。

看到那些突然出现的杀手,韩二嗜血一笑:

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些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

韩二低喝一声,立刻出现十个韩卫,把那些杀手给团团包围起来:

“一个不留!”

看着那些杀手,韩二暗暗舔了舔唇,四爷当真是料事如神,这些人还真送上门来了。

“萱儿,外面是怎么了?”

坐在马车里的江紫苏很快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加之韩二说的话,江紫苏脸色一变,把叶寒萱护在自己的身后:

“若是等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你先逃,莫管娘。”

直到这个时候,江紫苏才想起来,自己跟女儿离开,身边都没带什么侍卫。

“娘,放心,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叶寒萱的脸皮子紧了紧,眸光一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她这是又被人给堵了:

“四爷早就派人保护我们,所以我们不会有事儿的。”

好在四爷想得周道,让韩二跟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危。

否则,光只有叶纪谭那么一个老子,就算她是猫有九条命,都不够她死的。

“可是四爷不是只派了一个人吗,双拳难敌四手……”

江紫苏摇头,她耳朵没聋,很明显,外头来的人,可是不少。

“娘,四爷怎么可能只派一个韩二来保护我、我们,四爷没那么傻。”

叶寒萱摇摇头,她、她娘,还有石竹,四爷绝不会只放心让韩二一人看她们三个女人的:

“放心,外头保护我们的人不少。”

叶寒萱把江紫苏安抚下来的同时,也叫石竹的心跟着定了下来。

替叶寒萱赶马车的李四也听到叶寒萱的话,刚才还吊起的那颗心,跟着放了下来。

李四便是最初把叶寒萱与叶寒萱送到郊外别庄的那个车夫,如今他已经成了叶寒萱的专用车夫。

到底是有了之前去四海书院时的那次经验,今天面对突然冒出来的这批杀气,李四沉稳了不少。

李四抓着缰绳,心中暗暗吁气。

跟在大小姐的身边,果然是错不了!

“别让他们靠近马车半步。”

韩二提刀便砍,一刀便是一条命,眼角闪过的寒光,戾气迫人,叫人害怕。

“是!”

其他暗卫听到韩二的吩咐,直接把马车围在了中心,但凡有杀手敢靠近,皆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不过是短短一盏茶的时间,之前还杀气腾腾的十几个杀手,现在全都已经软趴趴地躺在地上了:

“回小姐的话,已经安全,那些尸体可还要留着?”

把人都给解决了之后,韩二这才站在马车前,低声问了一句。

一听到韩二这句话,石竹跟李四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把脸都垂了下去。

“丢了丢了,留着那些东西干什么?!”

不等叶寒萱回答,江紫苏听了韩二的话之后,大惊失色,只觉得这个韩二有病。

那些本就是恶人,杀便杀了,还留着尸体做什么。

看到江紫苏被吓到的模样,叶寒萱尴尬地笑了笑。

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韩“数”们都已经知道她对尸体有一点点奇怪的“癖好”。

要不然的话,韩二怎么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全死了?

怎么没留一个活口,问个清楚?”

叶寒萱眉毛一皱,直接转移话题,这次杀手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她还不知道呢。

“小姐放心,所有的事情四爷心中有数,所以无须留下海口,小姐莫担心。”

听到叶寒萱绝口不提尸体的事情,韩二看了众韩卫一眼,直接间韩卫把那些尸体收拾一下,丢到一边去,别吓着路人了。

“四爷早就知道有人会对我下手?”

韩二的回答,叫叶寒萱挑了挑眉毛:

“既然此事四爷心中有数,那我们便直接启程吧。”

“是,小姐。”

看到叶寒萱没有再多问什么,韩二笑了笑,四爷的眼光真好,怕小姐是世上唯一能配得上四爷的人了。

“萱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有人竟然想杀你?

是谁,难不成,又是叶寒怜!”

