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狗急跳墙!
书名:盲少爱妻上瘾 作者:斗儿
第二百二十章:狗急跳墙!
顾临深眉头微皱:“莫开出事?莫开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葛静摇着头,脸上写满了着急:“他……他刚刚给我打了电话,我听到那边情况不正常,再打过去,他没有再接。我去了丰临,公司的人说他没有来公司。”
葛静说着,慌慌忙忙补充道:“莫开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葛静自己如此一说,自己心脏猛的提了起来。她压在门框的手倏地收紧,有些紧张的盯着顾临深:“临深……莫开,莫开会不会出事了?”
“你先别急。”顾临深先是出口安抚了葛静,他掏出手机,快速给莫开打了个电话。
这次,不是无人接听,而是直接关机了。
“怎么样?”葛静担心的很,眼睛里都是心急。
顾临深脸颊上的肌肉鼓动着,眼睛微眯,看向葛静说道:“关机了。”
顾临深的话让葛静的手颓然滑落,担心更甚,她慌乱着:“他一定是出事了,他一定是出事了……”
莫开的手机一向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即使在开会,或者有其他的急事,这一点也从未变过。
“你先不要这样想,我让人查一查,有结果再下结果。”想必之下,顾临深理智很多,他掏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
莫开在时,葛静以为,她只是对莫开有好感的,算不上喜欢。可他不在,她才知道,莫开对她有多重要。
莫开失踪的消息,差一点让她整个身子都站不稳。这时,宋言谨快速过去扶住了葛静,说道:“你先稳定下来,会没事的。”
葛静一向坚强,不靠别人的女人,这会儿也有脆弱的一面,她握住宋言谨的手,似乎只为了找点安慰。
顾临深打了电话,提议葛静先到盛墅等消息。
现在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葛静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回到盛墅,葛静坐在客厅里,两只手不安的揉动着。身旁的顾临深和她说什么安抚的话,她都听不进去了。
宋言谨在楼上的卧室哄着恰恰,等到恰恰吃饱喝足了,她才下楼。
“怎么样?有结果吗?”宋言谨给顾临深和葛静倒了茶,走过来询问。
顾临深认真的看着手机:“还在查,应该快了。”
宋言谨端过热茶,将茶杯放到葛静面前时,安抚着葛静:“放心吧,会没事的。莫特助那么厉害,谁能伤到他?”
葛静咬了咬红唇,没有说话。
客厅里有些过分安静,时间在这种时候都变得格外的难熬。这时,门铃响了。张妈听到动静忙去开门,顾临深看到进来的男人,站起了身子,径直走了过去:“怎么样?”
男人手里握着文件夹,说话有些喘:“有结果了!”
“他在哪儿?”听到‘结果’两个字,葛静倏地站了起来,忙问。
男人朝着葛静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他目前不会有危险,我已经找人跟上去,先坐下再说。”
看着男人一脸确信的模样,葛静乖乖听话,忙坐了下来。
男人指了指那一沓文件,解释给顾临深停:“我按照监控器跟了那个想要抱走小千金的女人,这个女人很专业,一路上走到商场就进去变装,不过她却忘记摘掉手上的手表,我细细让人翻了好几遍行踪才返现她的去处。我下面要说的,可能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男人说着,目光带着审视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
“别卖关子。”顾临深蹙眉看着眼前男人出声。
“她进了雷洪兴家。”男人简单明了说着,眼睛却泛着一抹精光:“我还意外发现,这雷洪兴前几天私下里一直在想尽各种办法拿那几份软件签订的协议。”
葛静听的云里雾里,她到现在没有听到莫开的下落,她皱眉张口:“这和莫开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出在这儿。”男人看了一眼葛静,又看向顾临深:“如果我没记错,那几份协议,都在你那儿保管着吧。”
顾临深也朝男人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在我这儿。”
“整个丰临都知道,你办公室里的保险柜,只有你和莫开知道密码能打开。”男人又补充说明了一句。
这下葛静也似乎明白了,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男人询问:“你是说,莫开可能被人抓走的?抓走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险柜的密码?”
“是这个意思。”
知道莫开是被抓的,葛静忙又开口:“那怎么办?”
男人抿了抿唇,说话倒不似一开始那么快速流利,出声道:“丰临四周的监控我也调出来看了,很奇怪,莫开进了公司大厅,并没有并没有出来过。”
“这怎么可能?!”葛静一下子站了起来,否认男人所说的话,要是没出来,那人怎么消失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顾临深丝毫没有受到葛静的影响,压在薄唇上的指尖略微动了动,询问对面的男人:“那丰临内部的监控呢?是不是碰巧出了问题?”
