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 第704章她是长老?(5)

第704章她是长老?(5)

书名: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作者:红尘陌上

字:

第704章她是长老?(5)

好似想到了什么,离云卿目光骤然一转,落向三分笑意的容锦,眼里嗜血,语气傲人。“你认识那人?”

“不……”容锦体内的血气蠢蠢欲动,但很快就压制了下来,他极力的保持着惑人的笑容,咬这牙道:“她到底是不是云寒烟我也不清楚,不过是猜测罢,但从她刚才被我道破了身份,却依旧从容的样子来看,想必不是她。”

他又再一次见识到了离云卿的厉害,体内的那股冲动,就连他自己多有些讶异,头一次那么想和眼前这人一较高低。

“云寒烟是谁?”百里懿顺势一问。

容锦淡然解释:“三祭司之首,很神秘的一个人,反正我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

离云卿的眉头紧锁,不言不语。

那人的目地究竟是什么呢?真的只是试探那么简单吗?

不过也多亏了她这一次的试探,离云卿才彻底清楚。

若想打到重家堡,她这点实力远远是不够的。

百里懿瞳孔微缩,自嘴中流泻一声轻叹。“要回去了吗?”

“不,我们当然是继续游玩了,那能被这点小插曲搅了兴致呢。听闻这里有一家勾栏院,那里的头牌姑娘天下闻名,不如我们就去瞧瞧吧。”离云卿笑得别有深意,恍若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百里懿眼一抽:“你可……真悠闲。”

说出这句话也不知该恼还是该笑,只能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好像从未有人能够撼动她一丝一毫。

“公子,居然那么有兴致,我定跟随到底了。”容锦嘴角一笑。

离云卿冷嗤一声,扭头,运用灵力造风,行驶船只。

*

河对岸,一男子披着大氅,静静的凝视着河上所发生的一切,嘴角划起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

所有发生的事情尽数落入眼底,包括离云卿和那白衣面具人的对决。

心中好像有什么情绪在蠢蠢欲动,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不远处急急行来两个白衣人,来到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低头。

“主子,查清楚了一笑公子所在了。”白虹语气尊敬的禀报。“是否要做进一步的试探。”

贯日就在她的身后,和往常那样默不作声。

绯辞拿掉头上的兜帽,勾起嘴角,目光似有寒星,“不,现在立即出城。”

他已经看到了离云卿的本事,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劳,还不如早日到达夜莺城,得到和她一样的力量。

两人稍有讶异,但也只是一会,立即回:“是。”

临走时,绯辞再次转头看向那河面上的三人,眼底有杀气凝聚。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临近祭月大典,街道上遍布花灯,将漆黑无月的夜空点亮。

一盏盏的孔明灯飘摇而起,载着它主人的心愿缓缓飞向远方。

三人来到涠洲城最有名的风扬场,倾城楼。

这可是和荣华城的醉乡楼,以及蓉城的晚玥楼相提并论的三大楼。

不过自从玄幽教被灭了之后,教下所属的醉乡楼和晚玥楼也一并倒闭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倾城楼一楼独705.第705章风月场,风月事(1)

来到门前,只见一栋三层高的阁楼上挂着一块书着“倾城楼”三个大字的牌匾。

外面大红灯笼高高挂着,门外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门前还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在向过往的路人和进来的客人卖弄风骚。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阵阵丝竹之声,间杂着姑娘们的盈盈笑语。

莺歌燕舞间,紫罗裙衫落了满地,随处可见趴在男子胸膛的艳丽女子,露出轻呤的笑声。

抑或者是倚着勾栏,娇羞的和身边男子推推搡搡的清纯姑娘。

水台中央,有舞姬甩着由浅紫到白的长袖,妙曼出一段勾人心魄的舞步。

离云卿三人刚一进门,立即就有一个龟奴迎了过来,脸上堆笑道:“三位公子,里面请,不知可有中意的姑娘。”

“不知,你这里的头牌是何许人啊?”离云卿一派悠闲,如鱼得水,面容也不曾变化一下。

不由得容锦就有些纳闷了,见了这番景象,她居然还能如此镇定,看来这一笑公子也不像表面那样看似的寡淡。

那百里懿更无语了,他这皇妃,来找女人乐子,倒是找得很自然啊!

龟奴一看眼前这三位金光灿灿的公子,就知身份肯定不菲,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姑娘出声了。

“小女便是。”

离云卿感觉到周围或深或浅的胭脂味似乎格外浓烈起来。再次抬眸时,看到一个艳丽的女子正袅袅婷婷的朝自己走来。

女子身着青烟般的披纱,交缠的缨络掩映着姣好的面容,雪白的象牙色肌肤,还有跳跃着风情的墨色眼睛。

绘着精致鹅黄面妆的容颜光丽生辉,有着艳压群芳的风姿。

那龟奴见了,当即识趣的退开了。

“公子,可是第一次来倾城楼?”女子轻言轻语,如黄莺般好听的声音。

离云卿愣了愣,一派适应模样:“姑娘既看得出来?”

