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书名:重生豪门贵女 作者:安想然
第243章
不一会的功夫,摊主眼泪摩挲的将特等奖双手棒了出去,他在游乐场摆摊已经有不少年头了,得奖也是常有的事,可是特等奖他还真是第一次送出去。
“小姐枪法很准啊,是yundong员还是budui的?”摊主打量着眼前戴着帽子穿得普通的人,这小身板,也不像是两个猜想的选项啊。
安然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解释,接过摊主递过来的大熊抱住,脸上不见得有多少欣喜,可是也不像刚才那样气鼓鼓的。
“老婆大人真厉害。”古亦凡看着抱着大熊的人,在巨型玩具对比之下原本就娇小的人,就更显的让人升起一股保护欲。
听到古亦凡明显恭维的夸奖,安然只是嗔怒的瞪了眼,她的枪法其实还是古亦凡教的,如果不是太了解对方,她倒会认为那是在取笑她了。
“就你话多。”安然将手中的大熊整个推进古亦凡的身上,经过刚才的发泄,她觉得自己的闷气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气古亦凡说起求婚的话太过随意,但是,若是古亦凡真得认真的向她求婚呢,她要怎么办?
古亦凡笑嘻嘻抱住大熊,虽然同样的柔软,但是始终没有抱老婆大人来得舒服,而且还香香的,想法一起,顿时就觉得自己怀里的东西是那么碍眼,于是,古亦凡随手将巨型玩其给了身旁的人。
一个半大高的孩子,真羡慕的盯着大熊玩具,他有很多玩具,可是没的一个比这个大,每次来游乐场他都要来这个气球摊看上两眼,就在刚才,一个大姐姐得到了大熊,他又羡慕又失落,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扑过来,他下意识接住,原来就是他最想要的大熊玩具
“小朋友,这个就送给你了。”古亦凡对大熊后面的小孩说到,麻烦总算脱了手,他高兴着呢。
在小孩还没反应过来,得奖的大姐姐就被刚才将大熊玩具送给他的大哥哥拉走了。
而小孩的家长这时才出现在小孩身边,看到自己孩子吃力的抱着比他还大的玩具熊,立即先将孩子解救出来,至于孩子为什么会抱着玩具等下再问吧。
身后发生的事,牵着手的两人自是不知道,今天之所以带着安然出来,他承认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没有办法,他守了她这么多年,难道不该是他的吗?
“那里人好多,我们去看看。”古亦凡朝着人群最拥堵的地方指了过去
安然被古亦凡护在后面,不让人群挤着,只是远远撇了一眼,除了看到前方人群当中搭了一个台子,还没等仔细去看,又被古亦凡以完全护住的姿态向前挤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挤在人群,她一向喜欢清静,人多的地方还有麻烦的事,她总是避开
可是,现在看到古亦凡棒球帽下的在情,那勾起的嘴角,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坏。
似是感应到安然的注视,古亦凡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笑肌扩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挤了半天,古亦凡总算是护着怀里的人到了台前,此时台上的主持人正笑着的召唤着参与活动的人。
“还有哪对情侣想要参加的?”主持人望着台下围拢的人群,鼓动着人群积极参加活动。“只要参加的情侣就能获得我们提供的精美小礼品,获胜的就能免费拍摄一套婚纱照。”
现在拍婚妙照越来越贵,只参加一个活动就能免费,为什么不去,只是有不少人还是放不开。
“我们!”古亦凡举起两人的相牵的手,他不是冲着免费的婚纱照去的,精美小礼品就更不可能,只是他和安然确定关系有些日子了,可是始终都是低调的像是地下情,他恨不得向世界宣布,安然是他的,是他古亦凡的。
主持人听到爽朗的声音,立马笑开了,为了要揍齐十对情侣参加,为她们的婚纱摄影公司做宣传,她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和口舌,好不容易凑齐了九对,就差一对,喊了半天没人再应,现在有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她当然高兴。
“两位怎么称呼?”当最后一对情侣上了台,主持人笑眯眯将话筒凑了过去。
“直接叫十号好了。”古亦凡看着主持人手上的牌子说到。
主持人清楚两人并不打算告诉姓名,不过只是一个活动而已,说不定台下就再不相遇,主持人也没想到那么多。
“那我就称呼两位十号情侣,好了,现在十对情侣就已经就绪了,我先说下这次的比赛项,很简单就是比默契,选择一项各位觉得彼处最有默契的事,大家觉得最默契的一对情侣就是获胜者,就获得我们免费提供的价值万元婚纱照一套。”主持人宣布比赛规则,随即台下围观的人群开始沸腾叫喊,热闹一片。
由始至终都是被动的安然,不解的望向拉着自己上台的人,她不觉得他们连婚纱照的钱都出不起。
“古亦凡,我们… …”
还不等安然说完,古亦凡就笑眯眯的指着台上的一架钢琴,“看来我们运气很好,我们就弹钢琴吧,四手联弹。
他们的默契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要具体在现出来,两人对望算不算?
安然见古亦凡似乎打定了主意,也没再了,反正只是弹一次琴,而且,她也怀当年两人在校庆的演奏,那时候她还古亦凡有着莫名的敌意,总是避着他,见了面也免不了要顶上一两句,那时的她是无论她何都不会想到他们她今会是这样的关系。
台上一对接一对的情侣展示他们的默契,不难看出几对都是热恋中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在情,每对都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情意,比不出上下。
“下面有请我们最后一对情侣,十号情侣,他们要展示的是钢琴演奏,四手联弹。”主持人报幕过后,就朝着伴奏人员示意了一下。
钢琴是主办方持意调来的,为了增加活动效果,没有想到派上了实质作用。
古亦凡牵着安然走到钢琴前,,两人都戴着棒球帽,别说台下的人,就算台上的人也未必能看清两人的模样,不过以两人的穿着来看,没什么持别的,但是两人所散发的精神面貌,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还记得我们当年弹的曲子吗?”古亦凡低声说到。
“记得。”钢琴并不属于她的爱好,这些年她也没刻意去学,只是古亦凡教她的那首曲子,却从没有忘记过,有机会的话,她还会弹上几遍,想来,她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这首曲子了
“那我可要检验的。”古亦凡眉眼一弯,对安然的‘记得’很是高兴。四只手放在琴健上,一如当年,起调的当然是古亦凡,安然随即跟上,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校庆上开头时候的瑕疵,经过几年的交往,感情的静温,两人的默契比及过往更甚。
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倾听起那悠扬传来的琴音,喧闹的游乐场,却迎来了片刻的宁静,凑在台边的人越来越多,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演奏出这优美动听的曲子。
此时弹琴的两人没有理会周围的环境,只是感受着彼此的那份心意,
过去的记忆一点点全部涌上心间,从她们相遇,相识,每一次都促进着她们感情激进。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听的入迷,满脸迷醉的人,正举着自己的手机录下面前的场景。
一首曲子的时间,两人收了势,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开,此时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掌声响起,不单是为了两人所表现出的默契,更是为了弹奏出的美妙琴声。
“十号情侣弹奏的曲子真是美妙,我都听得入迷了。”主持人缓缓出现
如果不出意外,这次活动的最后赢家就是他们了。
“大家说最默契的情侣究竟是谁!”主持人朝着台下的人群喊着。
“十号!