“你怎么知道?”男人一愣,吃惊的很:“丰临昨晚监控线路有问题,今天便全部都没开。”
“既然要做这些事,一开始盘算好,必然会做好课前工作。”顾临深冷哼一声,淡淡出声:“我还确信,莫开还在公司。”
没有从公司出来,那必定还在其中,只是藏在一个他们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罢了。
“放心吧,今天如果这群人还拿不到密码,明天他们会主动把带莫开出来。”顾临深笃定看着葛静,幽深的目光算是一种承诺,也算是一种安抚。
顾临深从来不会骗人,他这么说,葛静是信的。但是心里面的担心却怎么也不受控制,今天一晚,她必然是睡不着。
葛静的状态不是很好,宋言谨欲留下她在这儿住一晚。但葛静坚持要回去,她怕莫开会回家。
回到家里,葛静躺在床上许久也睡不着。她翻了几个身后,听到屋里有动静,她以为是莫开回来了,套上外套快速推开卧室的门:“莫开!”
客厅里灯一亮,站在卧室门口的人和客厅里的人都是一惊。
不是莫开,葛静的眸子不由自主的黯淡了几分。
想必之下,客厅里的苏月更多的是吃惊,抬首看着葛静:“你是谁?”
“你来这儿做什么?”葛静开口的问题和苏月则是完全不同。
苏月并不认识葛静,还以为葛静和莫开是同居的关系,扬了扬手中的钥匙,说道:“你说我是谁?”
之前,苏月只见过刘思纯。她知道刘思纯是莫开喜欢的女人,那时她和莫开又离婚,所以,她真心实意祝福莫开,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莫开喜欢的款,她也离婚了,相比之下,如果莫开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那她多少有些回头的意思。
“问‘你是谁’的是你,不是我。”葛静可没有被苏月带进去大脑还很是清晰理智,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说话,言语中多了一些不耐的看着苏月:“如果你是来这儿找存在感,今天我没空,你可以等到后天以后再来。”
“……”苏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葛静,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冲的女人。
苏月终究脸皮薄,就连警告人,语调都是轻轻的:“我和莫开会重新开始,你要是爱他,麻烦你放了他。你不用装,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他肯定告诉过你。但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谁,这样的意思,你明白吗?”
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说莫开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葛静。
“你是相声演员?绕口令说的这么顺?”葛静轻佻的笑着,完全一副难以对付女人的嘴脸。
苏月怎么着也不是葛静的对手,没说几句话,就没法接住葛静的暗讽打击了。
“莫开呢?”苏月开口问,她找莫开的确有事。
“他不在家。”葛静应了一声,知道苏月不会信她,特意踢开了自己卧室的门:“不信你看。”
苏月眼睛朝里瞥了瞥,颇为不甘的咬了咬唇,莫开不在,她呆在这儿也是徒劳。
苏月走了,葛静脸上的故作轻松缓缓褪下。她将自己的手机重新翻看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短信和消息,她拉开窗帘,朝着窗口的月亮看去。
这一刻,她除了知道自己和莫开还处在同一轮明月之下,其他的,一无所知。
“如果他能平安回来,我愿意放手。”葛静仰头看着月亮,双手抱胸,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那个女人还有家里的钥匙,她还想要回到莫开身边,这些不都是莫开想要的吗?只要他平安回来,一切他都愿意拱手相让。即使,她知道,她要是想抢,她能有各种办法留住莫开在身边,可她不愿意。她要是那种人,也不会遇到莫开了。
今晚睡不着的,不仅仅是葛静。盛墅里的顾临深和宋言谨也不能安睡。
宋言谨靠在顾临深的怀里,还在担心着:“你现在能确定,莫特助是安全的,没有一点点事吗?”
“嗯。”顾临深揽着她的肩头,手轻微的抚动着,说道:“他们只是想从莫开嘴里套出密码,一般的要挟在别人那里有用,但是他们忘记了,莫开是莫开,他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自由他的本事。莫开不说,雷洪兴没有办法,一定会遭到雷洪兴身后所谓的靠山抛弃……”
“那雷洪兴要是被逼急了怎么办?”宋言谨抓了抓顾临深胸口的衣服,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问。
顾临深的脸颊蹭了蹭宋言谨柔软的发丝,嗓音柔和:“他再被逼急了,终究怕死,要是不怕死,他也不会做这些事。他要是把莫开如何,他就真的走不掉了,放心吧,他会握着莫开提要求的。”
顾临深这样说,宋言谨倒真的是放心不少。她刚舒一口气,稍稍有些困意,床边的小摇床里,恰恰醒了。
“小折磨精又来了。”宋言谨语气是无奈的,但脸上都是笑容。
宋言谨还未下床,顾临深已经拉住了她的手,照顾她这一天累了:“我来。”
“你来?”宋言谨怀疑的看着顾临深:“你也能喂奶吗?”