“这倾城楼之所以如此热闹,只因楼里的姑娘,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对每个官人的喜好都能牢牢记住,当然包括样貌。”女子掩嘴而笑,千娇百媚,“小女现名叫语笑,长夜漫漫,不如就让我,来陪公子渡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哦?是怎样的一个难忘呢?”离云卿闲闲一笑,饶有兴趣的问。

一言一语一个眼神,无不透露着风情万种。

身后两人却是脸色骤变……这个正在和女子调情的人,还是一笑公子吗?

女子忽地握上离云卿的手,牵引着她,声音飘渺:“那请公子随我来……这里人多太吵,我带公子去个好地方……”

“那走吧,容公子,百里公子一起去乐乐。”离云卿回眸一笑,千娇百媚。

容锦玉扇掩嘴,一脸嬉笑:“公子开口,我定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百里懿面容依旧毫无温度,似乎没有被这种气氛渲染。

见离云卿兴致勃勃,也只得跟着她走了。

在女子的引领下,三人穿过大厅的同时用眼角扫了扫倾城楼大厅内的情706.第706章风月场,风月事(2)

厅内众人,杯酒交错,欢声笑语,纸醉金迷。

可真是糜烂不堪,离云卿心中暗叹,战火多烧家门口了,居然还能莺歌燕舞。

三人上了楼上的雅间。

阁内水墨画点缀,娇艳欲滴的月季花做衬,好生雅致!

坐在价格不菲的梨花木椅上,一双温润的眼眸扫视下面,那些朝着雅阁投来羡慕目光的客官。

离云卿算是知晓,这头牌姑娘的号召力还真不能小看。

那果然是找对人了。

容锦忽然笑道:“没想到公子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离云卿淡淡一笑道:“这美女啊谁人不喜欢呢,纵然是我这样寡欲的人,见了这等貌美的姑娘也不由得心痒痒的,更何况是重林羽卫那群没见过美女的野兽呢。”

听此一言,容锦和百里懿瞬间恍然大悟。

百里懿作势抿了一口茶水,才道:“你早有预谋。”

“唉!说笑,不过是找点乐子的同时,顺便找点情报吧。”离云卿淡然自若,很自然的就握上了身边女子的手,轻轻的抚弄着,“所以,姑娘可介意跟我说说啊。”

被这样俊逸的公子这样一说,那心里面瞬间心花怒放,那能还有理智尚存。

娇羞的低头,狐媚一笑:“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公子买不起的,当然也包括小女。”

说罢,便把身子倚了过去,躺在了离云卿的胸膛上。

离云卿哈哈一笑揽着女子的腰肢,从怀中掏出银票,搁在桌子上面,“这够不够……”

女子一看,更加乖顺了,嘴中直喊,“够,够了。”

百里懿打了个寒颤,委实看不下去,便站了起来朝着阑干而去。

如果在眼前的真的是一男一女还好,可他心里面清楚这可是两个女的在他面前,卖弄风骚啊……

容锦眯眼一笑,注视着一笑公子和那姑娘调情,当看到百里懿站了起来时,也跟着他的脚步去了。

离云卿只是瞥了一眼百里懿的身影,没有说什么,低眸,杨唇,清灵地声音道:“关于重家堡的事,你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像是被那妖艳倍于往日的容光照得心神不宁,怀中女子脸庞微微一红,收拢起眼神,道:“宛若不负所望,在涠洲城的这些时日,的确听到了一些风声。”

没错,这倾城楼的头牌不是别人,正是宛若。

她是百里奚安插在涠洲城的细作,正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就算是被重重枷锁遏制住的重林羽卫,也定会生出一些斯文败类。

百里奚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把宛若安插在此。

宛若是识得一笑公子的,也知道百里奚信任这人,所以自是没有隐瞒。

离云卿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说来听听。”

宛若轻轻点头,声如黄莺,一言一语道:“宛若听那些人说,忘渡山之所以辨不得方向是因为有什么三大长老施了结界,但每年的二月一日,结界就会减弱,围绕着忘渡山的云雾就会散去,届时就算没有人牵引,也可以走入忘渡山。他们说,上头的那些人下了命,要在二月一日到来前,把苍穹的敌军击退707.第707章风月场,风月事(3)

说出这番话,就连宛若都觉得好笑。

但那些人的确就是这样说的,也只能一言不差的禀报了。

“哦?是这样……”离云卿若有所思,面色不改,“宛若你这消息与我而言,至关重要啊。”

“是。”宛若低眼轻笑。

二月一日吗?看来要想进入忘渡山,必须在二月一日那天破了夜莺城,不然之后就很难上去了。

重家堡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失算了,没想到她会先发制人攻破涠洲城吧?

只是最近那边人没有行动,肯定是内部出了问题,离云卿是知道的原因,当是因为重黎战败的事吧,还有现在那边人应该也知道她会术法的事情了。

忽然想到什么,离云卿面目一变。

绯辞若想和枫琴缔结契约,就必须到忘渡山,也就是说在二月一号之前他应该是没有办法了。

“有趣……”离云卿蓦地一笑,视线拉长远方。

届时,所有有关系之人,就会在忘渡山相聚了吧。

楼外,月光冷清,花香满天,那仿佛染着挂花香气的玄月清浅而洁白。

百里懿靠着阑干看着这街市外面繁华热闹的场景,眯起双眼,广袖飘杨,目光虚无的盯正满目星辰。

身后似真似幻的烛火红光凝结在他浓黑的发丝端,蕴育出一层一层光晕。

他视线一瞥,看向轻纱垂了一圈的内阁,正抱着美人喃喃私语的离云卿。

那带着奇妙春天温暖人心的香气,随着离云卿一双曼妙的眼波,不经意地向着他流盼过来时百里懿注意到,这女子与他的距离,好像此端与彼端那般遥远。

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容锦而今则安静得多,笑吟吟地看着灵魂出窍的四殿下,他拿出玉扇,风流潇洒的轻摇着。

“殿下,有心事啊?”