忆起,柳轻烟可是已经做过一次这种事情了,江紫苏第一个反应就是叶寒怜做了跟柳轻烟一样可恶至极的事情。

“娘,不用紧张,此事等我们重回良城之后,我再去问四爷。”

看见江紫苏那激动的样子,叶寒怜就跟一把火似地把江紫苏这串炮给点着了,叶寒萱好笑不已:

“不过我觉得,是叶寒怜的可能性并不大。

现在的她,估计已经够头疼的了。”

她们已经在路上花了十五天的时间,叶寒怜的及笄礼已经过去了。

想到四爷告诉自己的消息,叶寒萱勾起嘴角直接乐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八万两银子乃是叶纪谭给叶寒怜办及笄所有的银子。

没了这笔银子,要是叶纪谭又没能从他那个老娘的手里抠出银子的话。

那么,叶纪谭想要替自己的爱女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及笄礼,怕只能“想想”,终成奢409.第409章白忙一场3

关于这一点,叶寒萱是真的半点都没有猜错,这个及笄礼,叶寒怜过得憋屈极了。

江紫苏要走,叶纪谭自然是不愿。

无论是为了叶寒怜的及笄礼,还是为了自己,叶纪谭都想把江紫苏留下来。

只不过,还不等叶纪谭去追江紫苏,叶寒怜却是把叶纪谭给拦了下来:

“爹,她想走,你让她走便是了。

若是你在这个时候去追她,那个女人还以为你非她不可,对她有了感情呢。

爹,姨娘才是你唯一爱的女人,你千万别再让她误会下去,让她以为,你对她有感情了。

要真是如此,那姨娘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

看到叶纪谭要去追江紫苏,叶寒怜的心里气极了。

当初要送姨娘走的时候,她就没见到爹这么紧张又不舍地想尽办法把姨娘留下来。

江紫苏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小偷,强盗!

“而且一直以来,她那么喜欢爹,我才不相信她舍得离开侯府,离开爹你。

她今天之所以那么做,无非是想拿捏你,爹,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你把她找回来了,她必然会提出条件,非要叶寒萱一起回来。

到时候,爹你之前所做的事情就都白做了,这个恶人也是白当了。

爹,你且放心,你只需等着,要不了几天,不需要你去接,她一定会自己回来的。”

说到最后,叶寒怜的眼里满是对江紫苏的鄙视。

江紫苏就是一只见了花朵的臭虫,死扒着不放。

要说江紫苏放离开她爹,放下景博侯府的一切,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怜儿,注意你的态度,‘她’是谁,你该叫‘她’什么?

别忘了,你快要及笄,马上就是大人。

若是被旁人听到你如此说话,你侯府小姐的规矩还要不要,你想失礼于人前吗?”

听到叶寒怜口口声声用“她”、“那个女人”来称呼江紫苏,叶纪谭头一次觉得气愤:

“再怎么样,她是为父的正妻,你的母亲,你这辈子都要叫娘的女人。

若是被人瞧见你刚才的样子,你的及笄礼都不用办了,你想成为侯府的嫡女,想想你刚才所说过的话。

你真觉得,你有资格做侯府嫡女,走出去能代表景博侯府的一切吗?”

轻烟到底是怎么教的怜儿,竟然把她教得这么没有教养,面对紫苏,说话竟然这般不尊敬,又充满了轻视。

“还有,若是你娘不在了,你的及笄礼要怎么办?”

叶纪谭还没怎么教训叶寒怜呢,看到叶寒怜发红的眼眶,叶纪谭到底是没有再说下去。

“只要爹肯放心,大不了,我自己办!”

叶寒怜咬了咬牙,她的及笄礼,才不需要江紫苏那个老女人来帮忙。

她之前破坏了叶寒萱的及笄礼,天知道江紫苏会不会对她存有抱负心理。

亏得江紫苏走了,若是爹把她的及笄礼交给江紫苏去办,那她才要哭。

“你既这么说,那此事就交给你自己去办。”

叶纪谭也气上了,他为了怜儿让萱儿离开,害得紫苏误会他,也跟着萱儿一起离开。

可是,怜儿却是半点都不体谅他这个爹的为难之处!

想着,叶纪谭干脆当甩手掌柜,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叶寒怜自己去安排。

得到肯定的答案,叶寒怜心中一喜,直接马手摊在叶纪谭的面前:

“我办及笄礼,自然是需要用到不少的银子,爹,你应该准备好了吧?”