顾临深嘴角微动,没有停止脚步,下床抱起了小恰恰,将她交给了宋言谨:“我不可以,但总能省你下床。”
小恰恰眼泪都哭出来了,但一进食,眼泪忙止住,专心的吃着她的‘饭’。
“爹地的小不悔,你可要乖乖的。”顾临深的指尖轻蹭小恰恰的脸,叮嘱着。
宋言谨压了压衣角,方便小恰恰,抬头瞥了一眼顾临深:“不是说好了不叫小不悔。”
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名字,每次一听到,她总觉得,恰恰已经不是他们的了,而是未来的殷梨亭。
“小名字总是可以。”顾临深不听劝,眼睛满是柔爱的看着恰恰。
宋言谨还尝试和顾临深争辩:“小瓜子挺好。”
“瓜子太廉价。”顾临深随口说着,小公主在他心里是无价之宝,名字也要无价,不能草草了事。
宋言谨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说道:“越是普通的,才越容易好好生存下来。像我们父母那辈,起名字,不总是什么阿猫阿狗,小草小花什么的。”
顾临深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赞同宋言谨的说辞。
夫妻俩在孩子的大名字上空前一致,但是小名字上,两人却无法做到一致。这个问题,还是放到以后再说,顾临深暂时不和宋言谨争执。
恰恰还未睡着,顾临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吵闹不止。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快速起身,从衣柜里取了外套。
“有消息了吗?”宋言谨哄着恰恰,忙抬头看向顾临深问。
顾临深颔首:“有了,雷洪兴等不及了。”
“那你快去吧。”宋言谨忙说道。
“你好好在家,不要担心,外面,我已经安排了人,没有人能随意进出。”顾临深走至床边,轻揽了宋言谨的背脊一下,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仓促出门。
此刻,丰临的顶楼,雷洪兴一手拿着帕子,一手拿着电话。他很紧张,不停的在用帕子擦汗:“你现在让所有人撤离,我怎么办?老大,我替你做事这么多年也立过功,你不能因为这一点事就要放弃我!即使我不行了,你让我走,只要能让我走,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我本以为,你这几天真的能改变什么。我还是太高估你了,你又犯了一次蠢,再留你,下一个该走的就是我。”电话那头,白霍是一点点退路都不给雷洪兴。
雷洪兴整个背脊僵硬着,知道自己在白霍这儿走不通了,冷笑出声了:“我被当做棋子利用这么多久,你现在想扔就扔?白霍,你未免把我想的太简单了!”
“别忘了,你的女儿。”白霍轻偏偏从口中冒出这句话,他手下的,没有人是没有软肋在他掌心的。
雷洪兴不惊不恼,甚至带着几分嚣张:“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在国外念大学那个是我亲女儿吧?”
“实话告诉你!那只是我的养女,我只负责给她学费,我甚至和她没有见过。”雷洪兴咬牙告知白霍事实:“我说我有女儿,防的就是这天!”
他知道,如果他犯错了,白霍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这才留了一手。
白霍脸上肌肉鼓动了几分,他没想到雷洪兴敢防他一手:“你以为,我只有威胁?”
“哦,还有你派来盯着我的手下?不好意思,他们已经死了!”已经撕破脸了,雷洪兴对白霍说话可是毫无毕恭毕敬可言。
白霍褶皱的眉眼一眯,危险迸射:“雷洪兴,你在找死!”
“就算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我现在可是很好奇呢,好奇顾临深知道一直在搞鬼的是他亲舅舅会是什么反应呢?你说,我要把想绑架她女儿的事赖到你身上,他会不会信呢?”雷洪兴笑的很是张狂,他丢掉手里的帕子说道:“别忘了,我可有很多证据。我倒要看看,我死了,你能不能死!”
说完,雷洪兴将手机直直从楼下扔了下来:“没有你,我依然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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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二百二十一章:幕后黑手被揭!
雷洪兴浑身都透着决绝,目光透过护栏,朝着楼下看去。``这楼太高了,楼下的车子都像尘沙那般渺小,这样高的高度,这样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但同样的,又令人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看众生皆如茫尘之感。
他算准时间,知道顾临深要来了,从顶楼的小屋子里拉出了莫开,莫开的手被束着,他自己已经挣脱了一半,为了防备雷洪兴,迟迟没有弄断。他很想知道,雷洪兴究竟要做什么?或者,如此胆大妄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雷洪兴拉着莫开,很是警惕,却不忘和莫开聊天:“你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又不肯告诉我。”
“你想要的,我没办法帮你拿到。”莫开瞥了雷洪兴一眼,依旧冷淡,甚至有些警告:“但是,今天之内我如果回不到丰临,必定会引起怀疑,到时候,你想逃,也逃不掉。”
“我知道我逃不掉,所以我约了顾临深过来。”雷洪兴从身上掏出一把枪,顶在莫开的脑袋上,出声道:“顾临深乖乖配合肯定没事,但不配合,我可就什么不敢保证了。”
莫开冷笑了一声:“希望你能成功。”
顾临深迟迟没有过来,雷洪兴和莫开说着话,倒是有些赞赏的看着莫开:“之前我没怎么注意你,我还以为,只要用枪抵住你,你就乖乖说,没想到,你嘴还挺硬!我要是早点知道你这号人物的性子,我一定想尽办法挖你。”
莫开话很少,在这种危急关头,他的话依旧少的可怜,哪怕别人的枪抵在他的额头,也很难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违心的奉承:“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一会儿,顶楼的楼梯处传来了上楼的动静。雷洪兴挟持着莫开猛的后退了两步。
现在,天色尚早,还没有完全天亮,顶楼上雾气很重,有些看不清来人。但从来人高大的身影,雷洪兴一眼便认出是顾临深,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雷洪兴忍不住扬声嘲讽道:“怎么?顾总就连谈判都带着女人?”