伴随着一道叹息的声音,容锦一个恍然的微笑浮现出来,“在想如何才能够超越一笑公子吗?也是,他而今如此厉害,超脱凡人,早已不是我们这群俗人可以比拟了。倒是没想到殿下的好胜心也那么强呢。”

听到容锦说话,百里懿面目一变,好似被人道破了心事般,他收回看向离云卿的视线,拧了拧眉:“这恐是你心里面的想法吧?一直想超越他的人,是你非我。”

清冷月光一波波洒落下来,落在了容锦的脸上:“殿下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的确很想超越公子,那是因为我敬佩他是个高人,但现在我已知道力量悬殊太大,也早就没有了那个心,只要公子能够打败重家堡,我便会无怨无悔的跟随。”

一个转身,身子倚在了阑干上,视线随即看向离云卿。

容锦眯起狐狸似的眼,若有所思,释然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殿下就不同了,全天下人都知道一笑公子和殿下是携手并肩的患难之交。一笑公子有智谋,殿下有权势,你们两个联手总能无敌。若说你们以前是站在平衡木上,力量相对横,但现在……怕是平衡木已经倾斜了。像公子这样心有大志的人,还会留在殿下身边多久呢?值得期待一下708.第708章风月场,风月事(4)

“你这番话,别有深意啊?”百里懿浅笑出声,随之抬头看了一眼夜色中一抹星辰一闪而过,他微微弯起眼角,目光闪烁中,回身去看容锦。

只见容锦微杨着头,下颌的线条紧绷,俊美的面庞鬼魅至极,他邪魅一笑:“冤死本世子了,不过是无趣的闲聊罢,若是说错了什么话,殿下可不要见怪啊。”

百里懿冷嗤一声,微阖眼睑,继续回头看向月色,面目有这少许的变化。

不得不承认,容锦的确说得很对。

容锦是很聪明的人,他有着一双鹰锐般的眼睛,总能够道破任何一个人的心思。

这也是离云卿提防着他的原因,因为他很擅长用心理战术,搅乱你的思绪。

不过很可惜,百里懿是知道容锦这人的,尽管他说得很对。

他和离云卿的关系原本是对等的,现在因为她莫名其妙的拥有了术法,这对等的关系也就破裂了。

他的确有点焦虑,这样无人能够阻挡的离云卿,还会在他的身边多久呢?

这的确是未知数。

不过,他不会让那一天的到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容锦眯起眼睛,和百里懿并肩而站,继续轻描淡写地说:“听那边的人说,若是想要拥有术法,也不是没有办法。只需要术法高强的人,在你身体布下灵阵,开启灵源,就可以了。”

百里懿眼眸微动,只是刹那,又嘀笑皆非道:“荒唐!枉费你聪明一世,居然会听信这等胡言乱语,若真的如此,为何重黎不会术法?”

“说说而已。”容锦并没有因为百里懿的一番话恼羞,抿紧了唇,那双眼,在夜的照亮下,浩瀚无根。

“不知殿下和世子在聊什么呢?不介意让我听听?”离云卿撩起纱帘走了出来,拥有令人惊艳的黑瞳,目光锐利,深邃如水。

容锦一双深黑如潭水的眸,对上面前人素来无波的眼。“哈哈哈……来了这种场所,当然是聊些风花雪月的事了。”

“世子爷,那么懂风趣?”离云卿质疑的眯起眼睛,看他俩刚才那副表情,难道真的只是在聊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样想着,视线就看向百里懿了。

接收到离云卿的视线,百里懿愣了愣,随即并不带情感起伏的话语,从水色的唇边低低地流出:“的确如此,看那姑娘那么中意你,我们也只能站在这里纳凉了。”

离云卿触不及防一笑:“这倒怪我来了,谁让你俩魅力没有我的大呢。”

看到天空绽放出一朵烟花,她宛若叹息道:“该回了!别让云将军等久了。”

说罢衣诀飞扬,转身走人。

容锦见了,玉扇收回袖中,执手与背,随着她而去。

经过百里懿身边时,浅浅的声音流泻:“不试一试,怎能知道真假呢。”

对,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为了报仇,若这事是真,那怕玉石俱焚,他也不怕去试一试。

这句话轻飘飘的吹进了百里懿的心里面,但只是停留了片刻,随着烟花炸裂的声音,飘散而去709.第709章预兆(1)