一想到马上可以到手不少的银子,叶寒怜的眼睛亮了亮。

自从姨娘离开之后,她的日子便过得紧巴巴的,之前姨娘留给她的银子也被她花得七七八八。

这次爹把银子给她,正好接上她的荒,让她的手头不再像之前那般紧。

“……”

看着叶寒怜摊在自己面前的手,叶纪谭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叶寒萱的手。

叶纪谭沉了沉眸色,直接交了些银票到叶寒怜的手里。

叶寒怜嘴角一勾,欢天喜地地数起了银票,可是一数完,叶寒怜的脸就拉了下来:

“爹,这里怎么只有三万两,您是不是没拿全?”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叶寒萱的及笄礼,至少花了五万两。

轮到她这儿,照理应该比五万两更多,怎么可能还少了两万两?

“若是你不想办,也可以不办!”

叶寒怜的话叫叶纪谭难堪不已,便是这三万两,都是他费尽心思才筹到的。

为了这三万两银子,叶纪谭整整两个晚上没合眼,直到现在,叶纪谭的眼睛都是红的,布满了血丝。

说完,叶纪谭也不管叶寒怜是什么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此时怜儿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爹,只有银票!

“姨娘不在,爹果然变心了。”

看着叶纪谭离开的背景,叶寒怜咬着唇,伤心而又愤恨地说道:

“都道天下男儿皆薄幸,说的真真不错,爹同样如此。”

“二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到自家二小姐气上了,春言惦量了一下:

“对于此事,我们没有经验,姨娘也不在,我们可能办得成吗?”

只要一想到当日叶寒萱的及笄礼有那么多的琐事,春言心里便怂得厉害:

“还有,二小姐,你可想好要让谁做你的正宾?当日大小姐请的人可是卫夫人。”

一提到这个,春言脑仁儿就更疼了,二小姐若想强过大小姐,那么只能请宫里的娘娘来做正宾了。

“啰嗦什么,我自会解决,便是只有三万两,我也一定会办出一个比叶寒萱当日风光百倍的及笄礼!”

叶寒怜咬咬牙,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正宾,她总会找得到的!

“大小姐,你在笑什么?”

叶寒萱正想着叶寒怜的及笄礼是怎么过的,甚是知她心的四爷却是把消息送给了叶寒萱。

石竹看到自家小姐捧着一张脸纸条,在那里一个人独乐乐得紧,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叶寒怜竟然异想天开地请我师父做她的正宾,厚颜无耻地去了卫府,攀着的,还是跟我的关系410.第410章白忙一场4(加更)

叶寒萱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信,交给江紫苏,让她娘也看一看。

“二小姐是疯了吗?”

石竹瞪了瞪眼睛:

“大小姐,你说二小姐是怎么想的,卫夫人可是您的师父,就冲你们俩的关系,卫夫人怎么可能给二小姐做正宾。”

二小姐是想长脸想疯了吧,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可没疯,只不过是想得有点美过头了。

她还以为,我师父常年不出门,所以对景博侯府的事情并不怎么清楚。

她更以为,我跟着师父那么久,先是帮师父治眼睛,后来又学刺绣,忙得不行。

这么一来,我哪有功夫跟师父说景博侯府的情况,这不,她就钻个空子。

再怎么说,她也占着我妹子的身份不是?”

说到最后,叶寒萱直接乐出了声来。

叶寒怜竟然胆大包天地跑到她师父的面前,说请师父做自己的正宾,乃是她的主意。

最后,叶寒怜直接被师父扫地出门,更被卫府的奴才当众指责满口谎言。

叶寒怜为了不在及笄礼上输给她,真的是急傻了。

“就该如此!”

江紫苏看完信之后,眼睛一亮,语气里更是痛快:

“就该让她受点教训,她还整日以为自己最优秀,旁人都比不过她!”

江紫苏嘴里的这个旁人,在叶寒怜看来,主要指的都是叶寒萱。

“这次她大办及笄礼,花了那么多的银子,却是请不来几个宾客,景博侯府这脸算是丢大了。”

江紫苏把信交还给叶寒萱:

“萱儿,这次四爷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下一次你若是见到四爷,定要好好谢谢他,知道吗?”