“十号!
“… … ”
一声声的十号,结果已经没有了悬念。
“那我宣布本次活动的最具默契情侣得主就是十号!他们将获得本次大奖价值万元的婚纱照一套,其余情侣符获得我们送出的精美小礼品,谢谢大家的参与,谢谢!”主持人宣布着最后的结果,也宣布着这次活动的结局。
正当古亦凡两人准备离开时,主持人拦住了两人,“两位留下个联系方式吧,你们来我们公司拍照的时候,我们好事先准备一下。”
“不用了。”多余的话都没有,古亦凡就带着安然是了。
主持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景,他们没毛病吧,赢了还不要
奖品。
有毛病的两人正手牵手渐渐走远,此时的安然早就不记得自己生闷气的事,时隔七年再一起的演奏,其中发全的那些事,一路都有他陪在身边。
安然的心情一好,也就任由古亦凡牵着到处玩。一天的时间全部花在了游乐场里,晚霞已下。
“今天还开心吗?”两人已行上了车,离开了让他们畅快一天的地方。
直到现在,安然脸上愉悦的表情还没褪去,“我今天很开心,谢谢。
她没有玩的像今天这么畅快过,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孩子还有长大成人都那么热衷游乐场了,简单的笑,容易得到满足的快乐。
“下次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这次就算了。”古亦凡见安然是真的开心,等下要进行的事应该会顺利一些吧。 安然会在车上,也没问接下来的去向,她相信古亦凡安排的地方不会让她失望。
“吃了晚饭,我再送你回去吧。”说着古亦凡就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门口停下。安然没有意见,她也想能多和古亦凡待会,因为她不知道下次再见会不会走几天之后。
古亦凡走在前面,推开玻璃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美丽的小姐,请由我为你带路。”
古亦凡本就走世袭的贵族,做出来的动作极为绅士,不用太刻意而为,一举一动透着股迷人的气息。
难得享受到如此大的持遇,由亚洛凡,兰德尔伯爵亲自迎门。
安然只以为是古亦凡在逗她开心,一天下来,古亦凡做了不少这样的举动,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直至走进门的那一刻,她才恍然。
眼前是两排由蜡烛照耀下的小路,整个西餐厅类全部关上了,入目的只有一条灯光铺成的道路。
安然转头朝着身旁的人看去,无声的询问着。
古亦凡只是嘴角合笑,什么解释都没有,头上的棒球帽早就摘下,伸出一只手,呈现在身侧的人面前。
看着向她伸出的手,安然没有多想,直接将手覆上。
古亦凡握紧手心的柔荑,沿着灯光小道向前,穿过餐厅的大堂,推开另一道门,露天的餐台就出现在眼前。
拉开椅凳,女士坐下后,身为绅士的古亦凡,才在对面坐下。餐台不大,一个小圆桌,上面放着点着蜡烛,昏晕的灯光,映照着两人的脸上,多了一分朦胧。
露台处只亮着小灯泡,微弱的灯光包围着不大的餐台,还有对坐的两人。
坐下后不久,安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吗?”古亦凡说不准安然这声笑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毕竟安然的思维方式不同于其他人,大多数人喜欢的,她未必就中意。 “没,我只是没有想到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原来有一天我也能体验一回。”这份特别准备下的惊喜,她是喜欢的,她现在才了解到,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
安然说这番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摩挲着面前的水杯杯沿,就是不去看对面的人。
视线似是通过烛光,那张总是带着点点微笑的脸,此时就像是沉浸在柔光中,他的心忍不住沉沦其中,从小,他就知道对于他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在和安然的第一见面,他只觉得这个人很有趣,第二次,他不小心听到她和宋弢说的那番话,几日后学校的传言,他对这个总是淡淡表情,样貌不出众的女孩上了心。
在有关于她的消息时,他总忍不住去探听,在她想不到的时候出现,他期持着每一次见面时,她脸上不同的情绪,他从没这么期待过,或许是这个人太淡然了,好像什么都不能打动她,所以期持的感觉才会越发的强烈。在季默去到安然的班上,扬言要和Z班共同出节目参加校庆时,他跟在两人后面,知道他们是在荒废的教堂里教着钢琴曲,明明知道这样的举动非常无聊,可是他硬是跟了几天,等待着那个人到来。班上人后面,知道他们表笑反斯,。,直到安然的妹妹出现,箕二天,他早早去了表堂
没有想到的是,她对自己的排斤,避着他,而没有他出现的日子里,她过的十分惬意,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升起一种难言之感,很不舒服,特别是看到江霆还有宋弢总是目光随着她左右的时候。他不懂这种不舒服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了解,想要清楚,最后,却等来她被绑架的消息,所有的思绪都是在那一刻空白,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愤恨的眼神,他好像清楚了君子坦荡荡份陌生难言的感觉,也知道他要什么了。
七年的国外生活,在他刻意的介入她的生活,让她习惯于他的存在,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他的影子,让她完全体赖,还有他的外公,莉迪雅,都在他特意为织的捆网,他说过,他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就算是用他整颗心。在古亦凡思绪百转的时候,两人已经用完餐,还有甜品没上。 “我离开一下。”古亦凡站起身,并无什么不妥。安然喝着水,点头。今天对于她来说已经很梦幻了,已经足够如回味的了。
就在古亦凡离开的空荡,甜品也上了,就在侍者将推车上的盖着盖的盘子端上桌,几个跟来的人,从背后拿出乐器,开始演奏起来。
安然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惊喜之后还有她意料不到的惊喜。
拿着乐器的人只是起了个调子,随即又停了下来,指向另一个尽头。
当安然望去时,钢琴声传来,只见一人在微弱的光亮照耀下,神态认真的弹奏起,琴音泄出,安然的眼中,耳里,只有古亦凡和他的声音。
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和自己同款的休闲装,只是那张半敛的眸,闪着几点幽蓝色光芒,她知道,那是他褪去了隐形眼镜,是那双她最喜欢的湛蓝眼眸。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引人入胜,安然的心跟着那琴声起伏,那琴声是那弹奏人的心情,悠扬又忐忑。
(配曲:you are my angel)
一曲终了,古亦凡背手向前。
周围站着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只是露台,只有他们两人。
看见越来越近的人,心不知道为什么狂跳起来。
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直直看着坐着的人,只在几步之遥的时候,从背后合出一捧香槟玫瑰。
香槟玫瑰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
安然看着那捧花,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目前的状况。
还没等安然眼神询问,古亦凡就半跪了下来,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黑白相间放着一个璀璨发光的东西。
安然面带惊愕的看向面前的人,几欲张嘴询问,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安然,我爱你,嫁给我,做我古亦凡的妻子,我愿意庞爱一辈子。”古亦凡脸上满是真挚