崇武三十一年,一月初十。

薄月当空,中心御街的灯树上垂下无数条金银流苏。

在风中相击出婉妙的音韵,与街市上喧腾的人声互相应和。

行人极多,各家歌楼舞榭前也亮了灯笼,蒙于灯面上的字迹在光影中跃动,绚美异常。

“殿下,快到皇宫了。”云阎将军穿着无袖马褂,肩上的麟甲吐露这光芒,驾马上前道。

百里奚撩起车帘,抬头向皇城望了一眼。

冷月清辉,整座皇城庄严肃穆的让人心生畏寒。

“将军先去复命,我要去离府一趟,在进宫。”说罢,他轻轻地放下车帘。

云阎当即吩咐马车调转方向,往着离府行驶而去。

百里奚转头看向越驶越远的皇城,心中暗自思量,怕是天下有变了。

*

百里枫立在华翔殿的殿门口,忘着朗月清空,这时有太监进来通报说是二皇子已归朝。

他摆了摆手,示意那太监退下。

太监默不作声的弯腰低头,背对着他退了出去。

殿上风里烛台残火乱晃,挣扎了许久,“哧”地熄灭。

那黑暗好像无边无际,将人心最后的光亮都要吞没。

百里枫踏上玉石台阶,朝着宽大的软榻走去。

才刚拨开纱帘,一双手触不及防的伸了出来,拉住了他的衣摆,使得他微吓了一跳。

“奚……奚儿……归朝了?”百里齐祯面容沧桑,武皇该有的英姿,早已经不复存在,而今的他满头白发,一脸枯朽。

百里枫弯身下去,拉住百里齐祯的手,眯起带笑的眼睛,轻轻的回:“是的父皇,二皇兄刚到城外。”

闻言,拉住百里枫的手,徒然放下,似乎是得到了慰籍一般,百里齐祯的脸色也变得好看许多了。

“奚儿和懿儿不负朕所望,在战场上连连得利,他日若凯旋归来,可要重赏。就是可惜朕这副身子,还不知能否撑到那时……”说到这,他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有气无力的继续道:“苍穹日后就要靠你们了……”

当走在鬼门关外时,才发现曾经做了那么多愚昧的事。

“是,父皇。”百里枫面无动容之色,拿过桌子上面盛着药的碗,“父皇,该吃药了。”

百里齐祯满眼空蒙,叹了口气,“扶朕起来。”

百里枫依旧只是点头倒是,伸出手抚过百里齐祯的背后,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而后亲自把药喂入他的口中。

许是药太苦,百里齐祯不满的皱了皱眉,“而今朝中若是无你把持,也不知道该出什么乱子……”

“能够替父皇分担是儿朕的荣幸。”百里枫那隐匿在忽明忽暗烛火中的一双眼,似乎蕴含着狡黠的光芒,他动作轻柔的把百里齐祯在放回榻上。

低头,微微低沉了声音:“父皇您老了,也是时候该退位了。”

闻言,百里齐祯一个愣怔,随即睁大了眼睛,看着百里枫那双带笑的眼睛,“你……你说……”

百里枫满目悲哀,“儿臣说,父皇该退位了710.第710章预兆(2)

对于百里枫忽然的转变,百里齐祯目光中的怒火,几欲喷发。

稍微清醒的他,看着眼前人眼底的笑意以及刺果果的讥讽,答案呼之欲出,“是你!是你害朕的是不是?”

他挣扎的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无力。

“父皇说什么呢,明明不是儿臣。”百里枫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胸脯,水色的薄唇吐露出几个无情地字,“是二皇兄要谋反啊……”

“你——!你——!”许是真相来得太过突然,百里齐祯一时既是说不出话,心头一口气,不上不下。

“哈哈哈……”

百里枫熟视无睹榻上人痛苦的模样,笑呤呤地走出屋。

刚下石阶,百里齐祯低头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金丝蝉被,被喷染成腥红色。

“殿下……”云婉从廊道行来,黛眉轻挑,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娇嗔道:“我爹那边已处置妥当了。”

云阎刚一入宫,云婉就在他的茶里面下了迷药,已确保他这爹爹不会来碍事,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她眼底有着无穷的恨意,她曾经发过誓,一定要让侮辱她的人下地狱。

只要能够达到目地,就算是和百里枫同流合污又何妨。

百里枫似乎心不在焉,仅是嗯了一声。

云婉眼里闪现一抹怨恨,又转而柔情似水的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百里枫冷笑一声,揽这云婉的腰肢,朝前走去,“去离府。”

云婉眼珠一转,知道他要行动了,又软趴趴的伏在他的胸膛,道:“殿下,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自然。”百里枫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低头看着怀中做作的女人,“放心,若是我能坐上皇位,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殿下记得就好。”云婉掩嘴,娇羞的一笑。

而今皇朝,在没有人可以阻挡住他们的野心。

*

“离大人,放心,这事我自有主张。”百里奚和离成风商量了一会之后,便告辞了。

离成风送他到门口,甚是忧心忡忡道:“殿下万事小心,太子殿下素日里无欲无求,却不知他野心勃勃,现今已不知在皇上身边胡言,除掉了多少忠义之士,现在的朝上大部分是太子的人,老臣也只能明哲保身了。”

百里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没想到朝中的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更复杂。

百里枫的权势已经渗透到整个朝堂了,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他什么时候会逆反。

还要时刻关注重家堡的动向,现在简直就是内忧外患。

百里奚面容严肃的朝着离成风道:“大人且留步,我先走了,稍后我自会进宫见父皇。”

“是,殿下请。”离成风手拢宽袍施礼。

却不曾想,百里奚才刚踏下台阶,一行人就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那些保护百里奚的白狼骑兵见状,当即围在百里奚的身边。

离成风吓了一跳,颤巍巍的跑了出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四皇子刀剑相向,是谁吩咐你们做的!711.第711章预兆(3)

“是我。”百里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侍卫纷纷让道。

百里奚目光一凛,似有寒冰,“皇兄这是想做什么?”