良城中的人,之所以会在侯爷禁足之后,都不去参加叶寒怜的及笄礼,绝对与四爷有关。

良城中的人,可能要给侯爷面子,但更要给四爷面子。

若是四爷不悦,谁人敢逆四爷的意。

“咳咳……”

听到江紫苏“傻乎乎”的话,石竹连忙沏了一杯新茶给江紫苏:

我的好夫人啊,大小姐原本就快被四爷给叼走了,您还把自己漂亮的女儿主动送到四爷的面前……

“夫人,喝茶喝茶,您一定渴了。”

想到韩二就在马车旁边保护着,石竹连忙让江紫苏多喝茶,少说话。

“是要好好谢一谢。”

叶寒萱点点头,叶寒怜砸了那么多的银子,把自己的及笄礼办得那么隆重,请不来她师父,干脆叫自己的祖母上场,倒也聪明。

可不管叶寒怜把及笄礼办得再隆重、再好,没有宾客,那就是个屁!

“大小姐,喝茶!”

再听到叶寒萱的话,石竹直接扯着嗓子,喊叶寒萱喝茶,想要把叶寒萱刚才的话给盖过去。

骑着马儿守在马车旁的韩二听到石竹的那一声吼,低头笑了笑。

侯爷夫人跟小姐的话,他可是都已经听到了。

“夫人,小姐,快要到江家了。”

走了差不多快要二十天,叶寒萱跟江紫苏才到了江南的江家。

“总算是要到了。”

坐在马车里的石竹直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其意已经十分明显了,坐了二十天的马车,她的屁股都快颠坏了。

“娘,我们到了,该下马车了。”

听到韩二的话,叶寒萱也不禁偷偷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现代的话,坐火车顶多了十几个小时的事情,要是坐飞机,那更省事儿,顶多三、四个小时。

可是这古代,叫她这种坐惯了飞机的人,坐马车,真是要了卿卿性命。

“娘?”

石竹已经下了马车,可是江紫苏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叶寒萱皱了皱眉毛。

最近她也感觉到了,离江家越接近,她娘这爱发呆的毛病就越发严重,她娘这到底是怎么了?

“萱儿,若是你外公不肯见娘,怎么办?”

直到这个时候,江紫苏才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为什么?”

但叶寒萱听了江紫苏的回答之后,越发不明白了。

她娘离开江家那么多年,除了她来过江家一次,熊弟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回过江家。

而仅她那一次,她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她不记得了,她唯一记得的是,她娘并没有留下来陪她。

照理说,女儿离开娘家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看一趟,她外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见她娘?

面对女儿不明所以的目光,江紫苏心中狼狈不已。

她要怎么告诉自己的女儿,其实打从一开始,她爹便是不同意她跟侯爷之间的婚事的?

事实上,她爹说的对,她跟侯爷不该在一起的,就连女儿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们可是景博侯府的人?”

还没等叶寒萱问出个所以然来,却是有人已经接近了叶寒萱的马车。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农村妇人,五官长得虽然不是极好看,却是非常耐看。

可能是因为常在田间劳作的关系,皮肤乃是麦色,一双眼睛倒是大而亮。

韩二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妇村,确定没有问题,才由这个村妇接近:

“你是何人?”

村妇听了韩二的话,再次打量了一下马车,直到在马车上看到一个“叶”字,村妇才笑了笑:

“不知是景博侯府的哪位‘贵人’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村妇的语气里却是有着淡淡的讽意。

“我的确是景博侯府的人,你又是何人?”

听出村妇的语气有些不一样,叶寒萱直接掀起了车帘子,先江紫苏一步下马车。

村妇看到马车里走出来一个明媚如春光一般的女子,呆了呆,然后才继续笑道:

“原来是侯爷的女儿,难怪长得这么细皮嫩肉,与我们这种乡野粗妇,当真是不一样。

小姐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毕竟就连小姑怕也是认不得我这个二嫂了。”

“二嫂?”

