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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一笑公子,惊艳曲(4)

书名: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作者:红尘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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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一笑公子,惊艳曲(4)

云涌一身酒气,身侧滚落了三两个空酒坛,还想再取,却被重紫拦了。

云涌刚要出声,抬眼却见那人纠紧的眉宇,那双黑瞳的干净明澈。

心头一动,没来由地朝重紫懵懂一笑。

重紫楞了须臾,伸出帕子,擦了擦他胸前被酒沾湿的衣襟。

若是旁人看着,当真会以为这两人是一对恩爱夫妻。

容锦看在眼里,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像这种不管是白狼骑兵,还是飞狼铁军,亦或者是他和一笑公子,真的放下戒心和平共处的时日,怕也只有今日一晚了。

仿佛是生了些感慨出来,他笑意更盛,拿出携带的一根小玉笛,轻轻的吹了几下。

忽闻一阵忽近忽远的笛声,在黑夜中那么清晰而萧瑟。四周的将士楞了一下,转瞬便高呼起来。

河岸边的人,多被这声笛音,吸引了目光,就连奉城、奉之、春风这种不懂音韵的人,也被吸引了过去。

云涌这粗心的人,亦是有些迷醉。

萧瑟渐歇,晚风入竹林。

离云卿本还压着嗓子与百里懿低语,四周忽的静悄下来,她便止了声抬头看去。

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容锦低垂着眸,手中的笛子,轻轻的转着。

月华从林间支离落下,桀骜的红衣公子微微仰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宁人心醉的过往。他微微张了张嘴,轻声哼唱起了旋律。

那声有些沙哑,辨不清歌词几许,却仿佛能听出长河落日,金戈铁马的回响。

有将士兴起,拿了乐坊的一面鼓,随着容锦的声音,敲击了起来。

一记一记敲了下来,凝重而决然。

周围的将士好像被同化了一样,袅袅几个人开始跟着旋律哼了起来。

“大帅用兵,士卒效命,车辚辚,马萧萧,气象巍巍,方不愧出将入相。”

原本只是几个人唱,随后声音愈发大,直到最后已不分军营军队,一同合唱了起来:“军旗飘飘,愿三军效力,怎忘却破阵夺魁。”

那一声声坚强有力,每名将士的眼中都闪耀必胜的目光,震撼了离云卿的心。她视乎能够从这首歌里面感受到,他们的决心义无反顾奔赴战场,同仇敌忾。

苍穹不是因为百里齐祯才江山稳固,是因为有这些士兵们,才能够如此辉煌。

“这曲子到适合行军打仗,壮哉士兵气势……”离云卿缓缓开口,声若叹息。

她好似能够看穿容锦现在的想法,越接近重家堡,他的目地就越接近一步,他是在用这首曲子,在表达一决死战的意志吧。

“这是行军谣,自然适合了。”百里懿抿了一口酒,清醇酒香却让他露出了一抹难以分辨的笑意,“军中烈酒配上这等粗犷豪迈的调子自是别有滋味。”

声音不大,但正好能够让容锦听见。

战歌罢,鼓声罢。

容锦掩着嘴一笑,朝着离云卿不疾不徐地道:“公子,要不露一手?”

被容锦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离云695.第695章一笑公子,惊艳曲(5)

离云卿亦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用一双宛如碧玉的通彻眼眸和容锦对上。

重紫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不动声色地将云涌拉到一边。

那人早已醉了,被她这么一拉,靠着肩头就昏睡过去。

“小女带云郎,去旁歇会,公子们继续玩。”

而后赶紧离开了这两人的视线之处,

离云卿轻声笑起来,那笑声徐徐,听在百里懿耳中却别有深意。

才想开口替她说几句话,将士们却又起了哄。

“来一曲,来一曲……”

声音洪亮,气氛极高。

离云卿转眸,瞧了一下四方的将领,和忽然也勾起玩味笑意的百里懿。

她抿唇苦笑的须臾间,那些起哄的将士们忽的安静下来。

百里懿心底蓦地一动,浅浅地勾住离云卿的广袖,笑道:“难得两方将士,如此同心协力,你就献丑一下吧。”

连殿下多开口劝了,将士们又一次闹腾起来。

离云卿这才垂眸看着百里懿,那人却对她洞悉一笑。

她只得无奈的朝着助兴的舞姬浅浅道:“可否借姑娘的古琴一用。”