“莫开……”顾临深身后的女人猛的朝前走了一步,担心出声。
只是这声音,莫开便听出是谁,不由蹙了眉:“你怎么来了?”
葛静上前一步,雷洪兴便后退一步,她不敢上前了,只站在那儿呆呆看着:“我……我担心你,你有没有事?”
雷洪兴听到葛静的话,知道了些什么,笑出声:“原来来的不是顾夫人,是莫夫人呢。”
“莫太太,你应该不想看到你先生受到什么伤害吧?我还真担心子弹不长眼呢。”雷洪兴逼视着葛静问。
葛静这才有时间将目光从莫开身上转移到雷洪兴身上,她的声线掩饰不住冷意,出口道:“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今天也别想从这儿活着出去!”
“哈哈哈……”葛静的话逗笑了雷洪兴,他扬天笑了两声,再看向葛静说道;“没想到莫太太的性格这么火爆呢!我还真欣赏你的直接。你放心,只要我今天能安全离开,我一定不伤你先生分毫。”
“你想要什么?”葛静很清楚,雷洪兴必然是要谈判的借口。
雷洪兴很喜欢葛静这份识趣,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明白人。我想要的很简单,你和顾临深其中一个帮我办到就行。”
顾临深站在雷洪兴的正前方,鲜少说话,他在观察位置,在看哪里更方便有所动作。
“说吧。”顾临深看向雷洪兴,给了他一个确信答案。
雷洪兴冲着莫深伸出一根手指,开出自己的条件:“给我两千万!再给我一辆停在这里的私人飞机!”
钱他可以少拿点,多了他也带不走。但是私人飞机现在对他至关重要,他只要下楼,必定会被抓住,在这儿飞走,谁能奈何他?
“好,我答应你。”顾临深答应的很爽快,掏出了手机。
雷洪兴看着顾临深拿着手机的手,莫名一紧张,挟持着莫开又退后了几分。顾临深看出他的紧张,冲他扬了扬手,出口道:“我打电话帮你叫飞机。”
“动作快点!”雷洪兴略微放了心,又催促着。
顾临深拨通了电话,对电话那头并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吩咐:“给我准备两千万和一家私人飞机。”
顾临深说的越少,雷洪兴的警惕性就越松,她很满意的冲顾临深点了点头:“很好。看来,这莫开对你来说,真是左右手。”
“你现在可以放了他吧?”葛静忙开口,莫开呆在雷洪兴的手里多一分钟就是多一分钟的威胁。
雷洪兴的眼睛环视着四周,怕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们谁也不傻,我没走,又怎么会放了他?放心,等到飞机一来,我立即松手。”
“希望你说话算数!”葛静咬牙看着雷洪兴,显得比莫开还紧张。
雷洪兴看着,忍不住冲莫开笑道:“看来,莫太太很在乎莫先生嘛,莫先生你以后可要好好珍惜,现在好女人可不多了。”
“看来,这飞机还得有一阵子。”雷洪兴又仰头朝天空看了看,确定没有飞机,看向顾临深说道:“既然还有时间,不如我们来聊聊天。为了感谢你放我走,我倒是可以透露几件我知道的事情给你。”
顾临深掠起眸子看向雷洪兴,大概能猜到他要透露什么。
雷洪兴知道自己引起了顾临深的好奇心,换了一只手掌握枪支,他轻松的不得了:“例如,我为什么能两次三番偷到丰临的软件?再例如,在背后帮我的人究竟是哪一位?再或者呢,我为什么要带走你的女儿?”
顾临深目光幽深的看着雷洪兴,一双眸子微眯,投射出的光亮格外危险,提到他的女儿,他的嗓音都低沉了几分:“是谁?”