百里枫潇洒洋溢一笑:“自是抓拿反贼,大胆百里奚居然敢暗中派人刺杀当今天子,其罪当诛,你以为你所做的事情不会被发现吗?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你得逞。”

“你说什么?”百里奚心上一惊,又问:“你说父皇……他现在如何?”

“哼!想知道……牢里面说去吧。”

“太子殿下,这事怕是有误会……”离成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百里枫一个冷眼过去,他立马就闭了嘴。

“离太傅,不要自讨没趣。”百里枫警示到。

离府现在是动不得的,若是惊动了离云卿,事情就越来越麻烦了。

现在那群碍事的人是回不来了,京城发生什么时候,他们也只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百里奚目不转睛的盯着百里枫,随即冷笑一声:“不用劳烦大驾,我随你走。”

隐忍才能负重,若是反抗他真的就成反贼了。

这场战役,走起来,险!

百里枫得逞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们上前捉人。

突然,刚刚还朗月清明的天,被乌云笼罩了。

一道雷霆冲着百里枫当头劈下。

百里枫目光一凝,飞身闪开。

所有人多被吓坏了,这雷霆来得太蹊跷了。

云婉看到那道雷劈向百里枫,出了一身冷汗。

急忙撩起裙摆下轿,扑进他怀里,抬起惊恐地小脸,“殿下,你没事吧?”

百里枫心里也是一阵震惊,又看到怀里人儿担忧的神情,柔声哄道:“我没事,不必担心!”

“哈哈哈……”百里奚忽然笑了,微微眯起双眼,“连天多想惩罚你……百里枫,你今天做的事,总有一天会遭天谴。”

百里枫脸色一变,沉喝:“压下去。”

侍卫们这才心有余悸的上前,拿枷锁套住百里奚,带了下去。

百里枫心中有狂风暴雨,眼底有危险流露,天谴吗?

他等着……就看看站在皇城之巅,流芳百世的人,最终会是谁。

*

夜色大好,细碎的月光自繁郁的琼花间洒落,微风拂过,满地漾出光影流转。

时隔多时,离云卿在那细碎月光下,在次看到那人白衣如雪,丰神俊朗,恍若看到仙人。

她几乎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直到确认这不是在梦中,这的确是在她的房间。

而出现在眼前,站在洒满月光窗下的人,的确是贺兰荀时。

她从榻上惊坐了起来,“贺兰荀?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贺兰荀低垂着头,墨色的发丝从耳边滑下。

原是如天神般的面容越发出尘,笼在衣袖里的手只掐算着。

片刻,盯着离云卿目光深邃。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命劫吗?而今大限将至,你已没有多少时间了!拯救百姓于水火的你,已赎清了当年的罪孽……但现在你免不了要面对最后的一个劫,情劫712.第712章预兆(4)

“……情由心生,你已对百里懿有了情,这将会成为你将来的阻碍,倒时你势必要面对艰难的选择……这是神给你的考验,你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命运啊!”

“什么意思!?”离云卿似懂非懂,尚且还处在贺兰荀能够实体化的震惊中。

“你以后会明白,我现在这番话的意思。我等你千年,这一步一步走来,却还是输给了一个情字!”

贺兰荀眼里似有清泉,波光粼粼,他缓缓走了过来,眼底的清冷毫无变动,宛若神砥,俯视众生,他伸出手拂过离云卿的发丝,极致的温柔。

“我想永远在你身边,可你始终不属于我,也不属于神……若是你为情,我们再也无法见面了。”

“……”离云卿觉得心底有什么被撩拨了,现在的贺兰荀不止惊艳得让她无言,更加让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抿了抿唇角,静水一样的语声流淌出来,低幽微苦的质感像满月柔和光色。“你要离开我?”

月光照得贺兰荀精致的眉眼通透如琉璃。注视着离云卿浅浅一笑,好像皎洁的月光流过玉璧:“如果我离开,你会难过吗……?”

离云卿徒然觉得心一紧,不假思索的点头:“会。”

贺兰荀对她来说的意义,兴许更像是亲人。

因为他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贺兰荀茫然地看着夜空中的星,夜色的最后一点余波像水迹般消隐,他听见自己苍白的声音,尾音像沉入水中一样越来越轻。“我不会离开你。”

至少,现在不会离开。

但他知道,那一天终究还是会到来。

若是她为了百里懿放弃一切,就在也无法回到仙境了。

而他仅有的一点灵力,怕撑不过多时了。

天有定数,那是谁也无法更改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出现?”离云卿似乎无法从眼前的事实缓过神来,她缓缓直起身子,披在肩上的薄薄绫纱被,随之掉落。

“该出现时,我自会出现。”贺兰荀说话了,声音淡淡的。

他虽说为神灵,但在经过千年的修炼,早已可以幻化成人,只是他不愿出现罢。

因为这世间有太多纷扰了。

夜空中,云影正在渡远,月光一点点移近来,将黑暗渐渐推到他的身后。

他再次开口:“刚才天有雷光,那是苍穹命运将改的预兆,天下要变化了!苍穹国运本还有几百年,本不该在此衰落,但为了你,我私自篡改了命局,改了你的命数,势必会引发连锁反应。方才我一卜算,苍穹国运只余了了几个月……也就是说……你将提前面对你的劫难……”

离云卿目光幽深,手掌不自觉地微微抓紧了薄被,问:“百里懿会如何?”

