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番外四十五他的眼眸(5)
书名:报告王爷:王妃很萌很倾城 作者:殇印
第1704章番外四十五他的眼眸(5)
桌上放了两副碗筷。
阮绵绵心跳得很厉害。
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今天出门了?”阮绵绵问。
“嗯。”他凉声应答。
“去雪山的时间,下个星期四怎么样?”她征询的问道。
“可以。”他还是不冷不热的回答。
阮绵绵垂眼笑了笑。
夹了一筷子鱼,上次她在教授家吃过她做的,很好吃。
之后,两人说了一些医院里的事情。
都是和病人相关的。
唐曜隐不喜欢和人闲聊,不过专业方面的东西,他也从来不会吝惜讲。
吃完饭,阮绵绵去洗碗。
唐曜隐则是坐在客厅七点的新闻。
洗完碗出来,阮绵绵又轻手轻脚的去洗了个澡。
吹好头发,穿好衣服出来。
新闻已经结束了。
他看着电视机发愣。
这个画面对于阮绵绵来说,有些精彩。
也是一个机会。
再也没有一个什么时候,比对方放空,更好将他催眠的了。
走过去,唐曜隐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
她的头发是自然的大卷,长度快到腰间,一点也不毛躁,乌黑亮泽的。
他面无表情的换到了法制频道。
阮绵绵坐在靠近落地窗那边,视线落在桌上的脚铃上。
然后伸手拿过来:“这东西陪了我几年,刚还给你的时候,可不习惯了。”
唐曜隐没说话。
阮绵绵也不觉得尴尬。
“能问一下,这个是谁给你的么?”阮绵绵捏住脚链的一端,脚链垂下来,丁零作响。
“一个朋友。”他回答。
“女的吧?”阮绵绵一脸的八卦。
“嗯。”
“前任?”
“只是朋友。”
唐曜隐又开始觉得有些烦躁。
心痒一阵一阵的,又想喝酒。
叮铃叮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神思突然有些昏沉。
“那……是你钱包里的那个女孩儿么?”
她的声音突兀又悠远,耳朵里嗡的一声,唐曜隐的身体突然毫无预兆的下坠。
坠入了江水之中。
四周全是厮杀的声音。
碧青的江水里,一身鲜衣的女子,面朝着他,朝他伸出手,身子却是在迅速的沉落。
碧色的眸子,写满了痛苦和绝望。
“甄艾……甄艾……”
“她是谁?现在在哪里?”
“江水很冷,不想让她待在那里,她不应该待在那里。”
“那你就去将她带上岸。”
唐曜隐眉头一簇,迅速的游向甄艾。
然而这个时候,漆黑的江水深处,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个阴影迅速的靠近。
然后慢慢的出现一个人的模样,她协同着阴影紧紧的将甄艾缠~绕,然后拖入了深渊。
“不要……别这样……别拉她……”
“谁,是谁在拉她?”
唐曜隐薄唇紧抿,脸色益发的苍白。
阮绵绵知道,再问下去,他的精神就要崩溃了。
叹息一声:“现在你听我的声音,我数三下,你就会离开那里,进入一个温暖的梦境。”
“1、2、3!”
唐曜隐周围的江水,瞬间抽离,身子漂浮起来,而后又下坠,这回坠~落在了一个开满灿烂花儿的地方,阳光很温暖,草儿也很温暖1705.第1705章番外四十六他的眼眸(6)
揉了揉眉心,阮绵绵靠在沙发垫上。
唐曜隐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的一边,叠着一条毛毯。
她走过去,抖开毛毯,将他盖好。
江水?
阮绵绵摸了摸下巴,咬了咬唇。
甄艾?
是照片里的那少女的名字?
她被淹死了?
老头给的资料里面,并没有出现过甄艾此人。
去房间里拿了一条毛毯出来,阮绵绵把自己裹了个掩饰,在他对面睡了过去。
唐曜隐醒来,是后半夜。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感觉有些异样,蹙眉坐起身来,电视里正放着某个震惊一时的高校投毒案。
主持人的语气低沉。
他视线却落在了,睡在另一边的,阮绵绵的身上。
她裹着一条法兰绒的毯子,倒在沙发上,头枕在一个抱枕上头。
墨黑色的长卷发,流水一般的铺散开来,有一缕发丝,绕在她白皙的指尖上。
柔和的灯光将她白皙的肌肤,照得有些微微泛红,呼吸很均匀,如果不是她微蹙的眉头,他可能会觉得她睡得很安稳。
冬日里,即便是开了空调,睡到后半夜,也还是会有些冷的。
阮绵绵身子缩成了一团。
唐曜隐起身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将她抱起,送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正要出去的时候。
却看到她桌上,整齐摆开的资料里头,放在最上面的,写着他的名字。
拿过来,翻开,是大学时候他写的论文。
这是影印版本的,第一页,他名字的下面,红色的圆珠笔画了两颗心,画了两朵小花。
随意的翻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地方,都做了批注。
比如:小伙子,见解很独到嘛~
比如:小伙子,面对医学你很高冷哟~
比如:小伙子,这么嚣张?不过我喜欢~
最后一页:总有有一天,我会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你很好,我也不差。
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唐曜隐、唐曜隐、唐曜隐……
唐曜隐笑了一下,放下论文。
转身出去了。
难怪那天晚上,在烧烤档外头,她知道自己是唐曜隐之后,会那么火大。
只是……
关上门的瞬间,视线从蜷缩在床上的那人身上划过。
刚才……是她把自己催眠了?
心兀自沉了一下。
可能么?
转眼周四到了。
唐曜隐在前一天的晚上接到母上大人的电话。
“哀家今天输了二百块,心情不好,不想去雪山了。”
而后挂了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唐曜隐正和阮绵绵,在客厅讨论某个病人的病情。
她隐约听到了电话那头,炸毛的母上大人的话。
抿了抿嘴角,唐曜隐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到:“好,我知道了。”
那边就迅速的撂掉了电话。
“没关系的,我们还可以坐大巴,差不多。”阮绵绵笑了笑,也不好太麻烦唐曜隐,他本来就是个极其讨厌麻烦的人。
“我都已经批准她出院了,如果在途中发生什么事情,我是要承担责任的,所以,我开车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