站在一旁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葛静,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眼睛忙看向顾临深。
雷洪兴还从未顾临深如此紧张过谁,原来真让他猜对了,顾临深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小女儿呢。
“这个人,顾总,你可认识。”雷洪兴一字一句说的极重,又极缓慢,显然是为了吊他的胃口。
顾临深未出声,只是维持着那种目光看着雷洪兴,还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雷洪兴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又换了一只手。脸上带着轻笑,他听到飞机盘旋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在空中的飞机,缓缓说道:“等到它落下来了,我就告诉顾总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要走,再也不用依附着白霍。他必然是要告诉顾临深,引起顾临深和白霍之间的争斗。白霍利用他这么久,临走前,他自然会送他一份大礼。
顾临深还在等着雷洪兴的答案,飞机落在顶楼后,等到飞机开了舱门,雷洪兴拉着莫开缓缓朝着飞机靠近。站在机舱门前,雷洪兴格外认真又残忍的看着顾临深,出口道:“你和这个人太熟了,熟到绝对不会想到,他会害你。可惜了,他只是带了一层伪善的表皮!”
“到底是谁?”顾临深有些恼怒的看着雷洪兴,他对雷洪兴两次三番的重复,显然带有不耐的情绪了。
雷洪兴嘴角勾起冷笑,不卖关子了:“这个人,名字两个字,姓白,名……”
“砰!”
雷洪兴还没没来及说出走后一个字,身体倏的颤动了一下,身体直直砸在了舱门上,他猛的朝着莫开看了一眼,冷冷一笑,扳动扳手。
“莫开!”葛静大惊,眼睛睁的大大的,忙朝着莫开方向冲过去。
莫开手里的绳子早就解开了一半,他一反手,打离了雷洪兴的枪。
两人一下子都从机舱门滚落了下来,莫开因为在内侧无事,只是撞到了舱门摔倒了顶楼地面,但是雷洪兴在外侧,如此弹开,从护栏直接撞了出去!
就算,刚刚雷洪兴因为受了一枪没死,那也从楼上摔下去摔死了。
葛静忙冲向莫开的方向,扶住了他:“没事吧?”
刚刚那一枪,直直顶着莫开的脑袋,没有打到他的脑袋,但子弹却从他手臂蹭过,手臂正在汩汩冒血。
“没事。”莫开按住伤口,简单回答。
顾临深听到莫开说没事,快步走至护栏处,朝下看去。
这时候,天空西边才吐出鱼肚白,楼下除了一个黑影躺在那儿,看不清楚任何情况。
他掏手机打电话,忙让人过来处理。
收起电话后,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扫着顶楼的四周。他可以肯定,刚刚有人给了雷洪兴一枪,即使装了消声器,但他明显看到了雷洪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因为没听到枪声,顾临深根本无法判断这一枪是从丰临周围楼盘的那个方向所发出。
“该死!”顾临深看到在护栏上的子弹磨痕,忍不住咒骂一声。
姓白,又是顾临深认识的,除了白霍还有谁?
顾临深的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收紧,心口有些难受,一直以来,他相信的舅舅,竟然是那个幕后者。多讥讽?
“临深,我先送莫开去医院。”莫开的血不仅渗透了自己的西装,甚至沾在葛静的身上,她扶着莫开说道。
顾临深点了点头:“楼下有车,你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莫开这边,有葛静就够了。他还得留下来善后。
天亮了,一切安静也都结束了。一大早,丰临楼下围了许多人,有的是上班的员工,有的是纯属来看热闹的。
警察正在勘查现场,另有一批在顶楼。
顾临深看着他们检查那个子弹磨蹭到的地方,询问道:“能看出来,子弹究竟从那个方向打过来?”