“他的命数会随着苍穹的衰落而改变,到时候会他会变成什么样是未知数,我能算到未来,但不能算到结局。”

贺兰荀俯下身子,月白的袍子一尘不染,完美无铸的容颜,额际月轮发着淡淡的光,犹如天神降713.第713章预兆(5)

离云卿没说话,只是看着被月光普照的人。

在这场战役中,其实贺兰荀才是真正的主导人。

不管是苍穹发兵,还是重家堡兵变,都一一在他的预料之中。

“朝中有变数了吗?不然你不会出现吧?”离云卿目光一寒,寒如冰锥。

“这不是你该在意的事,天道轮回,天数难改,一切自有定数。如今你要做的事,就是往下走,离云卿……往下走,你就能够探知真相。”他的脸上一片淡然。

贺兰荀的话仿似是迷迷糊糊中听得,却又是那么清晰的字字入耳。

离云卿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攥着薄被的手,更加用力,她冷语道:“我已经随着你的步伐,走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得到和那群怪物一样的本事,我还是一无所知,贺兰荀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若是我依你所言,到了忘渡山,还会发生什么事?”

贺兰荀没说话,他像立在雪山之巅那样,全身寒冷萧瑟。

“而今,你又说殿下的命数将会改变……他又会如何?”离云卿的情绪少有地激动,她能听到自己略显刺耳的声音。

贺兰荀闭着眼,长而卷的眼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唇瓣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掌控在你的手上,就看你之后如何决定。”

缓缓睁开双眼,呼出体内的浊气,原本瞳孔变成银色,犹如寒冰刺骨。“该让你知道的事,我也已经告知了。剩下的,等你到了忘渡山,我自会全盘托出,现在还不是时候。”

清冷的声线自薄唇溢出,冷漠如斯。

贺兰荀月白的袖摆轻轻一挥,脚底升起一片光粒,围绕着他的全身。

而后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直至最后完全消失在眼前。

离云卿漠然的注视着贺兰荀的消失,和他银色的瞳孔对视上时,只觉得,他似乎还有许多事情隐瞒着她。

而那掩藏在眼底的真相,也许是很残忍的。

也许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从雪神和重明那一代开始,就注定好的了。

其实贺兰荀很懂得循循善诱,他告诉离云卿她有命劫,让她不得不为了一探她身上发生的所有真相,踏上了一条杀伐的道路。

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他又告诉她,百里懿和她将会面对不可未知的改变,甚至是苍穹最终还是会衰落的真相。

这使得她,又不得不意识到,她必须还要更强,还要得到更多的力量。

就算荣华城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能回头,她只能往前走,往前走才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往前走,她就能够知道,等待着她的命劫究竟是什么?

“真是卑鄙,明明不过是屈服我的神灵,却主导这天下命数。”离云卿懊恼的握紧了双拳,心下一片荒凉。

就在离云卿懊悔的同时,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袭蓝衣锦袍的百里懿,见离云卿醒了,也没来得及说几句蜜语,就带着有些惊讶的口吻道:“前线有情况714.第714章重家堡,浮出水面(1)

闻言,离云卿的表情立马为之一变。

她抬起头来,发现百里懿的神色也不大好。

心徒然一惊,联想到贺兰荀的一番话,她不知觉就伸出手,拉住百里懿的袖摆。

百里懿蓦地愣了愣,看到离云卿怅然若失的表情,他反手握住她的手,问:“你有心事?”

感知到身边人关心的问候,离云卿回神,神色恢复如初,摇了摇头,继而问:“出什么事了?”

百里懿眼睛如同幽暗的深渊,不见一丝光明:“古云城的重林羽卫,退兵至子峄城了。”

“什么?”离云卿错愕,眼神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再次问:“退兵了?”

“方才探子来报,的确退兵了。”百里懿在次坚定点头。

离云卿默,低头不语,须臾,才抬起头来。

“先让云涌不用冲动,以防万一,还是先派一小部分的兵力前去查看,以防万一有诈,我怕是空城计。”她冷静的下了命令。

百里懿随之点头,“言之有理。”

“走,我们去议事厅。”离云卿从榻上起了身,随意的拿了件白袍穿上,就冲冲的往议事厅而去。

为何在这个紧要关头,放弃了古云城……重家堡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想到贺兰荀的那番话,心中又有些惊诧。

若如他说所,是因为苍穹国运有了变化,连锁反应。

所以,所有事情,都朝着不可未知的方向发展了吗?

也就是说,就算只是重家堡莫名其妙的退兵,也有可能会影响到她和百里懿之后的命运吗?