,绝对不带一丝嬉笑。
心跳遽然一滞,先前她为了古亦凡玩笑似的语气而置气,现在他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她,不知道,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安然,嫁给我。”古亦凡重复着那句话。
“古亦凡,我… … ”安然看向那枚戒指的眼神有些茫然,开了口之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突然,可是安然,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我认为我们足够了解对方,还有我的心意,嫁给我吧。”古亦凡将手中的东西推前了一步,人生没才多少七年,他一点都不想浪费。
一切来得太快,安然竟有一切都是梦的感觉,幸福就在她面前一步,伸手可得。
“安然,我只问一句,你爱我吗?”虽以后还有间还有机会,可是和安然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明白书上说的那些,恨不得一夜白头的话。
这个问题,安然没有多犹豫,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可是一次次下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她爱他。
望着眼前的人点头古亦凡笑了,他唯一想的不过就是和面前的人相守白头。
安然顿时也释然了,既然爱,为什么还要犹豫,伸出手,轻声答到,“我愿意。”
最幸福的时刻,不过于此刻,古亦凡放下手中的花,捧着那只伸出的手,将小小的戒指套上纤细的手指,以后,便刻上了他的名字,圈住他想要的人。
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在人潮中来来回回,你也不过就是为了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如今,他找到了。
古亦凡站起拥着怀里的人,心里溢满了满足,那声声爱意始终嫌不够,一遍遍揍在耳边,倾诉着自己的爱意。
“我也爱你,亦凡。”既然是属于她的,她就握紧好了,幸福,她亦可以拥有。
就在这声表白中,古亦凡含那张对吐出他爱意的唇,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后悔在安然身边的那几年,她果再来一次,他依然会用尽一切手段,将她困在身边。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4
“呵呵…… ,嘻嘻……”
孙伯看着坐在些发上摸着手指傻笑的人,这场景怎么看都稍显诡异了一点,小姐今天该不是撞坏了脑子吧,当然,孙伯的疑惑在瞥见那闪烁着光亮的东西有得到解释。
原来是……,难怪小姐会这样,不过小姐笑起来很美。
“小姐,已经深夜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即使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打扰小姐的好心情,可是时间实在太晚了,为了身体着想,他还是要劝慰一下。
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的人,显然没有听到耳边的话,仍旧目光散散,挂着甜蜜的笑。
孙伯摇摇头,他从没见过小姐这么高兴的时候,现在叫小姐去休息,他都升起了一种罪恶感, “小姐,小姐… … ”
一声声的呼喊,安然有恍然回神,茫然的看着叫她的人,“孙伯?" “已经凌晨了,小姐该休息了。”孙伯也在心里替小姐高兴,但是该弄到的职责还是要做到。
安然用了几秒去理解孙伯的话,有从沙发上起来,“对不起孙伯,我走神了,现在就去,你也早点休息。”
鲜少见到小姐窘迫的样子,想来古亦凡在小姐心中的地位,不过他倒是乐见其成的。
“古先生向小姐求婚了?”孙伯眼神示意着那枚亮眼的戒指,多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一切都是很显而易见了。
安然有些羞赧,却也诚实的点了头。
“那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和家里说?”无论和家里人的关系再怎么僵持,小姐要结婚的话,始终要向家里坦白,虽然没有人会反对这场婚礼。
一听到这句话,安然脸色遽然一变,“我还没有这个打算,现在家里在忙着安谨和季言的事。”
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这些年一直在安然身边,孙伯对于她的心思能猜到一些,如果真的像小姐说的那样,就太牵强了,其实小姐是不想将古家牵扯进来。
“有时候可以试着依赖一下身边的人。”孙伯只是幽幽说了一句,让小姐变成现在,他也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说的,不该妄想太多,现在的小姐确实做到了不依靠别人,可是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他看了也心疼。
“我会考虑的,先回房了。”安然扯出一个笑脸,然后转身走了。
身后的孙伯只是轻轻一叹,希望小姐会真的考虑。
已经回房的人,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喃喃的重复起孙伯的那番话,试着依赖吗。”
第二天,消失了一些日子的古亦凡,准时的出现在了安然家的门口,昨晚得知了消息之后,孙伯完全将古亦凡当作了自家人。
“你今天怎么了来了。”安然没有想到古亦凡会来,昨天还说事情还没做完。
“想你了。”古亦凡丝毫不顾忌还有孙伯在旁边看着,上前就搂过亲亲老婆大人。
安然没有古亦凡的厚脸皮,脸颊立刻红了起来,她没有在人前秀恩爱的习惯,推了推圈住她的人,“快放开,孙伯还在呢。”
古大灰狼耍起无赖来,也是天下无双的,"孙伯是自己人,他是不会介意的,对吧,孙伯。”
一边说着自己人的理论,一边朝着孙伯使着眼色。
孙伯含笑没有应,当然也没有反驳,想来,也只有古亦凡能让小姐手足无措了。
安然被古亦凡的这番话给气笑了,无论什么事都能让他找到合理理由,“别闹了,我们走吧。”
点到即止他还是清楚的,不过拢着安然的手却没有放开,“孙伯,我们走了。”
孙伯笑着点头,将两人送到门口。
不知道是因为有些日子两人没有一起上班,还是因为昨天求婚的事,车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古亦凡看着安然手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还有那枚没有摘下的戒指。
安然顺着古亦凡的视线,最后落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恍然想起等下要去公司,于是作势要取下戒指。
一旁的古亦凡,不动声色的看着,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不解的神情
平取下戒指后,并没有收起来,而是套进另一根手指,无名指旁边的中指,套完之后,安然又低声诺诺的解释着,“我不想太高调了,而且我还不想家里这么早知道。”
古亦凡笑了“我会等你愿意戴上它的那一天。”
总有一个人,会让你心甘情愿付出,会让你一丝委屈都不愿意她承受。
安然心里暧暧的,想起孙伯说的话,如果是古亦凡的话,她是不是可以试试 “亦凡,前些天温良找过我,我答应了他的合作。”
古亦凡沉默着,等着安然接下来要说的,这些事情他都听壹说过了,包括那些救出的条件。
“我想这件事上,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下。”安然握紧自己的手,这大抵也是第一次生动向古亦凡提出帮忙的要求。
“好。”不带考虑,古亦凡立马应下来,“还有,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用说帮这个字。”
让安然全心依赖他这件事不急,他有一辈子让她懂得,他们之间的羁绊。
凡事最艰难的始终都是第一步,只要踏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容易很多了,于是安然再次开口问到最近各界动荡的猜测,“还有一个问题,最近各界的人员调动很大,这件事和你有关对吧?"