正在检查人员,细细用工具看了几遍,有些颓然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受力太过均匀,根本无法分辨。”
说着,检察人员脱掉了白手套,认真的看着四周,开口道:“你看这四周,楼盘几乎都是一样的高度,很难说他们一开始究竟潜伏在哪儿,只能从各个楼道入手查找。”
“麻烦你们了。”顾临深皱了皱眉头,很客气的说道。
楼下这时上来人让顾临深下去看看具体情况。
等到顾临深下楼时,雷洪兴的尸体刚被推进车里。给雷洪兴检查的法医见顾临深过来了,摘掉口罩和手套,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死者是因中弹毙命。不排除有身体内因,我们还需做详细检查。”
“命中率是多少?”顾临深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
医生似乎有些吃惊莫深会这么问,犹豫了一会儿,朝着身边另外一批执法人员看了看,这才回答:“百分之百,子弹直接穿入心脏。”
听到这个答案,顾临深嘴角忽然勾了一抹笑意,看着有些吓人。
“这个案子,我们会跟进,今天就不打扰顾总了。”警方这边过来的负责人朝顾临深伸出手,客气说道。
顾临深回握住那人的手,感谢道:“今天麻烦过来一趟,还希望这件事尽快有个了结。”
丰临所有地方已经做过了检查,这会儿清洁人员过来清洁地面。天还未亮时,地面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如果没有一大早警察过来,一切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顾临深站在丰临门口,幽深的眸子看着那摊被清理过的血迹的地面。上面此刻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迹,一点血红色都看不出来。
他刚刚问命中率如何,不是完全无厘头。而是雷洪兴当时挟持莫开的场景他看得清清楚楚。当时,雷洪兴挟持莫开那么紧,胸口完全是被挡住,只是时不时因为动作才离开莫开的后背。按理说,藏着暗处那位,要是只想杀雷洪兴,那大可瞄准头部,头部比心脏要好瞄准的太多了,那他们费力心计瞄准心脏,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临深收回自己的视线,取了车回家。
原因怕是很简单,这是对方在朝顾临深示威呢。而且是**裸的示威。
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认为刚刚开始,但在顾临深这儿早已算结束。
回到盛墅,宋言谨刚刚睡醒。听到有人推开卧室的声音,本能惊觉醒过来,抬首确定是顾临深,紧绷的宋言谨又立即松懈,重新躺倒床上,懒散出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还早,怎么不多睡会?”顾临深并没有走至窗前,而是在门后的衣柜前站住了脚,扯开领带压低声音询问宋言谨。
他不想带着一身的血腥味靠近宋言谨和恰恰,还是脱了外套,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过来。
宋言谨揉了揉眼睛,睡的并不好:“早早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他出去办事,她是怎么也不能睡的安稳的。
“对了,莫特助呢,莫特助怎么样了?”宋言谨放下揉眼的手,看着顾临深,想起顾临深出去的目的,忙询问。
顾临深坐到床边,抚了抚恰恰柔嫩的小脸,回答宋言谨的问题:“他没事,我打过电话给葛静了,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宋言谨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她垂首看了看恰恰,又抬首补充问了一句:“那雷洪兴呢?”
“死了。”顾临深极为平淡吐出这两个字,但目光却是看向窗外,并不愿看向恰恰。
恰恰在熟睡,他不愿她听到一点点肮脏的东西。她的世界,他想给最纯真的。
宋言谨套着外套的手一愣,从床上站了起来,并没有再问下去。
她进浴室洗漱,正好顾默娴过来敲门,提醒道:“早餐好了,都下来吧。”
“好。”宋言谨口齿里还含着牙刷,忙答应着。
顾临深靠在洗漱间的门口看着她洗漱,宋言谨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他,想说什么。
她前一秒刚抛出这样的眼神,后一秒,顾临深开口说话了:“之前不是定了这周请亲朋好友过来吃饭?我想和你商量,暂时取消吧。”
宋言谨一愣,嘴巴里还有牙膏沫,忙漱了口水。简单的擦拭了一下,看着顾临深问道:“为什么?”
之前他们为了恰恰的安全,拒绝了许多朋友的探视,约好了这周请他们过来,电话已经通知过,现在又为什么忽然改变了?
“今天雷洪兴说了一句话。”顾临深眉头微皱,提到这句话,眼睛里都是疲惫,甚至有些不愿多说:“一直帮他的是我认。姓白。具体姓名,他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便死了。”
宋言谨拿着杯子的手因为顾临深的话猛的晃动了两下,她吞咽着喉咙,只一瞬间,脑子里便蹦出了那个名字。她眼睛里带着一抹试探的看着顾临深:“那个人是舅舅?”
“言责编觉得呢?”顾临深认真的看着宋言谨反问。
宋言谨避开顾临深的眼睛,她觉得这个答案太可怕了。但细细一想,似乎又毫无漏洞,舅舅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可是……”宋言谨想着,忍不住皱了眉头,她想否认。白霍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坏人,但事情却又那么摆放在那儿,让人不得不信。有一点她还是明白的,坏人永远都不是写在脸上。
顾临深见她呆愣愣的站在浴室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提醒着:“先洗漱,还要吃饭。”
宋言谨挪回眼睛,略微有些失神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答应不想,但却控制不住。
心里揣着事,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仓促的结束早饭,宋言谨快速进了书房。
顾临深坐在书房的桌子上,眼睛直直盯着书桌后的柜子。他所看的那个位置,宋言谨一眼便看出,是上次白霍所看的位置。
宋言谨看着顾临深的背影已经足够疲惫了,她走过去圈住顾临深的后背,脸颊都贴在他的后背,轻声说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妈?”
这件事要是告诉顾默娴,有些残忍。要是不说,那顾默娴不会防备白霍,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是残忍。完全是一个两难的决定。
顾临深握住宋言谨放在他腰身上的手,随性的把玩着,目光里藏着说不透的情绪:“暂时不要说。”
宋言谨青点头,答应他的话。
顾临深握着宋言谨的手,将她的手掌放到自己的掌心,细细的看着大小,修长的指尖抚着她的手,声音很低又不乏柔和道:“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你自己,还有恰恰,其他的一切,都不要问。”
有些事,宋言谨只要知道就好,不需要插手,一切交给他便好。
宋言谨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脸颊贴着他蹭了蹭:“要是你心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不要一味压在自己的心里,你懂不懂?”