弹琴的姑娘被这声清浅的声音,勾得满目娇羞。

当即微微低身,头也不敢抬的抱着琴走了过来,将古琴放在了离云卿面前的矮桌上。

瞬间整个山谷开始鼎沸,掌声雷动,捧场声响彻天际。

一弦一声,泛商流羽。

离云卿的眼底流光溢彩,指尖陡然间曳过一个音。

稀松平常的曲子忽然成了阳春白雪般的曲高难和,收起,音发。

长弦短弦在如葱玉的指尖相互挑弄,相互交融。

容锦的目光缓缓流连,他知道那人本就是风华绝胜的人物。

只是这十指纤细间,每一勾都是勾魂摄魄。每一扣都是扣人心弦。

真真是让人无法忘怀。

百里懿微微仰着头,羽睫在月光中轻轻颤动,仿佛是被什么遥远的思绪带离了现实。

这是百里懿第一次看到离云卿弹琴,先前好几次她都已不会拒绝。

没想到今日在将士们的拥簇下,可以见到她除了打战之外的另外一门面。

说心底话,百里懿希望离云卿永远只是不动声色地安然处于灯火阑珊处。

那些惊才绝艳合该如夜半幽昙一般,只有他一人识得。

如此絮絮想着,百里懿蓦地抬起头。

却发觉离云卿睁大了双眼玩味地盯着他,转轴拨弦,指尖如行云流水般在古琴弦上滑过一轮。

琴音终了,全场掌声雷动。

一曲终了时,百里懿将那人轻轻拥入怀中。

离云卿有些意外地看着百里懿这逾矩的动作,却并未将他推开。

“殿下,我醉了呢……”她顺势说了一句,已消了众人奇怪的目光,“我想回去了。”

百里懿展睫而笑,“以防万一,就让我送公子回去吧。”

而后,百里懿在众人的目光下扶着离云卿站了起来。

吩咐他们不用顾虑他俩,好好玩,一醉方休。

“殿下……”容锦还站在那颗树下,月影斑驳,穿缝落在身上,他神色头一次凝重,“公子,究竟是谁696.第696章一笑公子,惊艳曲(6)

百里懿面不改色,也没有答他这句话,仅是扶着离云卿转身没入月色之中。

留下容锦一人,表情千变万化。

*

“冷么?手都凉了……”

内室被烛火澄明,百里懿轻轻握了离云卿的手,缓缓结成十指相扣的形状。

他眼底熠熠,有清冽的酒香漫过来,芬芳四溢。

“你可还记得你应过我什么?”离云卿忽然开口,似乎是被今夜的气氛渲染了,那总是倨傲的坚持也松了几分,目光有些温柔。

百里懿不经意地歪了歪头,眼眸中浮了一层笑意:“答应你的事情可多了,可你从不回应我的答应。”

是不该轻言承诺罢,到如今,竟是有些不敢回应。

没来由的,觉得眼前的离云卿蓦然遥远,远不可及。

“你难道想要食言吗?”离云卿突兀地开口,下一刻便有些后悔。

她分明看到百里懿略一停滞,渐渐拉开了彼此若即若离的距离,手上的温度仿佛将要冰凉。

都明白的,再往前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

可她还是禁不住伸出了手,纤长的指勾住那一弯衣袂的相思。

“我可不曾忘记,那些誓言……”

百里懿看到离云卿勾起唇角,那个笑意仿佛是开在他内心深处的花。

而后,他却无法再多想了。

十指纠缠,温暖一寸一寸爬上来。

那些轻吻如落花。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谁在他耳边轻声念,那声音是化不开的浓情。

贴这颈脖,落入心底。

“魂随君去终不悔……”

离云卿轻轻的念着,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连日来看透太多生离死别,使得她暮然懂得什么叫做珍惜。

她也无法在细想,此刻的心情。

她想,缘分,既然遇上了,便是幸,便该全心去接受,才不枉费上天的美意?

夜月光辉下,百里懿在离云卿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炙热的吻。

*

本以为战场得利,也能稳住朝心,却没想到一切还是有了变化。

次日清晨一早,廊道上就有急急行来的脚步声,正是朝着离云卿的房间所去。

云涌的衣袍有些乱,穿的还是昨日的衣服。

想必是刚起来,还未来得及洗漱就赶过来了。

他敲了几下门,不稍时,门扉就从里面打开了。

“云将军有事?”离云卿正挽着长发,看到云涌焦急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诧。

“方才二殿下送了封书信过来,朝中有大变故了。”纵然是经历战场多年,此时的云涌却显得有些慌。

“朝中出什么事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云涌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从房间里面出来的百里懿。