会将这番话说出了,答案已经相差无几了,古亦凡也不避讳,大方解惑,“我不是和你说过最近有些事要处理吗,我回家了,我虽然是古家人,但还没有继承古家,这些日子在接手古家的势力,短时间之内要接手一个大家族,不用点非常手段,他们是不会服我的,那些老家伙很多都是爷爷一手扶持的,要他们归顺我,动作难免就大了一些,不过现在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应核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人人惶恐的局势代过,连江霆那种家庭背景的江老首长都岌岌可危的姿态,事情绝对不像古亦凡的语气那么轻松。
“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和我说。”古家根深叶茂,她清楚,可是她依旧希望能为古亦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当然会说,你可是我的老婆大人,绝对不会客气。”一早就能有这么好的这气,他今天算是来对了,难怪爸爸会什么都不要,只带着妈妈周游世界,有时候你会霸道到容忍不了任何事物介入两人之间,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
这次,安然没有蹬眼,而是轻笑一声,这种感觉不坏,这就是依赖吗。
说话间,已经到了公司。
下车前,安然转头嘱咐了句,“事情还没忙完不用特意来送我。
“送老婆大人的时间还是有的,不用担心我了,对了,goodbye-kiss。”说完古亦凡就凑了过去,耍无赖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
换做是以前,安然一定会立马掉头就走,可是如今心态不一样,对古亦凡的感情也渐渐深厚,扫了眼周围,闭着眼轻啄了一下脸颊,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就算古亦凡弄不满goodbye-kiss也只好将就一下了,在安然的挥手下,古亦凡开车离开了。
等古亦凡的车彻底在视线内消失,安然有转身往公司走去。
“安然!”
还没等安然回头去看是谁叫住她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
“安然,真的是你,这些年你都没怎么变,我都怕是自己认错了。”叫住安然的人,自顾自的说着,眉眼弯弯,看样子是心情真的很好。
不是安然眼拙,也不是她记忆不好,实在是眼前一声野外装,而且嘴边的胡子,是不是有点太茂密了。
“对不起,请问你是?”她记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么粗犷的人吧。
问及的人,显然一愣,随即又乐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胡子解释着,“怪你认不出我来,没回来多久,胡子也忘了刮,安旭,还记得吗?"
一报出名字的时候,安然就将记忆中相对应的人和眼前的人对比起来,五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不过,眼前的人,黑了也乐观了,咧开嘴的微笑,露出八颗白牙,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亲口报出名字,她真的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变化太大了。
“对不起,我没有认出来,你和以前很不一样。”简直能用两个人来形容了,他带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即使有大把糟乱的胡子。
“不用老是说对不起,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小时候也不亲近,现在我又邋里邋遢的,你认不出我也是正常的。”安旭显然对安然没有认出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为她找着理由。
安然一想,从她回国后在所有场合确实没有见到安旭的身影,“最近的聚会怎么没有看到你。”
“我刚从非洲回来,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队里有一个活动正好在国内,就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是你。”安旭耐心的解释着,显然对见到安然,心情很好。
“队里?”安然打量着眼前开朗的人,安旭绝对是安家的一个异数,而她却一点也不讨厌,反而多了分亲近的感觉。
“噢,我参加了动加保护协会。”安旭搔了搔头发,和胡子成正比的头发,显得十分厚重。
“要不要现在去理个发,动物保护协会应该不要求留长发吧。”她记得安旭只比她大一岁,现在的安旭看起来完全三十加。
安旭看了眼自己的头发,点头赞同安然的提议,“好。”
只是,安旭没有想到的安然会陪着他一起去。
“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理发的事,我自己可以。”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但是这里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他方,不至于会迷路吧。
“反正公司是自己的,哪有耽误的说法,再说没有我,安氏一样运转,不会突然倒闭的。” 安然陪着安旭一间进了理发店。
理发师很快就招待了两人,对着镜子看了看然后询问,“这位先生需要一个什么发型。”
“比较请爽的吧。”安旭不像当下的年轻人,换着不同习发型发色,在他的认知里,容易打理的就好。
理发师点头,这种客人最好了,没那么多的要求。
“对了,顺便把他的胡子刮一下。”坐在一旁的安然提醒了一下。
提过要求之后,剩下的都交给了理发师,没有过多的要求,剪的快,没过多文,一个清清爽爽的人重新出现在了安然面前,
在见到打理过后的安旭,安然还是有些讶异,没有了邋遢的胡子,没有了遮住眼睛的长发,此时的安旭,就是个阳光朝气的大男孩,她觉得安旭和安君宴两人要是换一换,反而更适合彼处的年纪。
“怎么样。”安旭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还有刺刺的板寸,露着白牙问着面前打量他的人。
安然伸出大拇指,“很棒。”
安旭的白牙露的更多了,好似极少被表扬的孩子。
出了理发店,不少人都朝着安旭行注目礼,安家的基因不赖,几乎每一个人的长相都很出色,而安旭又有一种让人一眼就喜欢的特质在里面。
“你刚有是要进安氏找大伯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旭会选择参加动物保护协会,但是他们是父子的关系,没有人能抹杀,会在安氏门口遇见安旭,应该是为了找安袆。
“恩,我好几年没回国,这次回国也只打算待几天,就想去见见爸爸。”安旭丝毫不隐瞒。
“那一起吧。”安然生动邀约,她很少主动和安家的人来往,可是安他拾她的感觉实在特别,难道是和动物在一起久了,所以特别的单纯?
“好。”安旭飞快的应下,两人又转回安氏。
理发店离安氏本就不远,几步就到了,安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先陪着安旭去经理层去找安袆,可惜得到答案的是没在,于是安然又带着安旭先去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早就调她去安君宴那学习,可是她大部分的东西还留在原来的项目组,所以安然先招呼安旭在项目组的办公室。
“安组长那人是谁,好帅啊!"
“是啊,是啊,比现在的新进偶像要帅多了。”
“阳光帅哥,我的最爱!"
一句盖过一句话塞了满耳,
“好了,大家先去工作吧。
即使安然已经发话,可是围在门口的人始终散不去,朝着办公室里张望
“这就是安然的办公室吗?挺宽敞的。”安旭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布局,眼睛弯弯的赞了一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很特别,非常特别,安家没有一个像安旭一样的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算计,没有阴谋。
“大伯应该很快就会来,你先在我这坐一会吧,对了,要喝什么吗?