走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照着贺兰荀说的话,往前走了。

*

夜莺城,最著名的柳巷街。

“唔……不……不要……啊!轻点——”

破碎娇媚的嗓音,不可抑制的从姣好的唇间溢出。明媚的眸子里蒸起一层氤氲的水汽,纤细的手指狠狠拽住身下的被子。

“不要?你这里可没说不要!”男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戏谑的说道。

邪笑着拍拍身下人儿,惹得身下的人阵阵尖叫。

良久两人才分开,男子餍足的躺在床上,粗喘着气。

“你个小妖精!老子快被你掏空了……”凶神恶煞的说着,大手也不闲着,不断的在女子身上游移着。大嘴就往女子唇上印去。

女子埋首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前滑动,“你喜欢人家吗?”

“喜欢!”想也不想,男人回答道。

女子扬起头,娇俏的脸上带着妩媚,“那……有多喜欢?你——可愿意为我去死?”

男人心痒难耐,迫切的与女子共赴云雨,“当然!不是有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女子在他怀里玩着手指甲,听到此话,微微仰起头,嘴唇嘟起,“真的吗?”

“当然!”男人心里荡漾,低下头,就要挨上嘴唇。

“噗!”有什么入肉的声音,男人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吐出。

鲜血从伤口喷溅而出,泼洒在身后雪白的墙壁715.第715章重家堡,浮出水面(2)

女子表情阴狠,妩媚的笑起来,深呼吸一口气,吸取了男子的精气。

咯咯——”

男人眨眼间变成了一具干尸。

女子面无表情的收回手,伸出舌尖将鲜血细细舔净。

妖娆的扭着细腰,莲步款款的走出门。

这时有一位面带轻纱的粉衣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单膝跪地道。

“大小姐……”

女子媚眼如丝,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是寒烟啊。”

“正是寒烟,二爷已带回重家堡,特来禀报大小姐。”云寒烟不敢抬头,眼前这妖娆女子对她来说,就是怪物!

此人正是重家堡的大小姐——重颜!

“重夜没说什么?”重颜伸出手,理了理鬓发,眼尾两道红胭脂,显得异常的魅惑,玲珑有致的身子被轻纱掩着,根本遮不住那傲然的身材。

云寒烟不带丝毫感情地回:“重爷,只说由他领军。”

“咯咯咯!大哥终于要认真了吗?”重颜狐媚的掩嘴一笑,扭动着腰肢,朝前方走去。

“不过大哥还是心太软了,居然把战场的情况隐瞒下来,以为我们会不知道呢,这重家堡也不单单是他来掌控。重黎虽说为我弟,犯了错也是该罚的。”

“是。”云寒烟随着她的步伐走,一张脸无波无绪。

“走,随我去看看我那愚昧的二弟。”重颜轻纱袖摆一展,两道人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下。

*

忘渡山,漫天飞雪。

一栋青石铸造的城池,在大雪中若隐若现,恍若梦中生出的梦境一般。

重黎跪在冰晶上,眉目已结成了霜。

可他恍若未闻,一双眼如上古的深潭,不起一丝涟漪。

四周满是结成柱的冰晶,一片无尽的幽暗,孤寂森寒,仿若被世人摒弃的墓葬。

这里是重家堡的禁地,除了他们这群重氏血脉的人可以进入。

其余人,踏入者死。

一般长老们若有事,就会在这里集聚,但从不露出容貌,只能听得其声。

“你这废物……”伴随着一道三分柔媚七分恶毒的声音响起,重黎的右脸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而后一个身着金色轻纱裙的美丽女子从天而降,旋身躺在了冰床上面。

一双媚眼,盯着地上的人看。

“居然还有脸回来,重夜怎么就没杀了你。”

重黎捂住脸颊,本以为是长老们出现了。

没想到来人是自家大姐,他冷哼一声:“我敢作敢当,这次便是来请罪。”

“请罪!?”重颜玩弄着抹了丹红的指甲,妖治的精致面容,勾起一抹贵非凡的笑容,“说说,你为何会战败?那群人究竟捉住了你什么把柄,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忘记了重家人的身份?最后的战役,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丢了佩城和涠洲城?”

被如此质问,重黎也没多想,当即回:“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谁。”

关于离云卿的事,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反正总会被发现吧?

但至少现在不想解释。

重颜柳眉轻挑,媚态尽显。“愚弟啊愚弟…716.第716章重家堡,浮出水面(3)

只是这样轻轻的唤着,重黎随之抬头,落入眼眸的是一双徒然变红的眼睛。

他甚至未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脑袋一沉,瞬间倒地。

“唉——!非得让我使出这种手段,看来又要在寻个男子好好补补了。”重颜从冰床上下来,伸手理这露出一点白丝的墨发,走到了重黎的面前,盯着躺在地上的人。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噬魂笑意,伸出修长的手指,朝着躺在地上的人点了几下。

而后一片耀眼的金光从地上升起,那双红色的眼睛,好像侵染了血一般。

只是须臾而已,金光散去,重颜又重新回到了冰床上躺着。

只是那张脸却已不在妖媚,反而多了一丝深不可测。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不愿说的原因吗?”