听到这两个字,叶寒萱眸光闪了闪:

“你是江家的人?”

江家所住的村叫许村,村里的人大多都姓许,所以江家可以说是外来户。

只不过,因为江家乃是杏林世家,拥有一手的好医术,靠着这门手艺,江家很快就扎根在许411.第411章白忙一场5(加更)

“真不容易,你竟然知道自己的外祖家姓什么。”

村妇眸色一变,对叶寒萱的态度依旧有些恶劣,语出讽刺,就没有一句好话。

“原来是二。”

面对村妇并不怎么好的态度,叶寒萱淡淡地笑了笑,很是直接地叫村妇为二舅母。

听到叶寒萱竟然这么直白地叫自己二舅母,村妇再是一呆。

看看叶寒萱身上华丽的锦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村妇的心中微微窘迫了一下:

“你随我来吧。”

村妇抿了抿嘴,转身在前面带路。

韩二看了叶寒萱一眼,然后又望了望马车,意思是马车里的江紫苏怎么办。

叶寒萱看着韩二,让韩二守在江紫苏的身边。

既然她娘还不敢见人,那么就由她这个女儿去探探路。

“娘,她是谁啊?”

叶寒萱才跟着村妇进了一间造了五间平房的院子里头,一个年纪与叶寒萱相差无几的小姑娘盯着叶寒萱看,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爷爷在吗?”

村妇并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而是问公公江杜仲在不在。

“在,爷爷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人待着呢。”

江白芷好奇地不断打量着叶寒萱,看到叶寒萱白生生,嫩得跟刚出生的娃儿似的小脸,江白芷有些不自所措。

就在江白芷快要尴尬地不知道要怎么摆自己手跟脚的时候,叶寒萱却是对着江白芷清甜一笑。

看到叶寒萱暖暖的笑容,江白芷一下子自在了起来,回了叶寒萱一个纯朴的笑容。

“走吧。”

许玲多看了叶寒萱几眼,尤其是没有放过叶寒萱的眼睛。

当许玲发现,叶寒萱是真的没有嫌弃穷乱的江家,没有看不起自己的女儿。

许玲对叶寒萱这个外甥女的感觉,这才转好了一点点。

在那种忘恩负义的家庭中长大,这个孩子还能有这点品性,倒是不容易。

就不晓得,刚才的表现是这个外甥女装出来的,还是外甥女的禀性的确不一般。

“爹。”

许玲敲了敲江杜仲的房门:

“那边来人了,你要见见吗?”

“不见!”

老者微沉的声音,直接从房里传了出来,语气里更藏着一丝愤怒跟心寒。

“外公,是我,你的小萱儿,你当真不见吗?”

听到江杜仲的话,叶寒萱也不等许玲这个二舅母赶,直接上前一步,对着门喊了一句。

叶寒萱才喊完,只听房里传出“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没过一会儿,又听到江杜仲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你进去吧。”

听到公公竟然真的让叶寒萱进门,许玲有些意外地看了叶寒萱一眼,替叶寒萱推开门之后,便守在门口等着。

看见许玲这个态度,叶寒萱知道,这个二舅母是不会跟自己一起进去的。

于是,叶寒萱毫不犹豫地提起了步子,走是有些昏暗的房间。

闻着房间里带着一丝潮意的空气,叶寒萱皱了皱鼻子,直接走到窗口的地方,把盖在窗户上的布拉开,并且把窗打开。

一瞬间,暖洋洋的阳光,顿时洒满整个屋子。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喜欢屋子里黑乎乎的。”

叶寒萱还没转身,江杜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外公。”

叶寒萱寻着声,望了过去,看到一个干瘦的老头儿,正坐在床沿上,目光矍铄地盯着自己看。

当江杜仲看到叶寒萱明亮没有一丝阴霾的双眸,气色红润的双颊,江杜仲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想到来外公这儿了,是不是又在景博侯府遇到什么事情了?”