安然对面前的人感觉很好,脸带着语气都十分柔和,安家所有兄弟姐妹,除了安君宴,能得到这种待遇的,大抵也只有安旭了。
既然你都说爸爸很快就会来,就不麻烦了,在非洲,我一天没喝水都没事。“”安旭的神情很平静,一点也不觉得那些事是多苦累难熬的
安然挑了挑眉,看他的样子,这类事似乎经常发生,可是一个豪门公子哥为什么会选择这么艰苦的事,“你为什么会选择参加动加保护协会,还有大伯没阻止你吗?"
“因为那些动物很可爱啊,我们同样生活在地球上,它们也的生存的权利,而且爸爸不反对我这么做,反而很支持我,安然,我知道这些年爸爸好像很荒唐,可是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好爸爸。”安旭总是带着笑的脸,在谈及自己父亲的时候,异常的尊敬。
这绝对是安然没有想到的,安琰和安袆闹翻,安佳和安晴也不多亲近安袆,难得安他会这么维护安袆。
安旭见安然没有说话,再次开口为自己的父亲辩解起来,“有些事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爸爸他… … ,真的是最好的父亲。”
话毕,安然唰一下,盯上急切的安旭,有些事不像她们看到的那样,那是什么样。
对上那一双眸子,安旭整个就定住了,比看到狩猎的豹子还要犀利,他进化论如何都无法将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安然和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豹子联系在一起,但是那一刻,他真的被那双眼睛给怔住了。
“我出国七年了,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大伯的事,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虽然我们都是姓安,是兄弟姐妹,但是很少有机会能见面,如果没有大事,一年都难得见一次,大伯是不是好父亲,我想最有话语权的就是你,你不用特意向我解释什么。”安然没有直接去问为什么安旭会有那样的言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些年,安袆的行为确实很荒唐,而且他说的最好的父亲,她是真的没有发现,当然,她不介意发现一下。
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5
听了安然一袭话,安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不想所有人误会爸爸太深,而安然说的那些,的确不带太多的成见在里面,但是保留意思也很明显。
“对不起,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安旭低下头,他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都十分的苍白无力。
“不用向我道歉,我想大伯一定会很高兴听到你说的这些,这就足够了。”事实是怎么样,只能看到表面的她是不知道的,而安旭绝对有立场评价安袆父亲的角色是否称职。
安旭牵起一抹笑容,却不及最初见面时那般灿烂,不过安然这么说,他已经很满足了,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就没有这份理解。 “谢谢你,安然,我觉得家里只有你会这么想了。”爸爸其他的孩子都不一定能这么想,他怎么还能不知足呢。安然笑而不语,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安旭会这么维护安袆,而且听他的语气,安袆有很多难言之隐,如果说安袆是为了想利用安旭,才会用手段收买他,但是一个脱离安家产业,去非洲参加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她实在想不到能有利用价值的地方,不然,这是不是说明安旭的话是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说你没怎么变,现在一看,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安家的大小姐就该是你这样的。”安旭由衷而发,正如安然所说的那样,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就很少,接触就更少了,不过在小时候的记忆当中,安然都是低着头,很少会有人注意得到她存在,可走现在,他能在人潮中就发现她。 “我本来年纪就是最大的。”面对安旭的夸奖,安然一笑受之,她稍微能体会到一点安袆为什么会同意安旭脱离安家的掌控,那是他想要的生活,最本真的自己。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安旭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我真希望我们是亲兄妹。”
安然笑意一顿,却没有表露太多疑惑,“我们都是姓安的,自然是亲兄妹,你该不会想要我叫你一声安旭哥吧。”
他们之间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 她也做不到像安谨或者安彤一样,哥哥的叫。
“我到不是很介意,怎么叫都无所谓,不过能叫一声是最好的了。”
安旭开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办公室,表示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安然叫他哥哥,甚至是有点期待。安然真是被安旭的话给弄的无可奈何,原本只有在安君宴那才遇到的情况,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不过还没等安然考虑的机会,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有人推开了门。 “姐。”应声进来的人是安君宴,连续两天姐姐似乎都在躲着他,那天,他也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姐姐是否听到了他和魏杰的谈话,第二天姐姐就请了假,第三天,她到了公司,仍旧不来他那,再等下去,他只怕会被自己逼疯。
“君宴啊,你怎么下来了。”安然看向进来的人,平静的问着。安君宴小心翼翼的看着位子上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绪,或许是真的没有听到吧,那般心惊胆颤的紧张,稍稍减低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相对于失去姐姐,这点失落,完全可以忽略。
“君宴?他就是安君宴?”安旭忍不住插了一句,眼前长大的少年,就是当初看起来怯懦的小孩,果然事物是变化的。
“嗯,越来越帅了吧。”安然夸着自家小孩,家里所有人都没有她的小孩漂亮,就算是安旭也比不上。
安旭上下扫视着面前笔直站立的少年,虽然样子稚嫩,可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有成年雄性的威慑。
“你是谁?”对于眼前和姐姐相谈甚欢的陌生人,安君宴是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啊,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安旭,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安旭伸出手,礼貌的问好。
安君宴冷冷的看着伸向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白嫩,反而粗糙黝黑,和他脸上的肤色有些差距,他对安家所有的人都没有好印象,更别说好的态度。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安君宴完全没有握上去的意思,安旭,安袆的二儿子,安琰的弟弟,已经离开很久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姐姐办公室。
安旭有些尴尬地的收回自己的手,跟动物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做什么事都习惯直来直往的他,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面对的是安家的人。
而由始至终将这一幕看表眼里的安然,一点也没有介入的打算,在她看来,安君宴已经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她虽然是安君宴的姐姐,但是没有必要每件事要指挥他怎么做,即使再对安旭有好感,但是安君宴才是她在意的弟弟,这点她分的很清楚。
没有人调剂的场面一下就冷了下来,安旭虽然离开安家很多年了,但是也是从小在安家长大的,事情忘了也总有记起的一天。
“我去看看爸爸回来了没有,你们先聊吧。”不自讨没趣的安旭悻悻说着离开的话,再怎么说,自己也不是三叔阵营上的人。
“我找个人送你过去吧,我会和大伯的秘书打招呼的,对了,安旭,你会留下来参加一安谨和安晴的婚礼吗?”临走时,安然随口问了一句。