眼眸一丝诧异闪过,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两人本是夫妻,同房也是正常。

没有过多心思去考虑这些事情,云涌一字一顿如实禀告。

原来在离云卿他们攻破了涠洲城后,百里奚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本想立马来涠洲城和他们汇合,却没想到接到了离轩逸的一封书697.第697章瞬息万变(1)

说是皇上这几日身体的情况不容乐观,可御医却查不出病因。

怕长期以往下去,皇上最终会支撑不住。

而由于皇上无法理朝,现在朝政是由太子做主。

更加宁人震惊的是,皇上居然听信江湖道士的话,想把云婉许配给太子为侧妃,借机冲喜,驱走病魔。

虽说这件事还在商量中,但按照皇上的意思,怕圣旨不久就要下了。

现在百里奚已经由云阎护送回荣华城,他是托了风诀和徐达来传话的。

听闻这等消息,百里懿却也不急,仅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二哥怎会把消息通知给二皇兄?”

“我先前和他说过,若是无法送信到此,就把信送给二皇子,他还是可嘱托之人。”离云卿抬眸看一眼他,那目光温雅出尘,任谁也会心生好感。“当初留我二哥本是无心之举,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若是没有离轩逸的通知,想必他们这群在北方征战的人根本就无法得知朝中消息。

而百里枫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怕他们突然折返回去搅局吧。

啊!朝中还真是瞬息万变,但也比不上战场上的生死一线。这边才刚休整没几天,就遇上这种事。

“百里枫还真下得去手啊。”离云卿又佯装佩服道,她初见百里枫就觉得那人不是平凡物,

百里懿面无表情,目光拉长一线:“有人在背后推他一把,才会如此吧。”

那个人可能就是墨池的胞弟绯辞了,这动作还真快。

“殿下,皇妃,要不要回京?”云涌脸胀红,眼中顿冒火气。“若是这一切又是我大姐搞得鬼,那还怎了得。”

无端端的皇上怎会生出这种想法,难道又是大姐死性不改,暗中做怪?

“不回!现在战况一触即发,若是我们回了,靠谁御敌?我可不放心把将军留下来和容锦周旋。”离云卿叹气一声,“城若破,回京还有什么意义。无妨无妨,二皇子既然回去了,想必是顾虑大局了。只是有必要加快破城的速度了,不然留在这里一天,就危险一天了。”

她心里面清楚,百里枫怕是想借大将军家的权,让朝中人心服口服,毕竟他之前什么形象?

百里懿目光深沉的看着离云卿里的人,轻喃道:“眼下也只能如此,将军就不必想太多了,把心思都放在战场上,待我们胜利了,在回朝。”

听此一言,云涌也觉得甚是有理,也只得点头应允。

离云卿心想,不止战场危机重重,就连朝中也是险峻不已。

但愿百里枫还没那么傻,着急的把魔抓伸到战场,这样苍穹就谁也救不了。

况且她此行的真正目地是忘渡山,不管如何还是不能回的。

思虑了一会,离云卿觉得还是要写封信给那个没心没肺的爹,告诉他朝中的真实情况。

毕竟他一直支持着二皇子,是不可能让百里枫的奸计得逞的。

在加之还有云阎在,他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当不会那么容易就让百里枫利用他们,应该还能坚持到他们回698.第698章瞬息万变(2)

“还有脸回来?”重夜从营帐里走出来,眼眸里面无波无澜,有的只是平静得几乎透着杀气的眼。

他静静的看着仅用六天天六夜就赶回来的重黎,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荡开,仿佛带着阴湿的水气。

重黎的面容染了些夜色凉气,听到重夜的话,心里面清楚,他应当是知道了战场上的所有情况。

这一刻他身为重家人的自尊心已彻底被湮灭,与重夜那双包含冷气的眸对上,重黎既是无言以对。

“这次是我们小看那个人了……毕竟她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臧剑低低笑出声,淡淡的杀气隐匿在其中,说出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声音徒然一转:“她可是一笑公子。”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重夜依旧没有半点表情,冷睨了一眼臧剑,“居然败给一个凡人,枉你为术士。”

“非我所愿。”臧剑耸了耸肩,笑得无比的惬意。

“大哥你怪我,是我的错……”重黎仰首挺胸,从不畏惧。

重夜微敛了眼睑,慢慢的收起支撑着大雪的伞。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那样肃杀敛艳。

凉凉的瞥了一眼重黎,他低低开口:“重黎,你可还记得我说过的,三天之内若不破城就——死!”