看着记忆里,那个原本小小圆圆,白白胖胖,跟颗团子一般的外孙女儿,已经长成窈窕淑女,江杜仲心酸不已。

“想外公了,所以就来看外公了呗。”

看着老人着急的眼神,微湿的双眸,叶寒萱的心里涩涩的。

看到房间里有小矮凳,叶寒萱干脆把它搬到江杜仲的床边,然后直接坐在小矮凳上,把脸靠在江杜仲干瘪的手背上:

“外公,我想你了。”

朦胧之间,叶寒萱迷迷糊糊地看到,原主儿时,似乎就是这么跟外公相处的。

“外、外公也想你了。”

感觉到外孙女儿靠在自己手背上的小脸,暖暖的,软软的。

那种真实感,直接叫江杜仲喉咙哽得厉害。

他的外孙女儿,总算不再是他梦里的虚幻,而是真实的存在。

江杜仲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叶寒萱的脑袋。

先是轻轻的,柔柔的,深怕碰坏了叶寒萱一般。

可是当江杜仲再一次确定,自己掌下的外孙女儿是真的,江杜仲微颤的手抖了抖,多使了一些力。

“好,好,回来就好,外公也想小萱儿了。”

看到分别十年,外孙女儿依旧像以前那般对自己眷恋不已。

江杜仲原本已经寒到没有知觉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暖意。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摸着叶寒萱的脑袋,江杜仲很是心疼地问道,直到现在,他都忘不了,他之所以能见到外孙女儿的理由是什么。

“外公,你看我这像是不好的样子吗?”

叶寒萱抬起脑袋,仰着自己的小脸,让江杜仲看个清楚。

“双目有神清明,气色红润,口气如檀,十指粉红,说话中气十足,反应灵敏不呆滞,脉搏有力平衡,很健康。”

江杜仲笑了笑,干脆对外孙女儿进入了望闻问切一番。

但也是直到摸了叶寒萱的脉,江杜仲提起的那一颗心才算是真正放下来。

十年前,那个不孝女把小萱儿送回来的时候,小萱儿差点活不成了。

若非那个不孝女一意孤行,他跟小萱儿又怎么会分别那么多年,小萱儿更不可能小小年纪就吃那么多的苦头。

“外公,什么跟什么呀!”

听到江杜仲的话,叶寒萱直接无语了。

当真是三句不离老本行。

“外公给我把过脉了,我也要给外公把把脉。”

说着,叶寒萱直接抓着江杜仲,似模似样地说道:

“脉沉且缓,有淤阻之像,加之外公双目微红,声音带哑412.第412章矛盾重重1

“外公,你老实交待,自己这是得了什么毛病了?”

说到最后,叶寒萱直接板着脸说道:

“外公,我可是听你的话,这些年来一直乖乖的,保护好自己,没让自己受伤。

可是外公你不听话,跟我约好的事情没有做到,外公,你这是想干什么啊?”

“你这丫头,一回来就管外公,好叼的一张小嘴儿。”

听到叶寒萱的指责,江杜仲小小心谎了一下,可是更多的是高兴,外孙女儿这是在关心他哩:

“小萱儿,你会医术?”

江杜仲想了想外孙女儿刚才说的话,马上反应过来,外孙女儿诊出来的结果竟然都是对的。

“我可是江杜仲的外孙女儿,怎么可能不会医术,就是会的不多,就那么一丢丢。”

叶寒萱比了比自己的小姆指,然后俏皮地对江杜仲眨眨眼,做了个鬼脸。

“呵呵呵……”

看到外孙女儿调皮的小模样,跟儿时完全一样,江杜仲的心里更快活了。

“娘,爷爷竟然笑了。

刚才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啊,爷爷竟然让她进房里去了。”

还待在外头的江白芷好奇地望着江杜仲屋子的那个方向。

这么大的一个家,那么多的房间,唯有爷爷的房间是她不能去的。

她还知道,在爷爷的屋里有一个特别宝贝的小矮凳,谁都碰不得,谁碰,爷爷都要发火。

想着那个能让爷爷高兴的漂亮姑娘,江白芷不禁在想,那个姑娘能碰那只小矮凳吗?

可是当江白芷想到自家爷爷那脏兮兮的屋子,而人家姑娘身上的衣服那么干净漂亮。

若是那姑娘坐在小矮凳上,漂亮衣服岂不是要脏了?