“她们要结婚了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后天就要走了,几年内应该不回再回来了。”安旭说的时候有些失落,却没有太多的春恋。
“好,我知道了。”随即,拨了一个内线,找人带安旭去安袆的办公室。安旭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安君宴和安然两人。 “怎么了,找我有事?”安然问着找来的人,安君宴最近应该很忙才对,不是刚下达全面打击新天的命令,现在应该忙着处处围堵吧。 “没,姐姐昨天没来,我担心姐姐,才会过来看看。”安君宴尽量让自己不要心虚。 “哦,谢谢君宴的关心,我没事,昨天本来到了公司的,但是临时有事就请假了,爸,没说什么吧?”说到昨天,安然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安君宴摇摇头,“没什么,爸只是过来问了一句。安然挑了下眉梢,没说什么。 “对了,姐,为什么那个安旭在你办公室里?”安君宴陪着小心,问到。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听到两人聊的挺开心的。 “哦,我今天正好遇到他了,然后陪他一起去理了发,去找安袆的时候就来我办公室里了。”安然毫无保留的说着她和安旭相遇的过程
“姐和他相处的好像很开心。”安君宴瘪瘪嘴,样子不怎么高兴,姐姐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哪怕是安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像对安旭那么热络过。安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去担了担小孩两颊的嫩肉,“我家君宴是吃醋了吧,放心吧,姐姐只会疼君宴的,你是我最心爱的弟弟。” 安君宴龇着牙 ,心里百味陈杂,能做弟弟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再要更多,就是不知足了
“哎哟,姐,我就是吃醋了,你和他说那么开心,别,别捏了。”安君宴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脸凑上去,露出童真的一面更开心。 “又瘦了,应该多吃点。”安然捏着小孩的脸,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却紧实了,很有可能是这些天生病才会变成这样,太让人心疼了。 “我知道了,不过姐,你能放手了么。”安君宴含糊说着,这些天弄的他心里憔悴,不瘦才怪。安然依言放手,姐弟之间偶尔的小乐趣她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好了,我们走吧,安君宴前辈要多多指教啊。 “姐,你就会欺负我。”安君宴嘟哝了一句,虽是抱怨的话,却似乎乐在其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准备和安君宴一起去他的办公室。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忽然被身后的人抱住,安然愣了一下,才缓缓问着身后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姐,一下就好,就一下。”安君宴从身后抱住折磨他至今的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向魏杰袒露心声的那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走下去,像魏杰宝就的那样,最后他们都会受伤,如果是不被需要的,那么他会放弃。 “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也永远只是你的弟弟。安然拍了拍环住自己的手,“傻瓜,我们是姐弟,永远都改不了。最后一次,他就不再留恋,放开手的时候,就是他彻底放下的时候,无人看见的角度,安君宴嘴角张合了几下,无声的说出他心底最隐晦的秘密,“ 姐,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爱你了,从今以后,你就真的只是我的姐姐。
“好了,姐,我们走吧。”松开双手,安君审验洋溢着笑脸,这是他放下的最重要的东西,却也只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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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贵女正文 第246
两人到了办公室后,安骏平也跟着过来了,一看见安然,就开口追问着这几天的缺席的原因。
“姐有跟我请假,这件事不能怪她。”不等安然解释,安君宴已经先一步揽在身上。
换做以前,他绝对乐意看到眼前姐弟有爱的一幕,但是现在除了为难就是为难,他能培养的助手不多,安君宴显然要作为弃子了,给的权利越大,将来反噬的危脸就越高,安琰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安然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也绝对比安君宴来的要好掌握些。
“我问的是你吗?安然,你自己来说。”对于搭话的人,他瞥都没瞥一眼,撮合培养感情远远不及分化来得容易,而且还是天然的矛盾,再牢靠的关系,稍稍用些手段,总会出现裂痕,随之破裂,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永远不变的感情。
最近安骏平对待安君宴和安然的态度反差太大,而两人似乎完全不知一样,半点疑惑不满都没有表露出来,你在策划阴谋的时候,未必别人就没有轨迹,戏,永远是演的投入的那个最真。
“我正好昨天有事,临时请假的。”安然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惊恐不安,也没有急着撇清责任。
在他看来,最好掌控的就是安然,没有脾气,很好说话,无论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就算面对徐慧玲和安谨两人的恶劣相向,也从未起过每执,可是,他现在才感觉到,她是不是太随和了,究竟触及到什么,她才会生气,他完全不知道该攻什么弱点,名,利?
“为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已经调你上来了,要请假也应该是直接向我请,难道这些安君宴都没有和你说过吗?”安骏平在试探着安然的底线,他才能找准最薄弱处,一举击破。
安君宴习惯性的就想将所有揽在自己身上,但是这次却没有抢在安然前面。
“君宴确实还没有来得及跟我说,我们也是是刚才碰面的,以后请假我会和爸爸说的。”仍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如死水一般泛不起任何波澜。
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每次他认为对安然有了深刻的认知之后,换个角度再去观察,他才发现越来越难以理解,也可能这才刚刚开始,一切还要慢慢来,水滴石穿,他总能找到机会的。
“嗯,这件事就算了,下不为例,安君宴的工作你要早点上手,你是姐姐,应该多承担一点,安君宴还在读书,还是多放点心思在学业上的好。”
安骏平的话说得十分体面,公司和学业兼顾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话里是为了安君宴在考虑着,但是这么年过来了,还在乎剩下的几年吗?
要是再嗅不出其中的动向,那就真是傻子了,只不过有人不说明,她们也乐得装听不懂。
“我会的。”即不问为什么也不说风光的括,简短的回答,这是安然一向的态度。
“那你早点上手,我会检查的,先走了。”
安骏平点到即止,他的权利还没稳定,分化两人也不急在一时,不过刚才那番话倒是点醒了他,安君宴既然还地读书,那就一直读下去,大学之后还有读研,读研之后还有读博,几年下来他也不怕安君宴能翻出什么天来。
等安骏平走后,安君宴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他早就察觉到安骏平对他态度的差异,相对过去面对他温声好语,他更适应现在两人互不理睬的状态,但在,他不该将主意打到姐姐身上,试图分化他和姐姐的关系,他已经放下心中的执念,只留存亲情,他绝不充许再夺走他最后的信念。
“爸爸的意图已经明.显了,君宴,你的看法呢?”其实她还是想亲口听到安君宴对她说,只是她也不勉强。
“他的想法一天一变,他要怎么做就让做就是了,反正姐不会不要我的,对吧。”安君宴耍赖带过话题,那些话要他怎么说的出口,她的爸爸,对于他来说,只是撒旦的推手,是他报复的目标。
“是,是,是,你最乖了。”对于安君宴的插科打诨,安然也受着了,不说就不说吧,她会替他善后扫尾的。
于是小孩闹了姐姐两下,不过处理起公司的事情,认真又果决,让人产生一种商场老手的错觉,明明才十几岁,这些年君宴到底把自己逼到了什么程度。
“姐,你懂了吗?还不清楚的话,我再重新说一遍吧。”对于安然,安君宴总有无限的耐心,这是他的姐姐,唯一的亲人。
安然没有马上回答,拿起刚才安君宴教给她的那些资料,细细理了一遍,然后将自己整理过后的步骤重新复述了一遍,“我所理解大抵的步骤是不是这样,你还有哪处需要补充更改的?”