从重黎的识海里面读到的信息如此庞大甚至是不可思议,重颜尚未能够完全消化。

没想到贺兰荀是雪族人……

更没想到那个叫离云卿的一笑公子,居然得到了贺兰荀的力量,甚至是雪神的寒弓……

而且重家堡会成为战场,还是贺兰荀搞得鬼。

脑中闪过那如冷月高贵般的白衣男子,重颜咬了咬嘴唇,眼底甚至有些懊悔。

他们居然被欺瞒了那么久,贺兰荀的目地是什么呢?

好像一切的谜底都在那女子身上吧?

“看来要好好训训寒烟了,居然被你溜了进来。”重颜回神,伸出手指撩过发丝,视线不经意一瞥,淡淡道:“还不现身?你以为用了隐匿术,我就发现不了你么?臧剑?”

随着话落一股黑气围绕在一角,一个身穿黑袍的俊朗男子,嘴角发出古怪的笑声,从黑雾中渐渐走了出来后,又立马跪了下去。

“臧剑,拜见红莲长老,弟子此生能够见得长老真颜,亦是死而无憾。”

重颜的脸色未变,只是看了一眼臧剑,伸出指尖,勾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张魅惑人心的脸,片刻轻笑出声:“你如何确定本小姐便是红莲长老?”

臧剑咧嘴笑笑,抬起眼睛:“众人皆知,能够窥探他人记忆的术法,只有红莲长老一人会。方才大小姐就是用此术,得知二爷所经历的事吧?臧剑便是由此可知。”

闻言,重颜撩起轻纱一角,混合了惊骇与隐隐的喜悦,无声的笑了笑:“罢了!既然被你知道了,本小姐也不瞒着你,我的确是拥有红莲长老称号。”

“称号?”臧剑眼里有诧异闪过。

须说已猜到,但从她口中说出,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没错。只是称号而已……”那张狐媚如陶瓷般的脸,泛起一层不可见的自嘲,重颜继续道:“众人皆以为三大长老,千铁,溯方,红莲是活了上千年的不老神话,却不知这些不过是一代传一代的称号罢,只有实力强大的后代子孙才能够继承,但也注定要一辈子活在称号下面。为了能够掌控整个重家堡,这件事情只有重氏宗家人知晓717.第717章重家堡,浮出水面(4)

“那现在为何要跟弟子说?”臧剑满脸疑惑,眯起狐狸似的眼睛。

“咯咯咯!本小姐想说便说了。”重颜心情舒畅的笑起来。“千年前的重家堡尚且术士遍野,实力巨大。但经过千年发展,术士一代逐一灭绝,而今只剩下我们几位,下一代能否继承灵力还是个未知数。那么又何必隐瞒这种荒唐事呢?反正现在重家堡也没有人能够有那个能力逆反宗家,你说是吧?”

看着那双媚眼里面流淌着古怪的笑意,臧剑瞬间了然,只是浅浅道:“大小姐说的是,谁人不知三大长老的厉害,弟子亦是知晓。”

“别担心,我不是在隐射你。”重颜眯起眼睛,摆了摆手,示意臧剑站起来,她娇声的叹了口气。

“唉!待我们归去,下一代的长老位置,必是非你们莫属,只是可惜流华没有这个命。”

说到这里,视线徒然一寒,重颜问:“说起来,流华究竟是如何死的?重黎的记忆断断续续,让本小姐实在探查不清啊!”

臧剑低眼,勾唇,邪魅一笑:“是一个叫一笑公子的人所为,想必大小姐也从二爷的记忆里面知道了这个人。”

“没错。”重颜从冰床上坐了起来。

臧剑继续说:“她可不止如此简单,那人体内的灵源已开启,更是在短时间内便学会了高深莫测的术法,甚至是诛神阵……月流华便是深陷此阵,无法逃脱才会丧命。”

“是吗?”重颜眯起眼睛一笑,魅惑众生,“依本小姐来看,事情应当不止如此,臧剑你知道,本小姐不喜欢听谎话!”

臧剑顿了顿,的确想要骗过最懂男人心的重颜不是一件易事啊!

能够成为长老,重颜的实力,亦不能小看,他可不能硬拼。

“的确还有上文……”臧剑目光扫过重颜,便把月流华告诉他的所有事情,一一告知重颜。

包括离云卿是三魂一体,甚至极有可能是雪神转生的事情。

听完臧剑的描述,重颜的神态更加魅惑了,“有趣,有趣!雪神再临——本小姐倒是很想看看,传说中和重明先祖建立重家堡的雪神究竟长什么样子。”

臧剑舔了舔嘴角,裂开唇瓣,“听闻身处极寒之地的雪族,拥有长生不老的秘术,若是大小姐能够探得,就不必****吸食男人精气了。”

一番话说得重颜的心微微一动,长生不老……只要是女人,都喜欢容颜永驻。

“你这番话是何意啊?”虽说有点心动,她还是保持着该有的风范,质疑的问。

臧剑无辜的挑了挑眉:“弟子不过是想说,暂不能够杀一笑公子,最好是让她开路极寒之地,有她带路,我们若想进去不就是很容易吗?大小姐,应该也很好奇雪族人的真面目吧?”

“哦?”重颜想了想,那双眼里面盛满柔情蜜意:“依我从重黎记忆里面的了解,她可不是那么容易会被利用的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