换作是她,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别管那么多,帮娘的忙去。”

许玲看到老爷子依旧像以前一样,对小姑子的女儿特别上心,许玲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以前看老爷子不宠自己的女儿,却把那个小矮凳当成宝贝一样看着,她很是不高兴。

老爷子再宝贝,小姑子的女儿被接走那么多年,也不见再回来看看老爷子,给老爷子送点好吃的好穿的。

活该老爷子心里不高兴,整天一个人关在房里耍孤独。

但是今天,许玲亲眼看到那么漂亮、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姑娘,那么随和地哄着老爷子高兴。

一时之间,许玲是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看待景博侯府的人了。

“外公,娘也回来了,但她不敢见你。”

把江杜仲哄高兴了之后,叶寒萱才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娘还在外头的马车上呢。”

“别跟我提她,不见不见,让她滚!”

一提到江紫苏这个不孝女,江杜仲直接把脸一板。

但是江杜仲很快看到叶寒萱闪闪的目光,语气又低了下来:

“小萱儿莫怕,外公凶的是你娘,不是你,你娘不乖,不听外公的话,外公的小萱儿可乖了!”

“但是娘也想外公了,想得老是哭,外公,你真不见娘吗?

你若不是见,娘肯定不敢来见你,因为娘也知道她惹您生气了。

可就算是这样,娘还是来了,外公,你就见见娘吧。

娘一个人待在马车里,太可怜了。”

叶寒萱嘟了嘟小嘴,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杜仲,顶着一颗三十颗的心在江杜仲的面前卖萌,没有半点负担。

事实上,她劝外公劝了那么多,可外公跟她娘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她却是半点也不知道。

她记得,她娘是外公唯一的女儿。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外公怎么可能不疼她娘呢?

要是外公不疼她娘的话,能把那么宝贝的医书当成嫁妆送给她娘?

“小萱儿,你老实告诉外公,你真的没有在景博侯府时被人欺负?”

江杜仲脸色一变,又执着起这个问题来:

“你那个娘就是个没有用的,一碰到叶纪谭那个男人,什么都能抛之脑后。

当年,她能不顾我这个爹,现在,她就能为了那个男人,不管你们姐弟俩。

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她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你,若是没有,外公帮你去教训她!”

“呵、呵可……”

听到江杜仲的话,叶寒萱尴尬地笑了笑。

当真是知女莫若父啊,以前她娘还真跟外公说得一模一样:

“现在的娘可好了,娘为了我,直接跟父亲吵架。

我是觉得,我们在那个家留着挺没意思的,娘现在肯为了我离开那个家。

外公,我现在是朝阳翁主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给娘一个家的。”

不管她娘以前是好是坏,现在这个娘,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真、真的?

你可别故意说些好话来哄外公,你娘是外公的女儿,你娘是什么性子,外公能不知道?”

江杜仲皱着眉毛,直接摇头表示不相信。

当年那个不孝女为了嫁给叶纪谭,宁可跟他断绝父女关系,尤其是把小萱儿抱走的时候,做的事情更绝!

“真的,比珍珠还真呢。”

叶寒萱连连点头:

“要不然的话,娘怎么可能跟我一起来。

外公,我很厉害的,硬生生把娘的性子给拧正了回来,娘能有今天的觉悟,那都是我的功劳!”

叶寒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她娘之所以有这个转变,那是她的努力。

“若是如此,那倒还有一点可能。”

一听是小萱儿的功劳,江杜仲二话不说,表示相信。

“夫人,大小姐随那村妇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还没回来,我们不去找吗?

毕竟大小姐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石竹也被留下来,陪在了江紫苏的身边。

石竹等了又等,在马车面前不知道转了几圈了,还是没有看到叶寒萱的身影,担心得快要冒火了。

“再等等。”

坐在马车里的江紫苏说这话的时候,极没有底气。

她清楚的知道,当年她做过的事情,让她爹多么失望、痛心跟绝望。

多年后,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江紫苏根本就鼓不起勇气去看自己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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