她只有在极其无奈的时候,她才会说‘你懂不懂’这几个字。
“我懂。”顾临深转过身拥住她,抱着她,心口那一抹不适也自然的消散了。
宋言谨搭在顾临深腰背的手轻拍拍了他,像哄着阿源和恰恰那般:“乖。”
顾临深无奈一笑,宋言谨刚生完孩子,还真是母爱泛滥。
宋言谨还有一个星期才结束月子,但她到了晚上已经换了衣服,要去医院看莫开。
顾默娴看宋言谨穿的齐齐整整,甚至洗澡换了衣服,有些着急,忙丢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道:“你怎么洗澡了?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没事的,我出院前问过医生。医生说根据个人的体质,没问题。”宋言谨捋了捋头发,憋了这么多天,洗了澡,舒爽了不少:“我身体很棒,不用担心。”
“你这孩子!你没听过月子期间落下病根是会跟着一辈子的?快,老老实实回去躺着。”顾默娴有些责怪的看着宋言谨,完全不允许她这样。
宋言谨扶住顾默娴的手背,耐心的劝说顾默娴:“妈,真的没事的。你不信,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医生。我在医院休养了这么久,足够了。莫特助受伤了,我想临深一起去看看。”
顾默娴皱了皱眉头:“这些事交给临深不就好了?”
顾临深打开房门出来时,听到的正好的是顾默娴这一句,不由开口道:“妈,让她去吧。她打电话给医生,我也听到了,她现在可以出去。”
“你们这……”顾默娴看了看顾临深又看了看宋言谨,叹了一口气:“我可不管你们了,要是落下什么痛,也不是痛在我的身上。”
宋言谨知道顾默娴这样说就是等于同意了,露出笑意,柔声道:“谢谢妈。”
她临出门前,刻意交代了月嫂恰恰的作息习惯。又叮嘱月嫂,一定要定时给恰恰更换尿不湿。
顾临深的车子开出盛墅后,并没有一路向医院,而是在安保室停了下来,叮嘱里面的安保人员,今天无论有谁要进去,一律谢绝,就算熟面孔,今天也不接待。
顾默娴一个人在家,还是要足两层功夫。家里安排了一些人,盛墅安保这儿,也得打声招呼。
他们到医院时,莫开半坐在床上和葛静说着话。
“boss。”看到顾临深进来,坐在病床上的莫开动了动。
顾临深抬手示意他不要动:“好好坐着。”
莫开只好收回手,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朝宋言谨的方向看去,冲宋言谨打招呼式的点了点头。
“还好吗?没什么大碍吧?”宋言谨朝前走了两步,关心询问。
“他没事,等会就可以办出院手术。只要这几天不累着那只手就可以。”葛静放下手中的水杯替莫开回答。
宋言谨仔细看了葛静一眼,葛静这会儿,脸上没有了一点点紧张和恐惧,甚至带起了一丝丝笑意。
他们都没有事,那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从早上宋言谨知道白霍的事后就一直没有问顾临深究竟该怎么做,她不想给他施压,还是让他把一切好好想清楚。
但是有些人,你不去找他,他总会来找你。
晚上,宋言谨和顾临深回盛墅。车子还未进盛墅,便看到白霍的车子停在盛墅外,他自己站在车外徘徊着,眼见顾临深的车子回来了,忙迎了过来,关心出声:“临深,今天盛墅怎么不能进?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顾临深摇开车窗看着白霍,目光冷静的有些可怕,他没有第一时间发话,而是静静看了他许久才出声:“舅舅来这儿什么事?”
