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生死契崩5
书名:爆笑宠妃:爷我等你休妻 作者:梵缺
第1742章生死契崩5
轰!轰!!……
小萌萌情绪不稳,疯狂一般没有目标,强大的爪子抬起四处破坏。
不用一会,原本好好的聚灵阵,都让它在一阵疯狂发泄中破坏尽了。“嗷……”那嗷声似哭,似悲鸣,无尽的误伤,无尽的凄凉。小萌萌施展的禁术成功了,它见到了一幕,短短的一幕,是曲檀儿最后一幕,跌进火山中的一幕。这一幕,让它足够疯狂。它见到了天罚城的城主,是他将她推了下去……
远处,见到阵中小萌萌的疯癫。
墨连城的脸色再度惨白,握紧的拳头,指甲直入血肉。
鲜血,正一滴一滴的掉落。
他浑然不觉。
墨亦枫和秦岭等人也一样,心中都升起浓浓的不妙和悲伤。
小萌萌的吼声,太过于感染力。
无数的幽厥雀兽齐齐跟着哀伤悲鸣。
天地悲恸……
……
寂寥的夜晚,夜凉如水。
山峰之巅,立着一名男子。
他已经在上面站了一日两夜。此刻,他没有一览众山的闲情,眺望着远方,神情木然,那一向爱干净的男子,此刻胡渣都长出来也没打理。青丝披散,让山峰之风吹得稍为凌乱,却染上沧桑而凄怆。
她,可能没死。
只是,这个可能性太渺茫。
冷静下来后,他甚至都不敢告诉自己,不敢奢望。
落掉火山,结果?还能生还么?!
“檀儿,为夫一定会给你报复的,一定会。”这是唯一,让他还能继续活下去的原因。报复,疯狂的报复。欠下的债,要让他们好好偿还!
第三日。
墨亦枫出现了,“连城,可以了。”
“我没事,你不必担忧。”墨连城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嗯。咱们得好好想想,复仇计划。”
“进九霄塔。”
“……”
自暴自弃,肯定不适合几个男人。
如今,为了报复,可以不计手段,不计一切,甚至,必要时候也不会惜命。若说,世上什么人最可怕?疯子无疑是最可怕的,而聪明到极点又不要命的疯子,更是可怕中最可怕的人物。
遇上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要头痛。
而这时,墨连城无疑是最可怕的人……
中午。
数人都在九霄塔内,还有一只境界跌落至五阶的小萌萌,这三日,小萌萌自在聚灵阵中发泄过一阵,突然间便安静得异常,一天趴在一处,一动不动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如今,见墨亦枫说商量接下来要如何做,它一下子便窜过来。
塔内,皇玄以前封印的宅院。
楼阁前的亭台上。
有一张石桌,还有数个石墩。
秦岭准备了些烤肉等吃的,还有两坛水酒。三日了,墨连城都没进过食,也是时候吃点。所以,秦岭便细心准备一些。皇玄更是将自己珍藏的灵药酒搬出两坛,给大家补补。墨亦枫闻了闻,有点诧异瞧向皇玄。
那眼神……
“看什么看?又不是不认识我?”
“是刚刚认识,没想到你还收藏着这么好的酒。”墨亦枫挪揄着,再盯向皇玄的储物1743.第1743章生死契崩6
“澹台,两坛太少了,还不够本座一个人,再搬个十坛八坛。今日,咱们就好好醉上一场。以后,生死由天!”
生死由天!墨亦枫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从这一句,皇玄都听出了他心中的怨愤有多深,略感都怪异,但这种时候亦不是多问的。秦岭也感染到墨亦枫心的中恨意。想起曲檀儿,秦岭心中也一阵悲伤。那个女子,偶尔是疯了一点,但一向清冷不理世事,偶尔也会笑盈盈地坑人,他却从没有料到有一天,她会发生这样的事,会用这样突然的方式离开……
越想,心中越是染上浓浓的哀伤。
心里真是难受,无比难受。
皇玄本想骂人,可一想到曲檀儿境况,他又将话吞下。
而这时,墨连城幽幽自一间屋子步出,打开了房间门。这时候,他重新整理了仪容,将胡渣刮干净,也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素衣袍,无比的素闻,一袭白衣,全身没一点杂色,远距离一眼更似是穿着一件丧服。因他腰带是白绸缠着,长发也仅用一条白绸绑着,飘落时更显孤清与凄落。
墨亦枫三人一见他这般打扮,眸华都微暗。
围在一起。
众人却一致沉默。
这段时间,墨连城的消瘦,三个人都瞧在眼中。
命运有时便是这般残忍,想避都避不及。
墨连城率先抬起素手,给自己倒一碗酒,再给三个人都倒了一杯,而这时,他瞧向小萌萌,发现它瞧向自己,便将一坛酒都摆在它面前,“喝吧,我想……你也应该想喝一口。”
小萌萌点头,没说话。
接着,墨连城拿起碗,一口喝光酒。
“你们不用顾忌我,有何话便说吧。”墨连城先提出来,“在说之前,我想说一句。檀儿是我的妻子,她的仇让我一个来报便够了。你们没有必跟着我一起去送死,都可以自行离开。还有你,也一样。”最后一句,是对趴在一旁的小萌萌讲的。
小萌萌冷哼撇开头,懒得理他。
再说,它的主人又不是他,它想报复关他什么事?
墨连城明白它的意思般,再看向皇玄和秦岭。
跟神秘兼强势的天罚城作对,无疑是拿一个鸡蛋去撞一块大石头。
成功的机会是极为渺茫,甚至目前来说,墨连城都没一成的把握,所以,他不会强行让皇玄和秦岭也跟着自己一起冒险。
下一秒,墨连城也看向墨亦枫,“亦枫,墨族还需要你,还有煜儿……尚要拜托你照顾。”
“你觉得可能么?”墨亦枫锁眉反问。
“……”墨连城心中一暖,不再多说。
剩下是秦岭和皇玄。
秦岭平静地轻轻勾起唇,道:“主子,我是你的下属。你去哪,我自然得去哪。有何吩咐的,尽管说吧。我秦岭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做一回……貌似也不错。”他坦荡无惧,也没丝毫勉强。
墨连城孤寂的眸子轻轻闪了闪,也不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