安君宴字字都认真琢磨,其实他已经做好了演示第二遍的打算,但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必要了,“姐不亏是名校出来的,掌握的很快,比我要快多了。”
这种抬高的称赞,只换来了安然一个无奈的白眼,“最近吃了多少蜜,每句 话都甜滋滋的,拍姐姐的马屁可没有奖的。”
“我哪有拍马屁,我说的每句话绝对是真的,要是姐能请我吃个饭就更好了。”安君宴拍着胸脯保证着。
被安君宴耍宝的样子逗乐了,安然也说不出打击其积极性的话,不过安君宴恭维的话特别顺耳。
“姐要不要休息一会。”姐姐的接受能力很强,甚至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一些,花费的时间并不需要很多,时间很充裕没必要那么赶。
“好啊。”劳逸结合的方法很正确,她也不打算太快接手安君宴的事,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时机成熟为止。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候,一个电话插了进来,安然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人,然后走开了几步。
安君宴见此,知道姐姐是有意避开自己,于是示意了门外,然后就出了办公室,贴心的将门关上。
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安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点头默认了安君宴的行为,就算这件事会让君宴感到不舒服,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之后才对着久久没有声音的电话那头说到,“说吧。”
“安小姐果然很疼爱自己的弟弟,处处为他着想。”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语调,却用着最轻柔的声音,更让人阴寒刺骨。
“这好像不是你该管的事,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她一点也不想和温良谈论有关合作以外的事。
“呵呵,我们怎么说也是合作人,关心一下也走应该的,不过安小姐的弟弟很有眼色嘛,知道回避。”另一头的人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反而契而不舍的闲谈起来。
听完温良的话之后,安然在窗口向四处张望着,他一定就在附近,不然也不会准确说出刚发生的事,这个温良还真是冤魂不散!
大厦对面,同层一个人正向她挥手,一只手拿着手机,虽然不能完全看清样貌,但是依稀能认出是谁。
“你到底想怎么样。”整天被一个人盯着,没有谁能够忍受的吧。
“别生气啊,我也只是关心一下,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雇佣人就是安老夫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脆的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电话另一端的人,沉默了几秒,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但是在听到确认后又是另一种感受,安君宴是安老夫人带回来的,那么事情必定和她有关,那君宴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杀母之仇,埋藏在他心里多久。
“把资料给我。”稳定情绪之后,又向电话里的人提出要求。
“可以,很详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用的那种枪,哪个致命点都记最的很清楚,不过可惜的是,被雇佣的人在几年前的买卖中-一死了。”他一点也不好奇她不惊讶于这结果,或许她早就有了答案。
“够了!你直接交给我就可以了,其他废话就不用说了,你要是太闲就快点查出文姨的消息。”这人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凡事都要添油加醋,就怕火不够大一样,假如听他说这番话的中安君宴,只怕能当场就冲去报仇。
“这不像安小姐的性格啊,这么急躁干什么,我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我还想和安小姐合作得到‘煞’。”
温良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要知道激怒一个表情都不多的人,那份成就感不可比拟。
安然一点和他废话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眼神锐利的盯着对面大楼摇着手的人。
不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回到座位,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和温良牵扯上,总是想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简直比狗仔队还让人厌恶。
“姐,我可以进来了吗?”门口响起敲门声,还是安君宴的询问。“进来吧。”调整情绪后,用着最平常一样的语气对门外的人说到。
安君宴手中端着杯白水,一直观察着已经回归原位上的人,即使她脸上没有表现过多的表情,可是他依然能感受得到她压抑下的情锗。
“姐,你没事吧?”将白水放在桌前,小心翼翼的问到,他很少触及到姐姐的事,刚才算是最近的一次。
“没有啊,能有什么事。”安然说的自然,承袭她一贯的说谎比说真话还要理直气忙的气场。
安君宴也不好再追问,姐姐要是不想说,再怎么从她那套话也套不到,“那我们等下再继续! "
“不用了,本天就到此为止吧。”她现在已经没有平静学习的心情了,她能肯定温良绝对是故意的,他完全可以找更好的时间,却偏偏在她和安君宴在一起时才来找她,小心眼做到他的份上,还真是让人火大。
安君宴见身旁人真的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打算勉强,按照姐姐接受的进度,问题也不大。
忽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安君宴按下免提键。
“君少,商协郑会长想见安组长。”电话里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安君宴说完,转过头再次对上身旁的人,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馥恩的爸爸?他来找自己干什么?在听到消息时,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惊讶。 “我先过去一下。‘'
安君宴清楚郑馥恩和姐姐的关系有多好,那么她的爸爸找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听姐姐的意思并不打算叫上他一起。
安然独自去了会客室,看见郑长信一人坐在里面,在郑馥恩家里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和馥恩的爸爸找来有没有关系?会不会像江霆爷爷那样,让她保持应有的距离,她从不勉强什么,但是郑馥恩和江霆不一样,她不能轻易放下的朋友。
“郑叔叔。”安然含笑看着神情肃立的人。
郑长信像是听到了什么魔咒,立刻站了起来,“安然。
“郑叔叔坐吧,不知道郑叔叔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她心里早就做了决定,无论怎样,她不会轻易的就范。
郑长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点,他纠结了好几天,家里简直就变成了冰库,只要他一回去,所有人都避开他,母女俩都给他摆脸色,甚至陈婶都对他差别待遇,他要是再不来的话,只怕家里就没有他的地位了,可是,向一个后辈道歉,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路过,顺便上来坐坐。”要道歉的话怎么也张不开嘴,话一偏就向着本意相反的方向了。
稍显诡异的回答,却让安然松了口气,真要是劝她和郑馥恩不再来往,她还真要费点心力,不过现在她放心了。
“随时欢迎。”进来时的紧张全部消散,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这下郑长信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他上次的排斥做的那么明显,可是对面带着笑的人,却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或许是感觉到,为了什么而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他们之间唯一能让她顾忌也只有馥恩了吧。
“如果有空就来我们家吃个饭,馥恩和我太太都很想你。”这也算委婉的表态吧,真要他说对不起之类的括,实在太难为情了。