“……”白霍很轻易的便察觉到顾临深对他的态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略微站直了身子,看着他说道:“你妈妈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是这周看小恰恰的事取消了,我以为家里遇到了什么事,过来看看。”
顾临深颔首,目光朝着车后座看了一眼,淡淡出声:“上车吧。”
听到顾临深让白霍上车,宋言谨下意识的拉了拉顾临深的手臂,含有浓重的提醒。
顾临深回以一个安心的神色,看着白霍上车,将车子径直开进了盛墅。
白霍过来,顾默娴准备的必定是上好的咖啡。
“大哥,尝尝,我特意让张妈给你现磨的。”顾默娴自己端着咖啡杯,催促着白霍尝一尝。
白霍脸上都是柔软的笑意,喝了一口气,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很不错。”
“今天,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白霍又垂首喝了一口,很是无心的询问顾默娴。
顾默娴让白霍问的有些奇怪,朝着宋言谨和顾临深看了看,说道:“没有啊,家里一切很好。”
白霍垂着的眸子略微转动着,淡淡一笑,整张脸垂着,根本看不出脸色,只听到他慈爱的笑声:“没事自然是最好的。”
“言谨,我让人给你买了一些补品,等会我回去时,你让家里的佣人从我车子上拿下来。”白霍依旧像是平常一样关心着宋言谨和顾临深。
一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宋言谨,听到白霍这句话,不知道该怎么接,放在膝盖上的手,仓促的有了些小动作,她抬头看着白霍,又躲开他的视线感谢:“谢谢舅舅。”
宋言谨向来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更是不会演戏。一位,她曾经以为很体贴的长辈,现在都是一切好都是假象。她没办法将自己的情绪变化自如。
顾临深不肯拆穿白霍,他很想看看,白霍究竟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舅舅的公司最近怎么样,一切顺利吗?”顾临深抿了一口苦咖啡,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抬首看着白霍,有些故意道:“雷士,舅舅有听过吗?”
‘雷士’两个字让白霍的手有些轻微僵硬,但他瞬间动了动手腕,将这一点小动作隐瞒了过去,很平静道:“听过几次。不过,我看今天的报纸有写他们的事,好像已经完蛋了。”
“嗯,已经完蛋了。”顾临深点头,重复了一遍白霍的话,又开口道:“一切别有用心都会完蛋。”
他目光灼灼,传出某种警告的气息,他朝着沙发上后微动,目光里成分不变:“也许舅舅不知道,雷士一开始和丰临各种攀亲带故,我一开始差点相信了他们是有真心,不过还好并没有完全信,不然现在完蛋的就不是雷士了。”
顾临深话里的意有所指太过明显,白霍想要不明白都难,不过是装不知罢了:“呵呵,所以说,放人之心还是得有。”
“舅舅说的是。”顾临深薄唇终于上扬了一抹笑意,但并不明显。
顾临深垂了眼,很快掠起眼眸,已然换了态度,开口道:“这个周末有空吗?要是有空,有项运动很适合舅舅,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去。”
“是吗?我这一把年纪,还有适合我的运动?”白霍有些惊奇的看着顾临深。
顾临深的指尖在自己的膝盖轻点着,淡然吐出两个字:“射击。”
“射击?”白霍皱了皱眉头,连连摆手笑道:“不行,这个我可不行。这么大年纪,我连强都碰过,更别说射击,和你玩必然输。”
“不一定。”顾临深继续说道:“这种游戏,并不需要太在乎输赢,只当做是一种发泄方式便好。况且,偶尔练一练也不会,以后保不准就用到了。”
白霍手里一直端着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早已凉透,他依旧低头吹了吹杯口,笑了:“你有空,那就一起玩一玩,我们俩也好久没有一起放松放松。”
两人的交谈像是说定了什么事,顾默娴却听的云里雾里,叹了口气摆手道:“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边,莫开也是晚上回的家。
葛静让莫开现在沙发上坐着,她将他今天换下来的衣服都挑拣了出来,还能穿的,全部塞到了洗衣机,带了血迹的,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处理好一切,洗干净手看向莫开问:“在医院吃的晚饭,你应该也不饿吧?”
“我不饿。”莫开松了松脖颈的领带,一直低着头看着杂志。
他一点点也不像刚从生死关回来的很,悠闲的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葛静站在酒架旁看着莫开翻着杂志,两只手抚了抚自己的肩头,莫名的有些不自然。
许久没有听到葛静说话,莫开抬首看她:“你有话要说?”
“没有。”葛静否认的很快,但脸上却写着犹豫,她呡了呡红唇坐至莫开的身边,问道:“昨晚你还好吗?”
“我很好。”莫开安抚的看着葛静,那些人还是不敢对他动手的。不过,想起今天葛静拥护他的模样,他的唇角带了一些笑意。
这份笑意看在葛静眼里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
“没什么。”莫开敛住了自己的笑意,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
葛静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莫开:“你……真的没事?”
莫开抬首看着葛静,他是真的没事,但他觉得葛静似乎有事。
葛静的眼睛里带着探究看着莫开,莫开紧盯着他,两人凝视着,像是都有话,但都在等着彼此先开口。
“别动。”莫开的脸颊忽然凑近了葛静,看到了她脸颊上有一根脱落的睫毛,抬手轻轻一捏。
葛静坐在那儿任由他去掉了那根睫毛,他略微挪开身子,两人的鼻尖无意的相撞了一下。
葛静的红唇呡了呡,主动吻上了他凉凉的嘴角。
莫开一怔,毫无回应,好一会儿,他的手才扶着她的腰身略微拉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葛静不用言语回答她,已经用行动告知了他。她的红唇吻着他的唇,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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