死字才刚说出口,音还未落下。

蓝色的袖摆一挥,靳商刀的寒光从重黎的双眼间掠过,军营中刮起了一股猛烈的风。

刮得帐篷摇晃不已,挨得近的不是瞬间崩塌于地,就是摇摇欲坠。

“重爷,你这是连我都想杀掉呢?这就不好了。”臧剑举起漂浮着淡淡灵力的手指拂开了狂风的肆虐。

洁白的大雪从地上卷起,躲避似的向两边展开。

重夜面容不变,随着他挥刀的动作,狂风的劲,越来越强。

被离云卿所重的致命伤还未痊愈,就要面对这种怪物,臧剑也不过是吃力的回击。

重黎没有动一下,在狂风中依旧傲然屹立着,他声若洪钟,回应着重夜凌人的杀气,“此事是我的失职,大哥要杀要剐随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重夜的动作停止了,臧剑也收了攻击。

重夜的表情变的微妙起来,眼中寒光乍现,“你不用死,我要看到重紫活着回来,若是回不来,到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完这句话,手中的靳商刀在瞬间恢复成油纸雨伞,重夜挥袍转身。

“大哥?”重黎疑惑。

臧剑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只听得那人淡淡的说。

“在那里被打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死也要死的像重家人,现在丧失志气的你不配用重家人的身份去死。”

一番话,就把重黎这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

没错,重家人从不会轻易认输。

他感激的抱拳道:“多谢大哥。”

“真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义,只是可惜……我这消息对重二爷来说,不是好消息了699.第699章瞬息万变(3)

随着这句话落下,一个粉色的人影从天而来。

沙织的裙摆从天拂过,来人旋身落地。

只见她一身浅粉的衫裙,浓黑发髻用一支青玉钗挽着,额上点着朱红的梅妆,面上用一块轻纱遮住绝美的容颜,手中轻轻摇动着圆月纨扇,整个人像一抹晴空中的淡淡烟霞。

见了她额上的朱红梅妆,臧剑冷不丁的抽了口冷气,旋即又不可思议的笑了,“这可不好,云寒烟居然亲自出马了,看来长老们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吧?”

云寒烟,三祭司之首,是绝对不能忽视的存在,先不说她的地位,就说她的能力,就是三人中最强的。

终年带着面纱,从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

臧剑一直觉得,云寒烟这个人,太过可怕。

无论何时,那人白瓷般的脸上永远带着轻描淡写的微笑,美丽的眼睛里神色暧昧不清,她轻易地翻覆手掌,而后是一场场侵袭天下的狂风骤雨。

她强大的灵气绝对是能够匹敌三大长老。

“臧剑,没想到你还能活下来。”云寒烟地声音如清泉动听,容颜如谪仙逸美,却能令人入耳心寒入目魂颤,“月流华多没能在这场战中幸存,你又是如何能活到现在?”

“月流华?”重夜此刻眼中也浮起一丝讶异。

云寒烟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团扇掩嘴,声音依旧傲骨,“看来重爷不知道呢。早些时候长老们让流华来探查战场情况,却不曾想她一去不回,前些日子她体内的血符更是被毁,想必已命丧黄泉了。”

说罢,笑声徐徐而出,胜似三月暖阳的笑意,在飘忽的篝火中,依旧温和平淡,毫无深意。

重夜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重黎,见他不动神色的移开视线,看来此事当真有蹊跷。

“所以,长老们让你来调查此事?“臧剑询问,勾起眼睛笑。

云寒烟一双眼波如同寒水慢慢凝聚了薄冰,“非但如此!重二爷身为先锋,却让战况一而再再而三陷入举步维艰之地,甚至让四小姐被捕为虏,流华无辜亡命,这种责任怕是不能推脱了。”

意思很明显,所有人都明白她话中言意。

“随你们想怎样吧。”重夜眸光闪,蓝影蓦动。“现在由我领军。”

云寒烟轻哼一声,不经意的视线落向臧剑,“虽说我不信流华之死和二爷有关,毕竟还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她的瞳术,可这是长老们吩咐,就怨不得我了,二爷请随我回吧。”

臧剑没说话,低声笑着。

倒是忘了,云寒烟和月流华的关系本就不错,现在月流华一死,他到成嫌疑人了。

重黎没有多大反抗,一脸寒冷萧瑟,转身骑上苍鹰,“是我听信小人,才落得此地,我随你回。”

而后,驾鹰而去。

云寒烟轻撇一眼臧剑,面纱下的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后她袖摆一展,人好像踩在云上一样,腾云驾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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