安然也不笨,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一定是馥恩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说动的吧,“好,我会的。”
久居上位的人,都不会轻易的道歉。
郑长信紧绷的情绪才缓和下来,刚才要笑不笑的样子,反而更加好奇。
不过,馥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话,那对面的人脾气也太好了吧,馥恩在家都气成那样了,而她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我有件事想确认一下,当年商协大选,是你在背后推动的吗?”他不考得不在意,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时候她才多大,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照顾新天,为的就是还当年的人情,可是如今真相又是另一种,他要还的人情不是都错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郑叔叔确实有那个实力。”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也算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郑长信看着眼前说的云淡风累的人,如果不是馥恩那天气极向他说起,是不是对面坐的人就不打算说出来,一个那么好的报恩机会,她就一点不在乎,如果真的走这样的话,那她确实没有利用馥恩的心思,她连利用甚至都不屑的吧,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协,能撼动她多少。
前后一想,郑长信顿悟了,添了不少愧色,“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和馥恩说,她要是帮不上,可以来找我。”
馥恩这些年确实长进了不少,但是有些事上还不是过于干净,精明的人很容易就能找到线索一步步往上查,好在他及时发现,扫尾处理。
“谢谢郑叔叔,馥恩已经做的很好了,还要多谢郑叔叔的帮忙。” 拜托郑馥恩的做的事情,也是关健的一环,她也让孙怕在一旁盯着了,要是有不足的地方立即补上,不过,郑长信发现的快,先一步完善了。
她竟然都知道!多深入交谈,就会发现那层云淡风轻只是表面,其实她才是隐藏的最深的人,恐怕不少人都被她这副样子给蒙骗了。
郑长信心下一惊,论心机深沉,他远不及眼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他绝对做不到万事藏于心,丝毫口风都不泄露,或许馥恩还不知道安然其实什么都知道,还好,不是和这样一个人为敌,商场诡变,赢家犹未可知。
“对了,商协大选又要开始了,郑长信已忙连任几多,也该换新人了我想馥恩可以试试。”。四年一次大选,与其换其他人,不如让郑馥恩上。
“可是她实在太年轻了。”郑长信没有感觉到的是,他现在完全是在询问着安然的意思。
“谁都是这一步过来的,年龄不是问题所在,再说还有郑叔叔在旁协助,支特郑叔叔的人也同样会信任馥恩的,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是要走的更远坐的更高而不是用商量的语气。,
所以还是让馥恩去试试吧,既然选,郑叔叔说呢?”这次商界人员调动的动静那么大,对郑欲恩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郑长信被说动了,连连点头,“好,我会让她去试试,就看她能不能承担这份期许了。
“馥恩这么优秀,一定行的。”对于自己的朋友,她是全心信任的。郑长信是商协会长,但也是一个父亲,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女儿,自然是高兴的,在安然的夸奖中,什么多余的心思都笑没了。
两人笑过之后,郑长信才重新起身,女儿有这群朋友,也挺好,做事低调却处处为对方着想,也难怪馥恩会这么维护她了。
“ 我耽误的够久了,就先走了,馥恩那边,你替我看看,她最近挺忙的。”郑长信已忙完全放下心了,孩子有她们自己福气,他已经是躺在沙滩上的前浪了。
“我会的,郑叔叔走好。”安然含笑应下,不过对于最后那句最近挺忙的,还是上了心。
郑长信满足的走了,要做的事一件不落的全做了,而且还有意外收获,有安然在馥恩身边,就算他真的退下来,也放心了,虽然馥恩这些年办事能力确实很出色,但是手段还稍显稚嫩,有安然在一旁帮衬,也出不来什么大乱子。
也许是父女的默契,就在郑长信走了没久,安然就接到了郑馥恩的电话。
“安然,快点上网,网上有一个视频都快传疯了,还有人已经人肉搜索了,其中有一个就是你!”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郑馥恩激动的吼着,真的是用吼的。
“什么视频?”安然还有些茫然,她又没有照过相,从没在网上上传过东西,怎么可能是她。
“快点去看,我发网址给你,现在网上已经闹翻了,点击排第一了。”电话那头除了是郑馥恩的声音之外,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安然找了一个最近有电脑的他方,点开郑馥恩发过来的网址,一点开看,场面看起来眼熟,接着往下看,她已经清楚这份熟悉感是为什么了,这赫然就是古亦凡带她参加什么情侣默契的活动上四手联弹的一幕。
“怎么会… … ”安然不禁低喃起,从画面的画质来看,应该不属于正规拍摄,但是拍摄的角度却清楚的将她的样子照了出来。
“真的是你吗?和你一起弹琴的人是古亦凡对吧,想不到过了好几年你们的契合度还是这么高。”在安然早就忘了还在通话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郑馥恩的羡慕语气。
“馥恩,我们等下再聊。”不等说再见,安然就直接挂了电话,她看了下讨论区,确实有不少讨论她和古亦凡身份的人,而且甚至有留言,越发接近她的真实信息。
现在真是头痛了,点击量这么高,她能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照网络信息发达程度,搜索到她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秉承着自己痛苦不如大家都痛苦的原则,安然拿起手机发了一个信信给古亦凡,他这个始作俑者,没道理那么逍遥。
过不多久,屏幕上就闪起古亦凡的号码。
“你看过了?”她早就做好了接电话的准备,时间比她想象中要快。 “拍的不怎么,老婆大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一定要找到他重拍一遍。”古亦凡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反而乐在其中。
“别闹了,这事能不能压下来。”相对于古亦凡,安然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她行事一向不喜欢太高调。
“不能,转载量都已经这么高了,现在压晚了点。”古亦凡看着转载数据,否决了。
“那就控制点,这总能做到吧。”她现地真的是脑袋大了。
“我尽量。”
“嗯,那我不耽误你做事了。”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古大灰狼,邪恶的勾着嘴角,这下总要给他正名了吧,他会尽量‘控制’的,最好全世界都知道,这样他也能早点带老婆大人回家了。
“古少爷,人员表有什么不对的吗?”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当看到主位上的人脸上的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尼玛恐怕了!完全走恶魔的微笑啊!
其他在古亦凡大肆洗牌下留下的元老们都颤颤的低着头,生怕主位上的人一个不高兴,身败名裂是小事,雷霆手段他们是亲身经历过了的!
“没什么,继续。”古亦凡一点也不在意地开会这么严肃的场合下表现的有多平易近人。
简短的通了电话后,安然觉得自己满满是无力感,要不是郑馥恩特意来跟她说,她还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拍了放上网了呢,于是安然再次点开视频,转载和点击仍旧蹭蹭往上,下面的评论一条条的刷新。
“两人默契度好高,不愧是最默契情侣。”
“女方好有气质,喜欢,( A _ A ) ”
“男的不知道长什么样,轮廓挺好,就是看不怎么清,像素高点就好了。”
“用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两人钢琴天赋很好,绝对是音乐界的翘楚,说不定是什么有名的钢琴家,求搜素。”
“不是有个音乐精灵叫什么安谨的,我听过她的演奏会,真心比安谨什么的要好太多了,求两人真相!”
一条条看着,这些人是不是太八卦了点,她看的节奏都跟不上这些人刷新了。
“我知道,我知道,爆料,这个女人是安谨的姐姐,高中的时候就有音乐界大师看中了她,想要收她做学生,可是她当场拒绝了。”
“什么,这么帅,要是她答应了说不定现在比安谨的成就要高很多为什么要拒绝了。
于是引来各种猜测,安然看羊偏离越来越远的谢话题,果然人的想像力是无穷的,关掉窗口,这事最后闹成什么样子,她似乎都能预测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